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确实,未知的惶恐只会让关玥儿更兴奋,但她内心深处100%相信,秦尉廷不会真的伤害到她。散鞭柔软的鞭稍轻轻落在大腿内侧,预示着即将击落的部位。面临恐惧,关玥儿不仅紧张到下体狂渗汁液,身体甚至出于本能想要排空膀胱,她噙着泪光摇头。“我真的害怕……”
秦尉廷没有再给她留想象的空间,第一鞭落下,挥动流苏发出吓人的哗哗声,造成的心理恐惧远比起真实的感官疼痛更令人生畏。
“疼吗?”秦尉廷轻声询问道。
关玥儿实话实说。“还好。”
前期内心自行加戏的畏惧,已然多于实际感知的痛觉,散鞭确实没有预想中钻心的疼。
秦尉廷一手持着鞭柄,另一手将鞭稍扯直,流苏持续划破空气,发出的簌簌声,在空中留下优雅的半弧线。
逐渐,从蜻蜓点水的力度变成了实打实的鞭打,散鞭宽大的击打面积,让大腿根火辣辣生疼。
“啊……轻点!好疼……啊……”就在关玥儿掉以轻心之际,他下手忽然变狠。
鞭痕在腿上均匀绽开,整片肌肤罩上了火辣辣的疼感,鞭稍舔吻之处,留下一片惹眼的绯红。
“呜呜…你骗人!明明就很疼,啊……”关玥儿极力控诉,承受着钻心的疼痛。
纯白的散鞭干脆落下,她痛到不断扭动。而四肢被镣铐牢牢禁锢,除了挣扎发出哐哐的声响,助兴般令男人更加兴奋,一点实际效果都没有。
她彻底后悔了,接连不断的鞭打,痛苦已经超过她能承受的阈值,大量分泌的神经激素,让她血压飙升、心率加快。
“不要了,好疼……放过我!”关玥儿哭着挣扎,如果不是束具内里的麂皮垫,以她这样剧烈反抗的力度,手腕和脚腕一定磨破皮了。
随着散鞭每一声响亮的抽打,她胸前悬挂的铃铛也在不断摇晃,应声发出清脆悦耳的铃铃声。
乳夹挤捏奶尖这点快感,与大腿嫩肉被猛烈抽打的剧痛相比,早就变得微不足道。
“不能夹太久。”秦尉廷帮她取下了乳夹。
“啊……快停下,我……”她内心的羞耻与胆怯交织,更加难以启齿的是,因为极度焦虑而产生了应激性尿意。
“你可以的宝宝,我看着你,别怕。”秦尉廷注视她的双眸满是明澈和清醒,无形中在给予了她极大的安全感。
新伤叠在旧痕上,放大了尖锐的疼痛和火燎火燎的温感,大腿根的皮肤因鞭打而微微凸起,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关玥儿在手脚束缚中瑟瑟发抖,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痛感砭人肌骨。鞭花随即又改为轻快的舔舐,一直变幻角度和力量,即将一波波把她推上巅峰。
“不可以,那里绝对不可以!”她发出显而易见的哭腔,被束缚的四肢持续激烈反抗。
两根一字型撑杆将她双手双腿以极大的程度分开,嫩红的逼穴暴露得一览无遗,面对散鞭的暴戾凌虐,根本无处可躲。
“不要,求求你了……”关玥儿语无伦次地呜咽,期许能获得些许怜悯。水汪汪的私处湿到一片狼藉,娇嫩到根本无法承受最轻微的触碰,更别提因抽打而产生的强烈痛觉。
胸腔中的心跳早就紊乱,那对吹弹可破的嫩乳因挣扎,而晃出诱人的乳波,涟漪般泛开荡漾。但是,神经功能过度亢进,越是危险的行为,越容易激起极端的性兴奋。
他越是哄话,关玥儿的耳根子越软。不仅耳根子软,浑身都犹如一滩湿泥。
