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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余笙刚有点犹豫的表情,他立刻继续:“或者我帮你洗。”

    这话一出,连那一丝犹豫也不见了,她很快接过衣服,进了旁边的浴室。

    这男人霸道的不像话,他要做什么,根本不给她其他可以选的选项。

    余笙在浴室里摸了很久,久到再也呆不下去,才提头一般从浴室里出来。

    卧室里就开了一盏小灯,季宴礼正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抽烟。

    他坐姿慵懒,一双长腿肆意的敞着,丝质睡袍的腰带松松垮垮的系着,罩出肩膀上紧绷的肌肉轮廓。

    听到响动,男人缓缓抬起眼,大约是刚洗过头,平日里总是规整的发型耷拉在额前,散乱的额发略遮住他凌厉的眼睛,让他看起来平易近人了许多。

    余笙身上就穿着一件白色的男士T恤,她身材高挑,并不属于娇小的那一挂,但穿上这男人的衣服,竟也有种偷穿大人衣物的即视感。

    季宴礼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她看不清他的眼神,却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莫名感觉慌张。

    这衣服上满是他身上那股松木香,清雅且冷冽,就仿佛她整个人被正被他牢牢包裹在怀里。

    余笙双手抱胸,僵站在原地不动,男人也没有支声,唇间的火星明灭,许久才吐出来,待是慢条斯理的抽完那支烟,他才起身朝她走过来。

    不待她说什么,人已经被他打横抱起,转身朝房间里的大床走去。

    “季宴礼…”即便有了心理准备,余笙也仍旧慌张。

    她的身体还清晰的记得之前那场性事,他带给她那近乎灭顶的快感,她自觉短时间内没有能力再承受一次。

    季宴礼一言不发,把她放到床上,人也跟着躺下来,一条胳膊沉压下来,将人紧紧搂住,禁锢在怀里。

    “睡吧。”他吐出的气息就压在耳边,湿热的烫着她的脸。

    余笙浑身僵硬的瞪着天花板,不知道他又在玩什么花样。

    男人却不再说话,只握着她的肩膀,将人往怀里又紧了紧,半个身子压上来,几乎是想把她塞进身体里。

    这样的姿态显然是让他满意了,唇压在她的头发上,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竟真的闭着眼睛睡过去。

    余笙大脑一片空白,她僵硬地躺在那里,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把她带回来,就是为了纯睡觉?

    这男人还缺女人陪睡?

    她昏头昏脑地想着,原本以为这会是难熬的一夜,却没想到听着耳边那逐渐沉长的呼吸声,自己竟也是困意上涌,很快便睡了过去。

    …

    余笙是在半夜被热醒的。

    身上像压着个大火炉,热得她浑身冒汗,男人扑在她颈侧的呼吸也烫得不像话。

    余笙忍了一会儿终于没忍住,皱眉睁眼,用手肘不悦地捅了捅身旁的男人:“季宴礼,你能不能过去点?”

    叫了几声,他不仅没理会,反倒将她抱得更紧,头跟着抵下来,埋进她颈间,很快又没了动作。

    余笙被他这番动作弄得有些无语,僵躺了一会儿,突然感觉到不对。

    他靠过来的鼻息短促而粗重,呼出来的气息却是干热的,而且她明显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像是很冷的样子。

    “季宴礼?”房间里的灯是亮的,她从他怀里艰难地扭过身子,就着昏暗的灯光去看他的脸。

    季宴礼眉头紧蹙,本就白皙的肤色此刻更是惨白,嘴唇上一片干涸,是看得出的病态。

    四周很安静,明显能听到男人短促而粗沉的鼻息。

    他看起来很难受,状态比她上次在他办公室里看到的还要糟糕。

    余笙没有太多犹豫,将他的手臂从腰上搬开,推着他压上来的身子往外钻。

    这一番大动作明显让男人不悦,他眉心皱得更紧,睁开猩红的眼睛十分不满地看着她。

    余笙却没有理会,翻身要从床上坐起,嘴上一边问道:“你家里有药吗?还是要叫医生过来?”

