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0361偷摸进门
“你好,我找一下季先生。”
前台看向来人,站起身,很客套地问了一句:“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林儒洲说完这句,很快又加了一句:“但是之前季先生答应过,只要我有事,尽可以过来找他的。”
前台连表情都没变一下,依旧微笑道:“抱歉先生,没有提前预约的话,季先生是不见的,你可以先跟董事长特助预约好时间,晚点再过来。”
无论林儒洲说什么,前台都保持着同一个表情,同一套说辞。
没预约,想见季宴礼没有可能。
林儒洲心里气愤不已,却是莫可奈何。
他这阵子过得不能说是不好,只能说是很惨。
虽然季宴礼有按照约定给他资源,但因为最近的嫖娼风波,他的口碑直线下滑,网上甚至有不少人在自发抵制他,号召着不去看他导的电影电视。
哪怕是拍出来的片子,上映后也因为抵制,票房惨淡。
加之最近季宴礼与余笙关系公开,他的处境变得越发不利,业内有不少人,因为害怕得罪季宴礼,而不敢跟他合作。
本就惨淡的处境,越发的举步维艰,林儒洲实在是没办法,这才跑来这里找季宴礼。
毕竟当初他同意离婚的时候,季宴礼是说好的,会给他补偿。
却没想到,来了几次,每次都被拒之门外。
林儒洲蹲在季氏大楼外不肯离开,满眼的愤恨幽怨。
却在这时,大门里出来一道熟悉的身影,让林儒洲眼睛一亮,他赶紧起身赶过去,将人叫住:“程特助。”
程青回过头,看到来人,惊讶地扬了扬眉,很快勾起一抹笑:“林导,怎么突然过来?”
林儒洲也笑着上前,好声好气地说道:“程特助,是这样,我有些事情要找季先生聊聊,能不能带我进去,见见他?”
程青眼睛动了动,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季先生今天比较忙,这样,您先回去,我帮你跟他约时间,约好了通知您。”
林儒洲一听这话,表情立刻就僵了。
谁知道回去之后他们还会不会搭理他?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人,林儒洲是绝不可能轻易轻易放过的。
他便是死皮赖脸的说道:“程特助,我只要一点点时间,十分钟...五分钟也行,您就帮我带个话,求求您了,行吗?”
面前的这个男人比他还小上几岁,林儒洲这辈子还没有这么窝囊过,但为了前途,也只能忍了。
程青依旧在笑:“真的没办法,季先生现在不在公司。”
季宴礼现在就跟余笙在一起,程青是活腻了才会让林儒洲这个时候过去。
但这话,林儒洲是不信的,程青是季宴礼的特助,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程青既然在这,季宴礼就没道理不在。
“没关系,那您带我上去,我在上面等也可以。”
无论程青说什么,林儒洲就是死皮赖脸要进去,最后没办法,程青也只能把人先带进去。
董事长办公室是肯定不能去的,程青把林儒洲带到了中层的会客室,也提醒他今天不一定能等到季宴礼,林儒洲只说没关系,只要让他进来等就行。
程青拗不过,叹了口气,转身便出了门。
他本来是要出门办事的,结果被林儒洲这一顿磨蹭,浪费了不少时间。
林儒洲在会客室里做等了一会儿,终于耐不住开门走了出去,外面是一个很大的办公室,一大群人都在电脑前低头忙碌着。
他在那层楼到处溜达,直到看到一部独立的电梯。
旁边几台电梯都是人满为患,唯独那台电梯一直没人搭乘。
林儒洲试着按了旁边的按键,电梯旁的电子屏幕上显示出刷卡信息。
看到左右没人,他从裤兜里快速掏出一张门禁卡。
这是刚刚衬程青不注意,从他衣服口袋里拿的。
卡一刷上,响起滴的一声,电梯门应声而开。
林儒洲快步走进去,按了关门键,看了眼楼层按键,便按了顶层。
电梯缓缓上行,很快到了顶层,门外是一间秘书室,他猫着腰朝前走着,很快看到一扇厚重的大木门。
想都没想,便将门打开,身子一闪便钻了进去。
迎面是一整片的的落地窗,窗前是一个巨大的办公桌,桌面显得有些凌乱,一个写着“董事长”的铭牌歪躺着,几个黑色的文件夹掉在地板上,桌沿还淌着一些半干的不明液体。
从摆设能看得出这确实是季宴礼的办公室,只是不见任何人。
难道程青说的是真的,季宴礼真的不在?
