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挨过去,突然伸出舌头在他湿黏的掌心轻轻舔了一下。不过猫舔的一下,季宴礼却被这一下刺激得阖紧了双眸,他微微仰起的脖颈间喉结剧烈翻滚,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难抑的闷哼。
那阵酥麻一过,他再睁开眼时,眸低那压抑深沉的情绪似乎已经挣脱了束缚,已然蠢蠢欲动。
“还想要?”季宴礼抬起她的下巴,不动声色平稳气息,然而那压抑的呼吸,仍旧如野兽般粗重。
滚烫的气息扑在脸上,余笙被他烫得眼神迷离,表情茫然看着他。
男人扯了扯嘴角,环住她的腰,仿佛只是漫不经心的往上一托。
再坐下,余笙立刻感觉到腿间骑坐在一团粗胀滚烫的硬物上。
那团肿胀隔着薄薄一层底裤,刚好贴在她的肉穴上,剧烈弹动,仿佛一头苏醒的巨蟒叫嚣着想要冲破束缚冲将出来,对着她鲜嫩多汁的肉穴狠狠咬上一口。
季宴礼扣着她的臀肉压在自己肿胀的胯间,慢条斯理的厮磨,他声音沙哑,带着诱惑的意味:“笙笙,这里喂你,要不要?”
这一回,他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与渴求,也不再掩饰骨子里强悍的掠夺欲与侵略感。
他要她。
哪怕她已经是别人的妻,他也要把她抢过来。
下章肉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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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2
狠狠撞进去
腿心压着巨大的一团,那样强悍的搏动,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震颤到她身体里,那属于男人灼热的体温跟着灼烧进来,将那团灼烧在深处的炙热火焰全然点着了。
眼前雾茫茫的一片,只有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清瘦,肤色白皙,跟林儒州有那么点相似。
她扭着屁股在他胯间蹭,湿淋淋的小逼隔着裤子压在他的阴茎上,两颗奶子挤在他胸前,难耐至极的磋磨着。
“笙笙,要不要?”男人垂目看着她,只是硬着鸡巴不做任何回应,声音淡然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哑意:“要就自己来。”
余笙颤着睫毛,试探着摸到他的腰间上。
虽然跟林儒洲结婚三年,但在性事上她极少主动,解皮带这种事更是从没干过。
季宴礼也不催促,扣着她的腰身紧紧按在胯间,不需要其他的动作,光是挤压产生的摩擦都能让现在的她急喘不止。
余笙果然受不住,按下那颗金属扣,只听到咔哒一声轻响,那禁欲的冷色铂金扣倏然弹开,她抖着手解开他的裤头,正犹豫着下一步动作,男人却已经俯身下来,贴在她耳边用一种暗哑而低沉的声线诱惑道:
“乖,帮我拿出来。”
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看似都由她在做选择,实则都是他在引导。
余笙拉开他的裤头,把手伸进去,指尖刚伸进一截,便触到一股极为强悍的滚烫,里面像是藏着一根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指尖发麻。
下意识想缩回手,手腕却被男人紧紧扣住。
“别怕,拿出来。”他紧绷的下颌贴着她的额头,微凉的触感让余笙有些迷醉,她像是被蛊惑一般,伸进他紧绷的裤子里,握住那肿胀的一根。
“唔...”头顶传来一声沙哑难抑的闷哼,修长脖颈间凸起的喉结急促翻滚,那根从未被他人触及过的性器,肿胀的在她手心里兴奋无比地急促弹动。
他紧握住她的腰肢,下颌贴在她头顶微微磨蹭,以此来缓解此刻涌起的难耐性欲。
余笙握住那肿胀的一根,微皱起眉。
手里的巨物分量惊人,沉甸甸的压在掌心,让她发软的手掌几乎支撑不住。
一只手也根本不能把它完全握住,茎身上似乎布满了粗大的筋络,让整个表面满布沟壑,显得极为狰狞瘆人。
怎么这么大?之前也是这么大吗?
