第43章
他的吐息中,全是甜香的酒气。软舌抵开她的唇,关玥儿饥渴地卷走冰镇后的红酒,一口又一口根本不解渴,喉咙反而越来越干涩。半干型的葡萄酒自带甜度,人为干预发酵过程,残留恰到好处的糖分,既中和了干型的酸涩,又不如甜型葡萄酒那么甜腻。
男人的舌头染上了罕见的甜味,吮得她欲罢不能,亲吻都回味无穷。
“还要……”关玥儿的脑子晕晕沉沉,不知是体内水平过高的激素,还是酒精发挥的眩晕。
“全都是你的,别急。”秦尉廷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没再喂她酒,而是起身拿起了两件皮革制品。
“这些……是干嘛的?”她才把注意力放回床上的道具,新奇地打量大大小小的环状束具,和上面黄铜色的卡扣。
没有任何鞭打的工具,全是真皮的约束套装,卧室柔和晦暗的光线,让它们在床上留下一层浓厚的阴影。
棕色的皮革看起来十分上乘,针脚在边缘留下了规整而漂亮的走线,再搭配哑光质感的黄铜搭扣,整套物件既复古又典雅。
“喜欢吗?”他笑着拿起其中一件,轻轻凑到关玥儿的鼻子底下,不出意外听见了她发出悠长的吸气声。
她从秦尉廷手中接过纯粹的棕色软皮,自带的重量和触感令人痴迷,光是嗅到那股新制皮革的醉人芳香,体内就不由窜过一道兴奋的电流。
平滑、细腻又柔韧,但里面没有垫层,这意味着更容易在皮肤留下痕迹,或许这也是目的之一。
“可以留痕吗?”秦尉廷询问她。
关玥儿回去的第一场工作,要穿抹胸的长款礼服,但是搭配了长手套,所以手腕和脚踝不会外露。她蠢蠢欲动地回答:“脖子和胸不行,其他地方可以。”
秦尉廷漾起了笑意,把其中两件束缚带固定在床头,不难猜测,应该是用来固定手腕的。
还有另外四件束缚带和两条很短的金属锁链,她问道:“剩下那些呢?”
“大腿环和脚铐。”秦尉廷直接言传身教,托起了她的小腿肚,将她的大腿弯折上去,顺着身体曲线,缓缓勾勒出这个姿势。“可以固定住大腿和脚踝,你只能双腿大张,被我肏到喷尿。”
“啊?什么?”关玥儿怀疑自己听错了,喷尿?
秦尉廷举起酒杯又含了一口红酒,渡给她喝。“我们再玩一个游戏,做的时候你必须含住嘴里的酒,不准吞也不准吐,我每一次发现你不听话,就会增加一个束具。”
“?”难怪他要一直灌关玥儿喝酒,还准备限制她的行动力,那整瓶红酒都给她喝剩不到一小半了。关玥儿扭过头反抗道:“为什么要这样?我不想喝了……”
“不行,一定要含住,因为你叫得实在太大声了,你也不想把Ian喊醒吧?”秦尉廷轻抚着她饱满柔软的红唇,再沿着手腕,一路摸到大腿和踝关节,暗示了每一个将被禁锢的部位。“不然半夜三更,我们很难给小朋友解释,一男一女光着身子在干嘛。”
“……”这也太恶趣味了。
“怎么样,想要?还是不想要?”秦尉廷微微勾起唇角,晃了晃手中清脆作响的金色锁链。
“我不知道……”关玥儿其实很想说,不要给她选择,她真的不知道该走上哪一条岔道。每一条小径都是看似安全,实则危机四伏。
秦尉廷在她腰下又垫了一个枕头,握住坚硬的性器拍打穴口,如粗鞭一样甩到肉缝。
鸡巴硬了一晚,根本软不下去。逼缝潮润不堪,越磨越湿滑。
“啊……”