秦尉廷没有朝泛滥的小穴直直挥下散鞭,而是旋转手腕运鞭,带动了流苏飞舞,无数鞭稍快速旋转绕圈,掠过腿根的嫩肉。
关玥儿从未体验过如此极致的瘙痒,倏忽间,疼痛与快意的边界变得模糊不清,她在临界点摇坠,顿时陷入了茫然和陶醉,沉浸于无限新奇的触感中。
柔韧又可怖的的流苏一路顺着大腿刮擦,逐步移向了潮湿的花穴,散鞭末梢在穴口画着圈扫弄,轻柔撩拨发硬的肉核。
“啊啊!要到了……不行了!我要疯了,真的!!”关玥儿无措地尖叫,涕泗横流的痛哭都转为了甘美动人的娇喘。
无尽的鞭稍扫拨脆弱不堪的阴核,清透的水花飞溅,这时,她居然反常希望得到更多散鞭的垂怜和宠幸。
散鞭不仅给那处嫩尖儿,带来了刺挠的甜蜜阵痛,就连松软的小逼和后穴都照顾到了,下体的酥麻达到前所未有的等级。
秦尉廷反手一鞭,干脆利落地甩在肉缝上,高潮骤然来临,犹如一场雪崩将她彻底掩埋,连同括约肌一并剧烈收缩。如果不是四肢被撑杆强制固定住,关玥儿一定彻底软成一潭春水,完全丧失支撑身体的能力。
秦尉廷看她的状态,整个人都在神游了,象是爽到深陷于飘飘然的极乐,又止不住大颗的泪水滚落。
他有些担心地握住关玥儿的双颊。“玥儿,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安全词是肖邦。”
关玥儿只点点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玥儿,重复我的话。”他坚定地要求得到答复。
“呜……肖邦,我听见了。”她微微甩着头,热泪犹如断线的珠子,平日精致的五官哭到一塌糊涂。
这场介于痛苦与快活的鞭打,释放所有无法言说的重负,心中像卸下了千斤重担,连喘气都无比通畅,令她感到未曾有过的舒坦。
关玥儿心灵深处的压力全然得到宣泄,在伴侣面前,可以无所顾忌地展露最真实的情绪。
提示:我瞎写的,现实千万不能没有安全词哇
下章预警:塞入异物,女失禁
作者很注重女方体验,不会痛的……
0086
肉棒把跳蛋顶入宫口(SM女失禁)
“还好吗?”秦尉廷并没有卸下分腿器,他拨开关玥儿的手铐和脚铐,从侧面检查底下的皮肤有无磨损,耐心地帮她放松和按摩关节。
“嗯……”高潮后的关玥儿有些木讷,浑身泛着迷人的春潮。“帮我解开。”
“可是,我想就这样肏你,可以吗?”秦尉廷的眸色暗得不像话,他整个人笼罩在关玥儿上方,大腿强势地磨蹭她的外阴,本就潮润的阴阜,在他的研磨下更加兴奋流水。
关玥儿惊愕又委屈地凝望他。调教显然是个双向输出的过程,鞭打不仅让她飘飘欲仙,给予她泫然欲泣的极端快感,也最大程度挑起秦尉廷的掌控欲和强烈的性欲。
霎时间,她察觉秦尉廷眼中流露出的狂热。本以为已经足够熟悉他,此刻关玥儿才发觉,她根本不了解秦尉廷真正失控的模样。
“不行!我不要……”她委屈地用力扯拽手铐,过度的惊恐早就让她膀胱充盈,刚才潮吹时能忍住没喷尿,身体已经达到忍耐的极限了。要是继续双腿大张被肏干,她真的会控制不住。
秦尉廷握住性器在湿滑的细缝来回摩擦,问道:“告诉我,宝宝,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关玥儿难堪地摇摇头,又不愿开口承认此刻的窘迫。
“安全词是有效的,你随时可以喊停,好吗?”
