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司徒峻邪魅的冷笑,“陆贞贞,你不是不治我的病吗,那我就抓你回去,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金戈铁马、长枪直入,什么是鱼水之欢、溪水长流。我要让你好好知道知道,我和二哥的区别,顺便看看,是他厉害,还是我厉害。”陆贞贞真是被他恶心到了,忍不住呸了一声,“呸,无耻,下流,你这种人就该死。”
司徒峻哈哈大笑,“这就脸红了,害羞了?你以为你是特么的什么好东西,还跟老子装纯,等我把你染上一样的病,我看你治不治。”
眼见几女就要护不住了,司徒峻一把拉开已经神色恍惚的六初就去拽陆贞贞。
就在这时,一把六叶镖飞射过来,直接钉上司徒峻那只探过来手背上。
随后,冉右五人也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攻击,很快都受了不少的伤。
“是谁,敢暗算老子,给本世子滚出来!”
没有人回应他们,但只要他们再动手,那飞镖就会再次击射过来,那暗中的刺客手法非常精准,就像是能算到他们逃开的轨迹一般,总是能钉到侍卫的身上。
司徒峻知道今日是得不到好了,恶毒地看向陆贞贞,“小爷不会放过你的,今日你不给药,它日,我要你跪求在我脚下舔在我脚指,求着给我医治。”
陆贞贞别开头,“不可能!”
红绸拿着剑,挡在二人之间,“还请世子离开!”
司徒峻没有再废话,因为身上的伤真特么的疼啊,这一次,他们没有跳墙,因为也跳不过去。
他们向不远处的大门走去,六人各个身上挂了彩,来时多么续势待进,走的时候就有多么狼狈不堪。
陆贞贞问向红绸,“是什么人在帮我们?”
红绸轻声道:“幽冥堂的人,他们一直在您身侧,所以您不必担心有危险。”
陆贞贞心中深深的叹口气,知道一切都是司徒琰安排的。她心里莫名一痛,什么也没说,回了院子。
然而,事情远远没完,陆贞贞这边以为做好完全的防护就够了,可小人的阴暗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司徒峻几人狼狈回府,还没进入世子府,就有家丁一样的下人将他们拦住。
此时,司徒峻可是一身的火气,万分的狼狈,满眼的杀气,那下人将他拦住,就差将人乱棍打死了。
“好大的狗胆,你哪个府上的,敢拦我。”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安国公府的二管家贾顺。
贾顺也是顶着一脑袋的压力,将手中的请柬奉上,“奉我家安国公夫人之命,请世子过府一叙。”
司徒峻这会全身哪都不好,手上的伤口疼,身上的毒疹疼,不止这些地疼,他本就全身乏力,不似从前那般有精神,哪愿意去拜见一个什么夫人。
“本世子与你家夫人无往来,不去。”
贾顺一脑门子的官司,这位世子爷的脾气好大啊!
可是再大,主子的命令也要听啊,他壮着胆子又递了一次,“夫人说,她有要事与世子您相告。”
“她有事告诉我,不会来我世子府,以为自己是谁呢,不过一个一品诰命夫人,还指派起本世子了。”
贾顺一脸的无奈啊,这世子爷“腚大”,请不动啊!
他准备上前,再做一把努力,冉右横刀挡住,那一身的血味,一脸的煞气,看得贾顺腿都软了。
贾顺努力吞咽一口口水,还是说出来了。
“我家国公夫人说,有对付您想对付之人的方法。您去了绝对不后悔。”他说着,再也受不住这几人身上的血腥味,丢下请柬就跑了。
冉右捡起地上的请柬拿在手上,“属下可以替世子爷跑一趟。”
司徒峻想了想,点头,“后宅的女人到了国公夫人这个年纪都活成精了,指不定藏了什么阴暗的主意,的确不可小觑。但他不会亲自给这份颜面。叫他去他就去,真当这个世子一辈子无用吗!”
冉右见世子应了,回府简单处理了身上的伤,换了一身衣服去了安国公府。
还在路上的司徒琰收到门中的传书,看了上面写的内容,嘴角不由得弧起来,“小丫头,鬼机灵。”
墨云这一次跟在主子身侧,见主子高兴,忍不住附和,“县主钟灵毓秀,机敏非常,再有韩大人在后帮忙,想来三爷这次吃的亏不小,不敢再去了。”
其实,让他真正心生欢愉的是陆贞贞的那句,宁愿做寡妇,也不会给他医治。
贞贞是不是还在想着他,只嫁他一人呢?
