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这…”听到动静的赵医生回过头,看到余笙的状态更差了。他正要过去查看,就听到季宴礼冷冽低沉的嗓音,他的语气里像是参着冰渣子,冻得瘆人:“出去。”
赵医生僵了僵,似想到了什么,没有再多看,只将手里配好的药放在桌面上:“这针…我等会儿再进来打。”
他拿着药箱刚转身,便听到身后传来沉闷的撞击声,以及女孩带着哭腔的低哑尖叫,床垫抖动的声音更大了,像是随时都会散架。
赵医生没有回头,只在开门出去前补了一句:“建议你还是节制一点。”
回应他的是身后沉闷的喘息,与床垫猛烈的撞击声。
门才关上,季宴礼已经挺着腰胯快速耸动起来,肿胀的性器直插进她子宫深处,对着刚刚咬进他马眼里的那块软肉连续猛击。
“啊啊…”余笙被这尖锐而急切的快感击得几乎崩溃,她完全抑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尖叫着摇晃着脑袋,蹬着双腿在他的阴茎上剧烈挣扎。
逼口完全被捅开了,女上位的姿势让男人的阴茎插得尤其的深,尤其他还是这样强悍的进出姿态。
她就像是骑跨在一根正在高速运转的马达之上,肿胀的性器打桩一般在她体内飞快进出,捅插她的一切。
通道、肉穴、软肉、汁液…甚至是她的灵魂,都要被他捅烂了。
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余笙挠抓着男人坚实的后背,尖叫着颤动着身体,喘息越来越急,几乎要溺毙在着铺天盖地的快感里。
高潮来临的一刻,身下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湿液,从上往下浇透男人的性器,裹着他塞在穴口的睾丸,全落到床单上。
“唔…笙笙…”季宴礼喉结滚动着低头在她脖颈处疯狂的吮吻。
他急喘着气,扶着她的腰将人翻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
余笙神情恍惚的抱着身下的被子,还没意识到,身后已经传来强烈的吸力。
男人灼热的唇贴着她汁水淋漓的穴口挑动着快速含嘬。
“啊…不要…不…”余笙瞪大了眼睛,她手脚并用的试图往前爬,却被男人扣着腰肢强势地扯了回来。
他吮得更深,有力的舌头伸进去,在她体内一阵搅动。
余笙抖着屁股,埋在被子里呜呜直哭。
这感觉陌生又如此强烈,比被他插穴还要让她害怕,像是灵魂都要被吸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全然被他掌控住了。
被身后这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全然掌控住了…
0078
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3000收藏加更
余笙睁开眼睛,发现房间里还是一片沉暗,只有几缕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她恍惚了一阵,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季宴礼的休息室里。
一阵阵湿热鼻息就贴在她颈后,鼻间能闻到男人身上那股冷冽清雅的草木香。
季宴礼还在房间里,滚烫的身体就贴在她身后,一只手臂搭在她腰间,而她正枕在他另一条胳膊上。
他半压着她,占有欲十足的将她拢在怀里。
余笙整个人几乎深埋在他怀里,全然被他的体温包裹。
这情人间才有的亲密姿态,意识到这一点,余笙的脸瞬间又烧了起来。
余笙推开他的胳膊,倏然坐起身。
大概是吃了药的缘故,男人睡得很沉,被她这个动作推得整个人翻身躺平。
这样大的动作显然是吵醒了他,男人眉心皱起,喘息着吐出一口不耐的浊气。
他闭着眼睛,又翻身回来,摊开的手在她睡的那一侧摸索着要搂上来。
见他动作,余笙慌忙滚下床,随手抽了个枕头塞进他怀里。
她不敢动作,缩在床边看着季宴礼搂住枕头,便往怀里塞,半个身子压上来,瞬间将那个枕头全压扁了。
这样的触感显然不是他想要了,男人眉心皱得更深,睫毛颤动着睁开眼。
余笙见状暗暗叫苦,刚想躲开,扶在床沿的手就被他猛地握住。
她惊愕抬头,正对上男人还带着血丝的眼瞳,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声音里是初醒时的沙哑和慵懒:“上哪儿去?”
余笙动了动喉咙,终于把酝酿了许久的话说出来:“我是来还你东西的,就在外面,以后你能不能别来找我了。”
季宴礼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好半晌才有了动作,他慢慢撑起身,将怀里的枕头丢到一边,姿态懒散地半坐在床上。
余笙满眼警惕地看着他,然而不等她反应,被他握住的手腕忽地一扯,她便不受控制扑到他面前。
她刚抓着床垫,止住动作,男人却已经倾身下来,眸色暗沉的朝她靠近。
他神色漠然,墨黑的瞳仁深处似挟着一抹冷冽的怒意,像是一把锋利的小刀,在她脸上缓缓移动。
余笙心跳快速鼓动,鼻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竟有种强烈的窒息感。
“想跟我划清界限?”男人声音很轻,却有种冷寒的森意,让她背脊一阵发寒。
“我已经结婚了…”她好不容易找回声音,却被手腕上突然收紧的痛意止住了呼吸。
季宴礼扣住她的腰,姿态强势的将人搂进怀里,他的手缓缓往下,贴在她的小腹上,慢条斯理地揉。
“那又怎样?忘了你刚刚夹得我有多紧?抽都抽不出来…”他语气放得很轻,带着暧昧的气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余笙一下想起刚刚,她被他肏得剧烈高潮,逼穴咬着他的大阴茎疯狂收绞着的情形。
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呼吸越来越困难。
“我给你的,你明明很喜欢的。”他指腹分明的手指在她颤抖的嘴唇上轻轻摩挲。
那股痒意让她的心跳得更快了,余笙忙偏过头,想躲开他的碰触,嘴上慌忙否认:“我没有!”
