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腰胯猛地向外一抽,下一秒再一次扎进来,凶狠地撞进她水泽淋漓的肉穴里。“呜...”
余笙双腿难耐的夹着他的腰,随着他粗暴的动作无助的夹缩,也不知道是想把他挤出去,还是要将他吞进来。
被顶开的蚌肉急切的咬着他的阴茎,娇软的嫩肉难耐的纠缠上去,难舍难分。
“喜欢我吗?宝宝?喜不喜欢?”季宴礼硬着鸡巴,粗喘着捏住她的下巴,显然很在意这个答案。
滚烫的呼吸扑在她脸上,带着点清浅的酒气,让她越发晕眩。
身下又痒又麻,怎么扭都缓解不了那股燥意。
余笙终于憋不住,说出了实话:“喜欢,我喜欢你...”
0245
要胀得满出来
她的声音混杂在颤抖的喘息声中,其实含糊不清。
但季宴礼却听得分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喘,他单手扣着她的臀瓣压到阴茎上,劲瘦的腰胯挤进去更多。
他扣紧她的后脑勺贴近自己,低头将她诱人的唇舌含住,不断地加深。
他像饥饿了许久的兽,终于等到了自己的觊觎已久的猎物。
胸腔里胀得仿佛要满出来,他抱着她,吻得毫无章法,喜悦的情绪越发高涨,几乎要从体内爆出来。
结实的手臂扣着余笙大腿,勾着她的膝盖,迫使那紧致的肉穴完全的向他打开。
强劲的腰身向外抽出半截,又凶狠的捣进去,阴茎瞬间挤开绵密的软肉,直撞到肉穴深处,鼓胀的囊袋啪一声撞到肥美的阴唇上,撞得她股肉乱颤。
“唔呜...嗯...”余笙被他架在墙上的身子猛地一震,她仰着脖颈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
小腹被捅得一阵酸软,她勾着脚趾,试图把腿夹上。
季宴礼那双沉黑的眸子凶狠擒住身下的女孩,大手将她的腿掰开,直干到底。
湿软的小穴被肿硬的性器插出缠绵的水声,肿胀的睾丸甩上来,只一下就将她娇嫩的小逼抽得皮开肉绽。
余笙在他的捣弄下肏得哀哀直叫,身子却仍旧缠在他身上,抽动着逼穴将他越夹越紧。
男人眼眸深处烧灼的火焰更盛,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强势,手握着她细软的腰肢往上,推高她的衣服胸罩,抓住一方弹动的奶子,掌在手里抓揉。
肥美的乳肉被挤得从他指缝里溢出来,带着厚茧子的拇指按在顶端凸起的小嫩芽上凶狠的刮肉。
黑暗中,房间里全是性器交合发出的淫靡声响,以及她压抑的哼声和急喘。
余笙抖得厉害,他每捅进来一次,她都会控制不住的抽搐颤抖。
这样的场合又不能叫,只能咬着嘴唇,强制忍耐。
然而她不知道那压抑的哼声更加勾人,尤其是此刻的季宴礼,正被她的喜欢充满着,鸡巴跟情绪一样,胀到极致。
健硕的腰身一刻不停的挺动着,硕大的阴茎深深插在她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耸动,捣挤着她满穴的软肉,噗嗤噗嗤的捣个不停。
龟头侵略性地往最深处猛顶,用力碾磨着宫口细缝。抽插间冠状沟勾着内里敏感的嫩肉,刺激得她腰背晃颤不止,连带着下身条件反射般夹缩。
“呜呜…”
太多了,他给的已经远远超过了余笙所能承受的极限。
她尖叫着晃动着脑袋,几乎要被那强烈的快感逼疯了,缠在男人腰上的腿,蜷缩着脚趾半空中乱蹬着,身体抽搐得厉害,仿佛是被吸食违禁品发作时癫狂的状态。
双手紧攀在男人的背上,指甲无意识的嵌进去,仿佛要扣进他的皮肉里。
握在男人掌心的软白屁股顶在墙上,被那壮硕的阴茎毫不留情的侵入撞击,坠在下头的两颗股胀的大睾丸更是急促甩动着,将她娇嫩的阴唇拍得红肿。
空气被着炙热的情欲烧得噼啪作响,房间里的温度越烧越高,几乎要将两人都湮灭在其中。
房间里的灯却是突然被人打开了,突然刺眼的光亮让余笙陡然一惊,身下咬着那根大鸡吧猛的夹紧。
季宴礼猝不及防,他闷哼着抓着她颤抖的屁股,将阴茎猛地撞进最深处,精关一开,滚烫浓稠的精液迫不及待地汹涌喷出,直灌进她娇嫩的子宫里...