他轻轻按压了一下伤腿,此一别,贞贞的药也断了,但他的腿好似也不再需要了用那药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再好的灵药也需要时间的温养,他能好起来,全托了贞贞的福了。
今生遇到小丫头,一定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
他这边思念成狂,人还没到锦州,就已经盼着再回京都见佳人了,那时他的腿一定痊愈了,他会亲自道歉,哪怕贞贞让他下跪都行。
他嘴角笑得有点傻,然而,一场巨大的阴谋正在他们不知情的地方,慢慢展开。
第331章
寻到司氏
冉右拿了国公夫人的贴子直接登门,守门的人见来人不是锦王世子,立即向内通传。
国公夫人听到下人传话,气得拍响身旁的桌子,“好一个锦王世子,真是目中无人,嚣张的很啊!”
杜氏恼火了一下下,转而脸上露出阴狠的坏笑,对那下人道,“你对那人说,也不必来见我了,就说本夫人愿意给他世子一个面子,告诉他一个非常有用的消息,相信世子爷会领本夫人这个人情。”
那个点头下去,走到门口,冉右已经等的不耐烦,那下人一改之前的小心,扬着下巴道:“我家夫人好心好意要送你家世子一个人情,你们还不领情,就派一个下人见我家夫人。现在我家夫人也不用你进去。”
冉右长相阴柔,看似好欺负,心却是狠毒,二话不说伸手掐上那下人的脖子,“你说什么!”
那下人没想到世子府的人都这么不讲道理,一句话不说动手就要杀人的。“我家夫人说,要你回去告诉世子爷,平安街口第二家,有对他有用之人。”
冉右手上力道松了一下,将人往地上一掷,“下次说话,睁大你的狗眼,也不看看招惹的是谁。”
冉右翻身上马离开,国公夫人站在院中清楚地看清府门前发生的一切,硬生生将手上的丝帕给扯碎了。
“不识抬举,敢如此无礼,可见主子是怎么样的跋扈。那就别怪我心狠。”她嘴角泛着冷笑,一石二鸟的计策一下子就想到了。
冉右飞奔回府将那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司徒峻听得摸不到头脑。
“对我有用的人?谁?”
冉右道:“属下先去做了了解,那间惠民署是家医馆,可是并没有什么病人,倒是经常救治京中因无钱医治的穷人,有时候,还有乞丐也会管,说是医馆,穷得连药都买不起。馆内就三人,一个老大夫,一个妇人,一个小药童,属下观察了片刻,不似一家人。”
司徒峻全身都不舒服,往床上一歪,“这位国公夫人与陆贞贞好似梁子不小,她找本世子,应当就是想借我手,给陆贞贞一个教训。”
他司徒峻不是傻子,深宅大院出来的人,谁还不懂谋算,但这人想借自己的手,就会给自己好处,那这好处就是那医馆里的人。
“这么穷,医术定然不好,难不成是能治好我的病?”
冉右摇头,“属下觉得不像,京都那些病看得好的大夫哪个不富得流油,这可是京都,这么穷的医馆,那医术想来只比那游方郎中好一点。”
司徒峻双手食指交握,不停地摆弄着,他似想到什么,又问,“既然她说这医馆有对我有用之人,那必定不是无的放矢,你刚说,那三人不似一家人,怎么说?”
冉右就将自己看到的学说了一遍,“那医馆的大夫对那妇人极体贴,可那药童叫男子师父,不叫女子师母。属下观察,那妇人颇有几分姿色。”
司徒峻想不通,干脆不想,翻身下床,“走,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一行人老远就下了马,随后极其嚣张地推开了惠民署的大门,“大夫在哪,看病。”
小舟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为首的公子一身锦衣,一看就是有钱人,当即殷勤地迎上来,“公子可是要看病,师父出诊了,马上就回来,您坐这等一下?”
司徒峻放眼四下一望,眼中立即出现鄙夷之色,不为别的,院子挺大,破房子五间,三间还算能住人,另外两间窗扇都散了,从敞开的门缝往里望,能看到里面木架子床上躺有病人,只是那穿着,一看不是穷人,就是要饭的。
他嫌恶地撇了嘴,“算了,本,本公子就坐在院子等。”
小舟不知他是世子爷,只当有钱人家的公子慕名来,因为他师父的医术是真的很好,这人要是生病了,师父出手,定能治好。于是他就想将这人拉拢住,从此以后多介绍点关系,也能有些银钱入帐。
他高声对内里间喊,“春娘,快给几位公子准备茶水。”
司清秋习惯了被小舟指使,没有多想,端了托盘茶碗出来。
司徒峻远远看到出来的妇人,先是撇了嘴,就这姿色,面黄饥瘦的,冉右竟然还说姿色不俗。他撇过嘴之后就觉得不对,这人怎么那么眼熟?