SM的基础是信任与尊重,而这恰恰是他们之间的根本。
秦尉廷温热的掌心抚过大腿,细细摩挲每一寸被打到的红肿部位,温柔到要化出水来。
按压鞭痕重新唤起了皮下的钝痛,勾得关玥儿失魂。残留的力气本想挣扎,却因为鞭打,浑身都软透了,软到无法抗拒任何触碰。
空虚的小逼此刻想尽快被填满,她湿漉漉的眼神往下望去,看到那根勃发的巨物,又是硬挺到能把她插到死去活来的硬度,食髓知味的小穴一缩,不需要爱抚和触碰就咕叽冒水。
龟头拓开高潮后拥挤的窄道,咬得秦尉廷难以抽插,就连轻微抽插捣干,都会翻出柔嫩的软肉。
水润的逼穴撑开到极致,艰难吞吐着布满青筋的茎身。秦尉廷一边握住她腿部的撑杆一边顶胯,连接杆极大程度便利了他的动作,猛烈的顶撞令她马上就受不住了。
“不行了……我要高潮……”关玥儿嘶哈嘶哈地抽气,性器顶端压在G点还没插几下,她就舒服到神魂颠倒。
“太快了宝宝,忍一忍再高潮好吗?你今天已经爽过很多次了。”秦尉廷耐心地哄她,放缓了抽插的速度。
方才的鞭打已经让快感的蓄水池满溢,粗长肉棒插送的刺激,更是直接将她顶到巅峰。
“不行…根本忍不住的啊啊啊……”痉挛的甬道紧密无间地吮咬着茎身,关玥儿在巨大的狂潮前失了神,泄出的淫水把对方的鼠蹊部全部淋湿了。
她浑身酸软,全靠束具的支撑着身体。
秦尉廷没有停下,这才哪儿到哪儿?
肉筋盘踞的狰狞鸡巴深深嵌入体内,抽搐的小穴紧紧绞动阴茎,让他的理智全然下限。
“小骚货,太不听话了,都说了忍一忍,怎么就顾着自己爽,那么快高潮?”他精壮的腰身几近偏执地耸动,重重凿出充沛的花液。
“啊……我也不想…啊……不要,真的不要了!”奈何手脚都被紧紧禁锢,引起了她对彻底失控的恐惧。
自深处燃起的酥痒啃食着关玥儿的内心,而汹涌的尿意又令她更加难受,完全处于陷入自虐般的撕扯快意中。
“我受不了了,你能不能快点……”频密的大幅插送,让她爽到瞳孔都无法聚焦,她小脸涨红地发出求饶。
“怎么了?”
“我太紧张了,我感觉…好想尿尿。”关玥儿实在忍不住了,委屈得大哭起来。
“别怕,想尿就尿出来,很正常的生理反应,没有关系。”他攥紧两腿之间的撑杆,把滚烫的小逼越肏越松软,沉甸甸的卵蛋狠狠拍打遍布鞭痕的腿根。
“不……”她痛苦地紧闭双眼,在爱人面前排泄依旧感到很丢人。
关玥儿这幅美好的模样,一面被狂插猛操,一面哭哭啼啼,只有秦尉廷一人可以独享,作为支配者,那股满涨的征服欲油然而生。
他俯身轻啄关玥儿哭到红肿的鼻尖,问道:“想我快一些是吗?”
她懵懂地点点头,口交时让秦尉廷射过一次了,第二次还不得肏到地老天荒。
“还想玩得更疯一些吗?”秦尉廷伸手摸向那颗还没用的跳蛋。
关玥儿内心咯噔一跳,以为最坏的情况,也就是刺激下外阴,可秦尉廷莫名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她无由感到心悸。
“你要干嘛?”她泪眼婆娑地望向对方,秦尉廷紧接着抽出了整根沾满体液的性器,居然率先将跳蛋塞入红肿的穴口。
“是你今天先撩拨我的。”非理性的自我攫取了控制权,秦尉廷戴上了套,用无比凶残的肉棒顶住玩具,一并推入她身体深处。
粗长的性器将跳蛋捅到了难以置信的狭窄位置,实在太疯狂了!
惊恐片刻上升到了极点,淫水也丰沛到了极点,关玥儿拼命摇头,连尖叫都破了音。“啊!不行!!秦尉廷,你疯了,不行!快取出来!!”
