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她蹬着腿开始在床上爬,逼穴却紧紧咬着男人的阴茎剧烈翕动着,不断往外喷着汁液。男人粗喘着放任她动作,任由她夹着自己的阴茎爬出去,直等她裹着自己的蚌肉被拉扯出好长一截,他便拖着她的腰,将人扯回来。
腰胯跟着往前重重一顶,硕大的性器以极为强悍的力道撞回去,将她全身的白肉都撞得颤抖起来。
男人发出一声粗喘,抽拉出阴茎,对着她高潮的逼穴持续凶悍的顶弄,汗津津的后背隆起的肌肉看起来格外强悍。
女人显然有些受不住,闷在枕头里哀哀地哭求着:“老公,老公,慢点...”
陈娟听到这声真是绷不住了,她还没离婚呢,居然跑到外面来被别人男人肏得高潮连连不算,还叫别的男人老公!
对余笙的怒意以及对林儒洲胳膊肘往外拐的不忿在此刻全涌进陈娟的脑子里,她失控对着床上还在浪叫的女人怒斥道:“余笙,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余笙惊了一跳,她身子一僵,原本就夹得极紧的下身绞着那根大阴茎更是猛地一抽。
这一下力道极重,季宴礼猝不及防,胀疼的阴茎在她体内猛然开始弹动。
“唔...”他蹙眉扣住她想躲的腰肢,腰胯对准她的逼口重重撞上去,龟头顶开她的宫口再次捅到深处。
翕动的马眼抵着她的子宫壁咬缩了两下,便是精关大开,一大股滚烫的浓精对着她脆弱的子宫壁再次喷灌而出。
“呜呜...”余笙被他射得腰背绷直,屁股狂抖,她蹬着双腿,闷在枕头里咬着唇低低哭叫着,手却艰难的往旁边探去,想把旁边那条床单扯过来...
0294
怎么会是他!
余笙的穴本就很窄,一紧张就夹得更窄,仿佛要把他挤碎在体内。
季宴礼被她挤得难耐,他紧绷着下颌仰起头,粗喘着将人死死扣在身下,肿胀的性器抵着她肉穴抽动着,龟头塞进她的子宫里激动狂射。
这次射精比刚刚还要强悍激烈,加上知道身后还有人,余笙更是敏感。
身体抽搐得厉害,全身的肌肉骨骼跟着痉挛起来,就连身下的床都被她带着发出颤抖的声音。
季宴礼被她绞出一声低吼,高大的身子倾轧下去,将人死死搂在怀里,一边抽动着阴茎射精一边低声哄她:“宝宝...宝宝...没事了,快好了...”
余笙说不出话,她的意识仿佛被着过分强烈的快感击穿,身体像是被裹挟到真空里,五感全都消失,耳朵里只剩一阵尖锐的蜂鸣,整个人晕晕沉沉,全然晕了过去。
突然一个重物突然狠狠砸在季宴礼的肩膀上,陈娟拔高的音量将房间里旖旎的空气完全驱散。
“奸夫淫妇!你们还要不要脸啊!”
当着她的面还这么亲亲我我,陈娟看得提林儒洲憋屈不值!
这就是她儿子给她娶回家的好媳妇!
季宴礼顿了片刻,侧头看了眼砸中自己的东西,那是一个爱马仕的女士手提包,刚从后面砸过来,现在正滚落在床沿上。
男人缓缓吐出一口气,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直撑起上身,转头往身后看去。
眸光一瞬间对上身后的人,刚刚还浸着情欲的眸子瞬间沉冷下来,仿佛一位无人敢忤逆的君主,突然在自己的房间里看到一只令人厌恶的臭虫,眸底深处一瞬间涌现出让人胆寒的冷冽与狠戾。
陈娟还举着手机对着床拍摄,当从手机屏幕上看清男人转过来的脸,刚刚还气红的脸顿时刷白下来。
怎么会...怎么会是季宴礼?!