龟头进入的刹那,两人同时发出低喘。才进入了小半截,撑开了层层叠叠的褶皱,又嫩又紧的甬道挤压硬邦邦的肉棒,他只想握住细软的腰肢,挺身猛肏。
“张嘴,含好了,别噎着。”秦尉廷扶住她的后颈,把小半杯红酒灌进了她的嘴里。
“呜!”关玥儿想反抗已经太迟了,只能严严实实闭上嘴,默念着不准吞,也不准叫出声。
太难了,坚挺的肉棒在敏感的阴道抽送,伞下的硬楞磨出持续的快感,爽到她弓起了腰身,在发出第一声淫叫后,立马被秦尉廷发现了。
“张嘴,怎么偷偷咽下去了?”他捏住关玥儿的下巴,检查她口中早就了无一物。
只见秦尉廷一边操她,一边倒下一杯酒,她摇着头拒绝:“哈……不要了,我做不到……”
“乖,含住,你刚刚不是都做得很好吗?”秦尉廷轻声诱哄,把酒杯压在她唇边。“宝宝连高潮都能控制住,忍住不吞更简单啊。”
“啊啊……这根本不一样…”她半推半就,说罢只能抿住杯子边缘,把酒液重新含在口中。
这根本不一样,那根粗硬的巨物就堵在屄里捣干,快感更密集更难耐,溢出娇媚的呻吟就是身体的本能。
“你刚吞了一口,要加一件束具。”秦尉廷毫不迟疑地用束缚带,绑住了她的左手。
手腕被高高吊了起来,她分心抬头去看,结果不小心咽了半口。关玥儿有些心虚,做爱都不敢看他的眼睛,闭上眼哼出细微的喘息。
秦尉廷抱起她尚且自由的腿,扛到肩上,以侧入的姿势肏干滋水的骚穴。
湿漉漉的嫩穴夹住鸡巴吸嘬,顶端传来的绵软,勾得他心脏都麻了,他粗喘着去碾浅处的那片粗糙,顶到小逼湿到不像话。
“我要吃你的舌头。”秦尉廷看她微醺到有些楞怔,一脸茫然又懵逼的样子,就想无底线戏弄她。
关玥儿百依百顺伸出一小节嫣红的舌尖,被他迅速吮入口中,含在齿间又亲又咬,软舌交缠,陶醉到浑身发麻。
缱绻绵长让她早已忘却口中含住的酒液,浸淫于交换两人的津液,还有余味悠长的单宁和甜香。
“宝宝,又忘记了,刚说了什么?”秦尉廷骤然发力,性器猝不及防地撞到宫口,龟头撑到深处涨到不行,整根柱身尽数没入湿黏的甬道。
“啊!呜呜……你骗我!”要不是他说要吃关玥儿的舌头,她可能就不会上当受骗,放松警惕吞下了红酒。
秦尉廷把她右手也绑了上去,勒紧的搭扣施与了手腕紧缚感,出奇地传递出一股迷人的舒适。
“到底是我骗你,还是你骗我?我觉得你就是故意喝掉,想把束具全部戴上。”
“啊啊……我没有……”关玥儿没说完,又被逼着含入新的一口红酒。
浓郁的果香如丝绒般包裹着味蕾,橡木桶陈酿的复杂层次感在舌尖上跳跃。只是没想到,如此甘美的酒液,此刻变成了饮鸩止渴的折磨。
她的双手一左一右被强制吊在了床架上,更是方便了秦尉廷的蛮干。下面的小嘴艰难吞吃着大尺寸的阳物,肉棍不断翻搅出逼水,操出清晰的回响,挂在穴口的透明水液无比淫靡。
“是不是很喜欢皮革的气味?”他拎起大腿环,虚虚掩在关玥儿的口鼻之上。
她这次不中计了,问她什么都不吭声回应。双手被禁锢住,她拿不走覆在脸上的皮具,只能被动吸嗅着。
每一次呼吸,都充斥了真皮那股暖烘烘的气息,既有轻微的动物味,又夹杂着桦木焦油那种发甜的烟熏味,闻到她彻底醉了。
双颊由淡粉变为酡红,嘴角又缓缓流出酒液,深邃的宝石红,在枕巾印下一朵又一朵妖冶的玫瑰。
