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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他刚刚反复猜疑的,心里的比对猜测,在这份离婚协议面前,统统有了答案。

    季宴礼的圈内女友,挂在热搜上与他甜蜜约会的女郎,刚刚阳台上与他交缠的那个女人...

    竟是自己的妻子,余笙。

    即便已经有了预感,林儒洲仍旧是感觉头皮发麻。

    他回忆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忽然感觉自己像一只猴子,一直在被人耍着玩。

    林儒洲低着头,紧紧攥着那份离婚协议,手指是控制不住的颤抖。

    他想起那次在影视城外遇到等车的季宴礼,他问他怎么在那里,季宴礼是怎么回答的:

    来找女友的。

    那会儿,余笙就坐在车里,低着头,一路上都不怎么说话。

    她当时在想什么?是不是也在心里嘲笑他的愚蠢?

    原来,他们那么早就开始了,而他那时还被蒙在鼓里,甚至还在想着怎么才能巴结上季宴礼。

    而这个男人,早早就挖好了坑等他里踩。

    甚至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一幕,说不定都是在这男人的有意算计之下。

    真是可笑...

    林儒洲表情忽变,胸膛剧烈起伏,只觉得满腔的怒意上涌,那种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的耻辱与不甘直冲大脑。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将手里的那一沓文件狠狠朝季宴礼的方向丢过去,咬牙切齿地问:“我要是不同意呢?!”

    可惜距离太远,即便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份文件还是在半空中轻飘飘地落了下来,只掉在男人脚边。

    季宴礼看了眼散落在自己皮鞋上的纸张,缓缓掀起眼皮。

    没看林儒洲一眼,他只将手里的烟一点点按灭在烟缸里,才不紧不慢的开口提点:“林导,人一辈子,能选择的机会不多,还能有选择的时候,一定要牢牢把握。”

    这句话里淬出一股冷意,仿佛一把冰刀,从林儒洲头顶直刺脑髓,一瞬间冻得他浑身僵冷,麻痹不能。

    刚刚还翻涌的怒意,在一瞬间被惊恐的冷冽打败,只瞪着一双眼睛站在那里,像个滑稽的文艺雕塑。

    这句话显然是威胁。

    他顺从,还有季宴礼的好处可拿,若是反抗,那就连那一点点选择的余地都没有了...

    “林导,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你回去冷静冷静,看看这笔交易值不值得做。”男人整了整并不凌乱的袖口,没有给他回应的时间,便起身朝楼上走去。

    林儒洲看着季宴礼施施然上楼的背影,想到此刻正躺在楼上的女人,胸中又是一顿翻江倒海,但即便如此,他却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直到楼梯上再无人影,林儒洲还仰着头,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睛看着消失在尽头的男人。

    “林导,拿好了。”

    程青的声音将林儒洲僵冷的意识唤了回来,他垂下头,看到伸到面前的那份牛皮纸袋。

    刚刚被他丢出去的那一份离婚协议,连同牛皮纸袋一起,还皱巴巴的散落在地板上,这是全新的一份。

    季宴礼竟连这一遭都算到了!

    林儒洲忽地想笑,他发觉自己真像个小丑。

    不对。

    他在有些人眼里,始终就是小丑。

    0213

    满手激烈跳动的脉搏

    空调打出的风扬起窗帘一角,正午的阳光趁势从窗外撒进来,落地窗外树影懒懒摇动。

    这一幕最适合懒睡。

    余笙抱着被子蜷在床上,耳后忽然一阵麻痒,像有根羽毛,正从她耳后、侧脸,逐渐蔓延至肩头...时热时冷,撩得人不得清净。

    她哼了一声,艰难抬手,想将那恼人的痒意挥掉,小手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握住,往下,不知道伸到了哪里,热烘烘的一团。

