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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没关系,他会看紧她。

    等处理好林儒洲,不管余笙怎么想,接下来他都会好好计划他们俩的婚事。

    ...

    这里是临近影视城的一处别墅区,标准的富人区,独门独户的别墅,隐私性极强,不少有钱的明星会在这里购入房产。

    余笙早前也过来看过,毕竟这里离影视城很近,安保又好,确实很吸引经常要在影视城工作的演员,只可惜那会林儒洲就不答应,说是价格太高,最后还是作罢。

    这几年这边的房价翻了几番,加上她和林儒洲的财务危机,更是没法购入。

    没想到,今天季宴礼会带她到这边来。

    车子已经停在了院子外,只是傍晚,还能看到精心设计过的庭院中飘着的袅袅白雾。

    “怎么来这里?”余笙被他牵着,仍旧忍不住四处张望。

    光是这庭院的景观设计,都能看出造价不菲,在想到翻了几番的房价,估算出来的价格只能让人咂舌。

    男人没回答,只捏着她的手指,温声问:“喜欢吗?”

    这话中的寓意不言而喻。

    余笙眨了下眼睛没有回答,季宴礼却径直说道:“哪里不满意的,尽管说出来,都可以调整。”

    这话说得在明显不过。

    “什么...意思?”她迟疑着问。

    “不想你工作的时候总是住酒店,以后下了戏都可以回家住。”男人替她拨开鬓边的乱发,望着她的眸光温柔。

    0311

    先喂饱你

    家?

    余笙心脏似被什么轻轻撞了下,近乎有些窒息。

    “我不能...”这太贵重,她不想让他觉得自己跟他在一起是为了钱,不想让他们的关系又回到金主与金丝雀的状态。

    “这不是礼物。”不等她开口,季宴礼便径直打断,他将她拉到面前,垂目看着她,黑眸里满是浓郁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深情:“这是我们的家。”

    他的低沉的嗓音压在耳畔,震得余笙心脏一颤。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也不知道为什么,胸腔里突然泛起一阵胀意,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他和她,还有他们的家。

    想到这里,那股熟悉的悸动再次涌上来,一时让她喉咙哽窒得说不出话。

    余笙有些呆住,木木的任由男人牵着进屋。

    房子显然是新装修的,墙上的漆干净得仿佛能渗出奶来。

    进门便是高挑的天花板与正面的落地窗,整个大厅显得尤其的明亮宽敞。

    餐厅里几个戴着高帽的厨师在厨房里忙碌,有人来来回回摆着碗筷。

    满屋子的雾气腾腾,窗外橘红色的夕阳淡淡洒进来,落在青白的大理石地板上,将这室内的空气也全衬成暖色的。

    余笙怔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她想到季宴礼刚刚说的,这里是他们的家。

    眼前的景象是她曾经渴望过,追求过,以为自己得到过,却又被现实狠狠抽肿了脸的,她的家。

    牵着她的那只大手干燥温暖,手指苍劲有力,一刻不停的紧攥着,让她连以为自己是做梦也不能。

    “这边。”季宴礼带她往前。

    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眼前却是一间巨大的影音室。

    除了那面巨大的显示屏,最让余笙震惊的,还是那占满一整面墙的她的海报。

    余笙走过去,惊愕的发现,几乎从她入行开始,拍过的所有的海报都在这里。

    “你...”她快速的眨动着睫毛,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喜欢吗?”季宴礼走过来,他从柜子里抽出一张刻录的CD光盘,递给她:“你拍过的所有戏也都在这里。”

    余笙靠过去,抱住他的腰,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你。”

    季宴礼捏住她的下巴,垂目盯着她:“谢我什么?”

    余笙不答,只转过身面对他,她踮起脚,手臂勾着他的脖子,仰头凑过去。

    娇嫩的嘴唇接近,男人几乎不做任何思考,低头径自将她衔住。

    湿热的鼻息纠缠,两人抱在一起,在静默无人的影音室接吻。

    感觉到她的主动,季宴礼掀起薄白的眼皮,他捧着她的脸,低头吻了吻她饱满的下唇,哑声问:“不是说饿了?”

    余笙弯着眼睛,脚垫的更高,上半身全挨到他身上,肚子压在他隆起的下腹慢条斯理的挤压,却咬着被他吻肿的下唇,眼角泛出妩媚的弧度,轻轻说了一句:“是饿了...”

