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18px
字体 夜晚 (「夜晚模式」)

第59章

    娇气的宫口被高负荷的连续撞击,余笙双腿哆嗦着,在墙上无助的抓挠。

    最后实在受不住了,哀哀抽泣着,趁男人整根抽出的空挡,手伸着向后撑,想把他推出去。

    季宴礼一言不发,沉着一双黑眸,扣着她伸过来的手臂,骑马一样扯着她,对着那对饱满的股瓣连续狠撞。

    走廊上只听到一阵急促而响亮的肉体拍打声,中间还夹杂着女人压抑带喘的啜泣声,让这一整条静默的走廊,都带出一种别样的淫欲感。

    余笙两只手臂被男人扯到身后,被迫仰起上身,两颗奶子在衣服外快速甩动着,奶头不停撞到墙上。

    身下肿胀的性器狠戾地撞入她的身体,又强势地将她拉回来,反复顶撞。

    他用这个姿势连续肏了她近二十分钟,余笙硬逼着在他的阴茎上连续高潮了好几次,直到她再次虚脱着要滑下去,他才再次抵到她深处,凶悍无比的激射出来。

    余笙还在哆嗦,手又被季宴礼带来下去,重新放到他的睾丸上。

    她被迫抓住那两颗大肉囊,挤揉着将里头的余精全挤进自己子宫里,男人才心满意足的把她从墙上抱了下来...

    0199

    撒谎

    林儒洲有些着急,怕余笙招待不好季宴礼,平白得罪了人家,着急想往花房赶,哪里知道刚到楼下又被人叫住。

    是圈里的一个大导演,平常跟林家也算交好,又是他的前辈,一时又是推辞不掉。

    说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全是工作上的交流。

    但平时也不见得这么主动,今晚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那么多人找他,还都是得罪不起的人。

    有谈合作的,有谈家事的...一个个仿佛是说好的似的,同时看准了今晚的时间,连续不断,一时半会儿竟脱不了身。

    因着刚刚的事情,陈娟跟林婉晴都不在,偌大的一个酒会,就剩林儒洲一个人招待,更是推脱不掉。

    好不容易终于有了空闲,一看时间居然已经过去了三四个小时,酒会也到了散场的时候。

    林儒洲暗道不好,又奇怪季宴礼怎么一直不下来,一路往楼上赶,花房里果然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人?

    他正奇怪,拨了电话给余笙打过去,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接上。

    “季宴礼呢?”林儒洲一边往外走一边问,正要下楼,却发现楼梯拐角处的地板上有一大滩水,眉心皱得更紧,暗骂也不知道是哪个偷懒的佣人没有好好轻扫,地都没拖干净。

    “...他已经走了。”余笙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不知道是不是失真的缘故,听起来有点沙哑。

    “走了?”林儒洲也不是很惊讶,毕竟那么长时间过去,人家也不可能一直等着他,只是有些懊恼:“那他刚才说什么没有?”

    手机那头安静了下,余笙的声音才传过来:“没说什么。”

    林儒洲皱了下眉,感觉有些不对劲:“没说什么?他没说要那几盆兰花吗?”

    不应该啊,季宴礼要不是想要那几盆兰花,他干嘛要过来看?又不是闲的没事干。

    “...我跟他说那几盆兰花是祖母最心爱的,他没说什么了。”余笙的声音轻轻浅浅,相比于林儒洲的急切,她像是没什么情绪。

    “你跟他说这个干嘛?”林儒洲语气里有些不悦。

    “...那是你祖母留下的,最喜欢的东西。”余笙在电话里强调了一遍。

    “知道了。”林儒洲虽然是应声,但却完全没有听进去。

    他只是不想跟余笙争吵,随意敷衍了一句,心里想的却是,哪天亲自送那几盆兰花过去,再跟季宴礼提提那部S+戏的事。

    “对了,你现在在哪呢?”他这会儿才想起问余笙这个。

    “...我回影视城了,明天还有工作。”

