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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司徒琰点头,“你继续说看看?”

    陆贞贞受到鼓励,于是脸上小狐狸得意神色越发明显,“那我问你,残害皇家子嗣致死,是什么罪?”

    司徒琰肯定地道:“等同于谋逆,诛九族大罪。”

    陆贞贞笑得露出一口细白牙齿,“申世子妃杀了淑妃肚子里的孩子,我能找到证据。”

    司徒琰霍地从榻上坐起来,像发现宝一样看着陆贞贞,不,她就是自己的宝贝,于是声音当中带着一丝丝兴奋。

    “说说看!”

    陆贞贞就将自己怀疑的话学说了一遍,“后宫佳丽三千,皇上又早对淑妃厌弃,怎么可能在她怀胎七个月时,情不自禁到伤到孩子。您只需要让张琮在给皇上做请安脉时,说出皇上曾中过“醉人醒”的毒,以淑妃的聪慧,能极快地查到申世子妃头上。”

    司徒琰问贞贞,“你如何清楚这些?”

    “夜宴那日,你不在。自然不清楚淑妃落子,其实是她自己种下的因果。她不想有新人入宫,就动了害人之心,试图将一同铲除掉。我识破了她的计谋,又怎么可能就此放过她,就好心的替申世子妃出了点招,结果,她胆子够大,真的做了。”

    “康王府的人,一向胆子都大,他们以为自己能做到天衣无缝,可那个申佳音,也不过是一个自作聪明的人罢了。”

    他起身,准备下床,陆贞贞看着他脚上的伤,“你做什么去?脚上还有伤呢!”

    “康王府在宫中同样有安插人手,给皇上每七日做请安脉的季院判是康王的人。”

    陆贞贞眼晶晶亮,“难怪申世子妃那么大的胆子,原来如此。只是,这事捅出去,又要牵连太多无辜,我有些于心不忍。”

    司徒琰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发顶,“这些人,倚靠康王时,就该有所警悟,做为皇上的请脉太医,却为康王卖命,他该想到这一日。”

    陆贞贞不说话了。

    司徒琰走了,剩下的事情,司徒琰不让陆贞贞再费心,他说,等他的好消息。男人有自己要忙的事情,他能拐回来特地安抚自己受伤的心,陆贞贞心中暖如三月春阳。

    她知道,琰待她的心,如磐石不移,如蒲丝坚韧。她已经不在乎那道圣旨了,杜菱蓉,从来不配她在意。

    只是,这次看着琰坐着轮椅离开,内心当中有着愧疚,他左腿本有伤,右脚又坏了,这回是彻底要伤残一阵子了。

    转头,她看到自己窗口那空荡荡的窗洞,回眸怒瞪着远去的身影,“就该坐着轮椅,让你站起来,房子都能拆光了。”

    嘴里说着狠话,嘴角却是使终翘弯了的。

    重生后,陆贞贞的心态额外的好,不开心的事,她不会一直去想,能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转身,她就去了后院的作坊,正式开工了,她要严禁把关。

    宫中,御书房。

    喜顺将新沏茶放在御桌上,小心地伺候着,“皇上,用点茶再看吧!”

    司徒栾他本就不爱处理政务,看着那些奏折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就忍不住一阵阵的打瞌睡,可有些事能推给下面的朝臣,可是内臣送来的奏折就必须他自己看。

    他端起桌上的茶盏只抿了一口,又落了下去。

    “喝了再多的茶,也忍不住阵阵的困意,不看了,真是厌烦的很。”

    喜顺忙给徒弟招儿打眼色,那刚送上来的茶水就被端了下去,他自己则搀扶着皇帝起身,“要不您到寝室小睡片刻,奴婢给您燃了殷犀香,醒脑的。”

    司徒栾揉着发涨的额头,“这会脑子是有点晕。”说着,才走进卧室,清冽的殷犀香味冲进鼻子里,话还没说出来,便一头栽了下去。

    “皇上,皇上!”

    第408章

    皇上中毒

    喜顺慌乱的叫嚷声充斥着整个御书房,一大批内侍冲进来,七手八脚将司徒栾抬到榻上,喜顺对小太监大吼。

    “还不去请太医!”