随后他恍然,想起来了,这妇人不是在慈云寺想讹他银钱的那位吗!随后他霍地站起来,不对,这女人他想起来是谁了,原来是她!
当下,他哈哈大笑,安国公夫人果然送给他一份豪礼。
“走!”
司徒峻来得突然,离开的更加仓促,小舟当下愣在那,“公子别走啊,师父真的马上就回来了。”
冉右一把就将小舟推坐在地上,“滚!”
小舟很是委屈,一边愤恨地盯着推他的人,一边无比遗憾地垂打着地面,“为什么师父偏今天出去了。”
司清秋来扶他,“没事吧!”
小舟伸手就推了司清秋一把,“都是你,什么都不会,叫你端个茶上来,你准备那么久,你还能干好什么!”
司清秋被吼,也是委屈地红了眼框,这时,张昀行回来了,刚进院门就看到司清秋欲哭没哭,欲落未落的眼泪。
“春娘,你怎么了?”
司清秋摇头,“我好像真的很没用,连泡个茶都做不好。”她说着,擦了一下眼角扭身进了内室。
张昀行背着药箱就冲进病房,看到小舟也没给病人换药,而是坐在那生闷气,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又惹春娘生气了?怎么说她都是你的长辈,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知礼貌。”
小舟也红了眼睛,“师父,小舟知道你医德高大,可是医德再高,咱们也得先养活自己啊!就刚刚,好不容易来了几个华服公子,我想留住他们。不过让春娘端点茶水,她一出来,人家就嫌弃的走了。”
说着,他把手的帐薄往师父手中一塞,“你看看吧,咱们都欠了多少银子了,再没有一个药行愿意赊咱们药了。”
张琮叹气,小舟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过于市侩,将钱看得太重。他从袖袋里拿出一张银票,“忘记和你说了,你师兄离京前留了银钱,先拿去抵帐吧!”
小舟接过那钱,看了一眼惊讶不已,“这么多……师父你怎么不早拿出来。”
第332章
混帐,她是你师母
他追着师父身后跟了过去,主动卸下师父肩上的药箱。
张昀行道:“师父一忙,就将这事忘记了。哪怕你师兄没有给这些钱,你也不该和春娘说话不知分寸,师父希望你能给她道歉。”
小舟不高兴,“她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师父您对她好几分,她就跟您……我讨厌她。”
张昀行抬手就给了小舟一个巴掌,“混账,再怎么她也算是你师母。”
小舟已经十四了,可心性了还是个孩子,从来师父没打过他,第一次挨打,还是因为他讨厌的人,心中委屈瞬间盈满到极致。
“她算什么师母,无媒无聘的,她这是苟……”
张昀行见春娘出来了,立即喝令住,“住口!”
他气愤到不行,没想到唯一的徒弟竟然能说出这样难听的话,他与春娘情意相通,决定后半生相伴相守,虽无媒无聘,也摆了香案,对着天上神明喝了交杯酒。
他怜春娘无依无靠,春娘体恤他操劳无人服侍,二人走到一起,觉得后半生都有了奔头。没想到唯一的徒弟竟然这样看他们。
他气得浑身发抖,“我教不好你,你走,走吧!”
小舟没想到最后他才是被师父嫌弃的那个,攥紧拳头就冲了出去。
司清秋一脸的愁苦,她来到张昀行身边,委屈地道:“你不该这样说他,他说得没错。”
张昀行一把抓住她的手,“小舟是聪明,可他的聪明都没用到正地方,学医者,医者仁心,而他心里装的全是市侩,这样的人,就算将来在医术上有所成就,怕也难走正途。不留也罢!”
司清秋没想到他这般狠心,小舟可是他从小就带在身边的唯一徒弟啊。
“就算他性格有缺,你慢慢教。他还小,你这样赶走他,出了事怎么办?”