    这样的表情,难说是哪里饿了。

    男人瞳孔倏然收紧,被她压住的肿胀在裤子里更是猛地一跳,瞬间胀到最大。

    季宴礼垂目看她泛着红晕的绯红的脸,红肿的唇瓣上还湿着他吻上去的津液,以及那双望上来的,勾人一般的妩媚的眼,竟有几分头晕目眩。

    他俯身,勾着她的腰将人一把抱起,嗓音低下去:“那先喂饱你。”

    0312

    干你

    清晨的阳光从窗台爬上床沿时,余笙终于翻了个身从床上坐起。

    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随手从床尾扯过一件衣服,一边往身上套,一边进了浴室。

    衣服穿到身上,才发现是季宴礼的衬衫。

    衣摆直长到大腿上,她把两条过长的袖子卷起来,索性当做裙子穿。

    早上刚醒来的脑子还跟浆糊似的,她眯着眼睛,闻着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懒散的挤着牙膏,只是本能动作。

    镜子里的女孩头发蓬乱,身上宽大的白衬衫松垮着从肩头滑下,露出一大片带着红痕的白皙皮肤。

    她咬着牙刷,盯着镜子愣了几秒,手指抚过那一大片瑰红,正有些疑惑,一道颀长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镜子里。

    男人站在她身后,上身光裸,身下一件家居裤,松松垮垮的搭在他腰间,露出两条性感的人鱼线。

    他大概是刚洗过澡,头发还半湿着搭在额前,饱满的胸肌上还带着微凉的水汽。

    看到他,余笙瞪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含着牙刷口齿不清的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季宴礼这几天在国外出差,昨晚打电话的时候还说要过两天才能回,怎么一早就出现在自己的浴室里?

    再看到自己肩膀上的那一大片红痕,她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男人抬起长臂从身后将她搂进怀里,头倾下来,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缓慢的摩挲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叹出一口气:“宝宝,好想你...”

    头皮被他蹭得发麻,男人叹出的气流仿佛将她头顶的发丝都扬了起来,一阵阵的酥痒。

    余笙牙都忘了刷,只愣愣的看着镜子里的人,身子已经不自觉地软进他怀里。

    他们在这栋房子里已经同居有一阵子了。

    这栋名为“家”的房子。

    即便这里离季宴礼的公司非常遥远,除了偶尔的出差,他仍旧每天陪她住在这里,选择开几个小时的车往返公司。

    余笙有时候过意不去,让男人回市区住,他却不肯,反倒一脸不悦,说她这是要剥夺他作为她未婚夫的权利。

    未婚夫?

    余笙倒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成了自己的未婚夫。

    但这种质疑是绝对不能在季宴礼面前提的,他反正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她向来说不过他。

    窗外是清晨的鸟叫声,叽叽喳喳,衬得浴室里越发的静谧。

    季宴礼开始还规规矩矩,只是抱着,没一会儿动作就变了味。

    下巴从她的头顶滑下来,唇咬住从她发间露出的耳廓,搂在她腰上的手也跟着没了正经,伸进那件不合身的衬衫里,寻到她腿间。

    余笙衬衫里除了一条内裤,什么也没穿,轻而易举被他寻到了那颗小肉珠。

    男人修长的手指从她小小的裤头伸进去,指腹压着那团小肉芽慢条斯理地拨弄着,另一只抓着她一边绵密的乳,肆意抓揉着。

    快感从他撩拨的指尖漫上来,余笙艰难的吐掉嘴里的泡沫,抓着他的作乱的手,气喘吁吁的问:“你干嘛?”