    想把手抽回来,一股热息却已经扑到耳边,酥痒的往她耳朵里钻。

    余笙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身子控制不住的哆嗦。

    她哼了一声,把脸埋进被子里,像只睡懵的猫。

    耳边忽的传来男人低低的沉笑,带着宠溺的意味,高大的身子倾轧下来,将她牢牢拢进怀里。

    余笙眼睫颤了颤,迷迷糊糊睁开眼,刺目的阳光让她不适地眨动眼睫。

    一只手掌忽地抬起,覆到她的眼睛上,帮她挡住眼前刺入的光。

    余笙怔了下,适应之后,她握着男人的手掌往下挪,逐渐看强眼前人的脸。

    季宴礼半撑在她身上,正用那双漆黑的眸子,看着她。

    男人似乎刚洗过澡,身上随意裹着一件黑色浴袍,衣带松垮的系在腰间,半湿的头发垂在额前,逐渐有水珠聚在发梢,在阳光下剔透莹润,摇摇欲坠。

    余笙呆愣愣睁着眼,视线从他敞下来的衣襟里望进去。

    男人饱满的肌肉上还覆着一层淡淡水汽,大约是刚运动过,胸腹处的肌肉显得格外强悍,纵深线条间全然是充血的肌腱,紧实的下腹处甚至能看到一条贲气勃发的青筋直蜿蜒至裤头深处。

    她愣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自己的一只手竟被他握着,正伸进他的裤子里。

    余笙蓦地瞪圆了眼睛,猛地抽手,男人的动作却更快,紧紧攥住她的小臂,劲瘦的窄腰沉下来,往她手心里一送。

    一瞬间,便是满手紧实的肉感,炙热的烫进她的手心,沉甸甸的一团,满是激烈跳动的脉搏。

    “季宴礼...”余笙胀得满脸通红,手掌僵在那里,逃不开又挣不掉。

    季宴礼高大的身子压下来,抵得她动弹不得,他俯身埋在她颈侧,含着她的颈肉厮磨,腰胯挤在她手心里,有一搭没一搭的磨。

    “嗯?”他沉着嗓子懒懒应声,声音沙哑性感。

    “起来好不好?你好重,我都要喘不过来了...”手里的东西已经硬胀起来,烫得她无处躲藏,余笙羞到不行,扭了扭身子,在他身下小小挣扎。

    她逐渐掌握了跟他相处的规律。

    这个男人对她是吃软不吃硬,最喜欢听她撒娇,若是她肯软着嗓子求他,这事成功的概率往往很大。

    果然,男人听到这话终于直起身,他垂目看着她,似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余笙湿着一双眼睛与他对视,一副可怜讨饶的样子。

    季宴礼直勾勾看了她好一会儿,终于妥协了。

    他松开她的手,从她身上翻身下来。

    余笙还没来得松口气,他长臂一揽又将她扯了过去,侧身搂着她亲。

    真是没完没了了。

    “几点了?”她一边躲避她的唇,一边试图转移话题:“诶...我手机呢?”

    眼看又要被季宴礼把手捉过去,她赶紧扭着身子从他怀里爬出来,撅着光溜溜的屁股在床头忙碌的摸索着,嘴上说道:“我刚才不是放这里吗?”

    没摸几下就在枕头底下找到了手机。

    拿起的一瞬,余笙一眼就看到林儒洲发来的未读信息。

    0214

    磨逼揉奶

    刚刚还有些跳跃的心情瞬间沉了下来,空气都泛出冷意。

    余笙顿了下神,握着手机的手紧攥了下。

    身侧的男人倾身上来,看了眼她的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跳梁小丑。

    长臂一抬,瞬间将那只手机从她手里抽了出去。

    “诶...还给我...”余笙猝不及防,反手要去抢,身后的男人已经仰起身,长臂将那台手机高高举起,轻而易举避开她的动作。

    “笙笙想要什么?”

