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他顶得她几乎要双脚离地,压在肉穴上的阴茎越发的肿胀,突突突的在她的阴唇上弹动不停,激动得仿佛要从裤子里挣脱出来,凶悍无比的咬住她。在此刻无人的走廊,两人呼吸粗重的交缠着,衣裙摩擦的沙沙声犹如欲火狂烧的哔啵声,炙烤着他们的理智。
整个世界仿佛陷进肉欲的真空里,只有两人交缠凌乱的呼吸和她耳朵里鼓动的心跳。
呼吸间都是男人身上强悍的气息,他朝她压过来,辗转,吸吮。
嘴唇被吻到红肿,舌根被吮到发麻,余笙整个人几乎要化成一滩水,滑到地上去。
季宴礼却完全不知餍足,托着她的后脑将她紧紧按住,有力的舌头喂进去,越发强悍的深吻她。
隆起的灼热卡进她腿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底裤在她蜜穴间磨蹭。
那样坚硬的硕大的肉物,碾过她脆弱的腿心,他野蛮凶狠的动作让余笙的股肉都在颤动。
余笙呜咽着搂住男人的脖颈,一条腿缠在他腰上,不自觉就这他碾过来的力道,踮起地上的那条腿,抬高逼穴迎上他碾弄上来的隆起。
男人滚烫的性器隔着裤子熨烫着她娇嫩的逼穴,灼热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麻,逼穴是被高温揉碾过的蜜糖,变得软烂黏腻,逐渐融化。
不断有汁水从内裤里溢出来,渗进他的西装裤里,碾磨间,在两人的性器之间拉扯出一条条细长的银丝...
0194
湿得一塌糊涂
钻在裙子底下的那只大掌,捏着她两团雪白的臀肉贪婪强势的抓揉着,软滑的白肉从男人修长的指间溢出,仿佛要烂在他手里。
劲瘦的腰胯顺着在她腿间凶悍顶撞,一个凹陷一个隆起,隔着几层被淫水湿透的布料紧密的黏连在一起。
男人掌心带着薄茧,揉得余笙浑身酥麻,身下湿得一塌糊涂。
她喘息着抽出嘴,扬起下颚,张着小嘴急喘着呼吸,胸腔那对饱胀的奶子跟着上下起伏,几乎晃花了男人的眼睛。
季宴礼垂目看她动作,视线往下落在她胸前。
改良过的旗袍,在她紧密严合的盘口之下,平白挖出一个诱惑的圆,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甚至隐约可见一道隐隐的沟。
男人瞳孔眯起,隔着衣服托住了其中一只,包在掌心里揉捏,声音低沉喑哑,“谁教你这么穿的?”
余笙垂下眼睛,不敢看他灼人的视线,只是咬着被吻肿的唇,轻声反问:“你不喜欢吗?”
季宴礼喉咙一滚,手下揉得更凶,拇指隔着布料精准的找到她的乳头,曲着手指用指甲上下刮弄着。
他怎么会不喜欢?他简直爱得要死!
“呜...”余笙被玩出一声轻喘,隔着胸衣都能感觉到他指甲刮上来那硬硬麻麻的触感,小腹一阵抽搐,身下不断有水溢出来,渗进他的裤子里,糊满那根肿胀的鸡巴。
季宴礼胶着她的眸色越发沉暗,他碾着她的奶头,阴茎往她逼口处重重一撞,“水怎么这么多?鸡巴都被你湿透了...”
