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程青尴尬的笑了笑,他捏着拳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是这样,季先生这两天有点不太舒服,我们一直想让他休息,看看医生,但是...我是想,请您帮忙劝劝他。”余笙总算是了然,程青刚才为什么非要让她上来,她心下憋气,立刻站起身:“对不起,我不是医生。”
她又不是季宴礼的什么人,程青又凭什么觉得季宴礼会听她的?
余笙自觉自己没那么大魅力,也不想掺和进这些事情里跟那个男人纠缠更深。
“东西我放这里,先走了。”她把袋子放在沙发上,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然而,没等她碰到把手,办公室大门却先一步从外面打开了...
0071
脱轨
这几天天气不好,闷得厉害,总有团浓云笼在上空,乌压压的,要下不下的样子,憋得人尤其难受。
即便是坐在空调房里,灯开得这样亮,也能感觉到那股压抑的气氛。
那朵云就仿佛就压在那扇落地玻璃窗外,离得那样近,那样迫人。
余笙不想留在这里,不想看到程青期待的目光,她没等他回应,径自往门外走。
然而不等她出去,门外却是先进来了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大约是个医生,看到余笙先是一愣,又看了眼程青,疑惑道:“就是她吗?”
程青忙点头:“对。”
那医生一脸忧虑,只是叹了口气,点头道:“那试试吧。”
他说着把手里的药塞给余笙,带她走到休息室的门口,一面说道:“你一会儿进去,先让他把药吃下去,等他睡着,我再进去。”
余笙甚至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推进了门内。
明明是白昼,房间里的窗子却全被窗帘挡住了,只开着灯,却也是明晃晃的,亮得耀眼。
余笙看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靠里侧的书桌旁坐着个人。
男人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脸色和衬衫一样白,整个人像是跟这冷色的房间融为了一体,让她一时竟寻不到他。
他正垂目看文件,握在手里的笔不知怎的,似乎在微微颤抖。
也许是听到了门口的嘈杂声,季宴礼紧蹙的眉皱得更紧,没有抬头,只是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别烦我。”
他声音哑得厉害,像是有团火在喉咙里烧着,烧干了,只剩一片干涸的荒漠,风过时,沙沙的,扬起一片烟尘。
余笙捏着手里的药和水杯,一时不知要不要走过去。
真是太古怪了,她原本是来给他还东西的,怎么现在却莫名被交托了任务,进退不得。
“季先生...”余笙出声叫他。
听到她的声音,男人手中的笔一顿,终是抬起眼睫,眸光缓缓聚焦到她脸上。
他久久凝望她,眼瞳深处像燃灼了火焰,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眼眶里呼之欲出,而他还在极力忍耐着。
“过来。”他朝她勾了勾手,声音除了刚刚的哑然之外,还多了一丝沉暗。
余笙看了眼身后紧闭的房门,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药和水杯,终于还是抬步走过去。
刚到近前,就被他拦腰搂住,她慌忙抬起手,免得装了水的杯子被他碰撒了。
季宴礼却像是没看到她的手忙脚乱,只抬手扶住她的后颈,强迫她弯腰下来。
他坐在椅子上,仰头贴过去。
余笙能感觉到男人灼热的呼吸扑过面颊,他似乎想吻她的唇,却不知为什么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贴在了她的眼皮上。
他的唇烫得灼人,压在她颈后的手却极为冰冷,完全是两个极端。
压在她眼睛上的嘴唇,轻得像羽毛,却又炙热灼人。
余笙翕动着睫毛,心脏没来由的窒了下,突然跳得厉害。
她睁开另一边眼睛,看到他的侧影迎着台灯,目光下视,垂下来的睫毛像米色的蛾翅,有种温柔怜惜的神气。
她没见过这样的季宴礼,他平常总是那样的霸道强势,像只不知餍足的凶兽,强悍地啃食她的骨肉,但现在却又是这样的温柔。
他握住她的腰肢,将人捞到腿上,嘴唇从她眼角滑出去,一路吻至她的侧颈处,呼出气息沉沉压在她耳边。
余笙听到那低沉的嗓音从耳边传来:“笙笙...你终于来了...”
他的语气中隐有满足和依恋,沙哑地磨进她耳朵里,让人没来由的发颤。
男人的呼吸太烫了,余笙缩着脖子想躲开,但他那股霸道劲儿又冒了出来,手指扣着她的后颈,不允许她偏开半分,嘴唇压在她颈侧,重重地吮着颈间的那块软肉。
“笙笙...”
他总这样叫她,叫得她浑身发软,不知所措。
她捏着杯子坐在他腿上,有半个她像是睡熟了,身在梦中,只听得到耳边那一阵阵沙哑低喘,又恍惚知道这不是梦。
余笙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她也分辨不出这种情绪究竟是什么。
只是有些慌,有些怕。
恍惚间意识到,似乎连她自己也要失序脱轨了...
