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他不介意给她先做个见不得光的情人。他想要的比她以为的还要多。
他要她的身,更要她的心,他要她心甘情愿跟林儒洲离婚,要她像他爱她那样爱自己。
“你疯了…”余笙瞪了他半晌,只能憋出这句话。
上一次他说出类似这样的话,她还能用他意识不清来解释,现在也只有这句话能解释得通。
季宴礼勾唇嗤笑,他低头下来,贴着她的额心温柔道:“所以,明白了吗?我也有资格上你。”
他自己给自己定义了名分,理所当然的要求。
余笙一听就知道今天怕是躲不过,她慌张的撑着他的肩膀想把人推开,却根本躲避不了半分。
季宴礼常年健身,看起来瘦,但衣服底下全是肌理矫健的腱子肉,一只手就能轻而易举把她从腿上提起,扶着肿胀的性器就抵上去。
硕大的龟头从她被抽肿的阴唇上滑过去,揪着黏湿的淫水抵住她的逼口就要往里插。
他昨晚几乎一夜没睡,今天一大早就飞去海市陪几个合作商应酬,还开了几场竞标会,回来还有一大堆公务要处理。
明明是那么繁忙的日程,可他中间总会不自觉走神想起她,本该在海市多待几天,却还是忍不住让程青改了行程。
特意乘了私人飞机从海市匆匆赶回来,就为了参加这场他平常根本不会出席的生日宴。
只因为知道她今晚一定会来。
季宴礼向来是个不愿吃亏的主,他为她费了这么多心思,不可能不求点回报。
从她昨天离开,季宴礼那蒸腾的欲望就没有消下去的时候,他只要一想到她就硬到不行,刚刚看到她的一瞬,更恨不得当场就那她压在墙上,把自己硬了一整天的鸡吧插进她的身体里。
越想越胀,阴茎勃然翘在她腿间,充血的筋脉如成熟的根茎,缠裹着赤红肿胀的茎身。
他已然胀到极致。
男人握住茎身根部就要往她逼口里插去,余笙虽然是湿了,但他胀得更大,她被那巨大的龟头捅得几乎要撕裂。
她剧烈挣扎起来,摇晃着脑袋抵死反抗:“不要,真的…进不去,太大了。”
季宴礼蹙起眉,他此刻没什么耐心,将她抱起身,让她趴在钢琴上,扶着肿大的龟头就往她撅起的屁股里送。
滚烫的茎身贴过来的一瞬,余笙被他烫得一阵哆嗦,被抽肿的逼穴极为敏感,当下夹得更紧了。
男人几次下狠劲要挤进去,都被她夹得动弹不得,余笙挣扎得厉害,总觉得要被他插坏,扭着屁股一直躲,嘴上直叫疼。
季宴礼被她闹得不行,额头青筋狂跳,勃胀的性器肿成了紫黑色,胀疼得越发厉害。
他喘出一口粗气,把她从钢琴上掰过来,握着她的手按到自己肿胀不堪的性器上,声音嘶哑着说:“帮我弄出来,就不肏你。”
大家,我这本走偷情挂
不离婚是因为
还有好多偷情py要写
离婚了我那些py还咋写呢?