余笙喘息着不说话,只一张脸胀得赤红。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流这么多水,还没怎么着,只是闻到他的味道,只是一个吻,只是被他碰了几下...身下就已经泛滥成灾,全然不受她控制。
余笙默认的姿态让季宴礼体内的欲望越发烧灼。
他不由分说地扯开她的衣领,盘扣崩坏,露出里面一大片晃眼的白,刺得男人眯起眼,动作更加粗暴。
男人扯开她的内衣肩带,拉下了弹力肩带,刮过乳头,刺激得余笙呻吟了一声。
一只雪白又挺硕的乳房从胸衣里弹蹦出来,带着温暖的馨香,仿佛要扑到男人脸上。
那软白的一颗,形状饱满、姿态挺拔,浑圆丰硕的一团挂在胸前,弹晃着顶端被他玩得挺巧的奶头。
那小巧的一颗粉得惑人,乳晕也是浅淡的一小圈,像一颗诱人的糖珠放在一大团奶油之上,轻易就能诱得人口齿生津。
粗粝的掌心抓上去的一瞬,两人都被彼此的触感震得一颤。
“喜欢吗?”季宴礼的喉结滚动,他重重抓着手里那团滑腻到仿佛随时要在他手里化掉的乳肉,看着雪白的奶肉从淫靡不堪的从他手掌中溢出,压在她逼穴上依旧肿胀的性器,重重弹动。
余笙不说话,却后仰着脑袋主动把胸口抬起,往他手里送。
她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季宴礼粗喘着将她紧紧抵到墙上,腰胯更重的挤进去,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脸上已然被欲望爬满了。
余笙抬起眼,对上那双欲望丛生的眼,这一刻,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野蛮与强势,让她控制不住的心慌腿软。
她咬着下唇,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顺着他紧实的小腹缓缓往下,最后落在男人腰间那个象征着禁欲的冰冷的金属扣上...
0195
插出湿液
季宴礼动作色情地揉着她的奶子和股瓣,目光却是下视,凝住她的动作。
男人全然放任着姿态,俨然是一种鼓励。
余笙深吸了一口气,遵从自己的欲望,按下了那块金属扣。
“咯嗒”一声轻响,那根禁锢着他的腰带松开,一股热气也从松懈的裤子里升腾出来。
余笙心跳如鼓,耳朵里全是剧烈的轰鸣声,她像是被人蛊惑,手掌贴着他劲瘦的小腹,缓缓往他裤头里伸进去。
男人的裤子被她浸进去的淫水湿透了,刚伸进去,就感觉到满手的湿热黏滑,全是她刚刚湿进去的淫水。
没一会儿,她就碰到了他浓密粗硬的阴毛,以及那根肿胀勃起的滚烫性器。
他烫得不像话,刚碰上的一瞬间便猛然一弹,硕大的龟头重重的撞到她的手指上。
余笙被他吓了一跳,几乎要把手抽出来。
然而不等她动作,手腕却已经被男人猛然扣住。
他望进去她的眼睛,握着她,带着她往他裤子里伸。
余笙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正贴着那颗湿黏黏的龟头,沿着他滚烫肿硬的茎身,一点点往下滑。
越往里,温度就越高,空间就越窄,性器就越粗越大。
她的手几乎没有活动的空间,男人温热的手掌带着她强势的往里挤,手心紧压着那硬胀火热的一团,直到握住他硕大的根部。
“笙笙,帮我拿出来。”男人沙哑低沉的嗓音带着滚烫的热气,一起扑进耳朵里。
余笙哆嗦着颤了颤睫毛,耳边的嗡鸣更加厉害,感觉到禁锢着手腕的力道消失,她下意识抽手回来,攥在手里的大阴茎也跟着从裤子里弹晃出来,瞬间拍在她张开的腿间。
