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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黑暗中,她的声音轻缓得仿佛一根羽毛,经由耳朵一路撩拨进体内,撩得他心口发痒。

    季宴礼喉咙重重滚了一下,突然有了种犯了瘾头的感觉,干渴难耐。

    他低头靠过去,高挺的鼻梁几乎要抵上她的鼻尖,清亮的眸子在黑暗中微微闪动,仿佛一头发现了猎物的兽,毫不掩饰自己渴切的欲望。

    “除了我,谁也不能惹你哭。”他捏起她的下巴,语气霸道强势。

    季宴礼顶多只能接受她在他身下哭,其他情况,他一概不允。

    天知道他昨天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压抑哭腔,得有多难受。

    电话挂断,他心浮气躁,完全坐立不安,耳朵里依旧能听到那很低很轻的啜泣声。

    那声音对他产生的杀伤力比任何武器都强。

    那跟她在他身下发出的哭声不同,颤抖中不是情欲逼到深处的快意,而是强制压抑的委屈和难过。

    季宴礼一时间感觉仿佛一只只噬人的虫蚁在他心口上啃噬,脑子甚至开始控制不住胡思乱想。

    是不是林儒洲跟她说了什么?是不是很多记者堵着她?她是不是还遭遇了什么?

    即便程青那边派了国内的人去查,他仍旧感觉不安心,索性让人推掉接下来的行程,当晚就赶回了国内。

    就只为见她一面,只为确认她真的没事。

    对上男人熠亮的眸子,余笙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跳。

    撑在他胸口处的掌心下是他有力的心跳,强悍狂躁到近乎失控,比她的还要狂热,仿佛要从他的胸腔里崩裂而出。

    余笙心下一软,不由得有些恍恍惚惚。

    她忘了这里还是在影视城的酒店里,隔壁包厢里还有那么多人,却是突然抬手抚上他的脸,踮着脚仰头靠过去。

    一个主动献吻的姿势。

    女孩柔软的唇瓣在他嘴唇上蜻蜓点水般轻轻碰了一下,很快又挪开。

    然而,唇上温软的触感让季宴礼瞳孔陡然一缩,只这一下,血液在顷刻间仿佛都朝着心脏蜂拥而去。

    季宴礼垂着一双黑眸,死死的盯着她,眸底深处是压抑的饥饿与贪婪,恨不得要将她吞下去,但他仍旧压制着本性,勉力维持着“人”的外壳,生硬的压抑着理智。

    “...为什么吻我?”男人的喉咙像是正被一把烈火炙烤,哑得厉害。

    握着她的手无意识收紧,仿佛要将她揉碎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算得上是她第一次心甘情愿的主动。

    不是对他有所求,不是违心的讨好,更不是欲望驱使下的无可奈何,而是她第一次发自真心的,想要与他亲近。

    相比于即将爆发的欲望,季宴礼更在乎这个答案。

    余笙惶然地垂下眼,嘴唇像是被烫到一般微微颤抖。

    她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是怎么了,身体仿佛有了自我意识,不受控制的要向他靠近。

    “笙笙...”季宴礼指腹碾上她的唇,在她颤抖的唇瓣上来回擦过,他强迫她看向自己,又问了一遍:“为什么?”

    “不知道...”余笙望着面前的男人,眼睛里像是汪着水,语气里全是无能为力的妥协:“就是想这么做...”

    季宴礼视线微垂,瞳孔里是摄人心魄的漆黑明亮,他抚着她殷红的唇瓣,忽然喉间发出一声低喘,几乎是扑上来,侧过高挺的鼻梁,瞬间将她的呼吸吞噬殆尽...

    0241

    宝宝,好喜欢你

    季宴礼的吻又急又凶,仿佛一头凶悍的野兽挣脱出束缚之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拥着她的手臂越收越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单薄的衣料根本抵挡不住男人身上灼热炙烤的温度,他的体温,味道经由身体的毛孔渗进身体,跟随着血液一起,涌进她勃的心脏里。

    余笙被季宴礼抵在墙上,呼吸不稳地被迫仰头和他接吻。

    后背是冰冷的墙面,身前是男人结实滚烫的胸膛,密密实实地贴着她,挤得她几乎要喘不上气。

    她下意识抬手,手指刚碰到男人的胸肌,就他扣住手腕,单手束住,高举到头顶彻底按住。

    这个动作让她被迫挺起上身,包裹在轻薄不了下的饱满肉乳就这么往他怀里送了过去。

    鼻尖交错,急促的喘息声混杂一起,唇舌黏腻地厮磨缠绞,伴随着男人近乎含砸的吞吻,黑暗中逐渐响起令人脸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余笙被吻得头晕目眩,她气息不稳地哼了一声,仰着头想要退开,后脑勺却被牢牢扣住。、

