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她撑着床垫,用身体的重量带着自己慢慢往下坐。身后的猫尾巴不时顶到床上,带得整个菊穴都同时被顶得凹陷。
“嗯…嗯啊…季宴礼…好胀...”
圆硕的蘑菇头往她蜜穴里深入,盘踞其上的青筋跟着撑开她的阴道刮蹭她的肉壁。
余笙面对着镜头,曲肘撑着床榻,她扭着屁股上下吞吃着那根阴茎,喘息似乎都吐到了手机上,在镜头前喷出一道模糊的轮廓。
季宴礼盯着屏幕里的女孩,她头上戴着一对猫儿,嫩白的奶子从胸口坠下,沉甸甸的,随着她的动作摇晃。
腿间狰狞的紫黑色阴茎,被她身体里溢出的汁水没过全身,在她的套弄间拉出黏腻的丝线,连带着菊穴处的猫尾都跟着塞进去。
男人赤红着眼看着眼前的一幕,阴茎在手里被他扯得变形,终于是拿过旁边的备用手机,翻开刚刚订购的页面,速度极快打开小玩具的控制页面。
他盯着视频里娇喘嘘嘘的女孩,突然按下启动键...
0185
被肏得狂摇尾巴
身下插入的性器竟开始快速抽插,扭动着粗大的身躯,在她娇嫩的逼穴里急促捣弄。
“啊…季宴礼…什么情况…”她撑着床面,身体抖到不行,头上的猫耳朵和身后的尾巴抖着毛茸茸的
那根性器粗大的茎身正从下往上的在她蜜穴里捣弄,顶得她整张逼穴都跟着颤动。
余笙全身的骨头都软了,她骑坐在上面,不仅挣脱不掉,身子还直往下坠,原本露在外面的茎身全被吞进了蜜穴里,直至阴唇抵上那两颗囊袋。
颤动的性器还在体内高速运转,她颠着一双奶子失控尖叫,汁水顺着性器抽插的动作越流越多,很快就湿了半张床单。
“这么爽吗?”季宴礼的眼睛赤红,握着自己阴茎的手臂肌肉在快速起伏,手心快速摩擦着肉棒,挤得整根棒身都胀成了紫红色。
“季宴礼...啊...停下...”余笙颤抖着抓着床单,下腹痉挛不止。
季宴礼没说话,将手机对准自己肿胀的性器上,将他胀得发黑的阴茎露给她看:“是你更难受还是我更难受?”
那根阴茎上的血管已经黑得像几只巨大的蚯蚓,看那样子似乎就要从体内爆开。
“我不知道…不知道..,啊啊…”余笙摇晃着脑袋,声音跟着身体一起震撼,巨大的快感让她痉挛不止,双腿蹬动着在床上挣扎。
男人盯着视频里的女孩,粗喘了一声,默默将控制键调高了一档。
“啊啊...”余笙尖叫得更加厉害,她已经动不了了,四肢僵直在原来的状态,但全身的肌肉又全都在抖。
蜜穴里的性器跟着加快了抽插的频率,粗大的茎身整个震动起来,那种机械才能完成的震动动作,带得她的整个肉壁都在震颤,仿佛要把她的身体顶穿。
她整个人都麻了,酥了,软了,烂了。
余笙跪伏在床上,额头抵着床面,身体蜷缩着剧烈的抽搐,像是突然进入了癫狂的状态。
屁股抖得最为厉害,雪白的股肉在剧烈震颤,荡开的肉波像海浪,汹涌澎湃。
张开的大腿间仅露出两坨圆硕的仿真精囊,紧紧的贴着她的穴口,菊穴处的只剩那团湿黏黏的猫尾塞在那里,剧烈抖动着,像是在朝他摇尾巴。
季宴礼重重的喘着气,他猩红着双眼盯着手机里的女人,疯狂的撸动自己胀得通红的阴茎。
“宝宝,爽吗?”季宴礼快速撸动着性器,看着她被情欲裹挟得不能自抑的呻吟,身体在床上扭动震颤,性器越发胀痛难忍:“转过来让我看看你的逼…”
余笙喘不上气,身下传来剧烈的嗡鸣声,机器颤动巨大的茎身在她体内颤动,连带着后穴的金属椎体都一起抖动起来。
她咬着牙撑起身子,艰难的向后倒去,对着手机张开双腿,将被塞满逼穴露给他看。
季宴礼看着屏幕中间那张被紫黑色性器塞满的小嫩穴,在性器的肏干下拉扯着嫩肉,喷溅着汁水,还有被捣得黏腻的液体从她蜜穴里淌下,拉扯成透明的黏液,挂在她腿间。
她像一朵正被人蹂躏的花朵,娇嫩得叫人恨不得将她揉烂碾碎。
男人死死的盯着屏幕,房间里都是他粗重的喘息,以及性器在手掌里摩擦出的黏腻声响。
好想肏她,好想插进她的蜜穴里,将她塞得满满当当,让她包裹住自己,在用粗大的肉茎去蹂躏她,碾磨她,撞碎她!