    小太监应了一溜烟的往太医院跑,回来时,后面跟着背着医药箱的张琮。

    喜顺故意问了一嘴,“季院判呢?皇上的平安脉一直是季院判在看,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人呢?”

    小太监唯唯诺诺地回着,“季院判刚巧家中小孙子误用了什么,听说人快不行了,急匆匆回府了,只有张太医当职。”

    喜顺忙让出来一个位置,对张琮招手,“别杵着了,快给皇上看看,怎么好好的,人就晕了。”

    张琮来到榻前,与喜顺暗中对视了一眼,随后坐在凳上,拿出一块雪白的方巾搭在司徒栾的手腕处,这才不急不徐地诊起脉来。

    只片刻,他遍脸色不好地看向喜顺,“喜公公,季太医多久没来给皇上请平安脉了?”

    喜顺命人拿来一个描金小册子,翻到最后一页,回道:“有五日了,五日前请过脉时,也就叮嘱皇上要节制,注意作息,再无其它。”

    张琮沉了脸,从药箱里拿出针包,“皇上的脉象显然是中毒多日,毒素在体内淤积迟迟排泄不出,才会导致昏迷。可季太医的医术不可能没诊出来,这样吧。我用银针在皇上指节上的商阳穴上试探一下,如果银针变色了,那么证明再下的诊断是没错的了。”

    喜顺一脸紧张地道:“那您快试试吧。”

    张琮从针包里抽出一根细小的银针,用火烤了,又慢慢用干净的细麻布擦了,还没有试,外面又有太监高呼。

    “淑妃娘娘驾到!”

    “婵淑媛娘娘驾到!”

    “罗贵嫔驾到!”一溜有报备,御书房的寝室门口立即挤满了人。

    喜顺掐着嗓子问小招子,“几位娘娘怎么这么快就被惊动了?”

    小招子无辜地道:“小得往太医院跑的时候,恰巧踫到了几位娘娘的姑姑在送太医们出宫,今日是后宫请平安脉的日子。”

    喜顺没空搭理小招子,忙命人给几位娘娘看凳。他故意撇开现在身份最贵重的婵淑媛没理,谄媚地对淑妃恭敬道。

    “娘娘,您还没出月子,怎么可以出来见风。”

    淑妃直接挥开他的身子往床前走,“皇上到底怎么了,之前一直好好的,怎么忽然就晕倒了。”她看到张琮手上的银针,一下子就不淡定了。

    “这是怎么了,还要施针,皇上病的很重吗?”

    张琮在几位娘娘到来时,就起身立在侧了,淑妃问话,他恭敬地答道:“回娘娘,微臣也只是怀疑皇上是中毒了,还未探查。”

    “中毒,皇上的一应起居用度皆有专人把控、怎么可能中毒。”淑妃尖着嗓子,太过于是突然她的在乎,而使整个屋子都充斥着她的叫嚷声。

    司音音很厌烦淑妃的装腔作势,语气轻柔,却让人无法忽视地道:“姐姐,还是让太医早早查验为好,耽搁了诊治时间,就怕伤到皇上龙体。”

    杜菱岚瞪了她一眼,“就你关心皇上,好像咱们都是胡闹来了一样。”

    司音音咬着唇,不敢与她顶嘴。

    张琮忙道:“皇上昏迷,时间久了,确实会伤及身体,娘娘先让开一些,由臣先探查一下,再回娘娘的话。”

    杜菱岚觉得很没面子,悻悻的。可是喜顺在,她也不敢太过拿娘娘的款,只能回到窗下先坐了。

    一切都在张琮和喜顺的安排下进行着,银针入了商阳穴三分,张琮就收了银针,晕迷中的司徒栾闷哼了一声,人也有了反应。

    喜顺那边小心伺候着,淑妃又想上前求表现。

    张琮已先她一步,跪在了皇帝面前。

    “皇上,臣已查实,您的体内残存有大量毒素未清,加之近来一直睡眠不稳,才导致今日忽然晕厥。臣得先为您施排毒,再用药物调理身子。”

    皇上才醒,脑子还晕的厉害,听说自己中毒了,也是震怒不已。

    “可知是中了何毒?”