“嗯...”那沉重的肉物砸上来,刚好拍在她的阴蒂上,余笙身子猛然一颤,逼口不自觉抬起,倒像是在迎合他。
季宴礼看到她的动作,发出一声低喘,他扣着她的腰肢往上一抬,伸在她裙底的那只手已经扣住她的底裤,猛然撕开。
随着布料撕裂声,余笙只觉得腿心一凉,白色的小裤被他扯得只剩残破的一圈碎布挂在腰间,腿心娇嫩濡湿的逼穴全然露了出来。
下一秒,滚烫的性器肿胀的阴茎毫无遮挡的抵到她腿间。
余笙被烫得一阵哆嗦,屁股一抖,那硕大的龟头压着阴蒂滑下去,刚好卡进她的逼穴口里。
肿胀的阴茎就着那股压力,生生沉进来一小截,饿极了的逼口咬着那颗硕大的龟头急促的含嘬着。
头顶传来响亮的吞咽声,就着走廊上的灯光,余笙清楚的看到面前的男人正死死的盯着她。
他喉头沉沉滚动,盯着她的眼神灼热而浓烈,仿佛一头饿极的兽,盯着猎物难掩心中渴欲的模样。
余笙被他这几近疯狂的模样吓了一跳,身下本能缩紧,逼口咬着那颗他龟头顶端,也跟着重重嘬了一下。
握在她臀瓣上的手陡然一紧,男人的眸色陡然沉暗,眼中已显露出暴戾的姿态。
余笙刚觉得不对,他已经顶着肿胀的阴茎,猛扎进来。
男人高大的身子沉重地挤过来,肿胀的阴茎压着她张开的逼穴一整根嵌了进去。
两颗鼓胀的精囊压在她的阴唇上,凶狠的碾压,仿佛要跟着一起塞进去。
她抱住男人的脖子,哆嗦着屁股,被顶开的肉穴里滋出好几股湿液,瞬间将他的下腹湿得一塌糊涂...
0196
被男人肏得狂颤
身体被瞬间捅穿的快感几乎将余笙的理智几乎击碎,她紧紧咬住下唇,却仍旧控制不住的溢出破碎的呻吟。
声音在空旷的走廊上回荡,混合着男人的粗重的喘息,显得越发淫荡。
季宴礼勾着她一条腿,高大的身子将她死死抵在墙上,肿胀的阴茎一寸寸强悍地顶开她逼穴里层叠的软肉,直插入底。
“呜...”余笙的四肢都在抖,垫在地上的那条腿更是颤得厉害。
身下又酸又胀,逼口里的嫩肉疯狂缠绞住侵入进来的巨大棒身,仿佛是要将他一整根吸嘬进身体里。
季宴礼呼吸发沉,阴茎在她高潮的夹缩下越胀越大。
他扣住那两瓣白嫩的臀,把她死死钉在墙上,劲瘦有力的腰胯挤着她满穴绞紧的逼肉,开始凶悍无比的在她逼穴里划着圈的挤磨。
隐约听到“啪”的一声,似有什么部位被他挤开,身下一瞬间涌上来尖锐的酸胀,瞬间把余笙的眼泪逼出来。
她呜咽着埋进他怀里,饱满的屁股在他宽大的手掌里颤巍巍的弹动,阴唇被两颗硕大的睾丸硬生生挤开,露出自己最为娇嫩的部位,任由他插入进去。
窄小的逼孔已经被巨大的茎身撑成膜装,像一张缺氧的鱼嘴,急促翕动着被撑开的膜壁,从仅剩的狭窄缝隙里吐出一连串粘稠的泡泡。
“宝宝...夹得好紧...”男人俯身在她耳边亲吻,阴茎在她体内快速挤磨。
交合处很快发出粘稠的水声,余笙咬着男人肩膀上的硬肉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整个背脊豁然绷紧抻长,挂在他手臂上的那条腿在半空中猛然绷紧,脚趾全然蜷缩成一团。
“舒服吗?我的鸡巴是不是更好吃?”感觉到她再次高潮,季宴礼腰臀紧绷,插入得更深,睾丸挤着她的逼口,几乎要一起塞进去。
他还记得上次视频里问她的那个问题,她上回没有回答,这次他来主动问她要答案。
余笙几乎要站不稳,仰头靠到墙上,她呼吸急促的往下看,却件自己的小腹处,竟是隆起恐怖的一根条状物。
她浑身颤栗,红着眼睛颤声求饶:“你的...你的好吃...太深了...拿出来点...啊...”