后背起了一层冷汗,陈娟耳朵里嗡嗡一阵鸣叫,她僵站在那里,像是被人冻住,完全忘了动作。
看清身后站的是谁,季宴礼也完全没有任何慌乱的表情。
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冷嗤,根本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
只小心翼翼地把余笙闷进枕头里的脸转过来,又扯过被子,帮女孩把赤裸的身体盖好,这才翻身下床。
刚从女体里抽出的阴茎还硬挺着,湿黏黏的肿大着粗长的茎身,随着他的动作在胯间摆动,不仅一路滴着水,马眼处甚至还挂着丝丝浓精。
他却全然不在意自己的一身赤裸,十分坦然地跨着长腿走到柜子旁,慢腾腾点了根烟,抽了一口,才扯过旁边的一件黑色丝质睡袍套到身上。
季宴礼咬着烟,一边慢条斯理地系着衣带,一边朝陈娟走过去。
男人脸上分明没有什么表情,陈娟却感觉到了极强的压迫感,空气也因为他的逼近似乎也跟着变得紧绷,以至于陈娟胀着脸,一时竟有些呼吸困难。
她不由得后退了两步,结结巴巴的开口:“季...季先生...我...”
想找话来解释,脑子却是乱成一锅粥,除了狂跳的心脏,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脑子里只一直在盘旋着一句话:怎么回事?怎么会是季宴礼?
季宴礼完全不在意陈娟在想什么,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墨黑的瞳仁里满是嘲弄。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抬手抽走陈娟手里的手机,点开她刚刚拍摄的视频,快进看了几眼,终于开口:
“林太太,您有事要找我,尽可以先找我助理预约,这么随随便便出现在我的房间里,不好吧?”
0295
今晚还真是热闹
刚刚还气焰嚣张的陈娟在面对眼前这个男人时却是完全偃旗息鼓,没了脾气,大夏天的,她嘴唇哆嗦冷汗不停。
“我...我是...”陈娟此刻脑子乱成一团浆糊,想解释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却见季宴礼突然发出一声很轻的哼笑,他拿着她的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响了几下之后便被人接通。
“查一下是谁放人上来的。”男人的语气寡淡,嗓音里甚至带着些懒散的腔调。
电话那头的人却是愣了一下,看了眼来电号码,不太确定的问了一句:“...季先生?”
季宴礼也不解释,只是若无其事缓缓出声,“我不想再看到今晚的值班经理。”
不等那边回应,话说完,男人却是将那支手机丢进了旁边的鱼缸里。
陈娟看着自己的手机在鱼群里荡悠着沉到深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她想到此刻正等在门外的方太太,只怕她也跑不掉。
若是季宴礼为此怪罪了方太太,那个女人势必要把这笔账算在自己头上的。
完了完了,怎么会这样?!
到底是那个侦探搞错了消息,还是说...
陈娟心头一震,抬起眼睛悄悄往床上看去。
床上的女人还趴在那里,侧着的脸刚好背着她,看身形确实跟余笙很像,但看不到脸,陈娟此刻也不敢轻易下结论。
她仔细回想刚刚进来时听到的浪语,季宴礼好像一直没叫过那女人的名字...
“林太太对我的私事很好奇吗?好奇的话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陈娟还在思考,男人凉薄的嗓音在耳边突然响起,吓得她几乎原地跳起来。
“没有。”陈娟立刻收回目光,低着眼不敢再看,只结结巴巴地憋出一句话:“我是...走错房间了...”
“走错房间?”季宴礼夹着烟,黑眸似笑非笑地盯着陈娟,戏谑的话语里意有所指:“您真的确定,自己只是走错房间吗?”
他仿佛在给她一个机会。
至于是知道真相的机会,还是逃脱升天的机会,陈娟搞不明白,她只是下意识选择最安全的方式来回答:“...是,是走错了。”
男人吐着烟没说话,嘴角勾起的弧度满是嘲讽。
陈娟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她正要求饶,客厅外响起方太太担忧的声音:“林太太,你那边怎么样了?”
想是外面的人听到里面许久没有动静,害怕出事,这才出声唤她。
这声音却是让陈娟脸色更白,对着那道冷厉的视线,完全不知怎么办才好。
男人闻声,很淡地挑了下眉,他发出一声很轻的哂笑,讽刺道:“林太太,看来您今晚上是来干大事的?”