她没有,她没有喜欢!
就算有,她也不能喜欢!
然而不等余笙动作,男人像是看穿了她的意图,早一步捏住她的下颌。
季宴礼俯身下来,目光直视她闪躲惊怕的眼神,一字一顿:“余笙,诚实一点。你知道的,来不及了,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他语气笃定,眼神里的锋芒更是逼人。
余笙感觉自己几乎要在窒息在他强势的压迫感里。
她像是被压到了极致的弹簧,突然爆发,抬手撑着他压下来的胸腔用力要将人推出去。
季宴礼看着她,慢条斯理地松了手。
余笙像是从狼窝里逃出来的小兽,连连后退,她甚至没敢回头看他,逃也似的从房间里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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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9
从里到外都是他
余笙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家的,坐在客厅里,心跳依旧无法平静。
男人冷冽的味道还残留在身上,鼻间、口腔、身体…甚至在她的血管里游走。
她整个人被他侵入,从里到外,无法逃脱。
余笙慌张站起身,跑进浴室,打开淋浴冲刷着身体。
冰冷的水流当头兜下,她却觉得滚烫,像是还被他灼热的身子紧贴住,沙沙的水声里,仿佛还能听到他压在她耳边粗重的急喘。
她喘息着脱掉身上湿掉的衣服,对面的玻璃上映出她的身体,除却脖颈处那一大片红痕,胸乳、腰侧更是青紫的手掌印。
不疼,却形状暧昧。
每一块斑驳都在提醒她之前发生的事。
余笙挤了一大团沐浴露,手掌在那些地方剧烈擦搓,却发现无论她怎么努力,那些痕迹都没法消退,反倒越发扎眼。
那些暧昧的红痕就像在佐证季宴礼说的那些话。
来不及了,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没有转还的余地。
她挫败地闭上眼睛,长长叹出一口气。
一开始,就不该去招惹他的。
…
余笙从浴室出来,看到站在客厅打电话的林儒洲,她下意识扯了扯睡袍领口,遮住脖颈处的痕迹。
林儒洲看到她过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起身,走到阳台外,还不忘把阳台门关上,像是怕她听到他电话里的内容。
自从经历过林儒洲的借贷风波后,余笙对他的这种行为很是敏感。
她站在那里没有动,直等他电话打完进来。
大约是她警惕紧盯的眼神影响到他,林儒洲很快就挂了电话,开门走进来。
“怎么了?今天不用拍戏?”林儒洲抬了抬眼镜,他似乎想表现得平常一些,但余笙还是听出他声音里的不自然。
上回他也是这样,在她面前装没事,背地里却欠了一大笔债务。
“谁的电话啊?”她从前从来不过问这些,但有了前车之鉴,余笙还是决定开口。
林儒洲愣了下,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没谁…”
说完立刻意识到这个回答不对,忙加了一句:“就是一个投资商…”
见余笙皱眉,他立刻强调:“阿笙,我真的没有乱投项目了。这是之前的投资商,他答应每个季度给我投一笔钱的,有了那笔钱我就能把之前的债务还上,你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他给你投什么项目?”余笙听了直皱眉。
她虽然对投资项目的事情不太了解,但也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别人给他投项目,不可能一点回报也不要。
林儒洲又凭什么觉得,那些投资商会让他拿新账抵旧债呢?
余笙咄咄逼人的态度让林儒洲接不上话,他从来没被她这样质问过,顿时恼羞成怒,扬声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是在逼问我吗?”
“我只是…”
然而余笙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他厉声打断:“余笙,你现在嫌弃我了是吗?知道我现在没钱了,不能给你资源了,你就开始嫌弃我,不想要我了是吗?”
林儒洲完全没给余笙说话的机会,声音越来越大:“别忘了,你当年刚进圈的时候,是谁帮的你?要不是我,你能混到现在?你能有现在的名气?这个圈子有多乱你不知道?”
他像是在质问余笙,实际却是用这些话宽慰自己恶劣的行径:“娱乐圈的女星,想出头,哪一个不得张着腿去伺候那些肥头大耳的老板?哪一个不得撅着屁股让那些人干?要不是我,你能清清白白到现在?!”