    她找到鞋子,刚要起身,撑在床上的手就被人扯住。

    季宴礼面无表情,一双沉黑的眸子死死盯着她,表情与其说是不满,倒更像是怕她突然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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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串在他的阴茎上剧烈高潮

    季宴礼扣着她的手掌烫得惊人,仿佛蕴蓄着某种强悍、野蛮、近乎疯狂的情感。

    尤其他此刻盯着她的眼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灼热露骨,带着某种强势而危险的意味,仿佛有什么压抑了许久的东西就要从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挣脱出来。

    看到这样的眼睛,余笙心生胆颤,那是一种来自于生物本能的恐惧,让她下意识想逃。

    然而不等她动作,手腕上的力道一紧,身子已经不受控制的被他扯过去。

    男人的力道极大,她刚扑进他怀里,就被他握住腰翻身压在身下。

    “季…唔!”余笙惊愕抬身,眼前就迎下一片黑影。

    她被他压回床上,双手被擒高摁在头顶,整个陷进枕头里,男人灼热的唇薄唇已经凶狠的衔压上来。

    听着耳边那急促而狂躁的喘息,像是某种热切渴望的具象,一时间,她竟感觉到了一种陌生的悸动。

    仿佛是第一次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那辛辣的眩晕感借由他的唾液进入身体,在她的血管里游走,连心脏都被刺激得砰砰直跳。

    季宴礼的这个吻凶狠程度超出她的想象,带着强烈的掠夺欲,以及某种欲壑难填的贪婪,几乎要将她吞吃下腹。

    余笙能感觉到他炙热的性器正压在她的大腿上,剧烈勃动着,仿佛一条被惊醒的巨蟒,正在他的裤子里激烈挣扎着,试图逃窜出来,将她狠狠咬上一口。

    想到他在床上的狠戾,余笙瞬间头皮发麻。

    “季…季宴礼…嗯…不…”她扭动着身体,双腿蹬动着在他身下剧烈挣扎。

    余笙T恤下什么也没穿,刚刚被他扯上床,身上的衣服就已经翻到了腰上,这么一番动作,那件宽大的衣服更是凌乱。

    两条光裸细长的腿完全露出来,带出腿间粉嫩无毛的小逼,甚至连嫩白饱满的乳房下沿都露了出来。

    这衣衫不整的模样更让身上的男人兴奋。

    他叼着她的舌头,喘息声沙哑性感,手伸进那件宽大的T恤里,拢住她一边弹软的奶子揉弄。

    季宴礼吻得极深,阴茎胀得爆凸,粗长肿胀的茎身撑得他胯间的睡裤整个绷紧,几乎要撕裂掉。

    余笙抬起膝盖,想把他顶开,腿被他强势地握住,修长的手指挤到她腿间,轻而易举便找到了那颗还没消肿的小肉芽,指腹压上去,便是几个重揉。

    这颗阴蒂晚饭的时候刚被他狠狠蹂躏过,正是敏感。

    这下一弄,那酥酥麻麻的快感蹿上来,余笙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瞬间软在他身下。

    逼口翕动着,开始不受控制的向外溢出汁水。

    男人摸到一点湿热,就迫不及待撑身起来,他拨开裤头,肿大粗长的性器便迫不及待弹跳出来,狠狠一下拍在她翕动的逼口上。

    “嗯啊…季、季宴礼…”余笙气息微弱不稳,声音在抖,人被他禁锢着动弹不得,她不敢往下看,却能感觉到他异常滚烫的性器已经抵到腿间,对准她正张合翕动的小逼,便是狠戾的插了进去。

    “啊…”即便是做了心理准备,余笙仍旧被这突如其来的胀满撑得浑身哆嗦。

    硕大无比的性器捅开她逼仄的软肉,扎实有力的沉了进来。

    那股强烈的饱胀感,让她的小腹跟着酸胀紧抽,身子绷得极紧,绷紧的屁股都在微微打颤。

    “放松点…”季宴礼被她夹得发出一声急喘,干脆勾住她一条腿抬到肩膀上。

    他抓着她的两瓣臀肉往两侧掰开,一身肌肉扎实隆起,挺翘的臀部肌肉缩紧,腰胯缓缓拉出,再猛的向前一撞。

    只听到一声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硕大的阴茎已经一整根顶插进来,巨大的龟头捅开她的宫颈,直撞进子宫里。

