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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国公夫人哪遇到过这种事,当下被围的失了沉稳,不住地拿手去推人。

    “滚开,看什么看,都滚开,我可是国公夫人。”众人实在是太好奇了,这女人毒杀庶子都能不被问罪,果然权势大,可只手遮天啊!

    周围说什么的都有,哪怕杜家的车夫和嬷嬷都出来帮拦着,百姓的唾沫依旧往他们身上喷。

    杜菱蓉的精神受不得刺激,见这么多人围着她们,小手死死按着马车帘子,身子蜷缩在车厢中瑟瑟发抖。

    “母亲,回家,回家,我要回家。”

    杜氏有再多的怒火,也不得不先顾忌女儿,如此菱儿在这发作了,不知要疯成什么样,她不敢怠慢,转身上了马车。

    陆贞贞冷笑看着陆家马车狼狈逃窜出人群,鄙夷一笑,“这么渣的战斗力,也敢当众诬蔑我。”

    反正不管是对的错的,这些人都愿意往她身上泼脏水,脸皮早就练就出来了,吵架?她还真不惧怕谁了。

    然而马车走出去没多远,可能是杜氏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离开,挑开车帘对身后的陆贞贞冷冷一笑,“陆贞贞,本夫人不愿和你逞一时口舌,来日方长,有你哭的时候。”

    陆贞贞就那么的站在街上,虽然心中隐隐升起不好的预感,可她输人不输势,倔犟地道:“将来如何我不知,杜夫人既然提醒了,我会小心。杜夫人也别太过虑,您真是老得太快了。”

    气死人了,杜氏就差被气得呕出几口血了,她的马车传出恶毒的诅咒声,可那车帘却没有再被撩开。

    经杜家母女搅合,之前悲伤的心情也过了,陆贞贞也不想留在街上成第二个猴子,坐了车快速离去。

    想到杜氏,这人就是一个笑里藏刀毒妇,不比柳云枝好哪去,于是问红绸。

    “红绸,你能查出杜夫人的背景吗?这位安国公夫人好像有什么底牌可以对付我。”

    红绸现在是不允许任何人可以伤到主子的,立即着手去找百灵堂的人去调查此人背景和近期所做的一切了。

    杜氏回了府,忙将女儿哄着吃了药睡下,杜菱蓉也知自己不能再疯傻下去,乖乖喝了药。

    杜氏就那么坐在她床头盯着女儿已经破相的容颜,心中恨意越来越重,“我杜家的仇不会就这么算了,你害我两女,害我掉了一儿,我现在弄不死你,我也要你脱一层皮。”

    杜菱蓉似有所感,只睡下一刻钟就醒了,人才醒,就抓住杜氏的手哭求,“母亲,您为什么不替女儿报仇,女儿可以忍的,都是女儿没用,对不对?”

    杜氏眉头蹙紧,女儿才醒就语无伦次,怕是女儿见了陆贞贞受了刺激,忙安抚,“只要你好好的,母亲才能放手去做,你放心,这一次,母亲早就想好了怎么让她好看。”

    杜菱蓉一听到母亲有方法,当下也有了精神,瞪着无比神彩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杜氏,“什么办法,快告诉女儿。”

    杜氏爱怜地抚摸了一下女儿的小脸,那上面因为起过疱疹而落下了许多细小的麻子,她微微叹气。

    随后更加咬牙切齿地道:“这一次去慈安寺,母亲有一件事没有与你说。”

    杜菱蓉安静地听母亲的话,杜氏道:“咱们在慈安寺这几日,母亲遇到了一位故人。”

    “故人?谁啊?”

