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想到这里,林儒洲仰头用后脑重重砸了下椅背,一时又是恼怒,又觉耻辱。方向盘一打,刹车皮在摩擦中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他把车停在路边,翻出手机就给余笙打了过去。
然而,那嘟嘟连接声响起时,他又像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高涨的气焰瞬间消失。
接通的那一刻,他克制住情绪,亦如往常的叫她:“阿笙。”
听到余笙熟悉的声音,他顿时觉得胸中一片酸软。
林儒洲承认,他是对不起她,但无论做了什么,他都是为了他们的将来,他从来也没有想过要跟她离婚。
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有他们的初识,相遇,相恋...林儒洲发现,他们此前一直都很幸福。
他握着手机,看着窗外那荒凉的狂野,莫名就有了种自怜之感。
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在听,他把脑子里想到的那些回忆,一点点又都对她扣了出来。
越说越觉得曾经是那么的美好,他觉得他们其实可以回去,可以回到过去。
他可以不在意她做过的那些,不在意她此前跟谁在一起,不在意她的背叛与不忠。
他们毕竟还是夫妻。
都说夫妻一体,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就在林儒洲内心充盈出一种问题即将得以解决的喜悦之际,他听到静默已久的手机里,忽然传来她带着颤音的呻吟:
“...胀啊...”
这声音跟他刚刚在季宴礼院子里听到的女人叫床声,一模一样。
0222
哭得越凶,肏得越狠
打开的腿心让季宴礼的阴茎插得更深了。
耻骨贴着耻骨,睾丸压着她的逼口一起凹进去,几乎跟着一起塞进逼穴里去,粗大的肉茎狠戾抽动着,捣得她一片软烂。
余笙此刻被他肏得几乎要崩溃,完全忘了电话那头的林儒洲,只抽泣着抱住身上男人的脖颈,呜呜的哭叫着:“...季宴礼...好深...啊...”
可她越是哭越是叫,季宴礼的动作的动作就越发凶狠。
硕大的龟头便重重顶到肉壁上,精囊跟着甩上来,瞬间撞得她水泽淋漓,头晕目眩。
此刻的男人,俨然是一头脱去了束缚,从笼中挣脱的野兽,张着锋利的獠牙在她身上贪婪的啃噬撕咬着。
没吃饱,他是绝不可能罢休的。
交合处响起急促狠戾的肉体拍打声,满穴的嫩肉被肿胀的性器快速顶撞,压榨出无数飞溅的汁液,淌湿了满床。
阴茎在一阵高频率的冲刺之后,最后两下总是要捅穿骨髓似的狠撞。
余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上身绷紧抬起,喉咙像是被人突然扼住,呻吟声断在半空。
蜜穴绞着那粗大的阴茎抽搐得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喷出的水花喷湿了他的下腹。
男人暗着一双眸子,没等余笙把挺起的腰落下来,他已经抽出水淋淋的性器,大手以及掐着她的腰被用力一提。
一个翻转,余笙已经跪趴在床上,撅着糊满稠液的屁股,背对着他。
季宴礼掐着她的腰,扶着裹满黏液的大阴茎往她两片肥厚的蜜瓣中塞,腰胯猛的往前一挺,硕大的阴茎径直撞进深处。
蘑菇头翻起的硬楞剐蹭过的肉壁,粗长的阴茎直直没进她的肉穴里,瞬间蹿上一股尖利的刺麻,肚子里又酸又胀。
季宴礼捞起她的腰,大掌扶着她颤抖着要软下去的臀,肿胀的性器从她逼口里抽出一截,又毫不留情地直插回去。
坚硬的耻骨重重撞上她的臀,粗长的性器插得她肉穴里滋出水花,娇嫩的阴道被硕大的龟头反复拉扯顶弄,蚌肉裹在尺寸惊人的茎身上翻覆着被扯出穴外。
后入的姿势让他的动作更加顺畅,性器也入得更深,圆硕的蘑菇头每次都几乎顶进了她的肚子里,肚皮瞬间鼓起一根的形状。
两颗硕大的精囊贴在她的穴口,仿佛从那里长出来的一般。
快感越来越深,小腹酸得厉害,余笙趴在枕头上,发出颤抖的呜咽声,身子被狠戾的撞出去,又被男人扣着腰肢扯回来,硬生生迎上他强势的捣弄。
房间里全是两人交合的巨大响声,伴着她颤抖的哭叫,男人粗重的喘息,全落进枕头边的手机里。
电话那头的林儒洲,攥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发白,他却仍旧自虐一般不肯挂断电话,固执的听着里面传来的一切动静。
这个哭声在他耳朵里逐渐熟悉。
正是余笙夜不归宿的那晚,他把电话打过去,她后来也在电话里这么哭。
原来那晚她确确实实和季宴礼在一起。
原来那晚她也像今天这样,当着他的面,在其他的男人身下承欢哭泣...