“哦…宝宝…真想肏死你。”他滚动着喉结,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握着阴茎的手越发收紧,手心急促的摩擦着。
“啊啊…啊…老公…啊啊…”余笙张着腿绷紧了身子,她的整个腰背悬空,两颗奶子高高挺起,蜜穴却紧绞着那根疯狂震动的性器,在被抛向高空的那一刻,她眼前一片空白,蜜穴痉挛着喷出一大股热液,直浇到手机屏幕上。
“呃啊…笙笙...”季宴礼握着自己已经胀得紫黑的粗大肉茎,手臂上的青筋都跟着肌肉一块暴了出来,他的动作快得只能看见一片残影,终于绷紧了下腹,将一大摊浓白的阳精喷射了出来…
0186
等我回去...
急促的喘息在手机两端交错。
明明是两个相隔千里的空间,在此刻却仿佛因着这小小两个方形盒子,而纠缠在了一起。
季宴礼仰靠在沙发上,一双被情欲侵染过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还仰躺在床上,身体还在剧烈抽动的女孩。
她全身像是通了电,身体扭曲着在湿透的床单上抽搐痉挛。
张开的腿间,那柄巨大的假阳具震得她整张逼穴都在抖,女孩抽搐得厉害,连带着她塞在菊穴处的尾巴也跟着剧烈抖动,仿佛在对着他疯狂摇尾。
越看,男人的眸色越沉,他胯下已经被喷涌而出的浓精湿得一片狼藉,然而那根性器却仍旧是肿胀的,耸立在那里。
一副未能餍足的样子。
显然在尝过嫩肉的滋味后,他已经无法再被素食满足,越吃越觉得饥渴难耐。
从桌上抽了几张纸,用还残留的精液的手掌将纸巾拳成一团。
稍微清理过之后,男人看了眼时间,才施施然拿过那台备用机,将那根还在颤动的假阳具关闭。
余笙绷紧的身子僵在半空,好半晌才瘫软下来。
脑袋混胀,身下又热又麻,她甚至有些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和四肢了。
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逼穴蠕动着吐着清液,本能将体内的异物排除。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将她惊醒。
余笙睁开眼,入目是卧室顶上白色的吊灯,她恍惚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慢慢爬了起来。
床边的手机还亮着,男人正夹着指尖的猩红,微仰着头缓缓吐出一口青白的烟雾,一双墨黑的眸子透过来。
显然刚刚那个清脆的响声是他点火时,打火机发出的声音。
手机顶上的状态栏已经显示电量不足,她不知道刚刚睡过去多久,季宴礼竟一直都在。
他又这样...