张昀行忽然就冷笑出声,“不会,他比你想象的精明的很,刚刚我给他的一千两银票可没想过还回来一分。”
张昀行拉着司清秋往外走,“出去说,这里的病患会传染,你身子弱,别招上。”
司清秋心中叹了一口气,她是不是不祥?想不起自己还有什么亲人,又连累昀行,什么忙都帮不上,还将小舟气走了。
张昀行拎了药箱进屋,就准备洗手做菜烧火,被司清秋拦住,“以后这些事我来,你累一天了,厨房的事你别管了。”
“那怎么行,你是女子,又没力气,劈柴烧火的事还是要做的。”
司清秋将人往外推,“今天不用,柴还很多。你去歇着,真的。”
张昀行笑着应了,“好好好,我去躺一下,今天是累了。”他有了春娘后,觉得生活无比满足幸福。
司清秋却在他出去那一刻止不住落下泪来,她好恨自己无用,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还什么都不会做,如今连累昀行将徒弟也赶走了。她收拾了一下,擦了一把眼泪出了院外。
然而,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小舟的影子,只能回去做饭。时间过去许久,她只端进屋中一盆米糊,两个蒸腾软和的馒头和一碟咸菜。
司清秋歉然地笑了笑,“柴火好半晌才点着,今天就凑合吃,明天就好了。”
张昀行抓起一个馒头就咬,“已经很好了,我家春娘越来越厉害的,会生火了。”
司清秋脸一红,心里却因为他的夸赞开心了不少,其实她早就学会生火了,以后她还要学会做更多的事。
令一边,司徒峻满心兴奋地再次来到月桂园,这一次他蛮横无比,下了马车一脚就踹向大门。
“哐”地一声,大门纹丝未动,紧紧关闭着,却有一物重重砸落在地,叩下一世的灰尘,扬了门前二人一头一脸一身,俩人瞬间变成了灰人。
“咳咳咳!什么玩意?”司徒峻呛得满脸是灰,除了眼睛闭上了,满脸都黑了。冉右也是,拿袖子糊了一下脸,又闻了一下,是香灰。
“世子,他们放了一整盆香在门梁上!”
司徒峻想骂浑蛋,有女子声音娇笑出声,“咯咯咯。活该!”
“我家县主说了,世子一身的毒疮,怕你的病气过进府,要用香灰好好消消毒。”
司徒峻觉得,这事忍无可忍,三番五次的这样折腾他,陆贞贞是胆子肥了,真当他不敢拿她怎么地?他对冉右说,“给我冲进去,本世子不信进不了这个门。”
冉右飞身就要往那门楼上跳,哪知道上面早就蹲着一人,他人还没落下,被上面的人飞起一脚踹飞出去。
红绸起身叉腰,“我家县主说了,这只是给世子爷一个小小的教训,再想硬闯月桂园,送的就不是可以消毒的香灰,而一盆辣椒水。”她说完,飞身跳进了院子。
冉右被红绸一脚踹得内脏差点出问题,躺在地上起不来,司徒峻看着冉右痛苦的样子,瞳孔微缩。
“臭女人,没想到你这般狠。”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漆黑的大门,“就你设的这点小把戏,真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
冉右咳嗽两声,勉强忍下腹中疼痛,提醒道:“世子,周围有不下十道隐匿气息,您要强来,会吃亏。”
司徒峻骂了一句,“奸夫淫妇,这种时候了,竟然还留了这么多人护她。好,是你们逼我做绝的。”他本来只是想拿司清秋的下落来威胁一下陆贞贞,现在,他要将司清秋绑在这大门前,让那女人跪下来双手把要捧在自己面前,求自己用。
“强来,本世子会蠢到和我那好二哥的人强来?”他说着,双指微抠放进唇里,一声嘹亮的哨声响起。
就在外院站着的众人,一少女听到这哨声止不住地打了一个冷颤。
一旁的妍蕊看向她,“六初,你冷吗?”
六初知道,那是司徒峻在召唤她,在这个时候。她心中慌乱,弱弱地应着,“嗯,有一点,许是上次落水染了风寒还没好。”
陆贞贞回头看她一眼,近来,六初总是垂着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读不到六初的想法,只道:“那你回房休息吧!”
六初垂着头退回自己的房间,红绸走上近前,“人走了。”
陆贞贞点头,不备人察觉地重重吐了一口气,司徒峻就像是随时会爆燃的危险品,让她觉得烦不胜烦。
红绸见主子脸色不好,劝道:“您放心,他进不来的,韩堂主手下都很厉害。”
陆贞贞点点头,似是安心不好。然而,六初才一回房,就拿了平日用的小小食盒出了后门。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出了幽冥堂众人的视野,加快了脚程。
第3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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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离月桂园五里的一座微雨亭中,司徒峻冷着脸坐在那等着,时不时还会因为身上不适脸部表情扭曲一下。
六初到来时,天空飘起了细雨,额前细发和身上的罩裙都有微湿。
“世子,这一次你叫我来又是为何事?”
她素冷着一张小脸,眸中是满满的怨恨与厌恶,还有一丝隐藏起来的惧怕。
司徒峻起身来到她面前,一把捏起她的下巴,让六初直视自己,“你那是什么眼神,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吗?本世子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
六初用力别开头,“世子有话就说,县主可不是傻的,我出来久了,她会起疑。”
司徒峻撵着刚刚摸过她小脸的手指,触感很好,忍不住用他那不安份的桃花眼上上下下打量六初,眼神赤裸的似要将人看透一般。
六初被他看得难受,侧过身子,“世子要是再耽搁时间下去,不如直接杀了我,也不用再留我在县主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