“流出来也不行。”秦尉廷没有停下肏干的动作,每次发现她没遵守规矩,挺胯抽插的力度就递增,勃大的茎身和紧致的小穴已经不分上下的火热。
酒精既麻痹了神经,也延缓了高潮的到来,关玥儿醉得厉害,也迟钝得厉害。无论是条件反射的吞咽,还是骚媚的浪叫,都无法克制。
秦尉廷直接抓过皮具,绑在了她的大腿上,同时拎起即将连接大腿和小腿的链条,在她胸乳上垂扫。
“好冰……啊啊……”金属的凉意激到奶尖发硬,直至关玥儿发出高昂的呻吟,才意识到她不小心又吞下肚。
“太不乖了。”他拎起两边粉嫩的乳尖,粗暴揉捻让艳丽的果实更加硬挺。“不听话就要自食其果。”
细细麻麻的宜人痛感自奶头散开,引起肢体一阵难耐的痉挛。
关玥儿今晚彻底割裂了,甚至不是秦尉廷强加给她的体验,全是她自己一步又一步的选择。
自己选择要不要高潮,自己选择要不要束缚。
酒液一口口有意无意滑下喉管,惩罚的束具一件件加码,自由一点点被剥夺,性爱和玩乐的时间被无尽拉长。
黯淡的暖色灯光为肌肤镀上浓重的光影,紧实匀称的大腿、深棕色的皮革束具、镶嵌其中的黄铜搭扣相互映衬,共同构成一幅复古的伦勃朗式油画。
没有垫层,手铐和脚铐都深深勒进了皮肉里,时时刻刻的疼痛,提醒了关玥儿的粗心大意。
无需要鞭打,无需其他方式,仅仅是四肢束缚,也能引发切身的痛觉和视觉的享受。
0105
没尿完不用急,我还能硬很久(SM)
“我真的不要了……呜呜……”在她左侧的大腿环和脚铐,已经被锁链相连,四肢无力摇曳,短短的链条迫使她必须敞开逼穴,露出最柔嫩脆弱的私密部位。
右侧大腿环也绑上了,就剩右脚踝了。要是关玥儿再不小心喝掉一口,双腿就要以M型禁锢,彻彻底底沦为男人泄欲的工具。
“小馋猫,一整瓶全部喝完了。”秦尉廷倒出仅剩的酒液,他举杯一饮而尽,把最后那口红酒喂给她。“直接喝了吧,宝宝。”
“啊……我真的不要……”由不得关玥儿推诿,渡入新的那口酒,半甜微醺,和她现在的状态一模一样。
身上男人激烈的攻势,撞得太狠太暴力,混着她杂乱无章的挣扎,凌乱的床上一场混战。喝下整整一瓶酒,她已经被插出了要失禁的感觉。
关玥儿紧紧收缩肚子,巨浪急剧扫遍脊椎,连求饶都不敢用力,一点点轻微的晃动,都让过度满涨的膀胱感到岌岌可危。“轻点,慢点…受不了了……太用力了…”
会阴彻底暴露,秦尉廷按住她的阴蒂随手一搓,五指沾满了漏出的淫液。“这就吃饱了吗?不用力你就偷偷自慰,那么欲求不满。”
肉茎粗暴又炽热的磨扯,塞到穴里满满当当;言语的羞辱,令心律更加凌乱。
“我不是……”关玥儿羞红了脸,有苦难言,明明就是体内作乱的巨物太大,她害怕受伤才提前扩张。“吃饱了,真的别做了,我害怕…啊…哈……”
紧窄的穴口套弄鸡巴,肉刃深陷入潮热的软肉,寸寸挤开逼仄的穴道,他蹙着眉,也生出发胀的快意。“我觉得你没吃饱,害怕还把我夹那么紧,不怕我内射吗?”
“不是,我害怕……床单……”她局促地扭动身体,脸上烧得厉害,而且不是因为酒精。
关玥儿后悔了,后悔心急喝下了一整瓶酒,小腹鼓鼓胀胀,这回又要被肏尿了。“床单……秦尉廷,我会不小心……”
“啊啊啊……不要!”