    张琮为了将事情装的像一点,问向喜顺,“臣还要问公公两个皇上日常的问题,才好将心中的猜疑给个结论。”

    “张太医,您问。”喜顺道。

    “皇上近半个月,可有在各中娘娘那里过夜?”

    喜顺看了一眼皇上,司徒栾也黑了脸,见皇上没有申斥,如实答道:“皇上近来皆宿在御书房,并未到后宫各小主处。”

    张琮点头,又问,“那么,睡眠的质量如何?”

    喜顺再次看了一眼皇上,见他闭了眼睛,又道:“并不好,夜半长有惊厥,白日里时常精神不济。”

    张琮点头,“公公可记得,这样的症状是从何时开始的吗?”

    他一步步引着话题向门主安排的计划中走,杜菱岚也没想到,皇上竟然能半个月都没招女人侍寝,这还真不常见。

    喜顺公公这时,却看向了杜菱岚,让杜菱岚觉得,此事与她有关。

    “是从淑妃娘娘见红那日落下的病根。”

    张琮再次撩袍跪了下去,他陈诉道:“臣可以断定,皇上中了一种叫醉人醒的毒,因毒素入体太过,后又迟迟没有排出,惊厥多梦,导致身体越发虚弱,才有今日的昏厥。只要将余毒清了,皇上的病自可痊愈。”

    皇上猛地从床上坐起,“朕怎么会中毒,这醉人醒又是什么?”

    杜菱岚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又是醉人醒,她用此毒害死申芸桃,难道宫中还有此毒,被人暗中下在了她的饭食当中?

    想到那夜,她与皇上失去理智的疯狂,明明腹部已疼痛难忍,可是,她与皇上都控制不住自己,疯狂的要着彼此,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直到她体下血流不止,再承受不住晕死过去。

    可是,再醒来,她怀胎七个月的麟儿已胎死腹中,而害死他的人,正是他的父母爹娘。

    杜菱岚要不是心怀野心,一心想坐上后位,只此一事打击,怕是早已疯魔。

    而现在,她才晓得,原来她被人害了!

    第409章

    被申佳音算计

    杜菱岚一下子冲到皇上面前,她要让张琮给她看看,是不是自己也中了醉人醒,然而她急怒攻心,又因起得太急,才离开凳子,大头一沉,一头栽倒在地上。

    “啊!”柔依姑姑吓得不轻,哭喊着去抱她的主子,“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自己身体不好,还乱走什么,还不快些扶你家主子下去。”

    司徒栾早就厌烦了杜菱岚,就是因为她魅惑主上,不知检点,有孕还要争宠。害他被吓得不敢与女人亲近,日日惊厥难眠,要不是杜篙还有用,早就将她打入冷宫。

    柔依见皇上如此厌恶自家主子,不由得替自家娘娘不甘,她哭诉道,“皇上,您救救我家娘娘吧,娘娘小产以来,一直血流不止,身子早就虚弱不堪,今日听闻皇上病了,不惜受风落下病根也要过来,娘娘一心都是为了皇上啊。”

    司音音看了一眼一脸厌弃的皇帝,又看了一眼哭在地上的柔依姑姑,关切地道:“皇上又没说不治淑妃娘娘,你这样又哭又叫的成何体统。张太医,您给淑妃娘娘也看看吧!”

    皇上不耐烦地挥手,“给她看!”随后想到什么,又道:“抬到外殿去,朕见了她就觉得晦气。”

    罗贵嫔是近来才刚刚晋升的新宠,人胆子有点小,她见到皇上对淑妃如此厌弃,不免有些心寒。

    她向司音音靠了靠,“姐姐,将来有一日,我们会不会也被如此相待啊!”