0246
人前被他灌精
灯光下,季宴礼全身的肌肉都在西装下紧绷隆起,结实的臀肌更是凹陷着腰窝,一深一浅的翕动着。
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胀成了紫黑色,肉茎一整根深深的顶进那张被肏得艳红的蜜穴里,紧剩两颗鼓胀的精囊还贴在穴口处,微微鼓动。
他抓着余笙圆润的屁股死死抵在身下,黑眸半阖,拉长的下颌处喉结滚动得越发激烈。
余笙浑身颤抖地埋在季宴礼怀里,双腿夹在他腰腹两侧,被撑得发白的腿间,一根紫胀的性器正满满紧塞着她,根茎全都埋进她体内。
滚烫的精液强悍有力的喷灌进来,一瞬间就射得她头皮发麻。
身下又热又胀,男人射精的时候,阴茎还在她体内激动地弹动着。
硕大的龟头像个又烫又钝的大锤子,喷射精液的同时,还对着她的子宫壁弹动着撞击。
余笙被这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几乎要崩溃,她想尖叫,想挣扎,却被这光亮的灯光提醒着,包厢里还有别人。
理智提醒她不能发出声音,不要再做多余的动作,但她越是想要忍耐,身子搐得就越发厉害。
脸全埋进男人怀里,颤着身子无声的高潮着。
但强烈的生理反应却是她根本控制不住的,逼口咬住男人的阴茎根部,一边向外吐着泡泡,一边剧烈抽搐。
季宴礼被她咬出闷哼。
他粗喘着掌住她的股瓣,强悍地将那两瓣紧绷颤动的股肉往两边掰开,腰胯紧挺着,将自己还在喷精的性器往她逼穴深处挤去。
两颗硕大的睾丸重重地压着她被掰开的逼口,几乎要跟着一起塞进去。
他越是往里挤,精液射出的力道就更加凶悍,她几乎怀疑是个高压水枪,正对着她脆弱的子宫壁连续激射。
余笙一瞬间被刺激得要死要活,身体仿佛要被他捅穿,下腹一瞬间的酸软。
她几乎要崩溃了,明知道有人,却还是忍不住蹬动着双腿,挣扎起来。
余笙完全不知道男人这时候是禁不起刺激的。
季宴礼再是忍耐不住,扣着她腰胯往里狠撞几下,啪啪啪几声脆响之后,伴着她一声惊喘,女孩原本还在他身上抓爬的四肢也无力的软了下来。
她身下是被他捅了个大洞,一大泡液体裹着男人塞在逼口的两颗大睾丸汹涌淌下来,哗啦啦落到了地板上。
门前开灯的侍应生完全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
他是负责今天的闭店打扫的,本想早点打扫完早点下班,进来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一幕。
季宴礼高大的身形已经把怀里的余笙挡住了,从侍应生的角度看不到两人交合的身下,也看不到余笙的脸。
然而,这样的姿势,那攀在男人背上的纤细四肢,那带着喘息的闷哭声,以及此刻在他眼前哗啦啦从胯间淌下来的液体,也足够让人品出这两人正在包厢里干着什么勾当。
这样激烈的一幕,哪怕看不到关键部位,也足够让人面红耳赤。
那侍应生还在愣神,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陡然想起:“滚出去。”
季宴礼将余笙的脸压进怀里,眼刀往身后瞥去。
他的音量不算大,低沉的嗓音里还带着情欲的沙哑,但语气中的冷沉得已然带上了凉薄的凶狠,警告意味分明。
那侍应生对上他那仿佛淬了毒的眼神,后背瞬间爬上一股冷意,他身子一抖,慌忙低下头,一边道歉,一边从包厢里退了出去...
