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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啪的一声催响,仿佛是弦断的声音,余笙尖叫着攀上了那座仰望了许久的情欲巅峰。

    她的两条腿绷得变形,大腿几乎张成“一”字,下身高高抬起,正把那张正在喷水抽搐的小逼抬到男人面前。

    季宴礼将她腿间的境况看得一清二楚,他瞳孔晦暗,将绷紧的裤子往下扯,满沾着她汁液的手掌握着自己怒胀饱满的性器几下急撸。

    只待硕大的茎身上全糊满了她的汁水,他便扶着那根肿胀的性器对着她正在高潮的逼口重重捅了进去…

    0119

    要被他肏烂了

    男人的性器已经胀到巨大,顶端的龟头坚硬滚烫,顶着逼口缠上来的软肉,毫不留情的嵌进她的体内,带着硕大的茎身顶开她的层叠的蚌肉插进深处,将她的身体瞬间贯穿。

    下体的剧烈快感直冲脑门,从小腹直麻到神经末梢。

    小穴里一片酸胀酥麻,余笙脑子里一片空白,耳边传来尖锐的鸣叫,仿佛拉长的警笛,一声一声,由近及远。

    身体过电一般激烈颤抖,被撑开的小逼夹着那根硕大的异物剧烈痉挛,张合着被撑成薄膜的逼口,向着缝隙外艰难的滋着水花。

    她抬在半空的屁股被男人双手托住,屁股绷在他掌心颤动着雪白的股肉,膝盖夹住他的腰身,逼口夹缩着,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咬着那根大肉棒急切吞咽着,仿佛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小逼里。

    “唔...”季宴礼被他夹出一声闷哼,他双目微阖,喉结在扬起的脖颈间急促滚动,电流从被她咬住的茎头顶端直颤到神经末端,刺激得他呼吸困难,血液都跟着沸腾。

    把她夹上来的膝盖往外掰开,他沉眸盯着两人交合处,艰难的把阴茎往外抽,待只剩一颗龟头卡在她的穴口,男人挺胯往前狠狠一撞。

    只听到“啪”一声,鼓胀的睾丸重重撞上她的逼口,力道重得几乎要跟着一起陷进去。

    “啊…”余笙尖叫着喷出湿液。

    黏液裹着男人塞在穴口的两颗大睾丸湿上他浓密的阴毛,又滴滴答答落在床上。

    余笙的屁股不住地痉挛抖动,季宴礼将她两条腿架到肩上,阴茎顶着她压上来。

    肿胀的性器把她整个下体都顶得抬高,屁股下缘都几乎悬空。

    他强健的手臂撑在她头两侧,将她牢牢圈在身下,身体以胯部为支点,阴茎对着她的绞着自己的逼口开始连续猛插。

    男人将她牢牢压在身下,肏干的动作又快又狠,粗长的阴茎尽根抽出又狠戾捣入,犹如一把巨大的钢钉,对着那张被抽肿的逼穴凶狠贯入。

    张开的逼穴被他肏出一片淋漓的汁水,湿液捅捣的咕唧声响彻整个房间,粗大的阴茎从上往下狠戾地捅插进来,仿佛要将她钉死在床上。

    余笙仰着头,张开的嘴里大口大口的喘息,两颗奶子在胸前颠得跌宕起伏,绷紧的臀部不住的颤抖。

    肿胀的性器在肉穴里快速捣弄着,一下插得比一下狠,睾丸拍得她穴口发麻,男人高大的身体压下来,全身的重量几乎就压在那根阴茎上。

    他凶得像一头饿了许久的兽,咬得她疯狂撕咬啃噬。

    “笙笙…抱住我…”

    余笙被他肏得说不出话,她松开被她揪成一团的枕头,抬手猛地搂住他倾下来的脖颈。

    身子被他干得不停的颠簸,肉穴被阴茎摩擦出一片颤栗,水液喷了一股又一股,全喷到他的睾丸上,又顺着股缝流下来,湿了一大片床单。

    余笙的意识完全被情欲控制,除了身下不断蔓延上来的快感,奶子全然空白。

    “笙笙,喜不喜欢我肏你?嗯?”