林儒洲正有些疑惑,却忽然听到一声女人的娇吟,从内侧一扇门里传了出来...
0362
主动张腿任他把自己插入塞满
余笙和季宴礼有一阵子没做了。
她最近忙着拍戏,每次回家都几乎要累瘫在床上,季宴礼虽然重欲,却更心疼她,这阵子一直强忍着。
眼下两人黏到一起,仿若是干柴烈火,一瞬间便点着了。
季宴礼肿胀的龟头刚蹭到她的逼穴,余笙便被烫得小腿一抖,刚被他舔过的肉穴全软了。
她勾着男人的脖颈,难耐的含嘬着他的唇舌,屁股在他手掌里高高抬起,试图把那根肿胀的性器吞进去。
季宴礼含着她的舌,阴茎只硬硬的顶在那里磨蹭着,没有立刻进去。
“季宴礼...”余笙馋得眼睛都热了,眼睛里包着一团被欲望炙烤出的水雾,娇喘徐嘘嘘的叫他:“老公...进来...”
男人俯在她身上,一双漆黑的眸子垂望下来,瞳孔深处仿佛烧灼的火焰,炙热难耐。
“宝宝,把我插进去...”他低头在她眼皮上轻吻,低声诱哄。
余笙难耐至极,勾着他的腰,抬起身体,主动握住那根肿大的阴茎往自己湿透的逼穴里塞去。
硕大光滑的蘑菇头顶着蚌肉,撑开穴口,带着粗长的茎身一寸寸缓缓塞进来。
滚烫的温度瞬间烫得她逼肉紧颤,层层紧裹上来,淫水跟着渗出,顺着那粗大的棒身往下流,黏唧唧的很快糊满了整根茎身。
汁水流得太多,手上的动作就变得越发滑腻,她穴口本就紧窄,现在更加进不来。
余笙试了几次,反而那根大阴茎在她的反复挤磨下胀得更大,肿硬的撑在逼口,馋得她更是逼痒。
她试图坐起来,却被男人一只手压回了桌面上。
“季宴礼...”余笙整个人躺在桌子上,湿着眼睛看他,整个人全然被欲望裹挟。
她早被他养馋了。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视线从她湿透的逼口上扫过,哑着嗓子开口:“腿分开点...”
余笙乖乖把腿往两边分开,将自己光裸的逼穴对着他全然张开,逼口翕动着,仿若一张饿极的小嘴。
季宴礼只看一眼便屏住了呼吸,肿胀的阴茎在他胯间猛跳。
他扶着肿胀的阴茎抵上去,圆硕的龟头盯着她层叠的逼肉一寸寸塞入填满。
“嗯...”熟悉的饱胀感让余笙的身体本能的颤栗,她仰着脖子,在阴茎的插入中急促的喘息。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龟头上翻起的硬棱在插入时带来的酥麻感,粗壮的茎身将她紧窄的软肉完全的撑开,阴道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
季宴礼撑在她身上,腰胯在她张开的腿间缓慢摆动。粗长的阴茎缓缓抽出,再慢慢插入,以一种磨人的方式在她肉穴里缓慢抽插。
他的性器在插入之后变得更大,在她的蜜穴深处膨胀,将她阴道里的软肉完全的撑开了。
抽插间汁水被他壮硕的茎身挤出穴外,顺着余笙的股缝缓缓往下流,仿佛有一群蚂蚁在她的股肉上缓慢爬行。
那股难耐的瘙痒感让她本能的夹紧,肉穴跟着夹绞住那根塞进来的大阴茎。
季宴礼伏下身,脸埋在余笙颈侧发出一声低哑难耐的呻吟,胀疼的阴茎在她的蜜穴里剧烈弹跳,快速的击打她被撑到极致的肉壁。
“嗯啊...胀...”余笙被刺激的颤得更加厉害,她揪着他的衣服,难耐的抓挠着。
嫩白的臀腚在男人的掌心颤抖,裹着他的蜜穴更是跟着颤抖痉挛这滋出水来。
季宴礼喉结剧烈翻滚,他侧过脸,在她汗湿的脖颈处落下一串湿吻。
同时掐住她的腰向后拉扯,阴茎猛的抽出一截,裹着他阴茎的软肉被着狠戾的动作拉扯出穴外,穴口竟跟着发出噗噗的出气声。
“呜...”余笙跟着发出一声惊喘。
紧窄的骚穴被粗大的阴茎撑得发白,似乎下一秒就会被撑得裂开,即便如此那张小嫩穴却仍是张合着粉嫩的软肉,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流着口水再艰难也要把他吞下肚里去。
季宴礼沉着眸子看着她,绷紧臀肌将性器狠戾地的顶撞回去。
肉茎撞得她汁水淋漓的穴口跟着凹陷,囊袋重重的撞上她的穴口,整根全被捅了进去。
股间发出一声脆响,两颗鼓胀的大睾丸狠狠拍上她的穴口,飞溅的汁水从两人交合处猛然击出...