    粗长的茎身满满当当塞满整个穴道,硕大的睾丸甩动着撞得她整张逼口都凹陷下去。

    娇嫩的蜜穴被满布筋脉的粗大阴茎瞬间塞满,腰椎飞蹿上一串刺麻的电流,沿着四肢百骸直窜而下。

    耳边是床头撞到墙壁发出的巨大声响,眼前一片白光,濒死的快感让身体过电一般激烈颤抖着,蜜穴串在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上剧烈痉挛着抽搐起来,喷出的汁水更是湿了半张床。

    只是插进来而已,她却已经被他要去半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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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湿了满床(4200珠加更

    大概是刚被季宴礼在洗手间狠肏过,身体还处在敏感期,这次的高潮来得又快又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男人甚至不给她一点缓和的时间,腰臀向后拉扯,将那根粗长的性器抽出了一截,待是只剩一颗蘑菇头卡在她的蜜穴口,一个狠撞又冲了进去。

    余笙张着嘴已经发不出声音了,身体在他猛烈的攻击下剧烈摇晃,她听到身下噗嗤噗嗤的捣穴声,以及那一下下极度淫靡的肉体拍打声。

    男人垂望下来的眼神极是凶狠,仿佛是捕猎的野兽,正凶残的啃噬身下的猎物。

    硕大的龟头狠戾地插进她的子宫深处,一瞬间就能把她捅得酸麻胀痛,酥软糜烂。

    鼓胀的精囊快速甩动着抽打着穴口,很快就把那两片阴唇抽得一片红肿。

    逼穴里更是被捣得又胀又麻,汁水流了满床,余笙尖叫着摇晃着脑袋,她抓着枕头,难耐至极的哭叫出声。

    男人粗大的肉茎每一次都极为有力的撞开她整个阴道,快速地撞入填满,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小逼又被那两颗大睾丸抽得肿疼起来。

    余笙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颤抖得越发厉害,架在他肩上那条腿,绷成一个诡异的弧度。

    逼穴在男人一个深捣下裹着他的鸡吧疯狂收绞着,喷吐出一大泡淫水。

    季宴礼被她这一下夹得低喘出声,他重重闭了下眼,额头上凸出几根青色的血管,瞳孔显得越发黑沉。

    他抓握住她高潮颤抖的臀肉,将肿胀的阴茎从她逼穴里猛地抽出,翻过她的身子将人摆成跪趴的姿势。

    扶着赤红的性器正要欺身上去,余笙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蹬着腿一下从他身前滚到床下。

    季宴礼没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一招,皱起眉,弯腰下去想把人捞上来,余笙已经甩开他的手,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身后床榻摇曳,男人跨着长腿从床上下来,几步就走到身后,刚好在她开门前将人拉住。

    他沉着一双眼,一言不发,从身后一把将人按在门板上,掐住她的腰,将她的屁股往上一撅,扶起肿胀的性器就要插进去。

    余笙扭头看到他眸色冷沉,面无表情,看起来虽然跟平常一样,但气质却完全不同。

    以往的他虽然也霸道强势,但起码还有点人气,但现在,他整个人阴鸷得不像话,即便在做爱,竟连声音也极少发出,就像个没有感情的人形打桩机。

    余笙有种预感,若真让他进去,今晚她恐怕会被他干死在床上。

    越想越觉得可怕,扭动着从门板上滑下来,就在男人弯腰要把她捞起来的一瞬,她抓着旁边柜子上的一个摆件,随着头顶胡乱挥去,嘴里失控地大叫:“季宴礼,你不能总这么不尊重我!”

    也不知道砸到了哪里,只听到一声闷哼,季宴礼抓在她腰上的手陡然松开,整个人后退了两步。

    余笙就趁着这个空档,快速把门打开,一路跑了出去。

    她急促地喘着气,跑过去开大门的时候才发现手上还拿着东西。

    那是一个七彩玛瑙雕刻的摆件,她刚刚就是用这个石头一样的东西,砸的季宴礼。

    余笙盯着手里的东西愣了好久,才抓着门把缓缓回头。

    她刚刚一直以为他在背后追,可现在却看到她身后空空荡荡,只有阳台上的窗帘被风扬起,空落落的飘在那里。

    卧室里静悄悄的,听不到半点人声,刚刚狂跳的心脏平静下来之后,后背开始泛起一层冷汗。

    余笙想不起自己刚刚砸到季宴礼哪里了,他为什么没有追出来?