有绳跳蛋进得了内部极深处,外端只剩连接的拉环。
他抚摸着关玥儿的头发,依旧在沉声安抚。“别怕,别怕,我看着的,不会拿不出来的。”
可是,秦尉廷眼中浓重的欲色,令她恐惧到眼泪啪嗒掉个不停。“啊……”
那个安全词每每涌到嘴边,关玥儿又舍不得说出口,她自然知道安全词的份量有多重。爱都是相互的,先有了秦尉廷没有原则的纵容,她才会在此刻毫不设防,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
一次次高潮后,即便是最轻微的抽插,都足以让她溃不成军,更别提来自跳蛋马达的震荡了。在跳蛋开启震动的一瞬,她脑中闪过无数白光,陷于狂喜中,连媚叫都像棉团一样堵在了嗓子眼。
跳蛋与龟头紧密相邻,不间断的狂震,同样给予了秦尉廷超强的快感,他毫无节制地索取,凶悍地甩胯挺进。“好舒服,宝宝,真的……我会快一些的。”
关玥儿全然迷醉,津液自嘴角蜿蜒流淌。他的肉茎本身就够大够硬,再叠加外力急跳到花心,跳蛋和性器在体内同步作乱,深处的绵肉震得又酸又麻,舒爽到无以复加。
此情此景,才是完全印证了T神新歌的歌词:他们之间的化学反应,连触碰都令她狂喜,男人低吟让人无比兴奋,他成为了内啡肽的来源。关玥儿不知到底在和谁做爱,是温柔克制的秦尉廷?还是舍得下重手的他?
“狂野”二字,明明与冷静状态的秦尉廷毫无关系,而关玥儿眼下彻底折服于他的反差感中,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力度由温和、到暴烈、再到失控。荷尔蒙上头,任谁也无从抵抗欲火焚身的诱惑。
温柔,还是狂野?哪个都是真正的秦尉廷。
“啊……不要了,救命……啊!”她破碎地哭着喘着,求饶只换来了回回猛插到底。
往常做爱总是顾及女人过分娇柔会受伤,秦尉廷的动作始终敛着力道,结果真正疯起来,连他自己都有所惧怕。
阳具不断把跳蛋推入身体更深处,直抵子宫的酸慰,导致下体受到高速震动而剧烈抽搐。
同样,强震也让他敏感的顶端都被震麻了。秦尉廷持续狂顶猛肏喷水的小穴,从嫩穴到肥嘟嘟的阴唇,由内而外都在含住巨物纠缠。
“还做不做危险的事?还犯不犯傻?”他没有提飙车的事,不代表心里不在意。
关玥儿的冒冒失失已经危及性命,秦尉廷不敢回忆看到事故现场照片,那一刻心脏再次停跳的恐惧和彻骨的寒意。
“不是喜欢刺激吗?现在还想找其他刺激吗?”
无论是他语气还是动作,透出陌生的凶暴让关玥儿惊怕到发怵,她拼命摇头。泪水溢满眼眶,视线进一步受限,她真心分不出压在身上做爱的,到底是Jekyll还是Hyde的人格。
然而,畏惧和兴奋对她而言,永远是快感的正反面,无法剥离、无法区分,她直接把安全词抛在了脑后。
肉穴抗拒地将体内异物排出,湿淋淋的肉刃又抵住情趣玩具,尽数塞入娇嫩的宫口。软烂的穴口一阵接连一阵紧缩,吸住硬物的根部往里面绞,又吞又夹的快感配上关玥儿放肆的浪叫,也让他爽得后腰酥麻。
在她整个下腹已经酥麻到不像话时,秦尉廷还帮了她一把,摸上水淋淋的阴蒂,对准那颗红肿的肉核玩弄。
“呜呜!不要……啊……”
小肉粒酥胀到抽抖,内外夹击的撩拨,让理智全线崩溃。关玥儿的神志迷乱恍惚,两团奶乳剧烈晃动。
阴蒂经受不住拇指的揉搓,膀胱不自主收缩,尿意来袭而无法控制,连同加速分泌的汁水倾泻而出,混着尿液一同顺着两条腿淌下来。
蛮干到极致,放浪的呻吟也化为气若游丝的低喃,欢愉彻底充盈了每个细胞,关玥儿茫然到几乎晕厥,连哭泣的力气也被抽空。
她浑然摆烂了,躺在秦尉廷身下无法动弹,只剩喉间的轻哼低吟,嘤嘤哭泣着任由男人泄欲。
她好晕,比醉酒还晕,全世界在天旋地转,感知跟隔了一层朦胧的毛玻璃,脑子里迷迷蒙蒙,最后一点残存的意识即将离她而去了。
恐怖的快感如同遮天蔽日的浪潮,将他们完全淹没,卷走所有的感知,只剩上头的爽意和眩晕心悸。
连连高潮引起反复失禁,她已经喷到尿孔里一滴体液都挤不出来后,秦尉廷终于低喘着射进套里。
肉桂:勿模仿!我瞎写的,千万别乱塞玩具啊
之前没写SM是因为有点懒……
另外也考虑到快乐是有阈值的
想他俩从Vanil
?