    黑暗中是无声放纵,喘息与心跳都被无限放大,理智倾覆,欲望横生,只剩眼前的彼此,只剩这让人沦陷的湿吻。

    季宴礼空着的那只手箍住她的后脑勺,辗转着高挺的鼻梁,把舌头更深的喂进去,吻得她愈深。

    高挺的身子沉沉倾轧压过来,更紧密地贴住了她,他抬起她一条腿挂到腰上,劲瘦的腰身姿势熟练地挤进去,隔着衣料与她互相摩擦着。

    一个柔软深陷,一个滚烫坚硬,性器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姿态完美的嵌在一起,轻易就燃起热烈的快意,冒出的难耐痒意几乎要钻进骨头缝里。

    身下又热又硬的顶上来,只是小幅度的磨蹭,余笙却觉得自己酥软成一团,身体更是控制不主的颤抖。

    双手藤蔓一般勾着男人的脖子,大腿主动往旁边张开,放任他的顶入,任由那包肿胀且滚烫的硬物隔着衣料在自己娇嫩的逼穴上挤磨。

    季宴礼喘着粗气,勾着她小巧的下巴垂目望下来。

    她今晚乖得不像话,一股完全放任的姿态,仿佛他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想怎么弄她抖可以。

    他盯着她包着水壳的眼睛,清灵的圆润的眼睛,泛着情欲迷离的雾气,就这么巴巴地望着他,一张被吻肿的嘴唇微张着,在他的顶弄下时而咬唇,时而低喘,诱人至极。

    季宴礼眸色晦暗,他忍不住低头在她唇瓣上又狠狠咬了一下,大手倏然抓住她两瓣股肉,一边重重抓揉,一边将她那张软得不可思议的穴紧紧的压到阴茎上,结实的臀肌紧绷着压上去,盯着她来回挤磨。

    摩擦间,汁水浸没她白色的纯棉内裤,湿透的布料紧紧黏在她的肉穴上,勾勒出肥嘟嘟的两瓣轮廓。

    多余的汁液甚至渗进男人胯间的裤子里,湿到他的阴茎上,温热的包裹住他。

    “宝宝…好喜欢你...”季宴礼下颚抵着她的肩窝忍不住轻哂,带着粗喘的热气喷到她脖颈边,却是一阵酥麻的颤栗...

    0242

    撞泄了

    “呜...季宴礼...”余笙被他磨得后腰一阵阵的酥麻,她埋在他怀里,急促喘息着小声呻吟。

    男人低头在汗湿的侧脸处重重亲了一口,掐着她的腰将人抵到墙上,对着她的娇软的小逼开始快速顶弄。

    早已充血肿大的性器隔着裤子搏动着,朝着她的腿心一下下奋力撞上来。

    先是一个有力的撞击,贴上之后便是一顿狠戾的挤磨。

    他的性器又大又硬,撞击和挤磨的角度都极为刁钻,专挑她最敏感的部位玩弄。

    “嗯...好硬...”余笙被撞得猝不及防,娇嫩的阴蒂被粗硬的性器狠顶过来,仿佛要将她的小逼全都顶栏,一瞬间的蚀骨的酸麻在身下陡然炸开。

    季宴礼将她颤抖的股瓣握得更紧,他一边压着她磨蹭,一面用力撞击,动作又凶又狠,速度更是越来越快,完全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两片紧闭的花唇都被他顶开开了,就连前端的阴蒂也被撞得凸肿,余笙抓着男人的衣襟在他身前呜呜直叫。

    她后背贴靠着墙面,一条腿挂在他的手臂上,张开的腿间只有薄薄一条内裤格挡。

    余笙抖得厉害,她摇头晃脑地呜咽着,挂着的那条腿紧紧夹在季宴礼的小臂上,抽搐着将他夹紧。

    她咬着唇,湿着一双眼睛望着他,声音又软又娇地叫他:“...季宴礼...轻点...”