肉棒又涨又硬,刺激到逼尿肌根本抵抗不住强势的外力,腹内压直线上升,极度心惊的焦虑和快慰双管齐下,急迫地寻求宣泄口。
“我……呜呜……忍不住了……”关玥儿从嘤咛变为涕泪俱下,势不可挡的诉求彻底释放了,一边哭一边喷。
滚烫的暖流不仅浇到两人交合处,还喷淋到四处都是。蠕动的绵肉吸住粗硬的茎身,纳入腔体中大口大口地绞咬。
虽然秦尉廷把她弄到喷尿早已得心应手,但成就感还是放大了他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满足。
“宝宝太棒了,吸得我爽死了…”要是她难为情讲不出淫语,那就由秦尉廷来说。“喝了那么多,还没有尿完吧?我还能硬很久,不用急。”
“别说了!!”关玥儿臊得要命,想捂住他的嘴,扯动手腕又猝然撼动了束具,皮革陷入皮肉,留下深深浅浅的红痕。
她咬着唇强忍了一会儿,一整瓶葡萄酒的量实在太多了,喷过水的嫩逼对一切插干都异常敏感,秦尉廷还没干几下,小孔里又不自主喷挤出水柱,身体跟坏掉了似的,根本止都止不住。
体液顺着他的阴茎和大腿淅淅沥沥流下,房间内回荡的肉体拍击声更加湿润,湿润到刺耳,捣干伴随着四溅的水声,简直像泡在水里做爱。
“小骚逼太会喷了,一直流水,根本停不下来。”他其实一点都不在意弄得到处都是,只是想故意调侃,想看她在身下呜呜直哭。
“闭嘴!全怪你!啊啊……”
关玥儿不嘴硬还好,越是嘴硬,秦尉廷越要把她下面肏到松软。
他愈发狠戾地抽插,发紧的花穴牢牢吮着硬烫的柱身,绞到他更疯狂地冲破窄道,将只属于他的密处操开。
“啊……受不了了……”她已经从躯干抖到指尖,快慰窜至四肢百骸,爽到没有一处使得上劲,酸软的双腿朝两侧张到了最开。“不要再插了……”
“等宝宝尿完就不插了。”
“……呜呜!”关玥儿吃不消了,不得不羞耻地说出口。“尿完了。”
“真的?”秦尉廷根本不信,肏不到一会儿,爱液和尿液一起冲破关口,又夹着他的鸡巴泄了几股。“又撒谎了,小骗子。”
灭顶的快感强到根本无法思考,而硕大的龟头仍在无休无止地顶弄,快速又强劲的律动,碾到的每一处嫩肉,都成为了全新的敏感点。
她根本不知道秦尉廷怎么能那么持久,被完全束缚的身体,无力招架一浪高于一浪的狂潮,热乎乎的汁水一泡泡涌现,小逼由内而外都操到酸胀酥麻。
腔道内实在太满太涨,关玥儿在有限的活动范围内,做着无谓的躲闪,扭着屁股想逃。
“还摇屁股?是真的没肏够?”秦尉廷曲解她的意图,她的乱蹭也让他紧绷的神经临近断裂,这样研磨龟头,只会让精液直冲尿道。
“不是……我……”
“别扭,再扭我就射了。”
关玥儿被他吓到,整个人僵在了秦尉廷的怀里,等他缓过去,又开始下一波猛攻。
浮浮沉沉到最后,她感觉真的已经在清醒和昏迷之际,才听见他冲刺的闷哼。
“射给我……”关玥儿入迷地听着他的喘息。
秦尉廷的声线、T神的人声采样、还有她独占的性感男喘,几种相似又不同的嗓音,在昏沉的脑中重叠交缠。
嘴唇又黏糊糊堵在了一起,他的低吟声好近,全部含混在两人口中,连同席卷的爱意,和弥留的红酒芬芳。
秦尉廷猛地抽出性器,宽大的手掌包覆着湿淋淋的肉棒,用力挤弄顶端。他的射精又猛又凶,丝毫不亚于关玥儿一次次潮喷。
积攒的浓精以强劲的力道,喷射到脖子、胸乳、小腹、腿心,她周身染满了一滩滩浓稠的白浊。
两人缓了好一阵子,秦尉廷帮她松绑,起身抱她去洗澡和按摩。
关玥儿越过他的肩膀,最后望了眼一塌糊涂的主卧。
散乱的束具、冰桶中插着喝空的红酒瓶、滚到地毯上的高脚杯。精液、淫水、体液、酒渍,整张床铺已经斑驳到没法看了。
“太可怕了。”两人不约而同说了出口。
异地恋真的太可怕了。
0106
噩梦
第二天清晨,体力透支的关玥儿做了一个久违的噩梦,跟鬼魅似的噩梦。
大概是最近压力太大,或者是重新踏在美国的国土上,勾起了她尘封的糟糕回忆。一段她想直接丢入火中,直接烧为灰烬的记忆。
关玥儿深知这是梦境,却累到怎么都醒不过来,仿佛有双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咽喉,始终难以呼吸。
梦中不断轮回,她过着相似的剧情,被困在了熟悉的街道,那条她熟悉到闭上眼都能描绘出一草一木的街道。
街区阒无人迹,而她争分夺秒地想逃命。实则在开头,她就能预料到最终无法改变的结局。因为这是一段逃不出的死循环,事态无一例外都在朝着既定的轨迹发展。
深层的恐惧被掘地三尺般挖出,极度的畏惧掺杂着复杂的平静,她自己都无法形容内心的矛盾感受。
这次不同的是,出现了一段先前未曾有过的音乐声,悄然打乱了既定的片段。
关玥儿勉强睁开眼,听到了楼下客厅传来断断续续的琴声,没由来感到十分安心。
她依稀辨别出,是拉赫玛尼诺夫的《g小调前奏曲Op.23
?
