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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他盯着她,眼神炙热浓烈,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眼眶里呼之欲出,而他则在拼命压制着。

    她收回视线,脸上的表情很淡,看不出任何情绪。

    余笙径直走过去,没等男人开口,突然抬手抽走他唇间咬着的烟。

    她弯下腰,手肘支着窗台,看了一眼手中的眼,纤细的手指翻转,她夹着那根烟送到唇边,就着他咬过的位置吸了一口。

    烟草辛辣的味道借由呼吸流进肺腑,烈酒一般凶悍涌入,燎得她整个五脏六腑都仿佛要烧起来。

    余笙不太习惯的呛咳了几一声,扭过头看他:“你从哪里翻出来的?”

    她刚刚明明把烟和打火机都丢了,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又翻出这一根。

    季宴礼像是没听到,只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瞳孔深处似有某种情绪在剧烈涌动,浓烈到几乎要涌出来。

    余笙抬手,把那根烟重新递还给他:“最后一根,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男人喉结滚动,他抬手,修长的手指在她夹着烟的手指上轻轻碰了下,才捏过烟头,却没有送回唇间,反倒将烟按灭在窗台上。

    燃烧的火星一瞬间四分五裂,“滋”的一声,只留下一个黑印和一根挤得歪七扭八的烟头。

    余笙盯着他手指的动作,再抬眼,发现他正垂眼看她,恹恹的眸子里亮着一点光。

    她正疑心是不是身后床头灯映进去的光亮,他却忽然开口:“我以为你走了。”

    是走了,要不是碰到季承恩她也不会回来,但不回来也看不到这一幕。

    余笙抿了抿唇,反问了一句:“所以,你就背着我抽烟?是不是我刚刚的意思不够明显?”

    她不想跟他提季承恩的事,以她对季宴礼的了解,这个男人也不会想让她知道这些。

    他向来要强,很不喜欢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在人前。

    男人眼底明暗翻涌,刚刚压抑的情感仿佛再也压制不住,他忽然耸着肩膀靠过来。

    高大的身形山一样往下倾轧,余笙下意识往后躲,然而背却抵在墙上,无路可退。

    季宴礼一只手撑着墙面,弯腰抵下来,嘴唇似有若无地靠近她的耳廓,嗓音里仿佛沉淀着溪中砂石:“余笙,我能不能...抱抱你?”

    这个姿势近乎拥抱,却还隔着一段距离。

    他的体温似有若无燎到脸上,仿佛他的语气,不够扎实,总有种忧郁的不确定感。

    余笙心口发堵,她突然有点懂他了。

    他的强势霸道和不可理喻全是被现实给逼出来的。

    在这样群狼环伺、孤立无援的环境下,若是自己不强悍,全由着人牵着走,只怕早就被人馋食殆尽,又岂能活得下来?

    他必须得长出尖刺,把自己伪装得无懈可击,即便是偶尔的虚弱,也不能被人看到。

    她眨了眨眼睛,忽然抬手,主动抱住了他的腰。

    季宴礼在一瞬惊讶之后,反手将她紧紧抱进怀里,他下颌抵着她的发顶,低着嗓音近乎哀求:“笙笙,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

    0423

    我只有你了(11200珠加更)

    季宴礼妥协了,他不介意在她面前露出自己虚弱的一面,不介意向她主动示弱。

    只要她愿意留下,只要她不离开他。

    “我只有你了...”毕竟这是他唯一想要牢牢抓住的温暖了。

    余笙心口仿佛被狠狠揪了一下,疼痛难忍。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季宴礼,从她第一次见他,他都是那样的傲慢且自负、冷漠又强势,仿佛凌驾于众人之上,永远不懂得屈服为何物。

    但眼前的他,却像是一只脱掉了伪装的外壳,对她袒露出自己脆弱的内里,以此妄图能祈求到她怜惜的大狗。

    余笙喉咙一片酸涩,她收紧了力道,将他抱得更紧,想借此给他更多的支撑:“不,你不止有我...”

    她不会是他的唯一,他值得拥有更多。

    季宴礼抱着怀里的女孩,力道越发强悍,恨不得能把她揉进骨血里,与他融为一体,再也分离不开。

    “笙笙...”他再也控制不住,低头吻住那张阔别已久的唇。

    他渴切的含住那两瓣娇软的唇瓣,本以为她会拒绝,却没想到她竟主动仰头迎上来。

    她的主动无异于将他仅剩的那点理智点燃,噼啪一声仅剩烧焦的灰烬。

    季宴礼低喘了一声,扣着她的后脑勺,辗转着唇舌与她厮磨在一处,舌头纠缠着将她勾进嘴里,细细密密地舔砸着她香软的小舌。

    舌根被他吸得发麻,余笙气息不稳地哼了一声,仰着头想往后退,他却紧跟上来,将她紧紧压在墙上。

    高挺的鼻梁几乎陷进她面颊的软肉里,他整个贴上来,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交缠的呼吸间,逐渐带出缠绵黏腻的搅水声,间或清脆的舔砸与女人的轻哼,将房间的气氛陡然点燃。