0363
串在那根大阴茎上控制不住的痉挛
余笙浑身过电般抽搐着,被阴茎撑满的逼口疯狂蠕动收紧,大股的淫水喷涌而出,兜头浇在了季宴礼的龟头上。
“唔...”季宴礼被烫得的呼吸急促,阴茎生生被她绞大了一圈。
男人扣着她的腰臀抵在身下,他扳开她夹上来的膝盖,腰背半伏着压下去,拱起的背脊仿佛一头疯狂进食的野兽。
腰胯摆动得飞快,性器打桩一般往那张骚浪的逼穴里快速顶撞,两个大睾丸跟着快速甩动,剧烈而快速的击打她脆弱的蜜穴口,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嗯嗯…唔…季宴礼...啊...”余笙被撞出闷哼,蜜穴被那根粗大的阴茎肏得一片酥软。硕大的蘑菇头快速的顶撞着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
“噗嗤噗嗤”的捣水声丛两人交合出发出,汁水随着甩动的肉茎泛滥成灾。
她被肏得腿软,小腿不停的从他腰上滑下,却被男人握住,分开推高到她身体两侧。
小腿搭到他的肩膀上,手压着她的大腿向两边分得更开,那张被肏得汁水淋漓的小嫩穴便也跟着阴唇裂得更开,迎向他撞下来的大阴茎。
穴中满溢而出的蜜水将季宴礼胀得赤红的阴茎润得一片光泽,咬着他的穴肉跟着被拉扯出穴外,粉嫩濡湿的绞夹着他的性器。
季宴礼喉咙里滚过一阵呻吟,按着余笙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吗,几乎打开成了一字。
劲瘦的腰身带着那根粗大的性器连续不断的撞进那张被肏得泥泞的肉穴中。汁水被他挤出穴外,穴肉被他完全撑开,蜜穴颤抖着裹紧他,却还是一张一合的似要把他吞下去。
“啊…太深了”余笙在他突然一下猛击中发出尖叫,腰背高高抬起,屁股抽搐着咬住他。
男人的阴茎又粗又长,撞击的力度重到仿佛要戳进她的胃里去。粗壮的棒身将她的肉穴塞得满满当当,抽插间棒身上勃起的青筋跟着刮蹭着她的内壁,刮出一片酥麻。
身体本能得缩紧身子,想抵御他越发狠戾的捣干,却是惹出他一阵闷哼,那根大阴茎更凶更狠的撞进来。
“宝宝,舒服吗?”季宴礼粗喘着低下来,薄唇在她泪湿的眼角吮吻着,动作缱绻温柔,身下却截然不同的另一种疯狂。
壮硕的性器狠戾地往她体内捅插,睾丸撞上来的力道压得她的阴唇跟着往下陷,几乎要一起塞进去。
耻骨相抵,将整根粗大的阴茎完全塞进她的蜜穴里,身子重重的压上去,挺着满塞而入的性器,抵着她最敏感脆弱的部位重重碾磨。
“啊...”余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攀着他的脖子,逼穴串在那根大阴茎上控制不住的痉挛着。
快被塞爆的逼口里“咕嘟咕嘟”向外冒着粘稠的气泡,带出的淫液很快从她股间滑落,将桌面打湿成了一片,又粘稠地淌到地上。
季宴礼喉结重重翻滚,撑着身子扶下来,低头猛然衔住那张惑人的小嘴,舌头喂进去,勾住她的几近缱绻的纠缠吸嘬。
唾液交换间,劲瘦的腰臀却开始紧绷着开始冲刺式的抽动。
男人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插送都几乎要将她贯穿,小腹被肏得又酸又软,余笙咬紧牙关,还是控制不住哭出声。
“啊啊...啊...不行...啊...”呻吟声变得破碎,她瞪大了眼睛紧紧抱住身上的男人。
情绪与欲望被他反复推高,几乎达到顶点,腰身绷到极致,余笙像根被他拉满的弦,不知什么时候就要崩断。
搭在他肩上的腿也跟着剧烈抖动,悬在半空的脚背紧绷脚趾蜷缩成一团。
那根滚烫性器带来的每一分快感她都能完整的感受到。圆硕巨大的龟头,粗壮滚烫的茎身。穴口被精囊拍得发麻,逼穴里烧得仿佛要冒出火来,肚子更被被他撞得一片糜烂。
胀痒的感觉越来越强,腹中尿意汹涌,随时都会爆发。