脑袋昏沉得犹如一团浆糊,其实也不太能分辨,毕竟余笙从未仔细看过林儒洲的性器,更辨不出那根性器握在手里是不是也是这样巨大而滚烫的一根。
她笨拙而艰难的把那根东西从他裤子里掏出来,茎身弹出的一瞬,硬挺的身躯剧烈摇晃,几次沉沉拍到她手背上。
粗紫色的性器野蛮的晃动着巨大的身躯,盘踞着狰狞筋络的粗长茎身贴着她的手背,难耐的颤动。
半翘而起的龟头嚣张地撑开伞端,直冲向她的方向,顶端的小孔已经全然张开,鱼嘴一般对着她翕动着向外吐着透明的汁液。
余笙盯着他身下那热气腾腾的一根,喉咙里烧灼得越发剧烈,她艰难的咽了咽喉咙,眼睛里只剩那颗不停张合的小孔。
周边的一切都被模糊,唯独那颗马眼在面前逐渐放大,她盯着在他顶端越积越多的汁水,喉咙不停吞咽,脑子里有个模糊的声音告诉她,这东西很好吃。
季宴礼放任她朝自己的性器越靠越近,直到那根小巧红润的舌头从她嘴里突然伸出,贴到他的龟头上。
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刺激得他后脊一麻,男人急喘着,搂着她往上一抬,把那张湿透的穴再次按到自己正剧烈弹跳的阴茎上。
“裤子扯开。”他粗喘着扣住她,大手抓着她的股瓣,强悍而急切的揉弄着。
余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听懂了,手伸到腿间,扯开早已湿透的底裤,露出自己肥嘟嘟的小穴。
男人只看一眼,额头上的青筋全然勃起。
那张穴跟她的人一样,漂亮极了。肥润的阴唇粉嘟嘟的,一根毛发都没长,隐隐透出的粉色被她逼穴里溢出的汁水一润,整个宛如玉石雕成的器具。
拇指挑开她的唇肉,露出内里包裹的粉色软蚌,男人眯起眸子,下一秒已经将人按回胯上。
性器相贴的一瞬,余笙被他烫得身子重重抖了一下,强烈的颤栗感让她本能想要躲避,刚有动作就被男人死死按住。
他掰开她肥厚无毛的阴唇,粗硬的性器挤进她的裂口里,挺动着腰胯开始动作。
光裸的穴肉在他被裤子包裹的性器上来回摩擦,酥麻与刺痒接踵而至,每一次磨蹭,黏湿的小逼都会在他粗硬的性器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嗯啊…”余笙仰头喘息,身子在男人的撩拨下剧烈颤动。
她像是被他上了发条,全身的骨骼都在旋转扭曲,肌肉疯一样剧烈颤动。
男人的动作却是越发强悍,龟头几次顶着她勃起的阴蒂狠狠蹭过去,翻起的硬楞跟着磋磨,肿胀的性器对着她那张即将到达顶峰的蜜穴开始重重的撞上去。
余笙绷紧了腰肢,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张开的腿间颤动着喷出一大股湿液,全淋在男人粗大的肉茎上。
季宴礼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被情欲裹挟着失去理智的样子,眸色里晦暗难明。
撑开她两侧膝盖,他扶着那根被她淫水打湿的性器,没有丝毫犹豫,便对着那张还在高潮翕动的肉穴狠狠撞了进去...