    余笙攀着男人的脖颈,只觉得眼前一片晕眩,像是被他拖进了情欲的迷沼里,迷离惑人,不等她找到方向,身子却是一轻,竟被他托着屁股整个抱了起来。

    光是那样贴着季宴礼还觉得不够,他勾着她的腿,劲瘦的腰胯挤到她腿间。

    嘴唇没有一刻分开,即便偶尔放她喘息,他也要舔着她被吻肿的唇瓣慢慢地撩弄,待她缓过一口气,又凶悍无比地侵入进去。

    挤到她腿间的腰胯,更是隔着裤子往她娇软的腿心上挤磨。

    “嗯...”余笙仰着下巴挺起了身体,肉臀被他掐着,死死抵在身下。

    他俯身,隆起的腰胯嵌进她的凹陷里,更紧密地贴住,缓慢研磨。

    即便隔着层层衣料,她仍旧感觉到一股快意从身下冒出,伴随着一股难耐的痒意,几乎要钻进骨头缝里。

    “季宴...唔...”余笙挣扎着扭过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他的唇已经追过来凶悍无比地再次将她吻住。

    他的手从她的小腹伸下去,隔着裤子精准地摸到她的阴蒂上,往下重重一按。

    “嗯...”余笙的腰肢全然绷紧,下意识抬起屁股往他手里送。

    季宴礼一遍吻着她,一边快速揉着她的阴蒂,很快她腿间便又湿热的液体黏出来。

    男人曲起手指,硬挺的指骨抵着她湿透的腿心,隔着布料勾画她唇缝的形状。

    这动作是隔靴搔痒,但这似有若无的摩挲却让那股痒意更加难耐,余笙忍不住张开腿,用脚勾住他的腰,将人往自己的方向扯。

    男人在她唇间发出一声轻笑,他亲了亲她被吻肿的唇瓣,托着她的屁股将人抱到了沙发上...

    0424

    舔泄

    男人力气很大,一边吻着她,一边将人放到沙发上,动作缠绵,仿佛一刻也不想跟她分开。

    舌尖由浅入深地一点点亲,辗转反侧,极紧缱绻。

    余笙被他压在沙发上,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她身子发软,勾着他的手臂都几乎要滑下来。

    头顶的白炽灯亮得晃眼,她昏昏沉沉,整个人被迫仰起下巴承受他的吻,呼吸的频率几乎跟不上他的的节奏。

    季宴礼的手顺着她纤瘦的腰腹伸进去,手指灵巧的解开她的内衣扣,乳肉弹出的一瞬,张开五指扶上去,抓住那团饱满软嫩的奶肉,迫不及待地抓揉。

    他手掌裹着乳肉,带着薄茧的指腹却是抵在顶端柔软的奶头上画着圈的摩挲。

    “嗯...”余笙发出一声低哼,那沙沙的质感让她不自觉抬起胸口,主动把奶子往他手里送。

    柔软的奶头在他的玩弄下很快硬起,翘生生的在他手指的拨弄下弹动。

    季宴礼刮着两颗逐渐硬起的奶尖,指腹揉捻拉扯,掌心托着乳房下沿,将那颗弹软绵密的奶子握进掌心。

    奶白的乳肉仿佛一颗发好的面团,变换着形状,整个从他指缝里溢出去,仿佛要烂在他手心里。

    季宴礼把她的外套脱到一旁,将她身上的毛衣推高到胸前,俯身便往她露出的奶子上咬去。

    余笙靠着沙发背,一瞬间腰背挺起,急喘着抓住他的肩,几乎要撑不住自己。

    “季宴礼...”她低头看到往自己胸前看了一眼,只看到男人埋下来的浓密的发丝。

    虽然看不清他的动作,酥麻的电流却一阵阵翻涌上来,男人的舌尖一下下从她的奶头上舔过,偶尔还会整个含上去,用力吮嘬一口。

    她重重喘了一声,张着小嘴,喘息着靠回椅背上。

    季宴礼抱着她,仔细在她胸前舔吃。灵巧的舌头从乳肉下缘往上勾缠,一寸寸地舔过她饱满滑腻的乳肉,又舌一样绕到她硬起的奶头上。

    舌尖挑拨着粉色的奶头,仿佛弹动着一颗弹性极好的肉珠。

    硬翘的奶尖在他的舌头下色情的弹晃,一整颗变得越发嫣红,仿佛要渗出血来。

    男人便在这时将它含金嘴里,先是温柔地轻吮,力道不大,牙齿偶尔轻轻咬着她扯上两下,等余笙受不住轻哼出声,他便将它整颗含住,用力嘬吸,力道越来越大,仿佛真想从奶头里吸出汁来。