话音刚落,逼穴又开始了新一轮颤栗,她像是突然过电,身体全然抖动起来,逼口箍着他肿胀的茎身更是一阵急促的挤绞。
季宴礼闷哼一声,几乎要被她当场夹出精来。
男人猛的擒住她的腰,倾身下来,额头抵着她汗湿的发顶,高挺的鼻梁在她小巧的鼻子上重重的蹭了两下,对着她微张颤动的嘴唇已经狠狠吻了上去。
“叫我什么?”他喘息着压在她耳边,声音低沉着问。
“嗯...老公...”余笙双腿被男人肏得狂颤,腿间有粘稠的湿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季宴礼低头下来,近乎疯狂的撕咬她,大手掐着她的屁股重重的揉,阴茎抽出一截就猛的捣进去。
余笙高高仰着脖颈,失神的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她潮红的着一张脸,眉毛微微蹙起,脸上的表情似痛似爽,却是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
她越是这副姿态,就越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季宴礼把她压在墙上,紧缩的臀肌摆动得狠戾,大鸡吧直捅进她的骚穴深处,撞得她臀肉狂颤。
大手抓着她那两团颤动的股肉,肆意揉捏着压到自己的阴茎上,仿佛是要将她干穿。
却在此刻,楼梯处似传来林儒洲的声音,似在跟谁说话,急匆匆要往楼上走...
0197
背着丈夫在男人的性器上无声高潮
听到林儒洲的声音,余笙一个激灵,从情欲的沼泽中抽身出来。
她紧绷着身体,双手抵住身前的男人,声音急切着提醒:“他要上来了。”
季宴礼垂目看着她,动作却没有半点迟缓,甚至抽动着阴茎开始捅干起来。
男人沉着一双眸子,瞳孔里闪烁某种或挑衅或兴奋的情绪,紧绷着臀肌把肿硬的性器抽出一截又狠狠顶插进去,尽根直入又狠戾抽出,精囊甩动着抽上来,甩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季宴礼!”余笙哆嗦着屁股,身体在他的动作下不受控制的感觉到快意,内心却又极度焦灼恐惧。
一边是爽,一边是怕,两种矛盾的情绪在她体内来回拉扯,让她苦不堪言。
男人肿胀的阴茎在余笙的肉穴里越涨越大,将她两片肥嘟嘟的果冻似的阴唇完全撑开了,捅插间全是黏唧唧的水声。
他动作狠戾,手勾着余笙的膝盖往旁侧打开,性器打桩似的往里撞,鼓胀的精囊将她的淫水拍得四下飞溅,几乎要跟着一起塞进去。
余笙被他紧紧抵在身下,身子被撞得稀里哗啦。
她紧咬着下唇,听着楼下林儒洲的说话声,心跳如鼓。
“季宴礼...老公...”急促的呼吸仅能从鼻腔里喷出,余笙一张脸憋得通红,眼睛里满是水雾,像是泡在水里。
她可怜兮兮的叫他,极近求饶讨好,却不知道这样的叫声更让男人欲念丛生,恨不得要肏死她。
“他上不来...宝宝...再叫一遍...叫我...”季宴礼埋进她颈间难耐的吻她,绷紧臀肌将性器顶送得更深,劲瘦的腰胯死命的往里挤,恨不得整个人挤进她身体里。
肿硬巨大的阴茎插得她整张穴口跟着凹陷,囊袋沉沉抵上来,压得她腿心的软肉都凹了下去。
“老公...”余笙抓着他颈后的衣领,屁股颤抖着抬起,整个串在他的性器上,剧烈抖动着。
男人沉着一双眸子,扣着她的肥臀,腰胯重重往前一顶。
股间啪的一声脆响,鼓胀的精囊拍上她的穴口,巨大的阴茎整根捅了进来,肉穴深处被蘑菇头撞上的宫口传来一阵快意的酸麻。
“呜...”余笙被他撞出一声哭腔,身子挂在他怀里重重哆嗦了一下,腿间痉挛着绞着那硕大的茎身,当下喷出一大泡滚烫的湿液,当头浇在他的柱头上。
季宴礼被他夹得腰椎发麻,他挺动着腰胯疯狂耸动。
尺寸惊人的大阴茎裹着她鲜红的蚌肉翻进翻出的在她体内捣干,抽插的频率快到只能看见睾丸甩动的残影以及飞溅而出的水花。