    这样一副被情欲折磨得娇憨的模样,粉着一张脸,眼角全是勾人的媚态,不像是要人轻点,反倒是变相的邀请。

    季宴礼滚动着喉结,阴茎在她身下又胀大了几分,隔着裤子轮廓清晰的抵在她的肉穴上。

    他扣住她的后脖颈,再次俯身下去,仿佛一头被她刺激到的兽,恨不得将她吞吃下腹。

    “呜...”余笙挣扎着喘息出声,却是毫无用处,唇舌瞬间被他卷走,吞噬。

    男人来势汹汹,就是要将她彻底淹没,根本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

    身下硬肿到极致的阴茎对着她背玩弄到极致敏感的阴蒂连续狠撞。

    又疼又爽。

    这两种感觉互相交织,倒是让快感愈演愈烈,情欲加倍放纵。

    强烈的快感让余笙几乎控制不住要叫出声,哼出的声音却全然被他吞噬。

    她在季宴礼凶悍的吮吻与撞击下无助颤抖,搂着他的脖颈难耐的抻长了腰,脚趾抽搐着蜷缩成一团。

    逼口在这般肆虐下经由一阵快速的痉挛之后,陡然颤抖着喷出一大股汁液来。

    隔着裤子,季宴礼都能感觉到她喷溅出来的力道,强悍地喷在自己的阴茎上,力道丝毫不输他喷射时的状态。

    身下更热了,胀疼的阴茎在湿透的裤子里突突狂跳,恨不得当即就要蹿出来,狠狠冲进她的体内,享受被她紧紧包裹的快感。

    男人低头慢条斯理地吻着汗湿的她的脖颈,手从她大腿低下钻进去,指甲在那条湿透的底裤上轻轻剐蹭。

    “呜...”只是一个很轻的动作,余笙却像是被瞬间电到,身子猛地一震。

    季宴礼贴着她耳边轻笑,粗重的喘息声一下一下往她耳朵里钻,他压低了声线,哑声问她:

    “宝宝,要我进去吗?”

    0243

    被他插得狂抖

    男人粗粝的手掌从她的内裤边缘摸进去。

    她的身子软得不像话,仿佛没骨头似的,全然的饱满与温润,像是一捧棉花糖,一捏就要甜蜜地化在他手里。

    季宴礼喉咙更紧,修长的手指挑开她湿透的底裤边缘,在那团被水润得一团滑腻的阴唇上轻轻刮了一瞬。

    只是一个很轻的动作,余笙却是已经主动把屁股抬了起来,任由他把手伸进去。

    有些问题不需要回答,只一个动作,彼此都心知肚明。

    黑暗中男人似发出了一声低喘,他松开一只手,紧接着余笙就听到一阵接皮带的声音。

    布料摩擦的声音之后,有什么东西从他胯下弹出来,沉沉的拍到余笙的小腹声。

    那东西又粗又长,像个被炙烤过的肉鞭子,抽打过来,在一声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后,便是一片细密灼烫的麻。

    余笙咬住唇,已经知道此刻贴在肚皮上的是什么。

    男人又往她身下摸,声音沙哑地告诉她:“湿了...”

    指间碰到一手的水滑黏腻,无须多言,肉乎乎的穴瓣肥嘟嘟的带着暖,显然已经等候多时。

    他托着她往上,有力的手臂将她几乎抬到悬空,张开的腿间对准他肿胀的性器,蓄势待发。

    余笙任由他把自己湿透的内裤拨打旁边,在黑暗中朝他露出自己光裸的逼。

    龟头抵上来的一瞬,她被那过分惊人的尺寸与炙热的温度烫得微微发颤。

    余笙咬着唇,手臂紧抱着他的脖颈,放任那根说硕大的阴茎侵入进来。

    “宝宝…想我了吗?嗯?”季宴礼抱着她的屁股,腰胯紧绷着将性器缓缓插进去,一路往里挤塞,一面咬着她烧红的耳朵哑声低语。

    “嗯...”余笙紧咬着下唇,鼻腔里喷出细小的火焰,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低哼。