    “嗯啊...”余笙被他玩得一阵急喘,她蠕动着身体,无助地抬动着胸乳,也不知道是想从他身下挣脱,还是想把自己送给他,让他玩弄得更深一些。

    只将那两颗奶子都吃得湿淋淋,胀得发红,季宴礼才从她胸前抬起头。

    男人此刻眸光沉暗,却是隐隐透出一道亮光,仿佛一头发现了猎物的兽。

    “宝宝,够湿了吗?”余笙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托着她的腰将她下身抬起,手往下一伸,轻而易举便剥了她的裤子。

    湿透的腿心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让她下意识瑟缩着想夹腿,刚有动作,男人却已经扣住她的膝盖,将她的腿强势地往两边掰开。

    奶白的腿间夹着一道嫩红的粉,透出潮湿的水光,润泽一片。

    他挑开黏连在逼口的一条丝线,声音越发沙哑:“湿透了。”

    “季宴礼,别弄了...”余笙面红耳赤,夹不住腿,她便伸手把自己张开的小逼捂住。

    理智稍稍回归,她便意识到这里还是病房,但凡有人从外面经过,一眼就能看到这屋里在干什么勾当。

    季宴礼手指挑着她从手掌间露出的湿肉,指腹缓缓摩挲,反问她:“真的不要?”

    余笙盯着他的眼睛,喘息着不说话。

    他弄得她确实好痒,痒得有些受不住。

    她喉咙咽了咽,勉强开口:“不...啊!”

    话没说完,季宴礼已经拨开她挡在逼前的手,低头径直含住了她的腿心。

    余笙的话断在半空,后背整个绷紧抬高,喘息声带着颤抖的尾音,刚收拢回来的理智全然消散。

    男人温热的唇含住她潮湿的穴,灵巧的舌尖从层叠的逼肉间舔过,挑弄着裂口,一路刮到阴蒂上,对着那颗勃起的小豆重重嘬了几下,又在她颤抖的惊叫中一路舔回穴口,顺着她逼口翕动的频率,将舌头喂了进去。

    他模拟着交媾的动作在她体内翻腾搅弄,玩得余笙不住颤抖。

    她咬着唇难耐低哼,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发间,不自觉地收紧,双腿夹在他的头侧,屁股却是不自觉上抬,将自己的逼主动送上去。

    汁水越流越多,将身下的沙发湿了一片,脚尖劝在沙发边缘,角度诡异到几乎要抽筋。

    季宴礼太熟悉她的身体了,随便几个动作就能让她惊喘不已,猝不及防含住她整张逼口,一个狠嘬,

    余笙探进他发间的手指就跟着猛地一紧,她绷在半空的腰肢瞬间僵直,仿佛一根崩坏的线,瞬间瘫软。

    “啊....”她抬起屁股发出一声惊叫,逼口喷出一大泡汁水,已然被他送上了高潮。

    0425

    插到深处

    季宴礼压上来的时候,余笙还在不受控制的抖。

    滚烫沉淀的性器刚压到她湿黏的逼口,就被她迫不及待的咬住。

    刚高潮过的逼穴异常敏感,仿佛一张贪婪的嘴,抬起屁股便主动迎上来,贴着他便迫不及待要往下吞咽。

    男人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哼,掌着她的后脑勺,低头再次吻了下来。

    余笙整个人被他压在沙发上,大张的腿间压着他肿胀的性器,整个人被他吻得浑身酥麻。

    季宴礼扶着她的脸颊,唇瓣有力的吮嘬着她的嘴,舌尖再次侵入,勾着她的舌头细细密密的吮咬。

    喘息纠缠间,他勾着她的腿缠到腰上,肿胀的性器调整了角度,龟头对准她被舔得软烂的腿心,顶开层叠裹上来的逼肉,慢慢挤了进去。

    他紧实的压着她,性器一寸寸将她撑开填满,强烈的饱胀感让余笙撑得小腹发酸,她颤抖着哼出声,屁股下意识紧绷抬起,却被他紧扣住,死死抵在身下。

    “笙笙,我好想你...”季宴礼埋在她颈侧,嘴唇在她耳侧轻吻,呼吸声明显带着难耐的喘息。

    他这阵子没能去见她,却总会在昏睡中梦到她,梦里的她总会红着眼睛求他:“季宴礼,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他每一次都被她的眼泪惊醒,睁开眼,发现只是个梦,还有一瞬的侥幸,然而一想到这事实实在在发生过,他便心堵得再也睡不着了。