0013
插泄
余笙有一瞬间的怔懵,紧随而至的却是铺天盖地般强烈的窒息感。
她抓着他睁大了眼睛,紧绷着后背急促禅理,小腹更是酸胀紧抽。
仿佛那根阴茎并不只是撑开她的阴道,甚至捅进她的五脏六腑,连呼吸都没法摄入。
余笙身体急促的颤动着,张开的膝盖夹在男人劲瘦的腰上急切想要夹紧,却被他强势的扣住,被迫张得更大。
男人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手从她腰肢伸下去,指腹拨开一遍颤动的阴唇,抬胯抽出一截,又直直捅了进去。
那根性器硬挺如铁,没有了阴唇的阻挡,狠狠贯入进来,捅得比前一次还要深。
只听到“噗嗤”一声闷响,粗壮的肉茎已经整根插进她的逼穴深处。
坚硬的龟头捅开层层裹紧的逼肉,凸起的青筋顺势刮过通道,两颗大睾丸撞上黏湿的逼口,撞出的汁水飞溅而起,将两人下腹湿了一片。
这强烈的情欲潮浪让她感觉极为陌生。
此前跟林儒洲的性生活,她从未这样快高潮过,或许可以说,她极少在性生活中获得这样的体验。
余笙此前的性经验都是极为寡淡和缓的,就像是寡淡无味的白开水,喝它只是婚姻里的生存之道,却从来不会让她感觉愉悦。
很奇怪,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这样的不同。
但她也此刻也根本没有精力去思考,
男人沉着一双眼,伏在她腿间开始强悍的撞击。
他开始动作还有些生疏,但性器很快就适应了她体内汁水丰沛的穴道,抽干的动作变得顺畅之后,他强势而蛮横的性子也随之展现。
抽插都是直进直出,没有多余的技巧,但每一下都给到最深处。在身体还来不及恢复的同时快速抽离出去,又填满回来。
厚重的大床甚至被他撞的在墙上猛砸,发出哐啷的撞击声,她也跟着摇晃不停,身子似乎要飞出去,张开的腿间是噗嗤噗嗤的捣穴声和啪啪的肉体拍打声,连绵不断。
余笙嫩白的屁股在男人狠戾的捣弄下急促颤动,逼穴被阴茎强势的捅开又抽出。
她从没有过这样的体验。
林儒洲性子温吞,即便在床上也显得非常斯文,但此刻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却更像一头饿到极致的野兽,在捕获猎物的一瞬就迫不及待将她按在身下,张着尖牙利齿便毫不留情的大快朵颐,拆筋剥骨吞吃下腹,根本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时间。
满穴的逼肉被他粗大的阴茎抽插拉扯,逼口被捅开一个大洞,余笙开始受不住,艰难颤抖着裹紧他,一面向外渗出滑腻的汁水,一面急促收缩绞紧。
强烈的快感沿着尾椎逐渐向四肢蔓延,小腹被那根粗硬的阴茎捅得越来越酸,身下坠坠的,似有什么东西要被他强悍的肏弄捅出来。
“呜...慢...慢点...”余笙颤抖的发出声音,她整个人被他压在枕头上,巨大的性器从身下毫不留情地贯入体内,几乎要把她捅穿。
季宴礼眼角赤红,他弓着一身窘健背脊,粗喘着垂目看她。
女孩一身光裸着躺在他身下,乌发披散在枕头上,她微张着小嘴,被他肏出娇喘的呻吟,两颗奶子如同晃动的果冻,荡出一阵奶波。
她的滋味比他想象的还要甜美,肉茎叫她咬得又胀又麻,逼穴里的湿热与滑腻简直爽得他停不下来。
射意翻涌,男人急喘着扬起下颌,强忍过那汹涌的快意,他撕开她的乳贴,抓着她一边饱满的乳房,指腹拨弄顶端粉色的奶头的同时,将阴茎狠狠捅插回去。
紧绷的臀肌凹下腰窝,龟头顺着那黏滑温热的通道顶到最深处,粗长的茎身深埋进她敏感的软肉里,两颗大睾丸挤着逼口死死的磨。
尖锐酸软的感觉把余笙逼出哭腔,她颤着身子搂进身上的男人,双腿在他身体两侧难耐的乱蹬着,试图从他身下钻出来。
素了多年的凶兽,终于尝到了心念多年的珍馐,又岂会让她轻易逃脱?