    余笙刚挂断电话,头上灼热的气息已经伏下来,带着男人身上冷冽的烟草气,顺着她的口腔侵入进她的五脏六腑。

    她坐在季宴礼腿上,被迫仰起头,迎上他的深吻。

    车子在路面上颠簸,她也跟着在男人的大腿上轻轻摇晃,像是浮在海上,悠悠晃晃,却又被烈阳炙烤得燥热难耐。

    “去我那?”男人修长的手指捻动着她被扯坏的盘扣,薄唇贴着她的唇瓣,低低的问。

    余笙捏着手里微微发热的手机,咬了下唇:“我明天有工作。”

    跟回答林儒洲一样的答复。

    季宴礼的目光始终停在她脸上,之间在她脖颈与胸乳处微微撩弄,压低了嗓音,带着写蛊惑的味道:“我明早送你过去,不会让你迟到的。”

    余笙低垂的眼睫眨了眨,低低应了一声:

    “嗯。”

    0200

    叫床声

    林儒洲打探到季宴礼母亲的生日时间,便给程青打了电话,说是有事要找季宴礼。

    电话那头顿了下,回答倒:“季先生这两天不在京市,林导是有急事吗?”

    林儒洲想着时间紧迫,而且那部S+戏看样子是要公布导演了,便是厚着脸皮说道:“是有点着急。”

    他是想趁着没公布,先把导演的位置抢到手,免得后面公布后不好搞。

    程青解释道:“季先生最近在休息,您要找他,得到林溪这边来。”

    林溪是京市附近一个有名的一个古镇,常有剧组在那边取景拍摄,当然也很适合度假。

    林儒洲一时想起,余笙最近似乎也跟剧组去了那边,过去还能顺道看看她,忙是应声:“那倒好,我正好有事要过去一趟,程先生能帮我跟季先生约个时间吗?”

    程青没有立刻答应,只说需要问一下,晚点答复他。

    电话挂断之后,林儒洲还有些忐忑,那边倒是很快来了回复。

    收到程青发来的时间和地点,林儒洲第二天一大早便将那几盆兰花打包好,开车往林溪赶。

    路上给余笙打了两个电话,那边没人接,他也不太在意。

    余笙平时拍戏时一般不带手机,找不到人也正常,他挂了电话,趁等红灯的间隙,给她发了条信息过去。

    林溪离京市不远,还不到中午便到了季宴礼下榻的地方。

    那是当地一家有名的高级民宿,几百平的度假别墅,依山傍水,环境极好。

    大约是提前知会过,车开进去,便有私人管家将他迎进门。

    林儒洲抱着那几盆兰花,一路往里走,却是并不见季宴礼的人。

    管家将人领到客厅,才说道:“抱歉林先生,季先生正里面开会,晚点才能出来。”

    林儒洲表示理解,毕竟是大老板,忙点也很正常,反正他已经在这里了,总有见到的时候。

    管家倒是很客套,又是端茶又是递水,这过分的殷勤倒让林儒洲有些吃不消,便借口想去外面走走。

    院子是欧式简洁的风格,草皮很绿,各种草木都修剪得工工整整。

    林儒洲一路走走看看,一边在脑子里反复斟酌着等会儿要跟季宴礼说的话,忽然听到一声女人的轻哼。

    那声音又娇又软,只一声就戛然而止,像是被人刻意咽了回去。

    他头皮一麻,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嗯啊...好胀...”

    很快一声低喘又从拐角处传来,这回林儒洲听得分明,那确实是个女人的声音,似乎是用嗓过度,声音无比沙哑,却又听得出的温软,带着喘息,腻得诱人。

    很明显的叫床声。

    林儒洲眉头一挑,顺着那声音往前走,拐过别墅一角,却见二楼延伸出的阳台上竟是坐着个人。

    不对,是两个。

    光裸的女人背对着他,正骑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阳台的围栏是三面的钢化玻璃,上截有磨砂状的花纹,下截是全透明的玻璃。

    男人靠坐在阳台的单人沙发上,身子后仰,姿态极为闲适和慵懒。

    沙发比较矮,透过那截透明的玻璃,林儒洲刚好能看到那男人的脸。

    眸色深邃,五官锋利,不是季宴礼还有谁?