    那声音又软又细,其实很难分辨究竟是被他撑出来的呻吟,还是她的回答。

    但这男人向来有自己的理解。

    “我知道你想我。”他沉着眸子望下来,就着走廊外映进来的那一点点光亮,将她被欲望裹挟的娇艳媚态看得一清二楚。

    她若是不想他,刚刚也不会主动吻他。

    她若是不想他,今天就不会这么乖,这么配合。

    季宴礼抓着她的一遍乳,将阴茎抽出一截,又狠戾地撞进去。

    “唔...”余笙小腹一紧,逼口咬着那硕大的肉物,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

    汁水被挤着溢出穴外,顺着他狰狞的茎身往下滑,一道道黏腻的小溪,将那根赤红的肉茎染得越发深沉。

    季宴礼就着她满出的汁水一挤一磨,直将那硕大粗长的阴茎全塞进去,股胀的精囊紧紧贴在她的穴口,没有一丝缝隙,仿佛是从那里长出来的一般。

    他塞进去后却没有动,只是满满都将她撑开,然后垂着头在她露出的耳朵上一下下的吻。

    “喜欢吗?”男人换了个角度,在她体内小小的撞了一下。

    “啊...”余笙身子一颤,差点要软下去,她抓着他的胳膊稳住身形,好一会儿才模模糊糊的应了一声:“喜欢。”

    余笙能感觉到他在她的身体深处,他的温度,他的脉搏将她整个人都给填满了。

    季宴礼低头靠下来,侧着高挺的鼻梁像是要吻她,薄唇似有若无的在她的唇瓣上摩挲,痒得余笙忍不住仰头主动迎上去。

    他捏着她的下巴,发出一声很低的轻笑,低着嗓子问:“笙笙,喜欢我吗?”

    0244

    我喜欢你

    余笙被男人捏住下巴,就着这一点点光亮,看到他缓缓靠近。

    季宴礼呼吸的气息热到鼻间,稍微抬抬眼睛,就能看到他如鸦羽般乌黑的睫毛,墨黑的眸子里勾着浅浅的笑意,眼角却晕着一抹欲望的猩红,摄人心魄的看着她,哑声开口:

    “笙笙,喜欢我吗?”

    他身上的松木与烟草混合的香味将她完全笼罩住,身下又热又胀的也全是他。

    余笙甚至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体深处跳动的脉搏,蓬勃而炽烈。

    心脏也跟着那强劲的脉搏跳动起来,一下快过一下。

    这男人光是出身就足够诱人,更何况是长成一副模样,哪怕他什么也不做,光是站在那里,也足够让女人沉溺。

    更何况是对她如此用心,原本的蛮横霸道加上那么一点点温柔,就更让人难以自拔。

    余笙也不过是个俗人,也好美色,也有那么点虚荣心。

    被这样一个男人捧着,宠着,无论嘴上如何冠冕堂皇,心里却绝不可能不喜欢。

    只是她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

    在这个时候,说这些是不是真的合适?

    余笙抬起眼睛,视线正撞上男人低垂的眸子。

    他的眼睛里像是藏着一团火,只一瞬间就烫得她皮开肉绽,不知所措。

    心口一跳,余笙身下陡然夹紧。

    季宴礼肿胀的性器在她体内一个猛跳,几乎要被她夹出来。

    眸底幽暗深邃,他握住她的腰,将人提起来抵到墙面,肿胀的性器像一把锋利的刃往里狠狠一扎,几乎是将她定死在墙上。

    “啊!”余笙被他这一下捅出一声惊叫,在不记得刚刚的计较。

    双腿缠到他腰上,夹紧的屁股串在那根肿胀的性器上,吐着黏腻的泡泡剧烈抽搐着。

    在那一瞬的极致快感之后,紧随而来的就是细细密密的麻。

    男人将她抵在墙上却是不肯大大方方的给。

    硕大的性器像根肿胀巨大的钉子,顶在她最深处,搅着她满穴的逼穴慢条斯理的磨。

    阴茎很大,存在感极强,哪怕细小的摩擦也能带来极大的快感。

    被他这么一弄,身下又是胀又是痒,各种混杂的感觉交错飞窜,几乎要让她崩溃。

    她眼睛润出水壳,咬着唇小声哼唧着,终于受不住抬手攀住季宴礼的脖子。

    搭在他的腰上腿越缠越紧,哪怕这姿势不方便,屁股仍旧不受控制的扭动着,主动在他硕大的性器上小幅度地套弄。

    敏感的蚌肉裹着他粗硬滚烫的肉茎上下摩擦,抽拉间蚌肉黏在茎身上拉扯,顶端撑开的冠状沟更是跟着刮擦着肉壁,痒得她难以附加。

    季宴礼暗了眸子,掐着余笙的下巴迫她抬起头,凌厉的眸子在她被情欲熏染得一片坨红的脸蛋上使劲打量,那眼神如同鹰隼盯着猎物,仿佛要吃了她。

    余笙还在喘,他已经倏然低头咬住她的唇,凶狠的吮吸舔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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