他任由她动作,待阴茎脱出一截,便扣着她的腰臀将人扯回来,粗壮的性器对着她的逼口狠狠捅进去,睾丸啪一下撞上她的阴唇。
“啊...”壮硕滚烫的棒身瞬间撑开紧实穴口,媚肉被层层撑开,挤出无数汁液,余笙发出一声尖叫,张着双腿弹软在床上,再无力抵抗。
男人却还不肯放过她,龟头抵在深处划着圈着碾磨,摩擦的同时阴茎犹如一根钢钉顺势往里钻,两颗硕大的睾丸挤着她的阴唇恨不得一起挤塞进去。
交合处响起逼肉翻搅的黏稠水声,娇嫩的肉壁被刮得又酸又麻,那根阴茎又异乎寻常的粗长坚挺。
余笙哪里受过这个,绷紧了身子夹着他不断痉挛,很快就尖叫着喷出一大泡汁水来…
肉肉管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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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4
狠肏
高潮的肉穴紧致而绵密,层层包裹住那根肿胀难堪的大阴茎,张合着逼口将他越绞越紧,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似乎要把他整根绞碎在体内。
“唔…”季宴礼滚动着喉结,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阴茎被她咬得狂跳,刚刚喷出的汁液刚好淋在他的睾丸上,爽得他头皮发麻,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紧绷着一身结实的肌肉想抵抗身下密集涌来的快感,却在余笙越发强烈的抽搐下土崩瓦解,阴茎弹动着向外抽出,狼狈喷出的浓白精液落在她颤抖的股间。
男人低喘着低头吻住她的唇,看她意识不清的含住他喂过去的舌,刚发泄过的性器瞬间又勃胀起来。
他直起身,单手扯开身上汗湿的衬衫,露出一身肌腱分明的男性躯体。
余笙的意识还没从高潮的晕眩感中抽离出来,身子就被人翻了过去,下腹高高托起,改成跪伏的姿势。
她抱着枕头,还有些茫然,就感觉臀上落下一只滚烫粗糙的手掌。
他抓着她的臀肉重重揉捏,像是揉面团似的粗暴的抓着那两团软白,逼口在他的动作下不停被拉扯打开,刚刚被干出的汁液顺着敞开的穴口往下流,痒痒的,像有噬蚁在爬。
余笙抬起头,看到床头映出身后男人的身影,他就伏在她身后,身形轮廓与林儒洲有些相似,但气质却更像一头凶悍的野狼。
不待她辨别清楚,那根粗长的性器就猛然撞了进来,龟头直插到低,捅穿她的宫口,直顶进子宫里。
余笙被胀得头皮发麻,喉咙里溢出一声带颤的呻吟,眼前视线模糊,再也看不清了。
男人掐着她的腰,在她体内快速抽送。后入的姿势,让他的性器进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捅进她的子宫,撞得她酸胀不止。
体内的性器滚烫坚硬,抽拉间,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粗长茎身上凸起的筋络与顶端翻起的大冠头,随着抽插的动作一寸寸摩擦她阴道内的敏感点。
余笙抱着枕头,小腹控制不住的抽搐,这样强烈的快感前所未有,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爽还是疼,身体却颤得不成样子,穴口不停被男人剧烈甩动的睾丸抽打着,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尖叫着埋进枕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声,双腿本能的在床上蹬动,试图逃离。
男人却没有半点缓和,从身后抓住她的手臂,强迫她仰起上身,跪起身。
他像骑在马上牵着缰绳的勇士,抓着她的胳膊向后扯,腰臀快速抽插冲撞,紧绷着臀肌凶猛的抽拉出肉茎,又沉腰狠狠塞了回去。