    季宴礼在她发红的耳朵尖上轻轻咬了一口,在她颤栗的呼吸中,他揉着她硬起的奶尖,湿热的鼻息压到她耳侧,低沉的嗓音说出轻挑下作的语言:

    “干你。”

    季总的逻辑:男朋友=未婚夫

    0313

    看我怎么干你

    余笙背对着他,隔着薄薄几层布料,她能感觉到抵在腰后的那根硕大,正散发着腾腾热气,极具压迫感的抵在那里弹动。

    镜子里,男人短发半湿,垂在额前的黑发还滴着水。裸露的上身肌腱分明,皮肤上还有着湿气,在晨光中微微反光,散发出雄性动物独具的强悍美。

    他敛着眼睫,神色自若的咬着她的耳廓,眉眼间尽是一种不得餍足的痴迷。

    白色衬衫里,能隐约看到男人抓揉她的动作间带起的起伏,那一点的若隐若现,越显淫靡。

    余笙听着他低哑的声线压在耳侧,语气轻挑的说出那两个字,却不仅不觉得反感,反倒生出一种羞耻的满足和愉悦感。

    在遇到他之前,她从不知道男女之欲还有这样狂野的一面,这样粗野的情欲也会让她溺进去,让她也会想要他。

    “我一会儿还有工作...”余笙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往后,隔着裤子覆在他肿胀的硬挺上。

    她刚碰到,男人便哼出一声粗喘,抬起眸子,视线与她在镜中对视。

    余笙这才发现,他的眼睛早已染上情欲的红,眼角的猩红里满是对她的渴切。

    “我动作快点。”他沙哑着嗓音,咬着她的耳廓吐出炙热薄息。

    男人身子往前,将她抵在洗手台边,伸进她内裤里的手快速的动作着,指腹挤着那颗小肉芽快速的拨弄,另一只则握着她的奶子,刮蹭着顶端的奶头。

    余笙被玩得直喘,她仰着下颌靠近他怀里,覆在他胯下的那只手张开五指,抓着那肿胀的一包,隔着一条薄薄的休闲裤,将那紧实肿胀的一包裹进手掌里。

    耳边传来一声低喘,掌心里的硕物饱胀着敞开她的掌心,里面有鲜活的脉搏在跳动。

    他胀得太大,满得她根本没法完全握住,甚至于那颗大龟头几次滑溜溜的掌心里滑出去。

    “唔...宝宝...”季宴礼的喘息声明显重了许多,手掌将她敏感的阴部完全包裹住,手指挤进那渗出汁液的裂缝里,腕骨挤着那颗小肉珠,开始快速颤动起来。

    “嗯啊...”余笙的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前逐渐被水雾模糊。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小腹一阵抽搐,她几乎控制不住,膝盖一阵痉挛,身子一软,几乎要滑到地下去。

    季宴礼握住她的腰,将人一把提上来。

    他扯开裤子,镜子里能清晰看到他上身充血的肌肉显得格外强悍,纵深线条间覆盖点点湿液,而在镜子边缘,能看到一根贲气勃发的青筋一直蜿蜒至镜子外,性感狂野。

    看到这里,余笙咬住唇,身子越发酥软,她扶着洗漱台,低头看到男人覆则肌肉的小腿正肆意敞开踩在她身体两侧,那条裤子已经被他甩到了旁边,狼狈的瘫在那里。

    而那双光裸劲瘦的长腿,将她整个人困在洗漱台与他之间,极为强势的将她笼罩住。

    而被他放出来的一根肿胀的硬物正沉沉的抵在她腰后,散发着炙热的侵略欲,杀气腾腾的。

    “宝宝,看我。”季宴礼扶住她的腰,漆黑的眸子望向镜子里的女孩。

    余笙抬起眼,目光正撞上那双炙灼的眼眸,一眼就被他瞳仁中翻滚的欲念吸引。

    “季宴礼...”她盯着镜子,心跳越来越快。

    “看我怎么干你。”他轻笑着搂住她,声音哑得尤其厉害。

    余笙眼前又起了一层薄雾,那股心悸还没来得及缓下去,身下已经挤进一团灼热,挑开她湿透的内裤,慢慢往她身体挤塞进来...

    0314

    肏尿

    男人粗大的性器一寸寸挤体内。

    余笙双手撑着台面,上身被顶得微微前倾,身下一阵阵炙热的饱胀感紧随而来,即使已经做过很多次,但他每一次进来仍旧让她有些难以适应。

    他太大了,每往里顶进一截都能带给她极强的侵入感。

    身下不停有酸软感漫上来,膝盖一阵阵的发软,余笙蹙着眉,抓着洗漱台边沿的手不自觉攥紧,指尖用力到发白。

    男人漆黑的眸子透过镜子始终定在她脸上,仔细观察她的表情。

    他眯着眼睛看她在他插入时蹙眉,在他抽出时咬唇,咬着他的逼口越来越热,越来越湿,里头的嫩肉一层层包裹上来,夹着他不住的含嘬,近乎贪婪的想把他的硕大咽下去。

    “宝宝,喜欢吗?”他将她拢进怀里,硕大的性器就着那淋漓的湿液往深处捅。

    余笙在他怀里颤出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哆嗦着几乎要软下去,她嫩白的脸颊上渐渐浮出一片绯红,双眼逐渐迷离。