    以那男人此刻蛮横的个性,若人还好好的,不可能会让她这么轻松走掉。

    该不会…

    越想越心惊,余笙还是朝着卧室的方向快速走了回去。

    进了卧室,就看到季宴礼正佝偻着身子坐在床边,头垂着,表情被隐在阴影中分辨不清,但整个人看起来是一种极颓败的状态。

    不知道为什么,余笙忽然觉得心被什么揪了一下,竟有些难过。

    大约是她想不到会看到这个男人这样挫败狼狈的一面。

    这跟他平常的样子,完全两个极端,让那股破碎感显得尤其强烈。

    似乎是感觉到她的视线,男人缓缓抬起头,额前垂下的头发遮住他大半张脸,却也显得他的嘴唇越发的苍白病态。

    余笙看到他的样子,心突的一跳,正想着要不要打电话叫医生时,却忽然听到他沙哑着开口:

    “刚刚…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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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爱做三

    “抱歉,我刚刚…以为在做梦…”男人的声音又低又沉,不知道是生病还是受伤的缘故,声音虚弱了许多。

    余笙咽了下喉咙,就着灯光,她发现他额头上的一抹猩红。

    血出的不多,但那泛着紫的伤口,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尤其刺眼。

    她没有过去,只是站在原地,与他隔着一段不远的距离,谨慎开口:“你没事吧,要不要帮你叫医生?”

    他没有回答,只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忽然开口:“你就这么讨厌我?”

    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那沙哑的嗓音在此时更为沉呀,带着极强的颗粒感,像是从嗓子里磨出来的。

    他侧脸迎着床头灯,抬眼望她,睫毛像米色的蛾翅,歇落在他俊秀的面颊上,竟有一种温柔的怜惜。

    往日里的那些盛气凌人的气势全然不见,他此刻望过来的眼神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卑微讨好,贪婪渴切…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为爱所苦的男子。

    爱?

    余笙的心砰的一跳,不受控制的陡然失序。

    她闭了闭眼睛,强行让自己的思绪从那不靠谱的猜测中挣脱出来,平静地回答:“我结婚了。”

    “那又怎样?结婚了也可以离婚…或者,我也可以做你的情人…”他敛起眼睫,眸色冷峻,看起来竟是有几分认真的。

    余笙愕然,她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叫她离婚便罢,做她的情人是什么意思?

    他这样一个身价的男人,主动跑来给她当小三?

    余笙自觉自己没那么大魅力,只当他是病了,脑子不清醒,不然也说不出这样离谱的话。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能不能不要闹我了?家里有药吗?还是我帮你叫医生?”

    “…不用。”她故意岔开话题的做法显然让他有些失望。

    男人垂下眼皮,手撑着膝盖似乎想要站起身。

    然而他刚离开床面,却突然晃了晃,双腿像是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摇晃着即将坍塌。

    余笙给他吓了一跳,慌忙上前将人扶住,季宴礼跌回床上,却忽然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他的温度似乎比刚刚更烫了,余笙被他抓住,本能又想挣扎,季宴礼抬眸盯着她,哑声叫她:“笙笙…”

    这一声低语,似压抑着无数道不明的情绪。

    余笙心脏一窒,垂下眼睛不敢与他对视,她掰开他的手转身往客厅走,没注意身后男人眸底一瞬间闪过的沉郁。

    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借由阳台吹进来的夜风才让脸上的暑气消减一点。

    她不敢去细想那男人的话,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真心还是假意,她明确的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

    她结婚了,有丈夫。

    无论如何,都不该在这时候跟任何人发生感情。

    叹出一口气,她开始在客厅里翻找,还真在柜子里找到了一个医药箱,一转身,就被身后的人吓到。

    季宴礼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就这样一声不吭地站在她身后,不知道看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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