余笙不知道心里什么感觉。
就像刚刚从他嘴里确认他那晚在自己楼下等了一夜时的心情。
有讶异,有疑惑,有愧疚,有不安...还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欣喜之情。
像一个人长时间孤独的生活,却有一天突然发现,有个人其实一直都在默默陪伴她,守护她,那种异样的欣喜之情。
那种终于确认自己并不是真的孤独一人的心情。
“...最近在海市有个项目要竞标,暂时还回不去,大概还要过几天。”他咬了一口烟,目光透过手机上小小一块屏幕望过来,像是在向她解释,又像是在对她报备行踪。
余笙心里的怪异之感更加强烈。
就连她的丈夫也很少主动跟她报备这些。
林儒洲这几天出差,除了前几天那两个她没接到的电话之外,再也没有主动给她来过电话。
而季宴礼,一个自称为她的情人的男人,一个实际是她金主的男人,却主动跟她说这些。
余笙嘴巴动了动,她想说这些话不需要告诉她,但对上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她终于没把这话说出口。
一个总喜欢让她叫他老公的男人,一个总想要得到她丈夫待遇的男人,想来是不喜欢听到这句话的。
余笙抿了抿唇,只低低应了一声。
“热搜的事,有人已经去办了,你不用担心。”他语气依旧冷硬,但隐隐能听出安慰她的意味。
“...谢谢。”
余笙下意识道谢,却发现季宴礼在听到这话时,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他显然也不喜欢听她跟他道谢,但他终究没有说什么,只抬起那双黑眸直勾勾的盯着她,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
“等我回去...”
只说了半截的话,却是意味分明,莫名让她小腹一酸。
0187
争口气
林儒洲在离开京市一周之后便回到家。
他是满面春风的去,回来的时候不仅精神颓唐萎靡,还带了一脸的伤回来。
余笙问了两次,他都一副语焉不详的样子,只说是面试不顺,伤是不小心摔的。
余笙见他不肯说,只能安慰了几句,林儒洲却是突然不忿起来,猛然站起身,瞪着她呼哧呼哧直喘气。
他像一头受了刺激的牛,一双眼睛瞪得赤红,俨然一副气到极致的样子。
余笙怔了下,她刚刚不过是让他别把一次面试不过放在心上,换一部戏拍也可以的。
也不知道这句话哪里触到了林儒洲的神经,却让他突然气恼起来。
林儒洲站在那里,双手紧攥着拳头,指骨用力到发白。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还是墙皮自己冷静了下来,丢下一句“你不懂”就转身出了门。
余笙确实是不懂林儒洲这次出去的遭遇。
他一开始是兴致昂扬的过去,心里想的全是如何靠这部戏打个翻身仗,如何挽回自己的口碑。
没想到,过去之后却被晾在了酒店好几天,原本的信心十足在这几天的冷落下直跌谷底。
他后来终于没忍住,跑去影视公司找人问,也是问了几天,才终于得到了一个面试的具体时间。
回酒店仔仔细细的准备,又把能查到的资料全背了一遍。
这大约是林儒洲这些年来最努力的一次,原以为是胜券在握,哪里知道面试时他牟足了劲儿,那几个面试的投资人却是面无表情,全然没有给他任何的正反馈,只表情淡淡说让他回去等消息。
林儒洲从入行开始就是站在家族打拼的功绩上,即便是这些年声望不如从前,也从未被人这样轻视过。
他心中有气,却不得不忍,然而几天过去了仍旧没有消息,只能又跑去公司问。
结果别人只平平淡淡的给了他一句话:“抱歉林导,这部戏的导演已经定下了,感谢您的参与,如果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合作。”
林儒洲这辈子没受过这种气,几天的辛苦准备,焦急等待,在别人那里得到的就是这没有感情的一句话。
他当下怒气上涌,一时就没绷住,却是揪着那人的衣领狠狠给了他一拳。
两人在办公室扭打之际,那人对他说出一句极为不屑的话:“林儒洲,你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口碑,自己几斤几两搞不清楚,不会真以为自己能接到这部戏吧?你什么能力你自己心里没点数?这些年要不是靠着你家人给你的资源,靠你老婆帮你炒作,你的戏能起得来?!你没发现你婚后的戏都没人看吗?什么情况搞不懂?!”
当时周围围满了人,林儒洲被这句话羞辱得面红耳赤,像是赤条条被人扒光了衣服丢在众人面前,自尊心前所未有的受挫。
好在那些人也怕这件事影响到新戏,将事情压下去,没有曝光出来。
但余笙刚刚的那句话,还是让林儒洲瞬间就想起了当时被人羞辱的场面。
各种羞愤气恼直涌上头,怎么可能不气?
可他很清楚,他不能跟余笙发火。
这口气,他一定要挣回来,而挣回这口气的关键就在季宴礼身上。
S+投资的戏又什么样,还不是季宴礼一句话就能轻松搞定的?