    季宴礼亲了亲她的耳垂,揉着她颤抖的臀瓣往外侧掰开,摆动着劲瘦的腰胯,将阴茎抽出湿淋淋的一截,却是猝不及防一下狠撞进来。

    那粗大的性器就着刚刚被肏出的湿液瞬间贯进深处,两颗大睾丸啪的一声撞到她被掰开的股间,震出一阵奶白的肉波。

    “好紧...”男人被她夹出一声低喘,扶着她颤动的腰腹将阴茎硬生生抽出来,下一秒又是狠戾的贯入。

    他动作极快,硕大的性器在她腿间直进直出的肏入,两颗大睾丸甩动着,连续往她颤动的股肉上撞。

    余笙甚至颤得越发厉害,两颗奶子更是在男人宽大的衬衫里弹晃着,几乎要从领口里蹦出来。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逼仄的浴室里不断的回荡,娇嫩的阴唇被男人硕大的睾丸抽得剧烈震颤,很快就肿成一片绯红。

    季宴礼的速度快得不像话,完全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刚插进来就是连续不断地猛撞。

    余笙被肏得几乎撑不住,急喘着抓着台面,身子颤着弯下去,几乎要俯到台面上。

    “季宴礼...”她夹着腿,抖得越来越厉害厉害,小腹一阵阵的痉挛,被阴茎带出的湿液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淌,她啜泣着扶住台面,忍不住向他求饶。

    男人没说话,盯着镜子里的她,弯腰勾住她一条腿抬到洗漱台上。

    这样的姿势让余笙原本还能夹紧的腿也不得不打开,季宴礼站在她张开的腿间,修长的手指抚到她腿间,揉着她那颗肿大的阴蒂快速拨弄,长度骇人的阴茎跟着捅进她痉挛绞紧的肉穴里,裹着娇嫩的逼肉冲刺式的往里捅插。

    阴蒂在男人的玩弄下已经充血胀起,酥麻的快感跟着翻涌上来,下腹被硕大的阴茎捅得酸胀,身下坠得厉害,几乎有什么东西要不管不顾被他捅出来。

    要尿了...

    0315

    被捅开了(9000珠加更)

    余笙又急又怕,伸手往后抵住他不断撞上来的胯部想把她推出去。

    可刚伸过去,却被男人扣住手臂,他抬起一条腿,扯着她倾身压下来。

    修长的腿轻而易举踩在台面上,季宴礼整个人仿佛骑在她身上,这个姿势,让那根粗大的肉茎插得更深。

    男人脚腕抵着她被抬起的那条腿,迫使她将腿张得更开,他箍着她,将那张娇嫩的逼穴死死抵在身下,劲瘦的腰胯对着她凶悍挺动。

    这是一个全然禁锢的姿势,余笙整个人被他压在身下,整个人伏在台面上,撅着的屁股没有丝毫抵抗能力的被他深凿着。

    季宴礼低头一下下吻着她绷起青筋的脖颈,姿势缱绻,性器肏干的力道却是截然不同的凶悍。

    身下传来的肉体拍打声变得沉闷而快速,那颗大睾丸毫不留情的撞进她张开的逼口里,恨不得一起捅进去。

    “太深了...季宴礼...要坏了...啊...”

    余笙被撞得几乎要跌出去,又被他抓着手臂扯回来,硕大的龟头狠狠撞进她的花心,力道重的仿佛要从她嘴里捅出来。

    “哪儿坏了?嗯?”男人咬着她的耳朵,带喘的声音低沉沙哑。

    他揉着她垂晃的奶子,抽出湿淋淋的大肉茎,对着她急促张合的逼穴狠捅了一下。

    “啊!”余笙发出一声惊叫,逼口被他完全捅开,一大股湿液喷涌而出,站立在地板上的那条小细腿腿在哗啦啦的落水声中摇摇欲坠,脚趾都跟着痉挛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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