0223
要被他肏死在床上
房间里的空气被炙人的情欲烹到沸腾。
季宴礼看了眼突然陷进沉寂的手机,手机屏幕上的通话时长仍在继续,但林儒洲的声音却消失了。
他显然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但可笑的是,林儒洲即便知道他们当着他的面在干什么,却是连火都不敢发,倒像一只藏在阴沟里的老鼠,躲在手机那端,沉默着窥视揣测着这边的一切。
他看似有脾气,实际却是个实实在在的软蛋。
季宴礼嘴角勾出轻蔑的笑意,没有挂断电话,只抬手点开手机免提。
大掌托着余笙的下腹,将依旧硬挺肿胀的性器抵着她狠狠撞回去。
林儒洲想听,他就让他听。
这回,季宴礼就要林儒洲真真切切的感受一下,他们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不只是物质条件,就连本身的硬件实力,他也差出自己一大截。
要不是占了时间与地理上的先机,林儒洲以为他凭什么跟自己争?
肿硬的阴茎硬生生破开穴肉,撑开紧致的蚌肉瞬间捅到底,耻骨狠狠撞上去,力道重得余笙几乎要窒息在枕头里。
“嗯嗯...唔...”她的尖叫声从棉絮中泄露出来,闷闷的,像是闷哼的夜哭。
被他撞得不断的往前耸,脸压在枕头里也跟着沉进去,整个人像是要溺死在他身下。
痛意让她不自觉的夹臀,一夹便又刺激得他越发的凶狠。大阴茎在她紧窄的肉穴里狂插猛送,快感叠着痛意,让感觉越发的刺激。
余笙的呻吟声变了调,身体却在这极致的性爱中慢慢上瘾。小穴夹着那根激动的大阴茎绞夹蠕动着,仿佛要把他积攒的精液全挤出来。
肉茎狂跳,男人被她夹出两声低喘,掌着她的腰将阴茎狠捅进去,对着她绞得最凶的部位冲刺式地连撞了几十下,直捣得身下的女孩连声尖叫。
季宴礼扣着余笙挣扎舞动的手臂,将她瘫软的上身从床上扯了起来,长臂拢着将人抱进怀里,手顺着她急促鼓动的小腹缓缓摸到结合处。
他抽动着性器,感受她被自己肏弄时逼口抽搐的力道,修长的手指便找到了那颗鼓涨的阴蒂。
男人一边挺腰深插,一边捏着阴蒂用力地揉弄,薄唇压在她耳边哑着嗓音反复问她:
“宝宝,喜欢吗?喜不喜欢被老公肏?喜不喜欢我肏你?嗯?”
余笙哪里受得了这个,浑身发颤,被刺激得连连哭求。
她抓着他揉弄她阴蒂的那只手臂,急喘着惊叫:“喜欢,喜欢...不行了...轻点...要出来了...”
身下被他捣得越来越软,小腹坠坠的,有什么东西几乎要不受控制要被他的大阴茎给捅出来。
男人却不肯轻易放过她,一只手揉奶,一只手揉逼,硕大坚硬的性器同时凶悍无比地往她的身体里捅插,对着她最脆弱敏感的宫口连撞了几十下,嘴上诱哄道:“乖宝宝,叫我...”