    杜氏神秘一笑,“你只要知道,她陆贞贞高兴的日子到头了,母亲要利用这位故人让她好好尝尝,什么是失去亲人的痛苦。”

    杜菱蓉不解,“她都成孤女了,天煞孤星一个,哪还有亲人可失去,母亲您又想宽慰女儿,女儿没事了。”

    杜氏没有再多说,只是轻拍了女儿的手,“你再睡会,娘亲只希望你能无忧无虑,开开心心。你只等着好戏成就可以了。”

    第328章

    敢诓骗本世子

    杜菱蓉这一次没有纠结地问下去,而是乖巧点头闭上眼睛,她吃的那药会让她嗜睡,这一次睡着,没有再半途惊醒。

    杜氏起身离去,眉心的川字纹都快要蹙成一把剑了,外面的那些传闻她都听到了,难道真的要再给国公爷纳几门妾氏吗?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连生了三个女儿,好不容易在这个年纪怀了男胎,就那么的落了。

    思到此,她恨陆贞贞的心就差食她的肉了。

    “去,给我到锦王世子回府的路上等着,只要他一回去,就将人请来,就说我有笔买卖与他交易。”

    上一次是她笨了,给自己惹了那么大的祸患,这一次,她要借刀杀人,将这祸水东引。

    司徒峻在慈云寺只呆了三天,而他这三天让慈云寺的香客怨声载道,因为但凡半夜守在这里,等待凌晨泉眼出第一眼水的香客,都是希望得到那灵泉水用来治病的,然而那本就断流的泉眼水就少,被侍卫看守了后,谁也别想再得到一滴。

    为此,不知打伤了多少人,而他一人霸占了三日灵泉水泡身子,差点没将皮肉泡烂了,脓泡没有好一点不说,反而更重了。

    他骂,“浑蛋,一群浑蛋,敢诓骗本世子,野狼,本世子现在就要你带人将那三个老杂毛全家都给我屠了。”

    野狼迟疑,司徒峻狠狠地瞪视过来,“怎么,你不愿?”

    野狼立即领命,“属下定会做得干干净净。”

    司徒峻知道自己被骗了,再不耽搁,带着人直接离开慈云寺,出去时,还撞倒了一位妇人。

    “啊!”司清秋筐蓝里的药撒了一地,脚也崴伤了。

    张昀舟忙上来扶她,“春娘,你没事吧!”他伸手去拦正预走的司徒峻,“你撞倒了人,就这样走吗?”

    司徒峻瞥了地上一身布衣妇人一眼,只是迟疑了一下,随后转身就走,“低贱之人不长眼睛,也敢拦我!”

    他扫了冉右一眼,冉右一把扯开张昀舟,“滚开,世子的道你也敢挡。”

    司徒峻骑上马,直奔陆贞贞的月桂园,这一次他不再等了,张琮不是说只有这个女人能治他的病吗,他要陆贞贞将药拿出来,彻底将他治好。

    司徒峻坐在马上,马速将他颠簸得周身皮肤都裂开了一般,腿上的几处脓包因为马鞍的摩擦,甚至能感觉到破裂,皮肉隔着衣物摩擦的疼痛感,让他原本俊俏的脸一阵扭曲。

    “陆贞贞,你要是敢不治本世子,我就让你知道男人和女人的区别。”

    慈云寺就在京都城南,离陆贞贞的月桂园不过小半个时辰马程,然而他骑到时,已经因为身上皮肤黏在衣物上疼而汗湿透了衣衫。

    一队人马气势汹汹地停在灰瓦白灰院墙外,他转了半圈才打到向北开的大门,四周一片寂静,除了蝉鸣鸟叫,跟本看不到半个人影。

    可以说,这里完全是闹中取静,好一处闲雅之居。

    司徒峻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知道叫门也无用,陆贞贞是不会见自己的。

    但他要立刻见到此人,大门进不去,他就准备翻墙,不过一米高的院墙,跟本挡不住他。

    他讥讽地看了一眼四周,“挺会藏啊,以为藏到这种地方本世子就见不到你了?”他看了一眼院墙的高度,对身后跟着的两个侍卫使眼色。

    “过来,蹲下。”

    二人看了一眼一人高的院墙,很无奈地蹲下。

    司徒峻一脚踩一个,随后像狗熊爬树一样,半撅着屁股翻上院墙。还没看清院内局势呢,一个倒栽,人掉进院中。

    他人才栽进院子,身上的疼都顾不上看呢,就有狂烈的犬吠声由远及近传来。

    “汪汪汪!”