No.5》。
一段始料未及的练琴声,扰乱了梦魇的单调循环,感觉有些奇妙。但是噩梦的后劲实在太强了,关玥儿浑浑噩噩地洗漱,独自平复焦躁的心情。
她收拾好下楼,看到兄弟俩,一大一小两个专注的背影在三角琴旁。秦尉廷很耐心,一段段教弟弟弹,帮他调整演奏的细节,家里的音乐氛围过于美好了。
他的击键短促有力,每个音符都分外干净,弹奏非常娴熟和流畅。演奏总是充满技巧和激情,运用大量强弱对比和速度变化,将充满浪漫主义风格的曲子演绎得极富感染力。听他的弹奏象是有扣人心弦的魔力,能让多巴胺飙升。
兄弟俩背对着楼梯,关玥儿走到他们跟前才发现她。
“姐姐早!”弟弟停下弹琴,欢快地跟她道早安。
“早呀Ian,真的好厉害,这个年纪就能弹拉赫马尼诺夫了!”关玥儿摸了摸他的头,夸奖道。“秦尉廷,你是不是对Ian太严格了呀?弟弟应该也是走创作型路线吧,演奏上你也抠那么细,太卷了吧?”
史上多的是作曲家,将自己的曲子演奏得一言难尽。有创作能力,并不代表在演奏上造诣很高,大家都是术业有专攻罢了。
“Ian还小,不用去限定他以后的路线,只要感兴趣的,可以先去尝试。”秦尉廷起身抱住她,在她唇上印了一个早安吻。
关玥儿有些害羞,但秦尉廷从不避讳在弟弟面前亲亲抱抱。就算他俩不亲不抱,街上多的是其他人亲热。
秦易廷果然见怪不怪,在他看来,这就是很自然表达爱的方式。
“姐姐,快来吃早餐!”
秦尉廷不会做饭,这一桌丰盛的早餐是佣人做的。
关玥儿怪不好意思的,早知道他们在等她吃早饭,洗漱的时候就不磨蹭了。“啊你们不用等我啊…饿了就先吃,或者喊我起来。”
“没事,我们也起来没多久。”秦尉廷给了弟弟一个暗示性的眼神,弟弟很配合点了点头。
“是的!姐姐,一会儿弹给你听,我昨天写给你的新曲子。”
“好呀。”关玥儿不由感叹。“等你到了你哥的年纪,手里不得囤了几百首歌可以发表。”
“我才不需要等到我哥的年纪,Martin
?
Garrix在17岁就发曲子了。”
关玥儿和秦尉廷交换了眼神,相视一笑,她开始逗弟弟。“那你带一带姐姐,以后让我成为你的御用女声好不好?”
“没问题,姐姐和我拉钩。”秦易廷一口答应下来。
关玥儿耀武扬威般冲秦尉廷笑笑,有了他弟源源不断的创作,她以后也不缺作曲人。
“对了哥哥,你答应过我的,今天帮我找二胡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