    季宴礼一个狠肏将阴茎捅到最深,他顶着她坐起身,双腿跨在她屁股两侧,整个人几乎是骑在她圆白的屁股上。

    阴茎抽出一长截便快速的撞进去,甩动的睾丸狠戾的拍打着她肥嘟嘟的阴唇。

    “啊…啊…季宴礼…啊…”

    这姿势让他捅得极深,仿佛要插破她的子宫,余笙尖叫着在他背上抓挠。

    她腿勾着他的肩膀,本是想把屁股扭开,没想到刚抬起下身,就迎上他狠肏下来的大阴茎。

    硕大的龟头瞬间撞进子宫,在她的小腹上捅出一颗巨大的凸起。

    “啊啊…好深…啊…坏掉了…啊啊…”

    余笙仰颈,哭着喘叫出来,臀部剧烈抽搐着收缩挺动,从逼口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液,全浇在男人两颗硕大的睾丸上。

    “笙笙…回答我…喜不喜欢被我肏?”男人的动作没有丝毫缓和,抽动着阴茎干得愈发凶狠。

    大龟头冲着她脆弱的宫壁一阵猛撞,酸麻胀痛,千般滋味更是难以言喻。

    “啊啊…喜欢喜欢…啊…慢…慢点…要烂了…烂掉了…”

    里头层叠的穴肉仿佛要被他捣成了一团烂肉,臀肉被那男人撞得剧烈颤动,发出劈劈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余笙抓着季宴礼的后背,埋在他脖颈里不住的尖叫求饶,

    “笙笙喜欢被谁干?说。”

    季宴礼听着她的浪叫,眸色越发沉暗,他嘶哑着嗓音,在她耳边恶声恶气的问,同时抽出阴茎又快速捅插回去,肿胀的性器将她的肉缝撑出一个大洞,塞得满满当当。

    “啊…季宴礼…啊啊…喜欢被季宴礼干…”脚趾他肩膀上蜷缩抖动,她圆白的屁股几乎被他撞进床垫里。

    这样的情况下,余笙几乎没有第二种选择,他想听什么,想要她做什么,她都只能满足。

    “笙笙…”听到她的回答,季宴礼发出一声低喘。

    他呢喃着她的名字,扣着那颗软白的屁股,将她的肉穴掰到最大,阴茎对着她张开的肉穴冲刺式的快速肏干,最后一下狠狠撞向她的子宫。

    一股尖利的快感沿着腰椎快速窜了上来,余笙尖叫着绷紧了腰背,肉穴夹着那根鸡吧剧烈痉挛,一大股阴精便跟着喷了出来。

    余笙浑浑噩噩地被翻过身子,屁股撅起,摆成跪趴的姿势。

    她反应过来,下意识想躲,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在房间里响起…

    0120

    在丈夫的通话中与他交媾

    余笙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沉浮,整个人几乎软成了一滩,意识高高浮在半空,落不着地。

    季宴礼刚扶着湿淋淋的阴茎插进去,刚要动作,一阵闷闷的手机铃声突然从她下腹处传来。

    那条半身裙还挂在余笙腰上,手机就放在她裙子口袋里,刚刚那一翻身,刚好被她压在身下。

    铃声像是被压在一团厚重的棉絮里,沉闷地传出来,又被她高潮迭起的喘息声压制,覆盖在耳边响起的那段嘈杂的白噪音之下。

    模模糊糊,更像是天外来音,听不真切。

    她恍恍惚惚,一无所觉,身子串在那根巨大的阴茎上,夹缩着颤动。肉穴张合着被撑到发白逼口,艰难地咬着他吞咽一般的往里绞。

    季宴礼被她夹得眉心紧蹙,胀疼的性器越发肿胀,他欲要动作,但那铃声却响了一遍又一遍,电话那头的人似带着一种焦急的压迫,定是要等到一个回音。

    他怕是有什么急事,停下动作,伸手把手机从她的裙子里掏出来。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季宴礼眉峰微挑,嘴角已是勾起一抹冷笑。

    按下了接通键,他把手机放到余笙枕头边。

    “…阿笙,你跑哪儿去了?”林儒洲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刚刚还凌乱不堪的呼吸声瞬间消失。

    余笙趴在枕头上下意识屏住呼吸,一瞬间还没反应过来,几乎以为是幻听。

    “阿笙?”林儒洲疑惑的声音清晰无比的从耳畔传来。

    余笙猛的睁开眼睛,震惊地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旁边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清楚地提醒她正在通话的事实。

    本能的感觉到慌乱,像是被林儒洲当场抓奸在床,既是愧疚无措,却又担心是医院里的蒋红英出了什么事。

    她只能强装镇定,对林儒洲说自己还在外面,又问他蒋红英现在的情况。

    “你妈没事。”林儒洲答道,“就是你出去了那么长时间,还不回来吗?”