女主老公婆婆就是男女主py中的一环
工具人而已不用那么反感啦
0108
让他射出来
男人的性器胀得巨大,粗胀勃发的茎身上缠绕着一根根充血喷张的青紫血管。
前端的龟头硕大,撑着巨大的伞端,肿得透出水光。顶端的马眼正微微翕动着,向外一下一下吐出透明的水液。
余笙根本来不及犹豫,身体已经帮她做出了选择。
她顺从地握住那根粗长的棒身,就着男人带着她的力道上下撸动。
手心里一片滚烫,肉棒粗壮,她难以形容这是什么触感。
很硬,却又摸不到骨骼,只觉得结结实实,满当当的肉感。
粗壮的茎身在她手里兴奋地剧烈弹动,马眼一瞬间张合得更加剧烈。
余笙低着头,完全不敢去看季宴礼此刻的表情,除了他,她甚至没帮林儒洲做过这样的动作。
头顶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她想把意识剥离出去,只把着动作当作某种机械行为,脸却不受控制的胀红。
男人粗粝的手掌攥着她的手背,带着她在那肿胀的茎身上滑弄,细腻的肉皮在她掌心收缩又张开。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手里的东西越胀越大,握着她的手掌灼热滚烫,掌心的薄茧刺得她手背酥痒,而手心却有血管一下下在勃动。
季宴礼松开她的手,低头靠过来,薄唇压在她红透的耳侧难耐地亲吻,他声音嘶哑性感,却带着威胁:“动作快点,不然…”
她这点力道远远不够,阴茎在她这样的撩拨下不仅射不出,还胀得更加厉害了。
这话听得余笙心惊肉跳,悄悄吸了一口气,她慌忙双手交叠着握住他,一下攥得更紧。
“唔…”男人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他贴身靠过来,高大的身子几乎将她拢进怀里。
他低头在她颈窝出细密的舔吻,有力的手掌再次握住她胸前裸露的乳房,抓握挤揉,指腹揉上她被吸肿的奶头,漫不经心地撩拨着。
余笙控制不住急喘出声,乳尖上猝不及防窜升出一种酥酥麻麻的快意,让她小腹一紧。
“再快…”男人嘶哑的声音压在耳侧,他在她颈侧轻咬,那小小的刺疼里全是威胁。
余笙不敢怠慢,双手动得更加快速。
他胀得更大了,茎身又粗又长,她两只手根本不能完全圈住他,食指与拇指指尖几乎隔了小半圈,要被他这样插进去,她真的会死。
但不管她怎么卖力,就是没法让他射出来,手臂已经动到酸胀,余笙却完全不敢停。
男人的喘息声越发难耐,他咬她的力道也跟着加重,余笙两颗奶子上全是他的手指印。
她背脊酱汁,精神高度紧绷,就怕他突然改主意。
可越怕什么越来,季宴礼显然是失去耐性,抬手猛然攥住她的腰,就要抱到钢琴上。
“等等!再给我一次机会!”余笙吓得大叫,她现在什么也顾不得,只想保住小命。
季宴礼听到她的话动作一顿,这还是余笙第一次在这方面主动要求他“给机会”。
他把她放回地上,垂目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他也真是好奇她能给他什么惊喜。
“五分钟。”男人给出时限,便是同意了她的请求。
余笙一秒钟也不敢耽误,蹲下身子,手扶着那肿胀的茎身便靠过去。
舌头舔上龟头的一瞬,季宴礼整个背脊都在抖,他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嘶哑难耐的低喘。
阴茎在她手里一瞬间猛动,仿佛一条被惊醒的巨蟒,挣扎着要从她手里蹿出来,将她咬上一口。
余笙一看这情形来了信心,刚刚她帮他撸了半天他都没什么反应,现在不过舔了了一下,他反应就那么大,看样子有戏。
她蹲在他胯下,动作虽然生疏,但光是意识到余笙正在给他舔,就能让季宴礼兴奋不已。
他站在原地,手掌扶住她的头,顶胯将性器送过去更多。
余笙不停的自我催眠,告诉自己这不过是根大肉条,就当是吃零食了。
舌头从他的龟头一路舔弄下来,舌尖撩过茎身上每一道沟壑折痕,她舔的速度,动作真像是在吃一个巨型的棒棒糖。
季宴礼难耐的扯开颈间的领带,又解开衬衫扣子,仍旧觉得燥热难堪。
他终是弯腰下来,捏住余笙的下颌,漆黑的眸子垂旺下去,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张嘴。”
余笙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却是没有动。
“你这样别说五分钟,半个钟我都射不出。”男人也没有强迫,只是实话实说。