两人交合处全是淫液摩擦出的泡沫,糊着她的阴唇黏唧唧的往下滑。
“呜…”余笙颤着身子抱住身前的男人,小嘴难耐的咬着他的肩头,哆嗦着屁股无声的高潮。
林儒洲的声音时远时近,似有人拦着他又在说着什么,他语气显得有些无奈,但那人始终不肯放他上楼。
楼下的声音还在继续,但余笙的意识却逐渐抽离,全然落在身下那一片酥麻软烂上。
硕大的蘑菇头在她体内快速的顶撞着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翻覆着她满穴的软肉几乎要将她干烂掉。
她被肏得双腿发软,小腿挂在他的手臂上剧烈晃荡,张开的腿心没有丝毫招架之力,只能任由那根粗大坚硬的性器捣进来。
身体如同一张被拉开的弓,绷到极限,便开始颤动。
她无声的尖叫,挣扎着蹬动着双腿,却被男人死死扣住。
他用更狠的力道撞上来,几乎要将她定死在墙上,余笙挣扎不能,手掌急切的伸到身下,想把那根肏的她要死要活的孽物抽出来。
但男人插得那样深,哪里抽得出来,她甚至摸不到男人粗壮的茎身,只能抓着他两颗被淫水润得又腻又滑的大睾丸,无助的拉扯着。
季宴礼被她的动作刺激的腰椎一阵刺麻,突然低吼着伏下去,身子痉挛着抵住她,身下肿胀的性器几下狠顶,撞进她的子宫里,一股滚烫的热流猛的喷出,凶悍无比的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0198
深部授精
“呜...”
滚烫浓稠的精液重重的打在娇嫩的子宫壁上,余笙垫在地上的那条腿剧烈颤抖,逼口艰难的咬着男人正在喷精的巨大茎身,急促痉挛着。
她抓着他睾丸的那只手猛然攥紧,挤得那颗硕大的肉囊在她手里胀到发紫,仿佛要整颗爆掉。
“哦...嘶...”男人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掰着她颤动的股瓣,对着那张高潮夹紧的逼穴开始连续捅干,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狠戾。
每一次捅入耻骨都跟着重重撞上去,几乎要将她干穿。
余笙再也撑不住,整个身子滑下去,却被男人捞住腰身扣回来。
他猛然抽出依旧肿胀的性器,将她翻身抵到墙上,压着她的后腰,强迫她把屁股撅起来。
不等那满穴的精液流出,他已经握着她纤细的腰身,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
“啊...”余笙脸贴在冰冷的墙面上,按捺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娇吟,踩在地上的莹润小脚无助的弓起,顷刻间又卸了力,身子软下去,双目失神的望着无人的走廊尽头。
身后的男人脸上没有表情,只一双眼沉得厉害,眼角染着情欲的红,捏着她股肉的手臂横生出青色的筋脉,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将她的裙子往上掀,露出那对圆白的蜜桃臀。
满是青色血管的手掌抓着她圆翘的股瓣,胯骨对着她高潮痉挛的逼穴连续狠撞,性器毫不留情在她体内疯狂插送。
刚刚灌进去的浓精在他的动作下疯狂向外挤出,仿佛一团团浓稠的奶油,混着透明的汁液,被他粗大的性器抽拉成粘稠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滑。
余笙完全挣脱不掉,张着双腿被他抵在墙上,整张逼穴都被干得唇肉外翻,紧致的穴肉开始被肏得发酸发软,再也吸裹不住四溅的淫水,只能任由他长驱直入,撞进脆弱敏感的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