“啊啊...季...宴礼...啊...”余笙指甲抓紧他的手臂里,摇晃着脑袋尖叫着不成语调的呻吟,全身的白肉都跟着弹动起来。
“喜欢我吗?笙笙...”季宴礼咬着她的耳朵,喘息着在她耳边温声问。
“...喜欢...”余笙嗓音带着哭腔,跪在床上的两条腿紧绷着颤抖,小腹抽搐得越发厉害,整个人像是一根被逐渐抽拉上紧的弦,几乎要达到极限。
她感觉自己要被肏死了,就死在这张床上,死在这个男人溺死人的热情里。
0224
淫声浪语
余笙的回答让季宴礼流窜在血管里的欲望全然爆发。
一边挺腰深插,一边用力捏着阴蒂用力地揉弄,劲瘦的手指几乎要把那颗娇嫩的肉芽挤爆。
余笙哼了一声,身子犹如突然失去了秩序,猛然震颤起来。
被高速摩擦的逼口抽搐得尤其厉害,身下像是被捅开了一个大洞,一大股温热的汁水,从腿间崩溃喷出,裹着男人鼓胀的精囊,又淋淋落落的烫到床单上。
男人闷哼着抱紧她,缩着臀在她身下一阵狂捅,窄小的花道被他肿胀的性器完全撑开了。
余笙哆嗦着身子,眼前都是雾蒙蒙的一片。
她全然忘记了枕头边上那只还在通话中的手机,只呜呜的哭叫着求饶。
一会儿说插得太深,一会儿又太快,一会儿是太胀...撒娇似的啜泣,但声音里又是听得出的畅快。
大床摇晃的力道更重了,床头哐哐哐的直往墙上砸,交合处不仅是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就连性器摩擦出的粘稠声响都听得分明,全然落进那台已经打开免提的手机里。
手机那头一片静默,无声无息的,像是一片空茫,唯有那分秒间变化的数字映射出其阴暗的另一面。
“笙笙...叫我...”男人扶着她的腰将人按回床上。
他掌着她颤抖的腰臀屏住气往她蜜穴深处狂肏狠干,又重又狠,一身淋漓热汗,直撞开她紧窄的宫口。
“嗯啊...要...坏了呀...啊...季宴礼...宴礼....啊...”
余笙叫那尖锐的酸麻刺激得醒过神,她呜呜咽咽的在枕头上呻吟,身下那两瓣肥嘟嘟的果冻唇早是被他捅得门户大开,娇嫩的穴肉裹着他粗壮的茎身被抽出来又撞回去。
“叫我什么?”男人倾轧下来,滚烫宽厚的胸口贴着她汗湿的背,他缩臀捅进去,在她颤抖尖叫的瞬间咬出她的耳垂。
趴在枕头上剧烈喘息着,只听见啪嗒啪嗒的撞击声,身下被他超乎寻常的速度撞得发麻,她张着双腿,撅着屁股,跪趴在床上无力地颤抖着。
她全然被他带着卷进了情欲的浪潮里,灭顶的快意淹没她的理智。
“老公老公...轻点...”余笙尖叫着捂住小腹,蹬着腿在他身下挣扎,身体在他狠戾的抽插中再次痉挛起来。
这话一出,手机里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粗喘,刚刚还显示通话中的页面陡然中断,屏幕
闪回到手机页面。
季宴礼眼神讥诮的看了逐渐熄灭的屏幕,终于是满意了。
他不再忍耐,抓着余笙,绷紧了全身肌肉,肉茎带着那颗硕大的蘑菇头在她子宫来回抽动几百下之后,放开了精关。
开始释放的茎身在她体内激动狂跳,马眼激动的翕张,顷刻间喷出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
精液有力地在她的子宫里喷射,滚烫浓稠的液体一波波汹涌而来,钝钝地撞在最敏感的内里软肉,烫得余笙脊背僵直。
她抓着枕头,呜呜咽咽地要躲,一边蹬着双腿,一边惊慌失措地往前爬。
季宴礼粗喘着眯着眼,大手扣着她的腰腹将人又扯了回来,还在喷射的阴茎对着她剧烈挣扎的小逼狠狠杵了几下。
余笙被他按得动弹不得,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被他一瞬间捅开,她惊叫了一声,身子哆嗦着软下去,身下湿湿热热的淌出来一片,将那张湿透的床单,打得一片狼藉...