他通过余笙跟季家搭上了关系,只要维持好,就不愁季宴礼不帮他。
0188
偷看
林儒洲的窘境陈娟感觉不到,她依旧过着以往阔绰的生活,三不五时还会以各种名义邀请人来家里开各种酒会。
尤其她开始操心林婉晴的婚事之后,这些酒会也变得更加频繁。
余笙也经常会被她叫回去帮忙筹备。
之前还能用蒋红英的病情推辞,在蒋红英病情稳定之后,余笙有时候也不得不回去。
因着林家日渐势微,许多请帖发出去,却请不来人。
陈娟自己也发现了,但她向来好面子,只嘴硬说人家只是事忙,下次再来也一样。
最后一场酒会办下来,来的也多是些游手好闲的浪荡子,或是圈层比林家还低的小门小户。
林婉晴发现这情况之后,装也是不想装了,小性子都开始冒了出来。
陈娟表面笑着,内心也是不好过,便是开始使挑起余笙的刺来。
“我先前说门前要做个花墙的,那样才气派,你偏说太贵,你看,现在没人来了吧?”
却是把请不到人的追责推到了余笙身上。
余笙哪里不懂她,却只笑着不吭声,看陈娟发挥。
旁边的林儒洲皱起眉,忙出声打断:“妈,这跟花墙有什么关系,人家来都没来,他们知道你装没装花墙?”
陈娟瞪了他一眼,怒道:“你懂什么,准备得用不用心人家一打听就知道,需要上门来看吗?还有这酒水,选的什么牌子啊?这是能拿来招待人的?”
陈娟正是数落,大门外忽然来了汽车引擎声,站在靠门处的人先有了反应,一个个探头望出去,甚至有人发出一声惊呼,跟着窃窃私语起来。
陈娟见状赶紧过去看,才走到门前,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已经从门外跨步进来。
男人身上只穿着一件深色马甲,内搭黑色绸布衬衫,劲瘦的腰身被马甲束缚着勾勒出来,他一只手抄在裤兜里,外套搭在手臂上,挺巧紧实的臀下,一双腿尤其的长。
“...季先生?”看到男人,陈娟瞪大了眼睛,一时竟不敢认。
季宴礼眸光在大厅里扫过,目光在触到余笙的一瞬微微停驻,两秒过后才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垂目望向陈娟。
薄唇勾出温和的弧度,维持着人前的鲜亮得体:“林太太,刚好经过,看到您这边很热闹,不介意我过来讨杯酒水吧?”
“不介意不介意...”陈娟笑得眼角的鱼尾纹都跟着夹紧:“本来就是要给季先生递请帖的,只是怕您事忙,才没敢打扰。”
她怎么可能介意?
季宴礼的出现,直接把她这个酒会的档次拉到了顶级。
陈娟已经看到周围宾客羡慕讶异的表情,甚至有些人已经开始偷偷打电话出去了,想来是在给外面没来参加酒会的人通风报信。
刚刚还憋在心里的一口气,这下无比顺畅。
陈娟心里暗爽,整个人腰板都直了起来。
“季先生。”那边林儒洲已经带着余笙和林婉晴一起走了过来,迎着季宴礼往里走,一边笑道:“听说您最近出差,没想到今天回来了,早知道,我就亲自过去邀请您了。”
男人侧目,余光轻轻瞥向余笙的侧脸,喉结滚了滚,他把手里的外套递给跟在身后的程青,接过林儒洲递来的酒杯,轻笑道:“我也是刚到,正有些渴,这才不请自来。”
众人皆是赔笑,举杯敬酒。
但心中都明白,这话不过是季宴礼的托词。
季家和林家两个方向,再如何都不会顺路,季宴礼突然过来,定然是有事。
果然,几番畅饮之后,季宴礼突然开口:“上回在林导花房里看到的那几盆兰花如今养的可还好?”
0189
在丈夫面前被他碰湿了
看到季宴礼过来,陈娟第一反应就是,他肯定是看上的林婉晴了。
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大老远的,刚下飞机就赶来这里?
什么顺路,口渴...这样低劣的借口谁听不出来是借口,是托词?
想到这里,陈娟心里美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