    司徒峻跌坐在坑里,满眼惊恐地看着已经奔近五条猎犬,尼玛,这什么鬼,为什么这女人的宅院里养了这么多条狗。

    “滚,滚开,快来人啊!”

    侍卫们听到世子喊叫,一个个翻身上墙,任他们身手再好,跳上墙的那一刻也是需要助力的,然而他人这身子才借力挨到墙上,身上不是脚吃痛,就是手掌吃痛,身体里提起的那股子力气当即一泄,齐齐也栽了下去。

    “哎呦,啊!啊!”几人摔下去后,一边嚎叫出声,一边看那墙头,什么鬼,这宅院的墙上怎么那么多钉子?

    原来陆贞贞住进来后,就在半高的院墙上全都埋了三寸长的钉子,密密麻麻,钉尖皆锋刃无比。

    他们站在下面有瓦檐遮挡看不见墙头的机关,一落上去,一个个都被扎的没了好样。

    轻功全讲究提一口气,

    这口气一泄,必会掉下去,四圈养的猎犬就能闻声赶来,狗一吠,人自然就听到了。

    一行六人跌下来,无一个不在心中骂娘的。

    这院的主人太阴损了,外面看,这墙不过一人来高,到了墙内竟尼玛的挖了一米多深的深沟,沟下面还铺了怪异嶙峋的碎石块,近三米的高度直挺挺摔下来,这会一个个呲牙咧嘴的没一个能爬出去。

    全摔掉了,而他们眼前围着五条流着口涎的黑犬,瞪视着发黄的眼珠子,凶神恶煞地对着他们发出呜鸣声。

    那感觉,就好像已经将他们当成了美食,准备随时将他们拆吞入腹。

    司徒峻离猎犬最近,那犬居高临下看着他,张着嘴,舌头半吐着,上面的口水落下来,他甚至闻到了狗嘴里的臭味。

    “滚开,你个只畜生,滚开滚开啊!”他拿石头往狗身上丢,他一挥手,那狗当即“汪”地叫了一声,蓄势待发随时要扑向他。

    他手上的石头应声掉到身上,人都要吓尿了,他脚崴了,动不了,狗要扑下来只能挨咬,谁能来救救他。

    可惜,这宅子就像是空宅一般,这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又有四条半人高的黑犬跑过来,却没有出现一个人影。

    司徒峻石头丢那些侍卫,“还等什么,还不把这些畜生给本世子杀了!”

    五名侍卫缓过最初的疼痛站起来,抽出腰间的大刀,对着扑下来的黑犬就挥了下去。

    第329章

    丑人多做怪

    司徒峻的侍卫都不是普通人,一人对付两条狗还是没问题的,何况他们不怕被咬,就怕护主不利。

    真的砍杀起来,十条猎犬能咬伤他们,活下来的希望也不大。

    就在这时,一名女子的声音响起,“住手!”

    那十条狗听到女子的声音纷纷退了下去,排成一排趴卧在地上。从花丛石径小道上出现一众人,一群仆妇簇拥着一名少女走了出来。

    今日的陆贞贞穿了一身豆青色帛锦软纱裙,鲜嫩的颜色在阳光照射显得人肤如胜雪,仙姿飘飘。

    司徒峻有一瞬间被陆贞贞的容貌所吸引晃了神,然而,当那三条疤痕出现在眼前时,他冷哼出声。

    “丑人多做怪!”说完,原本眼中的痴迷不见,换上以往的嫌恶神情,从坑里站起来。

    又觉得自己站在坑里,气势过弱,踹了一脚边上的侍卫,这一脚踹下去,自己又疼的呲牙咧嘴。

    “还不带本世子上去。”

    陆贞贞已经来到他身前,冷笑出声,“我以为是谁呢,如此大阵仗,将院中的宝贝们全惊动了,原来是身份显赫,不可一世的世子爷啊!你怎么站在我家土沟里呢?”