陈娟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她低着头,看到男人的脚步慢慢从眼前踱过,已经朝着门外走去。
...
话说方太太和那侦探在外面等着,开始还能听到陈娟的撒泼一般的痛骂,但没多久便没了声音,之后便是漫长的静默。
刚刚那些热闹的怒斥与浪叫骤然之间全没有了,突如其来的沉静显得尤其恐怖。
时间拉得越长越让人觉得不安。
方太太与侦探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里的担忧。
陈娟再怎么说也是个女人,卧室里还有个成年男人,新闻上也没少有奸情败露后激情杀人的。
两人怕出什么事,这才进屋出声叫人,目的就是为了提醒里面的人,外面还有人在。
叫了没两声,却见一道颀长的身影从屋子里走出来。
男人看也不看客厅里呆站的两人,直走到沙发前搭腿坐下,点了根烟,才掀起眼皮懒懒从两人身上扫过。
视线落在侦探手里的监听设备上,他漫不经心地挑了挑唇,轻笑道:“今晚还真是热闹。”
0296
睚眦必较
季宴礼搭着一双长腿,姿态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他咬着烟,下颌微微扬起,半阖的眼皮间,隐约能看到他垂落的目光中透出的那点目空一切的矜傲。
头顶的灯光映着他的脸,男人面部轮廓冷硬,高眉深目,鲜明立体的五官在灯光地勾勒下犹如古典油画,极具辨识度。
认出面前的男人,方太太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她回头瞪了眼从卧房里慢吞吞挪出来的陈娟,眼中已现怨毒之色。
“...那个,我走错了,就不打扰了。”
方太太说完这话就想走,不想身后传来“叮”的一声轻响,男人低沉的嗓音懒懒散散地传过来:“怎么,我这里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季宴礼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然而这份平淡里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让人僵立当场,动弹不得。
方太太木愣愣的转过身,看到男人正把玩着手里的金属火机,蓝色的火焰在他修长的指尖跳动,光亮之下,却是透出的一股莫名森然的气息。
“季先生...”
方太太咽了咽喉咙,刚想解释,却被季宴礼无情打断:“认得我就好。”
他吐出一口烟,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翻动着火机盖,声音寡淡无情地说道:“你既是跟林太太一起来的,不让我认清楚人也说不过去。”
方太太听到这话,当下眼睛立马就红了。
季宴礼睚眦必较的性子在圈里是出了名的,虽说他近些年不在国内活动,但活阎王的名声却丝毫不减。
他现在要认人,自是不可能有什么好事,大概率是存了报复的心思。
方太太越想越惊心,哽咽着向这个比她年纪还小上一轮的男人求饶:“季先生,我是真不知道这是您的房间,都是他们骗我的,说是来抓林家媳妇的奸,我是真不知道啊...”
季宴礼年纪再轻,名声再不好,那也是季氏集团如今的掌权人。
这个圈子里的家族多多少少都跟季氏有业务往来,方家更甚,今年好几个重要的项目都跟季氏有关,说季氏是方家的衣食父母都不为过。
眼下把季宴礼得罪了,方太太回去非被方老爷子打死不可。
她要早知道这屋里是他,说什么都不会进来。
不,她一开始就不该跟着陈娟一起过来!
“抓奸?”男人很淡地抬了下眉,目光轻飘飘落到站在旁边一直没吭声的侦探身上,他低着嗓音缓缓出声:“所以...抓到了么?”