    0201

    光天化日下的放浪形骸

    女人上身就穿着一件酒店单薄的浴衣,浴衣从她两侧手臂滑下来,背上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她骑跨在季宴礼的大腿上,下身只有一条红色的蕾丝内裤。

    林儒洲皱了下眉,他感觉这条内裤的样式有点眼熟。

    他记得圈内很多头部女星都代言过这个牌子的内衣,就连余笙前两年也接过这个牌子的广告。

    当时那些广告商还给她送了不少这个牌子的内衣裤,什么颜色的都有。

    余笙平时节俭贯了,在这些东西上也从不挑剔,因此一直都是穿品牌方送的内衣裤。

    林儒洲不确定,娱乐圈里的其他女星是不是也这样,可眼下,这条熟悉的内裤款式,让他有了种异样的感觉。

    他站在那里不动,借由墙边的花丛遮蔽,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楼上的两人。

    从林儒洲所在的位置,刚好能透过那层透明的钢化玻璃看清两人相贴处的动作,以及季宴礼的表情。

    男人一只手拿着手机,显然正在打电话,嘴里说的全是公事。

    刚刚那个管家却是说的不错,季宴礼是在开会。

    可也,不仅是在开会。

    他闲着的那只手伸进女人的红色内裤里,极为色情的抓揉着她软白的股瓣,手掌掰着股肉,显然是为了将她的逼口掰开,同时将她往自己的胯下挤。

    男人的腰胯同时上顶,用自己肿胀的阴茎隔着裤子,往女人张开的逼口里顶磨。

    工作显然也不影响季宴礼的动作,他或许很享受这样的状态。

    女人软白的股瓣在他手掌间变换着各种形状,弹软得几乎要溢开,身下交磨的部位越贴越紧,已经看不到凸处和凹口,显然已经紧密的嵌在了一起。

    这里的楼层不高,林儒洲甚至能从季宴礼低沉的声中分辨出女人低低的喘息,以及他们密切贴合处的发出的粘稠水声。

    这么香艳的一幕,说不是在开会,那也不尽然,但说是在开会,也并没有那么准确。

    林儒洲属实是没想到,会看到季宴礼这么放浪形骸的一幕。

    这个男人在人前从来都极有教养,看起来甚至很像个禁欲的绅士,但此刻,他的模样确实更符合传说中的那个恶贯满盈的季家恶霸。

    男人时不时会趁着电话的间隙,低头与女人接吻,一双沉黑的眸子始终胶在她身上,嘴角噙着的笑,眼睛里是看得出的喜欢。

    女人搂着季宴礼的脖颈,露出来的耳朵尖都是红的,却是主动扭动着屁股,张着腿,主动把逼蹭到那包鼓胀的性器上,任由男人挤磨。

    她身形纤瘦,膝盖跪在男人两侧的沙发上,纤细的小腿搭在他的大腿上,撑着身子微微扭动。

    虽然是跪坐的姿势,但仍能看得出她身高不低,浴袍下投出的腰肢又细又软,林儒洲甚至能看到她漂亮纤细的腰线,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着。

    她确实跟网上说的一样,是细长的个头,身高大约有一米七左右,皮肤白皙,四肢修长。

    这样的女人,娱乐圈里有不少,但林儒洲最熟悉的,只有一个。

    就是他的妻子,余笙。

    盯着那个女人,林儒洲不由自主想起余笙。

    余笙也跟这女人一样,身形瘦长,皮肤很白,身上甚至没有一点瑕疵,整个人跟个白瓷娃娃似的,纤细漂亮。

    想到这里,林儒洲忙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居然还是没有她的回复。

    0202

    这个女人跟余笙实在太像了

    林儒洲皱着眉,感觉越来越不对。

    余笙就算再忙,这会儿都快正午了,拍戏中途也会有休息的时间,不可能这么长时间都不看手机。

    他翻了几下手机,很快找到余笙经纪人的微信,试探着发了一个信息:

    【阿笙还在林溪拍戏吗?】

    没一会儿,林儒洲就收到了回复,他点开一看,陈姐发来了一张余笙正在现场拍戏的照片,还回了一句:

    【她正在拍戏,晚点我不忙我让她回你】

    照片里女孩一身古装,正被远远吊在半空,因为距离太远,脸部显得模糊不清,但看起来,确实很像余笙这部戏的装扮。

    看到那张照片,林儒洲心中的异样感微微有些消除。

    吊威压的时候确实是这样,有时候拍摄不顺,演员有可能会被威压吊在半空一整天,下不来看手机也很正常。

    林儒洲放下手机,站在角落仰头去看阳台上的那对男女。

    女人软白的屁股已经被男人揉得发红,满布着手掌印,那条红色内裤更是撑不住手掌的拉扯,已经开始逐渐拉扯变形,正被卷着往旁边拨过去。

    林儒洲甚至能看到阳光下,两人性器相贴处有粘稠的丝线在闪烁,显然是女人溢出的淫水在厮磨间拉扯出的淫液,全黏到了男人的裤子上。

    季宴礼托着她的臀,将人往怀里带,微微撑起身子,他把手机挪到一边,靠在女人耳朵低声说了什么,末了又在她耳垂上亲了一下。

    女人缩着脖子,搂着男人的脖子在他怀里哆嗦了下,她微微侧过脸,似是想把脸转开,但不等林儒洲看清,头又低了下去。

    林儒洲的心脏都提了起来,他莫名很想看清她的脸。

    想看看季宴礼这个藏了许久的圈内女友,究竟是哪路神仙。

    林儒洲站在那无人的角落窥伺,带着自己也搞不懂的心思,眼睛紧盯着阳台上那过分淫靡的一幕。

    女人低着头,额头抵在季宴礼的胸口,嘴上的哼着什么,像是在撒娇。

    男人拿着手机,嘴里是冷静科学的数据,下颌却贴着她的脑袋,轻轻磨蹭着,揉着她屁股的手,还极有暗示意味的往她股缝间伸去。

    女人的腰肢在他身上扭了几下,似是妥协了,吊在他脖颈上的手缓缓往下,直伸到他的腹下。

    林儒洲的角度看不到女人手里的动作,只能从她上下动作的小臂窥见端倪。

    她大概率把季宴礼的性器放出来的,同时还握住了它。

    果然,季宴礼的表情也起了变化,他仰头靠到沙发背上,微眯着眸子,喉结滚动,脸上透出一股难耐,就连打电话的声音都显得沉哑了几分。

    他看着怀里的女人,眸色越发浓郁,微微抬起下腹,显然是露出了更多空间让她动作。

    女人始终低着头,只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忙,露出的耳朵越来越红。

    林儒洲盯着女人发红的耳朵,脑子里突然涌出一阵久远的记忆。

    很多年前,他刚跟余笙恋爱的时候,她害羞时耳朵也会烧到通红,他那会儿还经常故意逗她。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了这种激情,她也再也没有在他面前露出过当年的表情。

    林儒洲眉心皱得越紧,那股怪异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这个女人跟余笙实在太像了。

    0203

    偷窥现场性爱(7000珠加更)

    林儒洲又翻出手机,把陈姐发过来的照片又看了一遍。

    拍摄的距离太远,挂在半空的女孩显得小小一只。

    他把照片放大,想看清照片里女孩的五官,但像素不够,一放大就糊得厉害,根本无法分辨。

    尤其照片里的女孩扮成了戏里的模样,更是难以从神韵中辨别。

    林儒洲正是纠结,却忽然听到楼上传来女人压抑的闷哼。

    他抬起头,循声望去,却见她搂着季宴礼的脖颈,身子似乎在微微颤抖。
← 键盘左<< 上一页给书点赞目录+ 标记书签下一页 >> 键盘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