这些话一字一句,戳得余笙的脸色越发苍白。
她知道林儒洲说的是事实,她这些年能过得那么安稳,能够不受其他打扰,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安心拍戏,确实都是他因为他的庇护。
但如今听到林儒洲这样毫无顾忌得把一切戳破,她仍旧是感觉错愕和震惊。
就仿佛他们之间都是交易,全然没有感情。
“余笙,我告诉你。”林儒洲摘下眼镜,表情冷漠地擦着镜片。
没有眼镜的遮挡,他的眼睛里透出的只有一片令人寒栗的阴鸷,连语气也全然是个陌生人:
“想离婚,你得把这些年欠我的全还给我才可以。”
0080
下套(修改
堂妹改为侄女)
林儒洲丢下那句话便转身出了门,他一上车就又给陈建打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人慢腾腾的接起,陈建略带不耐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林导,又怎么了?”
林儒洲开口道:“陈总,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合同取消?”
正是刚刚在阳台上听到这个消息让他破防,直接对余笙发了火。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陈建叹了口气,似乎很为难的样子:“最近生意不好做,我们公司投资也亏了很多,承诺你的那些投资,实在拿不出来了…”
“我们之前说好的,你怎么又出尔反尔!”没等他说完,林儒洲拔高了音量,对着手机一阵暴怒。
手机那头静了静,才传来陈建略带不悦的声音:“林导,我也没亏着您吧?该给的钱也给了,只是不打算继续而已,您这是跟我发哪门子火啊?”
林儒洲嘴巴张了张,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听到那边发出一声嘲弄的嗤笑:“我还以为林导听到这个消息会高兴呢。想当初我说要长期合作的时候,您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我还真信了您对林太太一往情深。现在看来,还是钱更重要,对吧?”
这话里的嘲弄让林儒洲面红耳赤,完全接不了口。
但若是没有了陈建的这笔钱,他之前欠下的那些大窟窿可就没办法堵上了,即便是余笙愿意帮他挣钱还,但那高额的利息,不等还上就会越滚越高,根本等不急她慢慢拍戏还。
想到这里,林儒洲脸色煞白,他放缓了语气好声好气道:“陈总,对不起,我刚刚太激动了,您再帮我一回,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陈建从鼻腔里呲出一声嘲弄的鼻息,终于把那句酝酿了许久的话说出来:“抱歉林导,真帮不了了。您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不如想想其他办法,看看有没有更适合的人能帮您的忙。”
这句话说完,电话便挂断了,根本不给林儒洲反应的时间。。
听到电话里的忙音,林儒洲气得直砸方向盘。
旁边的置物盒被他大力的动作带得突然弹开,一张镶金的黑色包皮名片从里面滑出来,正落到副驾的座椅上。
林儒洲看到那张名片,动作顿住。
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缓缓伸手过去,将名片捡了起来。
那张名片设计简洁,质感却极好,厚重的铂金材质,入手冰凉,亦如镌刻在卡片上的那个名字。
季宴礼。
这是那天下车前,季宴礼给他的。
林儒洲还记得,那个男人当时眉目含笑,语气十分温和地对他说:“多谢林导送我回来,今天跟您聊得很投机,以后有什么事,也可以找我。”
这话听起来客套,但林儒洲此时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如果季宴礼能帮他,他就什么也不怕了!
越想越觉得这主意靠谱。
林儒洲咽了咽喉咙,拿过手机,按着名片上的电话拨了过去。
嘟嘟的连接声听起来竟有些分外的冷漠与无情,但林儒洲什么也顾不上,他握着手机,心跳如鼓。
连接声突然中断,手机里传来男人极为冷峻的嗓音:“哪位?”
他的语气里带着上位者天然的淡漠与强势。
林儒洲顿了下,才慢慢开口:“季先生,您好,我是林儒洲。”
“林导?”男人的语气里似乎带出一点笑意,完全没有一点惊讶或愕然的情绪,像是早料到他会打过来一样。
听到季宴礼的语气,林儒洲整个人放松了许多,后面的话也变得顺畅很多:“季先生,之前一直想请您吃饭,上回在酒店的事还没能当面感谢您,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有时间赏光。”
“感谢倒不必,不过举手之劳,您上回也送过我一程,没有必要这么介怀。”男人显得十分有教养,语气温和得像一位绅士。
季宴礼的态度虽好,但这拒绝的话无疑让林儒洲有些失望,他正不知该如何开口时,就听到电话里继续说道:
“不过我倒是很欣赏林导,这周末也刚好有时间。”
这话明摆着是同意了林儒洲的饭局邀约。
林儒洲脸上一喜,立刻应声。
正是欣喜,却忽然听到季宴礼突然开口:“对了,我有个堂妹最近来京,小姑娘特别喜欢余小姐的戏,不知道那天有没有机会见见?”
他的语气十分自然,好像只是突然想起,很不经意的开口,像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请求。
林儒洲却是想都没想,满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