    余笙咬着下唇,正想着怎么开口,身后的季宴礼忽然倾身下来。

    他刚刚把衣服脱了,赤裸宽厚的胸膛滚烫的贴到她身后,呼吸扑到她颈间,带着灼热的气息,烫得她缩着脖子,止不住的哆嗦。

    男人扶着她的腰,肿胀的性器挤进来更多,坚硬的龟头抵着她娇嫩的子宫壁,慢条斯理的磨搓着,一面磨还在一遍挤,两颗大睾丸堵着她的逼口,几乎要跟着一起塞进来。

    余笙咬着下唇克制,却仍旧被他磨得难耐地蹙着眉,颊间一片潮晕,后背潮汗又起。

    “阿笙?你在听吗?”许久没听到她的回应,林儒洲疑惑地开口。

    “...在。”她强忍着身下漫上来的剧烈快意,艰难发出声音:“儒洲,我现在有点事情,晚点才能回去,你请护工先帮忙照看一下我妈。”

    余笙真的有点忍不住了,不知道她刚刚那句话是哪里惹到了季宴礼。

    他磨弄的动作变得越发暴戾,甚至掌住她两瓣肉臀,把她的逼穴掰得更开。

    肿胀的性器就着张开的逼口塞进来更多,抵在她子宫深处划着圈的翻搅着,刚被他捣软的逼肉裹在粗大的茎身上,被拉扯摩擦。

    酥麻与酸软,热胀与快意,各种感觉翻涌而上,几乎已经到了她忍耐的极限。

    逼口抽搐着喷出汁液,全身的软肉都颤栗起来,呼吸声几乎都要暴露,她现在只想快点挂断电话。

    “...阿笙,这么晚了,你呆在外面干什么?”林儒洲却并没有要挂电话的意思,即便余笙努力伪装,他仍旧听出她嗓音里的沙哑,以及那比平时略低的声线。

    自从蒋红英重病以来,余笙几乎就守在她的病床前,寸步不离,今天却突然这么异常,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几个小时,现在这么晚,居然还没有要回来的意思。

    林儒洲一时想起下午他刚给陈建打去的那通电话,怀疑余笙是不是真听到了什么,对他起了疑心才跑出去不回来。

    “我...有事...”余笙紧紧抱住身下的枕头,像抓着一片救命的浮木,她憋红了脸,勉强发出几个音节。

    下体插入的阴茎实在太过粗硕,饱胀感很强,身体里每一处肉褶似乎都被他毫不留情地撑开碾过,哪怕他什么也不动,就这么静止在那里,也依然会来带强烈的快意。

    “什么事?”林儒洲紧跟着追问,他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心里越发慌乱,嘴上却哄道:“阿笙,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很大,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千万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

    季宴礼听到他小意温存的语气,脸色已经有些不好看。

    从听到余笙对林儒洲的称呼,到她说她晚点会回去,再到林儒洲这仿佛哄女孩一般的甜言蜜语...每一点都精准踩到他的雷区。

    亦或是说,只要与余笙有关的,只要是觊觎她的,都算是他的雷区。

    余笙勉强抽离心神,她还在想着怎么把林儒洲应付过去,身体里撑着她的那根大阴茎却在这个时候开始抽动起来...

    0121

    干出的哭声被丈夫听到

    男人的手指滑到她腰侧,游移其下,托住她的小腹,将她撅起的屁股抬得更高。

    季宴礼屈膝跪在她身后,臀肌紧绷,肿胀的阴茎稍微从她穴内拔出了一点又缓慢地插入回去。

    他力道虽然不大,动作却是蛮力十足,紧窄的通道被他抽拉着松开,又再次强势插入,填满又抽出,循环往复。

    余笙脚掌抵着床面,莹润小脚无助地弓起,手上卸了力,手肘撑起的上半身,整个陷进绵软的枕头里。

    逼口里不停有水被他肏出来,热湿湿的往臀下溢,她压着嗓子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手机这头沉默太久,在那空寂的电流声中,似乎还夹着一点细小的喘息,林儒洲更觉得古怪:“阿笙?”

    季宴礼可太恨林儒洲这样叫她了。

    天知道他有多嫉妒林儒洲。

    不仅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边,睡在她身边,还可以叫她的小名,给她取昵称。

    最可恨的是,他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占据她结婚证上最重要的那一栏,甚至还能呆在她的户口上。

    越想越恨,男人支起一条腿,撑在她撅起的屁股一侧,抓着那颗软白的屁股使劲儿揉着,劲瘦的腰胯摆动得越发强悍,粗壮的性器在她腿间狠戾捣弄。

    白圆雪糯的股肉被他抓得股肉四溢,逼口被掰得大开,赤红肿大的阴茎在她嫣红的逼穴里蛮横地插抽着,速度极快,茎身抽拉间带出无数粘稠的湿液,滋得他胯下两颗睾丸一片湿濡。

    这样的力道和速度,让余笙根本招架不住。

    他发了狠似地干着她,双手扣住她的屁股,将她紧紧按在胯下,肿胀的性器犹如一根巨大又锋利的矛,凶残狠戾的刺进她的身体里,冲刺一般的连续狠击。

    余笙感觉自己简直要被他捅死了,干烂了。

    她蹬着双腿,全身的白肉都剧烈颤动,头深埋在枕头里,急喘的哭叫声从棉絮里泄露出来。

    声音沉闷压抑,却是听得出的可怜。

    林儒洲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哭声,有片刻的呆怔。

    他不知道余笙为什么哭。

    是因为蒋红英的事,还是知道了什么?