0247
“金屋藏娇”
“余笙?”
陈姐敲了敲余笙的房门,又叫了一声。
等了有两三分钟,房门才从里面被人打开。
余笙那张素白漂亮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她笑着伸出手,要去拿陈姐手里的外卖袋:“给我就好了。”
陈姐盯着她伸出手,却是将袋子往后一扬,眼睛朝着她半开的门缝里看进去,半真半假的问:“你是不是在房间里藏人了?”
余笙喉咙一滚,脸上却不敢露出半点端倪,她把门一敞,笑问:“你要进来吗?那你进来吧。”
她这样说,陈姐倒是打消了怀疑,将手里的饭递过去,仔细嘱咐了两句:“你可别给我整什么幺蛾子哦,你现在是上升期,要是出什么负面新闻,影响可不得了。”
陈姐没忘记上回的事。
林儒洲突然火急火燎的找她问余笙的行踪。
她虽然帮余笙遮掩过去了,但也难免要叮嘱她。
毕竟余笙这会儿接了那么多戏,要是出什么负面新文,影响到这些戏的播出,可是要赔一大笔违约金的。
余笙垂了下眼睫,轻轻应了一声。
“对了,饭别吃那么多,小心戏服穿不上。”她今天叫的饭比平常多了一倍,陈姐也不得不提醒她。
关上门,余笙提着袋子往里走,刚到小厅,身子就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季宴礼托着她的臀,把她抱到沙发上,他拎手她手里的食盒,放到身后的桌子上,回头便抵了下来。
余笙已经熟悉了他的动作,主动仰起头与他接吻。
男人的吻一如既往的炽烈灼热,勾着她的脖子,舌头撬开她的唇齿,瞬间就侵进她嘴里。
余笙被他吮得舌根发麻,没多久就被他吻到失去理智,整个人软在他身下,软软的回应。
“宝宝...”季宴礼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来,又将人压到在沙发上。
刚刚余笙经纪人过来之前,他们就是在玩这个游戏。
手指解开她浴袍上的系带,俯身含住那颗被他玩到红肿的奶尖,手掌同时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朝着她的腿间摸过去。
余笙急喘着仰躺在沙发上,刚刚才有点按捺下去的欲望转眼又被他挑了起来。
头顶的天花板有三两道窗户反射进来的光亮,光影交接之处,随着窗帘的浮动也跟着微微起伏。
余笙望着那仿若抽象画的天花板,却不自觉挺起胸口,将两颗饱满的奶子主动往男人嘴里送去。
季宴礼埋在她胸前,玩闹一般慢条斯理地咬着她的乳肉。
灵巧柔软的舌头绕着她的奶尖缠弄着挑弄着,偶尔将她它含进嘴里,重重嘬上一下,偶尔又咬住它,轻轻地拉扯着。
余笙被他玩得浑身发颤,两颗奶子又胀又麻,身下更是一阵阵的发热发痒。
她咬着手指,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呼吸急促的哼着叫他:“季宴礼...”
“嗯?”男人抬起眸子,墨黑的瞳仁凝着她的眼,轻笑着问:“怎么了?是不喜欢吗?”
他明明知道,却偏偏要装。
0248
藏在房里的“金丝雀”
余笙对上男人那双带笑的眸子,羞恼想去踢他,然而刚抬起腿,脚腕就被握住。
季宴礼顺势掰开她的腿,低头在那白嫩的腿肉上咬了一口,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又馋了?老公疼疼你好不好?”