    他搂着她扑过来的身子,低头在她光裸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手掌在她滑腻的腰侧摩挲,沉哑的嗓音明显意有所指。

    男人暧昧不明的语气,让刚刚冷下去的气氛又热了起来。

    “手机...”余笙跪起身,攀着他的手臂,仰身去够那台被他高高扬起的手机。

    季宴礼也不在意,任由她把他的手臂扯过去,只眸底含笑,低头在她送上来的胸乳上咬了一口,满嘴的软香滑腻。

    “呀!”余笙拿回手机,却被他的动作惊了一跳。

    她缩着身子刚想躲,却被男人抱到自己腿上,面对面地跨坐在他的胯间。

    余笙身下光裸一片,这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逼穴竟刚好坐在他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上,隔着一条薄薄的睡裤,顶到她的阴蒂上。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猝不及防,身下一阵刺激的酥麻飞蹿上来。

    “嗯啊...”余笙小腹一酸,喉咙里已经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腰肢都轻轻颤了下。

    男人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将人按在身下,抵着自己肿胀的性器慢条斯理的磨,另一只手则扣着她的后脑勺,俯身倾下来吻住她的唇。

    余笙动弹不得,最敏感的腿心被那包滚烫的肿胀硬硬的压上来,冰凉粗糙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在她娇嫩的阴唇上磨蹭,时不时还顶到她的阴蒂上,弄得她腰都软了。

    她张嘴想喘,男人的舌头却趁势喂进来,将她满腔的呼吸都几乎要吞没。

    余笙被迫骑在他的阴茎上和他接吻,几乎要喘不上气,他还很故意,挺动着腰胯,变着角度去撞她腿心酥软的肉。

    “啊...那里...不要...”两片肥厚的阴唇都被他顶开了,咧着一张小嘴,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裤,咬着男人坚硬硕大的龟头。

    季宴礼很是故意,龟头几次顶着她的逼口朝着阴蒂挑过去,弄得余笙又痒又麻,逼水直流。

    “...季...宴礼...”余笙艰难的发出声音,断断续续的喘息:“先不要...”

    她还想着事儿,怎么也不肯安分。

    男人却仿佛没听到,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身往上,在那一大片细腻白皙的皮肤上爱不释手的抚摸揉弄,一路攀到她胸前,托起一遍沉甸甸的乳儿,包裹进掌心抓揉着。

    他吻遍她的唇,又顺势往下,一路去咬被揉得颤颤巍巍的两团嫩乳。

    余笙被他弄得气喘吁吁,她抬起手想把他推出去,却被男人扣住双腕反束在身后。

    这个动作让她被迫挺起胸前那两坨,倒像是自己主动把奶子送到他嘴边喂给他吃一般...

    0215

    顶上高潮

    浑圆滑腻的乳肉被男人吞进嘴里放肆的吸吮舔咬,舌尖勾弄着顶端硬挺的奶头,撩动着拨弄。

    直把它弄得硬糯翘挺,他才张口将它含住,用力的嘬吸。

    身子逐渐颤抖,身下一阵阵湿液涌出来,全流到他的大腿上。

    两人相贴的部位已经湿成一片,温热的水液浸进男人的裤子里,将那根硕大的肉物也浸得一片湿热。

    季宴礼微喘,扶着她的腰,将湿透的龟头对准那颗被磨肿的阴蒂,狠狠的碾过去。

    “啊!”余笙身子一颤,尾音都带出了哭腔。

    小腹一阵阵抽紧,她慌忙抬起手,撑住他的肩膀上,隔着一件薄薄的睡袍,清晰的感觉到衣服下那一大片滚烫结实的肌肉。

    手掌下的肌肉鼓动,身下抵上来的性器对着她脆弱的小核毫不留情的碾压顶撞。

    余笙抓着他的肩膀上的衣服,仰头急促地喘息。

    身子被他顶得不住的颤动,两颗软白的屁股跟着狂抖,光裸的逼口翕动着向外吐出泡泡。

    “水怎么那么多?裤子都被你湿透了...”男人在她胸前低低的笑,手掌着她软白的臀肉,重重的抓了两下,低着嗓子问她:“宝宝,以后多喂你好不好?”