0072
情人间的撒娇(3000珠收藏
直到男人冰冷的手伸进衣服里,余笙才一个哆嗦从那梦一般的迷醉中惊醒过来。
“季先生...”她用手肘夹住他探进来的手,呼吸竟比他还要急:“你...能不能把这个吃了?”
余笙把手上撒了大半的水杯递过去,急吼吼的,像是有什么猛兽在追赶。
男人停顿了片刻,才有些懒怠的从她颈窝里抬起头,下巴还要枕在她肩上,慢腾腾掀起眼皮,盯着她手心里的蓝白色药丸看。
“什么东西?”他的声音懒懒散散,带着沉重的鼻音,听起来有种撒娇的意味。
余笙咽了咽喉咙,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药...”至于是什么药,她不确定,留给他自行判断:“程青带来的医生给的。”
季宴礼似乎知道是那是什么,有些疲惫地叹出一口气。
余笙本以为他不会吃,没想到他接下来竟说:“你喂我。”
“喂...”她的声音哽住,这话怎么听,都像情人间的撒娇。
她不动,他便凝着那双眸子看她。
他漆黑的瞳孔仿佛一片宁静的汪洋,深邃得她在恍惚里有种错觉,是他要将她完全卷进那一片温柔的漩涡里,牢牢包裹住。
余笙握着玻璃杯的手紧了紧,抿了半天唇,才作势要捏起手里的药丸,然而手却被他握住。
“要这样喂...”温热的掌心贴着手背,强势的将她的手抬起,他的唇压过来,贴在她敏感的掌腕处,轻轻呼吸。
那烫痒的感觉,让余笙的脑后都跟着胀麻起来。
窗外那沉闷的雨声在半空中载沉载浮,听上去遥遥的,像从远处传来。
余笙像是被谁夺了魂魄,竟是顺着他的力道抬起手,就着掌心把手里的药丸送到他嘴边。
吃进去还不算,男人很是故意的,伸出舌头在她掌心轻轻撩了一下。
那一瞬间像是被电到,吓得余笙猛然收回手。
男人盯着她透粉的耳朵,竟是靠在她肩膀处,低低笑了起来。
余笙还在懊恼,他已经拿过她手里紧攥的杯子,将嘴里的药丸送下去。
“陪我睡一会儿。”余笙根本来不及拒绝,他已经抱起她,迈开长腿朝床的方向走去。
“别...”她感觉这不对,完全悖离了她一开始来这里的意图。
然而余笙的挣扎于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男人沉重的身子倾压下来,瞬间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
“季先生...”余笙推他,但根本无济于事,他太沉了,也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他的体温高得异常,埋在她颈间气息沉重的呼吸,吐出的热气喷到她耳朵里,烫得她后脊发麻。
心跳快得不像话,余笙被他压在柔软的床垫上,像是要整个溺进去。
“季宴礼,你快起来...”那种不知名的慌张与恐惧再次袭来,她蹬动着双腿,挣扎得更加厉害。
不知道蹭到了哪里,男人的身子忽地一僵,他掐住她的腰,呼吸沉哑着开口:“别动,没想怎么你,再动可就不好说了。”
季宴礼嗓音暗沉,那双眼睛晦暗不明,跟刚刚已经不同,更何况他压在她身上的某个部分正快速肿胀起来。
余笙心颤得更加厉害,她手指紧紧攥住他身前的衬衫,揪出皱巴巴的一团。
“你...能不能起来?”她僵在那里,颤着嗓子试图跟他讲道理:“一会儿有人会进来。”
男人在她颈间蹭了蹭,唇压到她颈窝里,鼻息深重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从鼻腔里发出来,也不知是在叹气,还是在回应。
他扶在她腰上的手却拢得更紧,像是怕人跑掉一般,将人往怀里塞,恨不得塞进身体里。
余笙被他紧紧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她瞪着天花板,正有些气恼时,却听到男人梦呓一般疲哑的嗓音,模模糊糊从耳边传来:
“笙笙,陪我睡会儿...”