Sex一步步加码
0087
需要时间
事后的记忆断断续续,在关玥儿模糊的记忆中,秦尉廷帮她洗好了又做了全身按摩,缓解长时间束缚带来的不适。
因为肉体并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她除了重复失禁的羞愧,其实并没有因为秦尉廷玩得过火而感到生气。
缱绻爱意中,关玥儿乱糟糟的脑子里,回忆起《化身博士》里的那句:人事实上并非是单一的,而是双重的。
她用亲身经历,真真切切感受到了T神新专的立意,感受到了秦尉廷熟悉的理性与陌生的失控。
剩余的春季假期都在荒淫无度中度过,他们在各自的家,各个角落全部做过了。
不止秦尉廷,连关玥儿也连带一起陷入发情状态,只要唇瓣黏在一起,后续就一发不可收拾。
“希希,你明天就要回家了,你在我这儿什么都没看到哦,看到了也不能说出去哦。”关玥儿收拾完残局,一旁歪着脑袋的小猫,它全程见证了人类的交配,懵懵懂懂不知所以然。
秦尉廷过去揉了揉她的头顶。“今天想在家还是出去?”
“我想出去玩。”关玥儿开年特别忙,不止有新专辑MV的拍摄和宣发,还攒了不少代言和商业活动,下次休假不知道是啥时候了。
在门口拿车钥匙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思来想去还是想开她那台兰博基尼。不过,车祸多少给她心里带来了阴影,而且她的驾照分已经因为严重超速而全部清零了,现在内心对于开车还是有点抗拒。
“你过阵子再开,我来开车吧。”秦尉廷拿起了车钥匙,揽着她的腰出门。
“我们去哪呀?”关玥儿先前都是她自己开的,还是第一次坐到这台跑车的副驾座。
“去看海,去A市天文台。”秦尉廷给了一个对她而言,绝对不会错的选项。
“好呀~”她在屏幕上选着要播放的歌,点开了DJ
?
T.的歌手主页。“哪首是你自己录音的?”
秦尉廷瞥了一眼,点了其中一首,音源用是他的声音。
“哎呀,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呢?”关玥儿现在听着,才懊恼地发觉确实是秦尉廷的声线。
“调过音,听不出很正常。”
一路上,车里都在循环T神的曲子。
天文台在城市边缘,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山脚下。贴地而行的跑车开上蜿蜒曲折的盘山公路,清凉的山风拂面而来,四周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划破了宁静。
山峦的一侧,面朝大海,阳光穿透厚厚的云层,漏下几缕光照射在海面上;海湾自远方到岸边呈现深浅变化,海浪拍在在礁石上,激起层层白沫。
到了盘山公路的另一侧,面朝城市,远处的高楼鳞次栉比,繁华而充满朝气,自然景色与城市共存。
车里一直在循环T神的声音,关玥儿突然问道:“还没有一首曲子,是我们俩同时唱的吧?”
秦尉廷点点头,淡淡回答道:“是的。”
她突发奇想提议:“我们下次可以一起录一首吗?”
原以为秦尉廷会轻易答应,毕竟这个要求对于高产的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没想到直到下车,他都没有给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