    司徒峻被侍卫半举半推往上爬,被陆贞贞讥讽,二人对视,一人趴在沟边缘,一人蹲着一脸促狭讥讽。

    司徒峻觉得,今日的脸面都丢光了,他脑子一定进水了,有门不走,选择跳墙。

    “陆贞贞,你别惹恼我,本世子记仇的很。”

    陆贞贞站起身,一脚踩在他手背上,声音无比冷凝,“惹恼你又怎么了,原本我们也不是和睦的关系,你以为我怕你!”

    司徒峻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手被踩住,疼得嚎叫出声,要不是自身有些武艺,将陆贞贞推开,这手就踩断了。

    他一爬出来就想给陆贞贞一巴掌,红绸当即挡在陆贞贞身前。

    那手掌抡过来,陆贞贞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讥笑出声,“世子爷,擅闯民宅,对主人动手,我是可以去官府告你的。”

    冉右在司徒峻身后小声提醒,“爷,忍一时、风平浪静,别忘记咱们的目的呀。”

    司徒峻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做响,将下巴阖咬得左右直晃,好半晌才将脸上的怒气压下去。

    “陆贞贞,听说你有一种可以治毒疹的药膏,现在就拿出来给我,本世子可以原谅你刚才的挑衅之举。”

    陆贞贞挖了挖耳朵,“你说什么?今天风有点大,我没听清楚。”

    司徒峻才压下的怒火顺间又蹿了起来,“女人,你别得寸进尺,本世子与你好好说话时,你就给我好好听着。”

    陆贞贞笑,“真有意思,司徒峻,你想从我这拿药,是不是先要学会说人话?”

    司徒峻脸色扭曲,“陆贞贞,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跟你要东西,算给你面子。”

    陆贞贞笑,“你是不是脑袋摔坏了?这里是我家,你一个留京的质子还真当自己是天子那?明明是毫无前途的废物了,对我指手画脚,还当是给我面子,你当你是谁?”

    司徒峻被她骂得,伸手直点她的鼻子,竟是一句都说不出来。

    “你,你……这世上怎么还有你这么恶毒的女人?”

    司徒峻觉得老血都要气吐出来了,陆贞贞却笑得更加肆意了。

    “不爱听啊,不爱听你别来啊,我可没有请你到我家被人瞧不起呢!”

    司徒峻缓过劲来,甩了袖子,“陆贞贞,你别忘记了,咱们二人是有婚约的,等你嫁给我时,小心我弄死你。”

    陆贞贞似是才想起来这茬一般,立即发出惊呼声,“是哦,我怎么忘记了,咱俩还有婚约的。我好怕怕啊!这样说,我是该尊敬你一些。”

    司徒峻得意,“女人,现在怕了!”

    陆贞贞忽然声音就变得软和下来,“那世子爷找我可以走正门啊,你爬我家院墙,我将你当贼抓,也没错啊!我还以为你是偷偷潜伏进来,想派人杀我的呢!还有,你对我态度不好,我语气自然也不好。咱俩这矛盾一巴掌拍不响不是?你也不能全怪我啊!”

    司徒峻暗中咬牙,如果可以,他就是想杀掉陆贞贞,这个女人的存在,总感觉头顶一片绿油油的草原。

    “行了,别说那些没用的,我问你,你是不是有一种药,可以治人身上的毒疹?”

    陆贞贞拿手遮了下眼前的太阳,她也觉得太外面站的时间有点长了,和这种人浪费时间,将自己晒黑,不划算。

    于是干脆地道:“有,怎么了?”