0225
嚣张跋扈的小三(7000珠加更
余笙刚被抱下床人就醒了。
她慌慌张张从男人怀里滚下来,也顾不上腿间流下来的那一大坨黏糊糊的液体,手脚并用的就往床上爬。
“怎么?刚刚没吃饱?”季宴礼倾身下来,半撑在她耳后贴吻着轻笑。
其实只是开玩笑,今天确实是超量了,倒不是他做不了,只是再做下去,只怕又要伤到她。
上回的经验告诉他,贪图一时的餍足,牺牲的却是此后更长时间的性福,以他的专业角度来看,这买卖非常不划算。
“不要闹了。”余笙急得不行,手在那张黏糊糊的床单上急切的摸索:“我的手机呢?”
她这会儿想起来,刚刚是在跟林儒洲通话的,后来她就被那股强烈的狂狼卷进了欲望的深潭中,再没了印象。
余笙现在慌得很,她刚刚叫成那样,要是被林儒洲听到...她不敢想象会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正在惶然之际,一只手忽地伸到她面前,男人修长的指尖捏着的正是她的手机。
余笙忙拿过去,打开通讯界面一看,却发现里已经找不到那条通话信息了。
她翻了几遍,都没找到,奇怪地问:“怎么找不到林儒洲的通话记录了?”
“我删了。”男人还在她颈间慢条斯理的厮磨着,听到这话淡声开口,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
“...为什么要删掉?”余笙抬眼瞪他,看不到通话时长,她完全没法判断刚刚林儒洲究竟是什么时候挂电话的,更确认不了他究竟有没有听到。
“不喜欢。”季宴礼面无表情地抽走她的手机,丢到一旁,站起身,将人又打横抱了起来,带着她往浴室走。
“可是...”余笙皱着眉,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
这辈子,她就没干过这种事。
出轨是第一次,偷情是第一次,当着丈夫的面出轨偷情更是第一次。
她也不知道其他当小三的,是不是都像季宴礼这么嚣张跋扈,无所顾忌。
只是本能的慌张,感觉很不对劲。
季宴礼试好了水温,回头看到余笙还在扣着手指,脸色很不好的样子。
“放心吧,他很早就挂了,什么也没听到。”他知道她在不安什么,终于开口安慰。
余笙坐在浴缸里,浓密的睫毛在水雾中闪动了几下,仍旧不敢确信:“真的...没听到吗?”
男人靠过来,双臂从身后搂住她,嗓音低沉地问:“你怕什么?怕我保护不了你?”
听到这话,余笙没有回答,只是头往下低了低,表情是看得出的怅惘。
季宴礼这样出身的人当然不会懂。
他想要什么就能有,就算没有,只要他想要,就可以无所顾忌的抢过来。
他可以不在乎名声,不在乎舆论,但她不行。
且不说她出身普通,更不论她是站在聚光灯下,被包装出来的商品。
她既享受着聚光灯给她带来的福利,也同时在被这些聚焦而来的目光审视着,约束着。
一旦这件事情曝光,于她而言,那便是毁天灭地。
季宴礼看着她微颤的眼睫,胸中像是突然压了团沉厚的棉絮,没来由的堵在那里,让他无比烦闷。
“他没听到,我保证。”
为了安她的心,季宴礼终于又说了一遍,语气笃定,仿若承诺。
林儒洲实际听没听到不重要。
只要他在余笙前面,是没听到的就行了。
0226
嚣张至此
林儒洲回到京市的当天晚上,就收到了制片方发来的邀约信息。
那部戏,正是他此前心心念念的那部S+电影,是他早晨才去求季宴礼帮忙的哪一个资源。
紧接而来的是几个到账信息,汇过来的金额刚好能覆盖掉他已经欠了许久,最为紧迫要还的那份利息。
汇款人是个不知名的账户,但林儒洲很清楚,有一次性汇出这么一大笔款项,又那么有能耐,能查到他这比利息的人只可能是那一位。
果然,紧随而来的一条信息验证了他的猜想:
未知联系人:【林导,季先生开出的条件请您好好考虑。另外,注意您的态度,季先生不希望余小姐不开心。】
林儒洲独自一人坐在黑暗的客厅里,盯着房间里唯一亮起的手机屏幕,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