    余笙被他玩得浑身发软,却还惦记着那点事,突然低头,在他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

    肩头的刺疼让季宴礼动作顿住,他微微退开了些,侧头看了眼被她咬出牙印的肩膀,捏着她的下巴直皱眉:“老公都咬?”

    余笙又嗔又怒的瞪了他一眼,没吭声,拿回手机,赶紧又从他怀里钻出来,转身趴回床上。

    男人紧跟着黏上来,高大的身子半压着她,下颌抵着她的颈窝,百无聊赖地看着她手里的动作。

    余笙重新打开手机,她发现林儒洲一大早就给她拨过电话,七点多的时候发来的第一条信息。

    他在信息里说,自己今天有事会过来林溪一趟,让她把自己的酒店房间号发过去给他。

    看到这里,余笙猛地抬起身子,想要坐起,刚一动作,却被身后的男人给压了回去,那只手还很不正经的在她湿透的腿心处撩弄。

    余笙这会儿也顾不上他,翻着手机给他解释:“林儒洲来林溪了,他那么早就发信息过来,现在大概已经到了...”

    她完全不知道林儒洲不仅到了林溪,还曾经出现在这栋房子里,甚至还看到了她和季宴礼在一起。

    但这个男人显然也不打算告诉她。

    中间的过程如何不重要,季宴礼也不想让余笙知道,她只需要等到那天,将他安安心心的放在她丈夫那一栏里,即可。

    “嗯。”男人懒洋洋的靠在她颈侧,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他的注意力其实更多放在两人赤裸厮磨的身体上。

    余笙完全没有发现季宴礼的异常,毕竟他向来如此,从来不把林儒洲放在眼里。

    可他不在意,她却不得不在意。

    余笙还在心里计较着:林儒洲找她要房间号,很大概率是要去找她,若是发现她不在现场,难保他不会怀疑...

    不行。

    “我得回去了。”余笙得出结论。

    她扭着身子想从季宴礼怀里钻出来,可男人长臂一勾,提着她的腰将人又扯了回来。

    他将人紧紧扣在怀里,侧头在她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语气霸道又强势:“谁许你走了?说好了要陪我两天的。”

    这是他们昨晚就说好的,季宴礼刻意调出了两天的时间来林溪找她,还费了不少功夫帮余笙调出了拍摄的排程,无论是谁都不能打乱他的计划。

    余笙被他撩得酥酥麻麻,却是不敢沉沦,举着手机提醒他:“林儒洲来了!”

    “那又怎样?”

    一个小丑,也配跟他争?

    0216

    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他

    两人正在僵持之下,余笙手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两人都看得明明白白。

    正是林儒洲。

    季宴礼眉心一蹙,扬手又要把她的手机抽走,他想不到林儒洲这个孬货居然还敢在这个时候来电话。

    但这回余笙有了准备,扭着身子避开他的动作,她把手机攥进怀里,蜷着身子径直把电话接通了。

    “...阿笙?”林儒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声音比以往沉了许多。

    但余笙这会儿很紧张,完全没有注意到。

    从她的角度来看,她此时正背着自己的丈夫,赤身裸体的躺在自己情人的床榻之上。

    这是洗都没法洗的事实性出轨。

    “你是来林溪了吗?你到哪儿了?抱歉,刚刚没注意看手机...”

    人在心虚的时候,话就容易多,大约是想借由这些密集的语言,来掩饰自己的焦虑与不安。在这些密集的话语之间隐藏着一层薄薄的防护墙,以此来试图抵御他人对自己真实内心的窥视。

    余笙说了许多话,但电话那头却是长久的沉默,这也让她逐渐感觉出异样,心虚之下更加心虚,还带着一种即将被人识破的恐惧。

    头皮发麻,她咽了下喉咙,试探着叫他:“儒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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