    后脊泛上冷意,但林儒洲是万万不敢在她面前主动承认的,只当做不知道,急声询问:“阿笙,你是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

    他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但余笙已经全然听不见了。

    她此刻满脸潮红,眉目含春,眼神迷离到说不出话,明显是被男人肏上瘾了。

    双臂紧抱着枕头,丰盈圆润的雪乳被男人撞得前后晃荡,奶头在丝质枕面柔软的布料上来回摩擦,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身后的男人紧密地贴过来,余笙甚至能感觉到他下腹处一块块充血凸起的肌肉,随着抬胯顶弄的动作一起律动,阴茎凶悍抵在她体内摩擦,穴内传来又胀又痒的刺麻。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脚趾在床单上急切的乱蹬,妄想从这灭顶的快意中挣脱出来。

    林儒洲的声音也变得急迫:“阿笙,你现在在哪,我这就过去找...”

    他没说完的话硬生生被截断在半空,仿佛一场戏正演到酣处,却被导演突然叫停,只剩一片茫然。

    季宴礼挂断电话,径直把她的手机关机,远远丢到沙发上。

    余笙就趁着这片刻的喘息,用手肘支起身子,扭着屁股,惊慌失措的往前爬。

    她试图把体内那根过分巨大的性器拔出来,然而没爬两步,腰上陡然一紧,身子已经被他硬生生扯了回来。

    “想去哪儿?去找林儒生?”一想到这种可能,季宴礼眸色全暗了下来,他不准她逃离一分,沉腰顺势一个狠骛凶猛撞击。

    余笙整个雪白的肉身都弹跳起来,尖叫声破碎着闷进枕头里,紧绷的身体犹如一根刚被人拨弄过的弦,剧烈颤动着,喷涌出的淫水从被肉棒堵满的穴口四周中喷射出来,全溅在男人的下腹上。

    他的肏干变得越来越凶恶,几千万的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紧致的穴肉开始被肏得发酸发软,她全身发软,再也夹不住翻腾的蚌肉,吸只能任由他长驱直入,撞进脆弱敏感的子宫里。

    “以后你就是我的了,谁也不能想。”季宴礼的声音和动作一样狠戾。

    啪啪啪的撞击声从身下传来,脆弱的子宫壁被他超负荷的连续撞击。

    余笙连挣扎也不能,小腹泛起一阵酸麻,她埋在枕头里呜呜咽咽地的求饶,声音里全是崩溃的哭腔。

    然而没多久,她就在他冲猛撞的凶恶攻势下,再次抽搐起来,身体夹着他剧烈痉挛哆嗦着,逼口猛地喷出一大泡淫水,全数浇淋在他怒张的马眼里。

    季宴礼被她浇得一个激灵,肌肉贲张,囊袋里饱胀的精液被终于被挤出,全灌进她温热的子宫里...

    0122

    小肚鸡肠(5200珠加更)

    余笙后半夜人几乎是晕过去了,发生了什么她完全记不清了,只是起床时全身酸疼得厉害。

    在床上滚了两圈,在适应身体的疼痛,她才翻身下床。

    床尾放着一件真丝连衣裙,还有一套内衣裤,全都是她的尺码,大概率是季宴礼为她准备的。

    余笙没有太多的犹豫,就把裙子换到了身上。

    昨天她穿过来的衣服已经不见了,就算还在,肯定也没法穿了。

    季宴礼对待她的衣服一向粗暴,更何况他既然把这些东西放到了这里,自然是希望她穿的。

    余笙其实多多少少能感觉得出来,那个男人气量不大,醋意又重,这个时候,最好的方式就是顺着他的意思,不要随便惹怒他。

    她在沙发上找到了手机,发现已经关机了。

    想到昨晚林儒洲打开的电话,余笙叹出一口气,把手机握在手里,却也并没有开机。

    先这样吧。

    反正已经这样了。

    开门出去,远远就看到坐在窗边的那个男人。

    他正靠在休闲椅上,一边喝咖啡,一边翻看着膝盖上的一本厚重的书本,举手投足间尽带着那个身份特有的散漫慵懒与矜贵,仿佛一位英国绅士的下午茶。

    但余笙知道,在他这副华美的皮囊之下,潜藏着的,却是一头凶猛嗜血的野兽,一不注意,是会被他咬死的。

    “季先生。”她走过去,开口道:“您昨晚答应的事,什么时候可以兑现。”

    季宴礼沉在阳光中的长睫毛眨了眨,却并不抬眼,视线落在书页上,指骨修长的手指从那密密麻麻的英文单词上缓缓滑下,捻住一页书纸,慢条斯理地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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