    司音音拍了拍她抓着自己衣袖的手,“不会,皇上只是在自责,淑妃失去那个孩子,让皇上很痛心。我们不会的。”

    罗嫔似被安抚了,随后重重哼了一声,“淑妃娘娘也是太霸道了,从前就苛待众姐妹,跋扈专断,哪个不受她的气。自己有了身子还和咱们抢皇上,出事,也算是她咎由自取。”

    司音音默不作声,手放在隆起的腹部,出了淑妃的事情后,她对吃食上越发上心了。因为她比谁都清楚,做了母亲的人,在乎的是肚子里的孩子。

    有了这个孩子,后半生在宫中也算有靠了,又怎么会和其它妃嫔争一时之宠,更不会胡来到让自己流产。

    淑妃定是被人算计了,只是她太过于刚愎自用,不相信有人敢算计她罢了。

    罗贵嫔其实也是讨厌杜凌岚的,后宫的低品阶的妃嫔谁没受过她气,这会她眼尖,一眼看到淑妃刚刚坐过的凳上,锦垫上有一片殷红,她惊叫道:“娘娘怎么将红染到了皇上寝殿来了,还不来人快将这垫子撤了。”

    司徒栾更加厌恶杜凌岚了,“自己身子不干净还来朕面前行走,是觉得朕沾染的晦气还不够吗?”

    司音音见张琮回来了,不解地问,“娘娘小产也有半个月了,怎么还如此大量的落红,这属于正常吗?”

    张琮脸色阴沉,向司音音摇头,“小产落红是常事,可十日也会走净,而娘娘已有十日之久,还如此大量透血,就属不正常。臣刚给淑妃娘娘诊过脉,发现娘娘的身体被人日日下红花活血,常久下去,人不出一个月,怕是就没了。”

    司徒栾本就是暴虐的性子,想到自己在韶华宫中毒,现在又有人要杜菱岚的命,不用查也晓得,这是淑妃被人盯上报复了。

    最最可恶的是,他这个九五之尊被人一同利用,这让他这个帝王如何能接受。

    司音音忽然惊呼出声,她一脸惊恐地看向皇上,随后就一脸泪痕地扑到了皇上怀里,“皇上,淑妃姐姐这是被人算计了。有人要害她,害她腹中的子嗣。下一个,会不会就是我?”

    司徒栾最是宠爱司音音,尤为在乎她腹中的孩子,谁要是敢害他心头宠的孩子,他恨不得食那人肉。

    “查,给朕细细的查,这醉人醒是怎么流入宫中的,敢残害朕的子嗣,朕要诛他九族。”

    窗外一阵秋风起,枫叶四散飘落,一场腥风随之而来。

    张琮说了一句话,“淑妃娘娘应当是被人报复了,那日宫宴,申家小姐同样死于醉人醒的毒害之下。而娘娘她……”

    他没有再往下说,而皇上心中何尝没数,那日到最后,矛头皆指向杜菱岚,宫女死了,值夜太监暴毙在掖庭。

    临华殿被人白白毁了,是谁在加害申芸桃,成了不解之迷。

    证据没了,可是怀疑的种子早在各种矛头指证下发了芽,皇上早就怀疑是淑妃做的,看在她有孕,还没有继续追查。

    一想到,是她的阴毒害得他失去长子,司徒栾就恨不打一处来。

    “传朕口谕,淑妃杜氏为人不淑,阴私狠毒、为妃不贤,不懂得谨小慎微,谨言慎行,多次在宫中兴起风雨。更是不能平安孕育诞下子嗣,不能为六宫做表率之做用,收回打理六宫之权,废黜四妃淑妃之位,贬为杜妃,无诏不得觐见帝王。”

    淑妃再次被贬了,还在昏迷当中就失去了妃位,她好不容易复立,再次失势,这一次,她腹中无子,再无翻身之日。

    杜篙就在上书房为皇帝看奏折,得了消息哪还坐得住,起身去求,却连皇上都面都没见到。

    他知道,女儿这是完了。

    没有皇上都恩准,哪怕他与菱岚是父女,也是见不到面的。

    而这边,杜菱岚一醒,就知道了自己所遭受的事情原委。

    “皇上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也是受害者,为什么一切错处都怪到了我身上!”

    柔依姑姑怕娘娘哭伤了身子,忙劝着,“皇上应该还在为失子之痛不肯原谅您。为今之计只能找出下毒凶手,让皇上出气。”

    杜菱岚双眼赤红,松散着发髻从床上起身,她一动,身下就有一股温热留下,眼前又是一阵眩晕。

    “难怪我的恶露一直不停,申佳音,你真是好狠毒的心,竟然想要本宫死?”