身体被那狠戾的撞击撞出去,又被他扯着手臂拉回来,壮硕紫胀的茎身在她艳红的蜜穴里快速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
蜜水被挤出穴外,圆硕的囊袋啪啪啪的击打着娇嫩的穴口,将透明的汁液打成黏腻的泡沫,黏黏糊糊的粘在两人交合处。
肏干声越来越重,身下壮硕的肉茎粗暴的肏干着她娇小的蜜穴,似乎要将她捅烂才肯罢休。
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在体内剧烈翻腾,堆积着即将漫过理智的堤坝,余笙急喘着摇晃脑袋,身体抽搐得越来越厉害,终于在他一个狠撞下倏然崩溃。
她颤栗着仰起头,逼口绞着那根大阴茎急促翕动了几下,喷出一大滩湿液,竟是被他肏尿了。
男人哑声闷哼,大手一把抓住她晃动的乳房,揉捏着将她往怀里扯,壮硕狰狞的肉茎从她蜜穴里抽出一截裹着蜜肉的性器,窄腰猛的往前一沉,肉茎带着她的娇粉一齐捅了回去,囊袋快速摆动,拍打在汁水泛滥的穴口上。
余笙被他疯狂加速的肏干捣得喘不上气,发现他射过一次之后似乎变得更加凶狠,阴茎也比刚才更粗更硬,完全没有半点疲软的意思。
蜜穴里酥麻不断,小腹被捅得一下下鼓起,他没有太多繁复的技巧,光是简单粗暴的撞击就让她爽得难以自抑,身子在他的肏弄下不停颤抖。
余笙喘得更加厉害,心跳越来越快,她感觉自己要被他狠戾地肏弄逼疯了。
无意识地张着嘴,她吐着嫩红的小舌,濛濛的泪眼连焦都聚不上,任由被肏散的头发贴在她汗湿的肌肤上,声音都湿哒哒的:“慢...慢点...”
“慢不了...”
男人低哑的声线压在她耳边,硕大的性器毫不留情的贯进她的逼穴里,他抓着她的奶子连续撞击,兴奋得无以复加。
怎么慢得了?
他既欣喜于这夙愿得偿的畅快,又着迷她身体的甜美,吃得狼吞虎咽,恨不得将之前得不到的全吃回来,又怎么慢的下来?
余笙被他顶得不断的耸动,又被他搂着腰扯回来。
娇嫩的蜜穴被他紧紧按在身下,强迫她迎接阴茎凶猛的撞击,巨大的蘑菇头撞进蜜穴深处,连魂都似乎要给他捅破了。
感觉到她体内再次泛起的痉挛,季宴礼眸色愈沉,阴茎在她逼穴深处弹动不停,大手将她沉沉扣在腿间,阴茎对着她即将高潮的逼穴越捅越深。
过电般的酥麻感传至四肢百骸,余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鼻腔里跟着发出急促的喘息。
紧绷的身体陡然崩溃,在这强烈的高潮中剧烈痉挛,逼穴夹着那根大阴茎急切的抽搐了几下,猛然滋出一大股湿液。
“呃…”季宴礼被她夹的眼角猩红,肉茎狠狠的撞进去,鼓胀的精囊啪的一声撞到她股间,对着她高潮的逼穴又是一阵连续撞击,终于在她的尖叫声中喷射了出来。
0015
我们要个孩子吧
一整晚,房间里的喘息与呻吟声几乎没有停过。
余笙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整张床全是她喷出来的淫水和尿液。
男人除了第一次射得比较快之外,之后射精的时间越来越长,那根阴茎似乎没有疲软的时候,就算射完也能一瞬间硬起来,紧接着下一次。
她每次恢复些许意识都能感觉到他硬硬的塞在她身体里,正粗喘着快速运动。
直到天光亮,这场过分极致的性爱才算告一段落。
肩上一紧,余笙昏昏沉沉顺势翻了个身,脑袋枕着男人的手臂,耳边似有低哑的笑声。
她哼了一声,睁不开眼,脸侧痒痒的,似有什么东西在撩动。
余笙下意识往他怀里蹭了下,模模糊糊的开口:“儒洲,我们要个孩子吧。”
这件事情在她心里压了很久。
跟林儒洲结婚已经三年了,前两年是她不想要,觉得刚结婚,自己还年轻,不想那么早要孩子,但这一年她逐渐感觉到婚姻生活的无趣。
林儒洲很忙,也并不一直陪着她,她又没有工作,除了偶尔陪他应酬,大多数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呆着,还不如要个孩子,起码为这几年的婚姻留下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