余笙盯着他,喉咙动了动,终于还是妥协地张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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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居然4000收都没有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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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太受打击了
0109
肏烂
男人肿胀的性器抵上来,贴着她的舌头往里挤。
茎身巨大,余笙的嘴几乎张到极限,下颌张得酸软,牙齿还是刮到他。
季宴礼眉心紧蹙,捏着她的下巴力道重了几分,抬胯往里顶,肉物塞进来的势道顶得她往后仰头。
余笙下意识后缩,后脑勺却被一只大手扣住。
男人按着她用力往回压,胯部顺势顶上来,硬生生捅进去。
余笙被这一下捅得几乎要呕,硕大的龟头顶进她喉咙里,塞得她几乎要窒息。她两手抓着他的大腿,想开口说话却完全没机会。
季宴礼高大的身子站在她身前,将人抵在钢琴前,一只手按着她的脑袋固定,胯下耸动着往她喉咙里插送。
阴茎在她嘴里快速抽拉,他有意放缓了力道,没有使全力,但那粗壮的性器以后塞得她难受不已。
嘴巴里的津液被捣得粘稠,发出咕叽咕叽的水泽声,像是有根大棒子硬是要插进一团粘稠的液体里,还要反复抽拉,捣弄不停。
余笙揪着他的裤子,口水顺着合拢不上的嘴角往外溢,生理本能让她控制不住的猛咽喉咙。
季宴礼被她夹出一声低喘,腰胯猛的向外一抽,便凶狠的撞回来。
“唔唔唔…”余笙被他倒出一阵闷哼,后脑勺磕到他的手掌里,不疼,却直发晕。
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男人插得更狠,阴茎一下下捅进来,龟头捅插进她的喉咙里,顶得她一阵干呕。
“嘶…”她干呕的动作很大,喉咙不止夹着他剧烈抽搐,连牙齿也跟着咬上来,像是要把他嚼烂吞下去。
季宴礼眸色沉黯,他捏着她湿黏的下巴把阴茎抽出来,提着她的胳膊,将人从地上拉起来。
余笙还在咳嗽,身子已经被他转过去,她茫然趴在琴架上,被他抬起下腹才反应过来。
但这时已然来不及,肿胀的性器带着从她嘴巴里带出来的黏液,抵着她湿滑的肉穴直挺挺捅了进来。
在一瞬撕裂般的疼痛之后,身下蹿上一阵细密如电流般酸麻感。
余笙膝盖一软,几乎要跌到地上去,她抓着琴架,整个屁股绷在男人的手心里剧烈颤抖。
“唔…季宴礼….你说话不算数…”她喘息着绷白指尖,身子完全被他撑开了。
“哪里不算数?说好的五分钟,你做到了吗?”男人抽拉着茎身,动作不紧不慢,赤红的肉茎从她的肉洞中拉出一片潋滟水光,裹挟着她娇嫩的软肉,再次狠戾地捅插进去。
“呜….”余笙死死咬住手背,再也说不出话。
男人的性器整根贯入,粗大的撑满她的身体,她确实是没做到,让他还这样硬。
余笙紧绷着大腿,全身的嫩肉都在距离抖动,逼口绞着那根大阴茎剧烈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湿液。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快感沿着尾椎快速上涌,小腹紧绷抽搐。
她软着膝盖往下滑,却被季宴礼托着小腹又捞回来,他把她的屁股抬得更高,肿胀的性器从身后强悍地捅插进来。
性器摩擦的咕唧声越来越密,阴茎每插进来一次,逼穴就跟着滋出一片水花,鼓胀的睾丸快速甩动,凶狠地抽在她被拍肿的阴唇上。
余笙的双腿无力地分开,脚趾蜷起,勾着鞋面,随着他越来越猛的抽送,两条腿摆动得越发厉害。
她匍匐在琴架上,两颗奶子坠到琴键上,奶头晃动着刮蹭着凸起的黑键。
季宴礼已然是忍到了极致,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插进来就一阵猛干,动作又急又重又急又重。
他紧绷着臀肌,腰胯飞速挺动,囊袋重拍向她的股肉,击溅起穴口的水液,阴茎抽插得频率快得不像话,圆硕巨大的龟头对着她敏感的宫口连续狠肏。
余笙的眼泪一下就被他逼了出来,她咬着手背,喘得又快又急。
她想捂住被他捅得酸软的小腹,男人却从身后握住她两只胳膊,扯着她上身向后仰身。
“季宴礼…不行…呜…”余笙终是忍不住,颤着声音哭出来。
这姿势比刚刚还要难耐,他从身后扯着她,不给她任何躲避的机会,粗长的性器插得又深又狠,仿佛要把她整个捅烂掉。
身下有哗哗的水声坠地,男人发出一声低喘,低头含住她的耳朵,嘶哑着嗓音低笑:“尿了?”