“不要...”余笙躺靠在沙发上,娇嗔着要把腿抽回来。
男人却轻笑了一声,手掌勾着她的腿,径直搭到肩膀上。
他压着她的膝盖,将那条腿往外张得更大,腿间光裸的逼穴便朝她完全露了出来。
“乖宝宝,别害羞,想要就说,老公都给你...”他低着嗓音逗她。
说话间,头已经往她身下凑近,一张嘴,已然火热地含上那张娇嫩的穴。
“嗯啊...”余笙睁大了眼睛发出一声惊喘,身子僵了一秒,便软了下来,张着腿瘫在沙发上无助的喘息。
娇嫩的逼肉与男人的唇舌毫无阻隔地紧密贴合。
他的舌头在她的光滑娇嫩的阴唇上浅浅勾弄,舌尖沾满了莹润的液体之后,便轻轻地挑开两片紧闭的花唇,往那湿热的裂口里一点点地往里探去。
余笙能清晰的感觉到季宴礼的舌尖已经挑开她柔软的唇肉,伸进脆弱敏感的逼口里,挑拨的勾弄着。
她咬着下唇,胸脯剧烈鼓动,她双目失神的望着头顶发白的天花板,意识逐渐有些涣散。
自从那天心软把季宴礼带回自己的房间之后,他就已经在她屋里呆了好几天了。
这几天季宴礼都足不出户,藏在她房间里尽职尽责的扮演着地下情人的角色。
她出去拍戏的时候,他便安静的呆在房间里等她回来,她回来时,他便会穷尽一切手段讨好她,侍弄她,几乎将她当个女王供着。
他们俩的身份仿佛是调换了过来,她像那个享受着好处的金主,而他更像是那只被她私藏在房中的金丝雀。
余笙开始有些理解那些有了权势的男人们,为什么都喜欢养金丝雀。
一个身价千亿的男人,藏在一个女人的房间里给她当金丝雀。
每天只要几顿饭的养着,他便能给她提供全套的情绪价值,身体服务,甚至还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
这样的生活怎么能不让人上瘾?
余笙简直要溺进去了,她甚至已经回想不起,没有他之前,自己过的究竟是怎样的生活。
当然她自己也知道这种行为是有多糟糕,多危险。
一个已婚的女明星,将自己的情人藏在酒店房间里,每日与他偷情做爱,整日宣淫。
这种事一旦被人发现,便是铁证如山,连洗都没法洗。
理智告诉她不能再继续了,再下去迟早要出事,但同时又有另一股力量在拉扯着她,让她没办法做决断。
天花板上的光晕在她眼睛里模糊旋转,身下传来的快感实在让人难以忽视,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殆尽,已经没有办法再正常思考。
男人的舌尖送入滑嫩的逼口里,开始勾卷着在里头捣弄抽送,温热的淫水被他一泡一泡挤出穴外,顺着她的股缝往下,几乎湿进沙发里。
那强烈的痒意让逼口不住的翕动着,他忽然含住她的逼穴种种一吸。
“啊!”她的身子猛的一弹,像是受了多大的刺激。
余笙急喘着抬手,掌心覆上男人埋在自己的腿间的脑袋上。
她纤细的手指在他浓密的头发里难耐的抓揉,屁股终于忍不住抬起,张着腿,主动往他嘴上送过去更多。
算了,已经想不了太多,先这样吧...
季妲己上线!
0249
插尿
季宴礼将她身下湿出的水液全都舔食干净,才直起身子重新覆上来。
余笙还在喘,腿却已经自动自发的勾到男人的腰上。
他的手刚伸到她腰下,她便已经主动抬起屁股,将自己被他舔得湿软的逼送到他身下。
“乖宝宝...”季宴礼嗓音沉哑地在她耳边轻笑。
修长的手指解开腰间的系带,将那根遮挡在浴袍下早已肿胀难堪的性器露了出来,抵着她湿润的小口,便慢慢喂了进去。
“嗯...”余笙搂着覆在身上的男人,眯着眼睛,感觉着身体被他缓慢撑开的快感,微微喘息着。
经过这几天的扩张,那根尺寸惊人的大阴茎也能毫不费力地顶到了深处。
余笙哆哆嗦嗦地夹着他,逼口已经习惯性流出水来。
男人温柔地吻着她湿润的眼角,身下劲瘦的腰胯却是动作狠戾,将自己肿硬的性器一下下撞进她体内。
“宝宝,怎么这么多水?嗯?”性器像是被泡在一个温热柔软的套子里,水津津的,时不时还要夹着他重重一抽。
季宴礼爽得头皮发麻,搂着她动作越来越快。
“呜啊...”余笙攀着他的脖子说不出话,下腹已经开始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