    她红着眼睛看向柔依姑姑,“张太医可有开药。”

    宫女百合端着温热的药碗进来,“回娘娘,药已经熬好了。”

    柔依忙解释,“张太医说,这药吃上三副,恶露就能停了。只是娘娘亏了的身子还要仔细养着,将来会比较爱生病。”

    “将来的事情,将来再算计。”她看了一眼相貌出色的百合,“不行,我还可以用你们争宠,但眼前这口恶气我不除去,对不起我死去的孩儿。”

    不管柔依姑姑如何劝着,杜菱岚服下药后只简单地收拾了自己的妆容,二次来到御书房。她不顾身体极度虚弱,跪求在皇上的御书房外。

    “皇上,臣妾叩请皇上处康王世子妃申佳音极刑。”她说完一句,就向石板地面上重重碰头一下。

    第410章

    康世子夫妇意图谋反

    御书房内,张琮还在为皇上做艾灸理疗祛除体内余毒,温热的艾灸伴着爱妃柔软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着身子,一阵阵倦意让他舒服的昏昏欲睡,感觉半个月来的惊厥终于可以好了。

    就在似入梦乡,梦到他抱着婵淑媛才诞下的麟儿欢喜不已时,外面鬼哭狼嚎的哀求声一下子就传进他耳朵里。

    “皇上,臣妾叩请皇上处康王世子妃申佳音极刑。”

    “妈白勺!”司徒栾成为帝王后,再暴虐也没有爆过粗口,今日一场美梦就被外面的贱人生生给搅合了。他条件反射的要崩起身,一下子被张琮给按住了身体。

    “皇上,小心烫伤身体,解毒期间,一定要注意心情平合。”

    司音音在也一旁劝着,“是啊,皇上,你常不能安眠,久了会伤身的,此刻定要听太医的,万事将毒清了再做理会吧!”

    司徒栾被司音音软糯温柔的声音安抚住了,看了看她凸起的肚子,心下一松。

    “听爱妃的,她愿意跪,就让她跪着去,朕懒得搭理她!”

    张琮这时,将艾灸再次移近皇上身体的各大穴位,他见皇帝醒了,这才出声道。

    “杜妃的身体因此次小产,伤极了原气,原本好好调养也无大碍,可她误食红花多日,亏了根本,日后也无法再孕育子嗣了。”

    皇上重重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实在是,他后宫女人多得是,根本不缺给他生孩子的。

    张琮见皇上没说话,又道:“季太医为皇上与之前的淑妃娘娘请平安脉,他没查出皇上体内余毒未清,还能说是没往那方面考虑。可是现在的杜妃食了红花一事,他怎么都没诊治出来?”

    皇上:“哼,我看他不是医术不行,是被人收买了。喜顺,传朕旨意,即可抓拿季嘉行入慎刑司,给朕严刑拷问,是谁收买了他,买欺君罔上,伤朕龙体。”

    喜顺匆匆去传旨了,只半日,通政司连下两道圣旨,康王世子府被查抄,世子司徒嵘与世子妃申佳音一同入狱,罪名为谋逆。同时,三千铁骑御林军护送传旨太监南下徐州,准备押解康王一府上下所有主子回京问罪。

    同日当夜,太医院判季嘉行服罪,供认申世子妃收买他请平安脉时谎报身体状况,意图欺君罔上,季家满门抄斩。

    世子司徒嵘、世子妃申佳音残害皇家子嗣意同谋反,赐死罪,三日后执行。

    皇帝曾对痛失长子多自责,此刻就有多恨,早朝时,他当着文武百官对申佳音破口大骂,直骂了整整半个时辰犹不解恨,再下圣旨。

    “将此毒妇暴尸城门上,不准收尸,朕要她死后也承受日晒雨淋的酷刑,永世不得入土投胎。她娘家申氏一族全部革职查办,父兄斩立决,十四岁以下的全部发配荒蛮之地。”

    朝堂之上,众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一个个皆战战兢兢,这时谁敢站出来,不是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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