季宴礼掐着她的腰,暗着一双眸子,腰胯猛地网上一撞,粗长的性器像是冲开了最后的桎梏,瞬间顶进花心。
“唔...乖宝宝...太紧了...”季宴礼被她夹出一声闷哼,他停下动作,埋在她颈侧,颤动着背脊咬牙忍过那股射意。
等她稍稍缓和,他才把抱着她进了办公室内侧的休息室。
0364
在门外偷窥疯狂交合的两人
林儒洲往声音的方向慢慢摸过去。
房门没关,光线透过窗帘照进去,清晰可见床榻上纠缠的两人。
男人全身光裸,清健的身体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液,在光线下亮出润泽的光,拱起的后脊上,块状肌肉充血膨起,带着雄性动物特有的野性。
他此刻正覆在女人身上,一只手掌握着她的脚腕,往外侧掰开,劲瘦地腰胯对着她张开地腿间狠戾摆动,动作狠戾得仿佛一头奔跑地野兽。
床榻剧烈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床头在那强悍地力道下不断地撞击着墙面,速度越来越快。
“啊...轻...轻点...”女人的身体被他肏得激烈颠簸,呻吟声沙哑难耐,嗓音呜呜咽咽的,尾音尽是崩溃的哭腔。
她被抬到半空的脚趾全蜷缩在一起,腿间露出的穴肉裹在男人巨大的性器性器上,被翻来覆去的肏弄。
原本粉色的蚌肉被捣得嫣红,软烂的一团被那根大鸡吧从肉穴里扯出来,榨出的汁水跟着挤出穴外,又被那两颗鼓胀的大睾丸拍成白色的泡盒,糊在她被肏得软烂的穴口。
“宝宝,叫我...”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声音里尽是温柔,但身下的动作却是越发凶狠。
高大的身子更沉的压下来,重量几乎全集中在那根粗壮的性器上,这让那根性器挤入得更深,两颗睾丸几乎要跟着一起塞进去。
他把她两条腿全架到肩膀上,性器从上往下狠狠捣进余笙的肉穴里,粗大的阴茎似根大铁锤,仿佛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女人被他肏得疯狂尖叫,两条腿在他肩膀上胡乱蹬动着,似乎想从他身下挣脱出来。
男人两手撑着她的肩膀,将她死死锁在怀里。
窄臀凶狠的撞上来,手臂撑着将她同时往胯下按,生生让她吃了他全部的力道。
床上这疯狂做爱的两人,林儒洲都认得,正是余笙和季宴礼。
此刻他们的交合处正对着打开的门口,全然落进他窥伺的眼睛里。
他能看到余笙那张娇嫩的逼穴被季宴礼胯下那根硕大的阴茎撑到发白,仿佛一圈薄膜裹在男人粗大的茎身上,他甚至能隔着那一圈薄膜,看清阴茎在她肉穴里的运动轨迹,以及茎身上隆起的每一条血筋的走向。
余笙在哭,但那哭声却没有半点哀戚,全然是被极致的情欲逼到高处的畅快。
没被季宴礼干几下,她就浑身抽搐着攀上了高潮。
被阴茎塞满的逼口当着林儒洲的面,剧烈绞动着那根肿胀的大阴茎,剧烈痉挛着喷出水来。
喷水的状态也极为激烈,水柱状的,从被塞满的逼口缝隙处猛地滋出来,几乎要落到他脚边。
“季宴礼...老公...啊啊...”她在男人身下剧烈喘息,又哭又叫,屁股却主动抬起,迎上男人凶悍的进击。
“笙笙...”季宴礼低头吻她,胯部却快速顶动。
胀紫的大阴茎仿佛一根高速旋转的打桩机,对着她软烂的逼穴做着活塞运动,粗大的茎身撞进来又快速拔出去,速度快到只能看到两颗大睾丸甩动的残影。
随着肉体拍打声越发响亮,余笙的尖叫也越来越急。
这是林儒洲第二次,真切地看到这两人交合的场景,比起上次在阳台,这样的画面要更具冲击力。
眼前的一切也跟他记忆中的一幕重叠起来。
那个明亮的诊室,光影里交错的身影,肿胀的性器,拉着丝坠下的黏液...
居然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