他似真的累了,鼻息逐渐沉缓下来,许久都没再动作。
余笙大脑一片空白,她瞪着天花板,身上是男人炙沉的身体,耳边是他沉缓的鼻息,就连呼吸都是他的味道。
她整个人像是要溺在他炙热的身躯下,与他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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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3
挤到她腿间
窗外雨声沉闷。
这憋了几天的雨,终于在这一刻潇潇洒洒地落了下来,扬起的风,吹散满地阴郁。
松木香清雅沁鼻,男人沉在耳边的呼吸灼热中又带出一种迷醉的神思。
余笙盯着头顶发白的天花板,耳边是砰砰的心跳,混着他沉缓的呼吸,竟莫名觉得眼前一片目眩神迷。
她抬手,试探着推了推他的胳膊,却发现他的体温实在不怎么正常,呼吸似乎都带着细微的颤栗。
余笙皱了下眉,手背碰上他的额头,那灼人的温度,证实了她心中的猜想。
季宴礼在发烧。
温度还不低,怪不得他的脸色苍白难看,呼吸也烫成这样。
可他就是病了,还这样的不老实。
想到这里,余笙不知道为什么竟有些想笑。
大约是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不只是那阶层之外的森寒与漠然,他其实也有寻常人的小缺点。
余笙突然就觉得他不再那么高高在上,不近人情。
她闲的无聊,眼睛四处乱看,余光撇到床位整齐叠好的被子,她的脚尖刚好能够到被角的位置。
刚刚那医生说了,等季宴礼睡着,他就会进来。
但以他们两此刻纠缠在一起的姿势,她真不想被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一则他们两现在这姿势实在过分亲密暧昧,二则,她真的很怕被人认出来,自己毕竟是个已婚的女人。
思忖了好一会儿,余笙还是决定把那条被子勾过来,好歹把这样子遮一遮。
决定之后,她便用脚趾夹住被子一角,将那条腿缓缓往上挪。
余笙小时候练过芭蕾,基本功还是很好的,她勾着那条薄毯很快就提到了胯部,刚要伸手去拿,身上的男人却忽然侧了下身。
他原本只是半压在她身上,现在这一个动作,竟是整个人压上来,腰胯挤到她张开的腿间,沉沉压了上来。
余笙呼吸一窒,身子全僵了。
她能感觉到此刻腿间正抵着一包肿硬热烫的巨物,沉甸甸压在那里,隐约还能感觉到那个部位跳动的脉搏。
那东西是什么,不言而喻。
余笙克制住失序的心跳,勉强找回声音:“季宴礼…”
她尾音还带着颤,呼吸又急又乱。
“嗯…”男人发出一声梦呓般的低哼,炙热的唇压在她颈窝处又蹭了蹭。
随着他的动作,胯间抵上来的那一包压得更沉了,似乎隔着裤子想要塞进去。
余笙的神经一瞬间被拉直了,她僵在那里,半天不敢动作。
“季宴礼,你能不能…下去点…”她咽了咽喉咙,声音艰涩的试图跟他商量。
男人埋在她颈窝里,从鼻腔里发出两声轻重不一的低喘,像是在笑。
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先瞥了眼余笙搭在他腰间高高抬起的那条腿,才把视线缓缓落在她脸上。
那双黑眸里明显沉着笑,他盯得她脸色胀红,才不轻不重地问了一句:“冷?”
这男人显然是看到她脚趾上夹的那条薄被单。
余笙心下大囧,只能挺着头皮应声:“嗯,是有那么点冷。”
季宴礼盯了她两秒,还是没忍住低笑出声,他低头在她开始冒出恼意的眼睛上亲了一口,抬手勾过她脚趾上的薄被,敞开来盖在两人身上。
“现在呢?满意了吗?”他垂目看她,声音似乎有些发沉。
“嗯。”余笙没有注意,只点了点头,刚想松口气,却发现男人的手已经伸到她腿间。
“季宴礼!”余笙吓了一跳,想夹住腿抵挡,可他的动作更快,大手撑着她夹上来的膝盖往外强硬撑开。
劲瘦的窄腰再压上来时,余笙感觉到一根光裸灼热的肉物,蹭着她的大腿滑了过去。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把自己的性器放了出来!
余笙又急又恼,推着他急切道:“你刚刚还说不碰我的…”
男人盯着她,歪了下脑袋似在思考,很快得出结论:“那是刚刚。”
这话把余笙气得脸色通红,她扭动着身子试图从他身下钻出来,阴蒂却被他猛地一按。
季宴礼对她的身体已经极为熟悉,他清楚知道碰哪里她会叫,按哪里她会湿,揉哪里她会软。
果然余笙后腰一麻,除了喘气,再没力气挣扎。
男人的手探到她腿间,沿着柔软的大腿内侧往上,很快便撕开了她的底裤。
身下刚凉了一下,那根异常灼热的大阴茎便抵了上来,贴着她娇嫩的穴口,压迫感十足的在穴口来回滑动。
“季宴礼…”她湿着眼睛看他,脸上又是可怜,又是无助。
男人垂目看着她,瞳仁深处似有暗色闪过,他低头在她泛红的眼皮上吻了吻,哑声道:
“笙笙,我满足了你,你也得满足我,这才公平。”
0074
插出火来
季宴礼看着她,眸色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