侦探也是见过不少世面的,但面对季宴礼却还是被他盯得冷汗直冒。
他很清楚眼前的男人不是他惹得起的,当下便放弃了抵抗,干巴巴地回答:“...是拍到了一些,但...跟季先生您是没什么关系的。”
季宴礼敛起眼睫,将烟咬进嘴里,对着那侦探勾了勾手指。
侦探怔愣了两秒,很快反应过来,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季宴礼一只手翻动着手机相册,夹着烟的那只手却是懒散地支在额头上,眼皮半阖,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薄唇轻勾着,指腹散漫地点着眉心。
他翻完了整个相簿,又把照片翻回到余笙跌倒被程青扶住的那一张,黑眸里闪过一瞬的阴鸷。
“你叫什么?”他突然提问,声音里辨不出丝毫情绪。
侦探顿了下,才苦笑着开口:“先生,我也是收钱办事。”
意思是希望季宴礼能饶他一次。
季宴礼吐出一口烟,脸庞浸没在浓重的烟雾中,眼皮底下泄露出的一点眸光,跟他的语气一样沉冷:“那你应当知道,有些钱可以收,有些钱收了可是要后悔的。”
0297
把我房间的垃圾清理掉(8600珠加更
听到这话,侦探终于明白为什么方太太刚认出这个男人,就变得这样一副惊惧的模样,仿佛看到了活阎王。
侦探白着脸,知道自己的事业是到头了。
三个人年纪加起来超过两百岁的人,低着头僵站在那里,却是一动不敢动,像是等着被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季宴礼也不说话,搭着腿,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夹着根烟,动作散漫地吐着烟圈。
他搭在扶手上的十指十分有规律的敲击着,仿佛一只计时器,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很快,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还有人小心翼翼的问:“季先生?”
听到声响,季宴礼指尖停顿,嗓音平淡地开口:“进来。”
进来的除了程青,还有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男人,显然是酒店的负责人。
负责人一看到客厅里站的三个人,本就显得局促的表情越发难看,他凑上前僵笑着问:“季先生,您找我?”
男人薄白的眼皮懒懒地掀起,夹着烟的手朝那三人的方向指了一下,不疾不徐地问:“大半夜的,往我房里送人,这是你们酒店提供的服务?”
负责人喉咙一梗,慌忙回答:“季先生,这件事我回去一定查清楚,下次不会了!”
季宴礼发出一声很轻的哼笑,明显对这个处理结果不满。
负责人背脊一僵,赶忙说道:“今晚值班的员工我们酒店永不录用,这三位...以后都会在我们酒店的黑名单上,不会再接待...这位,方太太,明天有时间过来退下股...季先生,您看这样可以吗?”
季宴礼没有说话,只吸完最后一根烟,便将烟灰连同侦探的那只手机一起丢进了垃圾桶里。
他若无其事地站起身,走到负责人面前时停顿了片刻:“把我房间的垃圾清理掉,还有,你明天也不用来了。”
...
电梯从顶楼下来,门开的一瞬,方太太已经率先气吼吼走出来。
她的高跟鞋踏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在深夜的静默里,发出的脚步声把昏昏欲睡的前台小姐都惊醒了。
走了几步,方太太是越想越气,突然顿住脚步翻身回来,走到陈娟面前便是破口大骂:“好啊,陈娟,你今晚是故意整我的吧?让我翻了这么大一个车?”
方太太这辈子没这么窝囊过。
第一次被人从酒店赶出去不算,一晚上还损失了几千万的酒店股份,最可怕的是得罪了季宴礼。
要不是陈娟,这些事根本就不会发生!
面对方太太的怒斥,陈娟却是一句话不敢说,只能舔着脸赔笑着道歉:“真的对不起啊方太太,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方太太气得火冒三丈,指着她大骂:“刚刚上去之前我问过你多少遍,你非说顶楼的是个小白脸,结果呢?!”
方太太在酒店大堂外指着陈娟骂了快半小时,整个过程,陈娟都是一副死人样,除了赔笑赔罪之外,一句话也蹦不出。
方太太有气没处撒,坐上车径直走了。
她人一走,陈娟便转过身,一脸阴沉地看向身后的侦探。
侦探眉心一跳,赶紧说道:“林太太,我知道怎么一回事了,那个奸夫就是楼上那个男人,是他让自己的特助过来给余笙送东西,接她来酒店...林太太,我是被误导了...”
陈娟面无表情地瞪着他,只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0298
拉黑(8800珠加更
那侦探一走,陈娟立刻想去翻手机。
抬手才发现包被丢在了季宴礼的卧室里,就连手机刚刚也被那男人丢进了鱼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