他说着就一个狠挺捅进来,余笙呜咽着哼叫了声,眼泪鼻涕流了满脸。
但她此刻完全顾不上了,小脸微仰,双目失神的望着房顶,两条腿弯折成奇怪的形状,两个膝盖抖得尤其厉害,腿间流出的汁水裹满男人肿胀的睾丸,哗哗往地板落。
季宴礼低喘一声,低头在她眼角重重亲了一口,他拔出阴茎,将她转过来,抬起她一条腿就再次插了进去。
“季宴礼…不要了…”
双腿大张的姿势更方便他动作,男人插送的速度更是快,阴唇和睾丸相撞发出啪嗒啪嗒的清脆声响,龟头在她脆弱的宫口连续痛撞。
快感极速堆叠,小腹泛起尖锐的酸胀感,男人冲刺式地对着她的腿心连续抽送了几十下。
余笙根本招架不住,酸胀感越发强烈,还在坠坠地往下涌,她知道有东西又要被他捅出来,哭着求饶:“不行,要出来了…”
季宴礼不吭声,沉着一双眼睛垂目睨着她,胯间动作越发狠戾,大鸡吧直进直出,捅得她腿间穴肉乱翻。
却在这时,门外传来响动,是有人在走廊外讲话:“…花房那边找过了没有?”
另一个人答道:“还没有,那过去看看吧。”
余笙当下瞪大了眼睛,吓得整个人完全绷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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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0
在丈夫面前被奸夫狠肏
静谧的花房里满是两人急促的喘息,以及睾丸甩动的清脆声响。
季宴礼眸色沉黯,托着余笙的屁股往上抬,强劲的手臂从她膝盖底下捞上来,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余笙猝不及防,发出一声低喘,身子悬空着镶在他的性器上,逼穴口低着他硕大的两颗大睾丸。
“季宴礼!”这个姿势让他整根性器全插了进来,龟头捅进她肚子里,又胀又疼。
哭是忘了哭,她当下又急又气,扭着屁股挣扎,男人被她绞得低喘了一声,挺着鸡吧两下狠干,当下哆嗦着软了下来。
余笙软着身子往下滑,屁股压到黑键上,钢琴发出一声清脆音符,在静寂的花房里惊得余笙往上一弹。
这男人居然把她抱到钢琴上来了,这要真滑下去,不得把人全招过来?
她绷紧了屁股,咬着牙,搂着季宴礼的脖子往上爬,逼穴跟着收紧,穴中层叠的软肉绞得更加急促。
“笙笙,夹这么紧?”男人发出一声轻笑,抱着她在钢琴上颠弄起来。
他一抛一送,硕大的性器毫不费力的贯穿她的身体。
这姿势捅的极深,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进她的子宫壁上,捅得她小腹酸麻。
余笙却不敢躲,两条腿紧紧夹在他腰上,手臂勾着他的脖子缠得急紧,就怕身下滑下去坐到琴键上。
她夹得紧,他肏得深,没几下余笙整张穴都被他痛软了。
湿哒哒的穴肉整块翻开,性器顶得又凶又快,余笙挂在他身体剧烈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