    司徒峻直接摊开手,“之前你的无理我不做计较了,将药拿来,你嫁过来,我可以考虑考虑不弄死你。”

    陆贞贞当下就笑了,“世子爷你得了傻病了?不然怎么竟说疯话啊?你都不想好好待我了,我凭什么给你?你病死了,我不是更开心?你”

    “陆贞贞,你敢诅咒我!”他又想打人,看了一眼红绸,忍下怒火,“你别忘记了,将来我们是一家人,我不好,你一样没面子。”

    陆贞贞故意侧头去看他脸颊下的脓包,撇着嘴一脸嫌弃,说出的话更气人了,“我为什么会没面子,那脓疮长在你脸上,又没长在我脸上,我介意个什么劲。”

    司徒峻伸手就想掐死这女人,他一动,一把剑鞘抵在胸前。

    红绸冷冷地道:“世子爷注意距离。”

    司徒峻掐不到人,又要不到药膏,只能无赖道:“夫妇一体,我难堪,你一样受人指点。”

    陆贞贞转身,已经准备往回走了,“你也说了,夫妇一体,那就等成了亲之后再说吧,现在我们还不是夫妻。”

    她说着,带人就走。

    司徒峻觉得这脸丢大了,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他壕沟也跌了,好话也算说了,陆贞贞竟然敢如此不给面子。

    他道:“陆贞贞,你当真不给。”

    她半转了身子,似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司徒峻,“世子爷,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以为你当众掴我一掌,毁我名声的事情我忘记了?还是说你砸了我的一品天下,我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她干脆转回身,直接来到司徒峻面前,一身强势的气度竟然让司徒峻生生退后了两步。

    “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小气的很,这辈子你都别想从我这得到半点东西,你等着去死吧!”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死了,你也会是寡妇,你以为圣旨赐的婚,还能让你改嫁不成,你一辈子都要做我司徒峻的女人!”

    “那就等你死,我宁愿当寡妇,也不会给你药!”

    司徒峻哪里忍得,直接跳起来就准备打人。

    陆贞贞依旧躲都没躲,这一次挡在她身前的人更多了,除了红绸又多了蛮秀和素锦。

    司徒峻推着两人,对侍卫吼,“都是木头吗,不知动手帮忙!”

    陆贞贞怕丫鬟吃亏,拉开二人,不忘提醒,“一会回房记得换身衣服,现在这身一定要用盐水煮过,再用太阳爆晒过再穿。咱们世子爷一身毒疮,可是会传染人的。”

    素锦和蛮秀都是不会隐藏心事的丫鬟,当即嫌恶地直甩袖子,就好似真的沾染上了瘟疫一般。

    第330章

    我让你走了吗

    司徒峻身边的侍卫们听了,都忍不住纷纷退离得远一点,似也怕极了会染上病。

    司徒峻看了一眼自己的心腹,用手指着陆贞贞,“你放什么狗娘屁!”

    陆贞贞讶然,“大夫没有告诉你,你这病是会传染人的吗?啧啧啧,他们连这个都没告知你,真难怪你要到我这里讨药,看来你找的是一群庸医啊。”

    司徒峻沉默了,他这病是会传染人的?那他是被谁传染的?是天香楼的那群女人?

    到现在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是被那群脏女人传染了脏病!他心中诅咒暗骂!该死,早知会得这种让人遭罪的病,他就在家多养几个通房不就好了,为何要去那种地方贪图享乐。

    他脸上神色变换莫测,陆贞贞懒得和他浪费时间,晌午的阳光烈着呢,她可不想晒黑。

    司徒峻见她没说两句又走,怒吼,“我让你走了吗?”

    陆贞贞头都没回,冷冷斥了一句,“白痴!”

    司徒峻见陆贞贞当真半点颜面也不给,指挥着冉右五人,“还等什么,给我抓回去,本世子要让她知道,敢忤逆我的下场。”

    冉右几人抽刀就往上冲,红绸、妍蕊、雀梅三人奋力抵抗,六初至始至终都躲在最后面,这时不往上冲,怕被问责,手持一条软锦素纱挡在陆贞贞面前,做保护姿态。

    不得不说,司徒峻的侍卫身手都很好,这几人只有红绸可抵挡一二,妍蕊和雀舌被二打一,很快就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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