    余笙听出他声音里的低落,勾住他的脖颈,主动仰头吻他。

    双腿缠到他腰上,逼穴更是咬着他往里吞。

    季宴礼被她夹出一声低喘,再是顾不上别的,扣着她抬上来的股瓣,重重顶了进去、

    “啊...”余笙被他尺寸惊人的肉茎狠插到底,整个腰背都僵直了,她仰起下巴,发出一声颤抖的低吟。

    天花板上的灯影在她眼前模糊旋转,蜜穴里滋出的湿液,将两人交合处浇得一片狼籍,高潮颤抖的身体震得整个沙发都跟着剧烈颤动。

    她的腿简直地卡在他的胯骨上,陷入高潮的逼口死死的咬着那根大阴茎,急切的吞弄。

    季宴礼喉结重重滚动,眸子里一瞬间燃起火焰。

    他扣着余笙的腰臀,抽出阴茎又缓慢插回去,没挪动两下,她便又敏感的再次抽搐起来。

    “嗯啊...”余笙绷紧了腰身,汁水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也不知道身体为什么那么敏感,几乎他一动,她的反应就越发强烈。

    他能感觉被她含住的那小半截茎身此刻被她咬住的酥麻与胀疼,那张紧致的小逼穴随着她的呼吸,套在他的阴茎上一下下夹缩。

    男人呼吸粗重地撑起上前,他垂着墨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粗大的阴茎从她绞进地逼穴里狠戾抽出,又挺动着腰胯狠插回去。

    粗大的性器直捅到深处,一整根裹满了嫩肉全塞回去,龟头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两颗睾丸挤着逼口恨不得一起塞进去。

    “啊...”余笙被他捅得狂颤,她抻长了身子,呼吸急促地抓着他撑在身侧的手臂,颤着声音求饶:“轻...轻点...太深了...”

    有段时间没做了,上回她睡得迷迷糊糊的,不像今天感受那么强烈。

    眼下他的粗壮整根插进来,捅得她小腹又紧又麻,仿佛要被他顶穿。

    她抬起膝盖,顶着他的胯骨试图把他推出去,却被他扣着屁股强势地扯回来。

    季宴礼动作粗鲁地扯开她试图夹紧的腿根,分开压在身体两侧,修长有力的手指掐着她的逼肉,往两侧掰开。

    他垂眸看了眼咬着自己的逼穴,低喘了一声,猛然挺腰,往她被掰开的腿间猛撞上来。

    尺寸惊人的性器整根撞入,捅开内壁层叠的软肉,龟头毫不留情撞进子宫里,将深处柔软的内壁顶得下陷。

    心脏仿佛子啊一瞬间停止,倒行的血液灌满全身,烧灼着她的灵魂,余笙整个人仿佛过电一般,骨骼上包裹的所有皮肉都跟着跳动起来,喷出来的汁液酣畅淋漓地全浇在他的睾丸上...

    0426

    把精液喂给她

    “笙笙...”

    病房里的暖气仿佛都烧灼起来,季宴礼掐着她细软的腰肢重重干她。

    粗壮的性器回回都狠插到底,就连最为壮硕的根部都紧贴着被她咬住,鼓胀的睾丸快速甩动,撞击着肥美的阴唇。

    阴茎上翻起的硬楞与凸起的筋络随着动作在她体内来回剐蹭,每一下都让她麻得几乎要泄出水来。

    强烈的快感几乎让她喘不过气,余笙夹着他的腰,无力地轻哼:“慢...慢点...”

    季宴礼不说话,只掌着她绯红的面颊,俯身吻下来。

    他一边吮着她的舌,一边抬腰狠干,吮吻的动作越缱绻,肏干的速度就越发野蛮强悍。

    娇嫩的逼口被他撑到了极限,逼口出被撑成薄薄的一圈薄膜,艰难地箍着他的肉茎根部,随着他的动作快速翻覆。

    交合处一片黏腻的汁液,带出穴外的汁水被肏成白色的泡沫,在她穴口处糊满了一圈,黏连着两人的性器,拉扯出淫靡的丝线。

    余笙在沙发上不断起伏,两团白嫩的乳肉在胸前颠簸摇晃,顶端被砸吮得肿胀的奶头粉得诱人,颤巍巍直慌进男人眼睛里。

    季宴礼喉结一滚,握住一团奶白不住揉捏,带着薄茧的指腹磨蹭着那颗挺巧的乳尖,用力碾揉挤压,爱不释手。

    余笙被他肏得浑身发软,腿心处仿佛被干烂了一半,酥麻一片,快感沿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她失神地望着头顶的白炽灯,眼前一片模糊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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