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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陆贞贞示意,“当然,快打开看看。”

    陆春萍想了许久才道:“祖母还没送过我东西呢,不管他送什么我都喜欢。”

    随后打开锦盒,看到里面金灿灿的小锁,锁上面还刻着漂亮的花纹,当即拿出来,将金项圈往自己脖子上一套。

    “好漂亮,萍萍好喜欢。”刚刚还哭得一抽一抽的小人,转眼就笑得一脸灿烂,跑出房门。

    陈氏满脸的不好意思,“怎么能让贞贞你破费呢,还有四个丫头在府上呢,你都给,哪给得过来。回头二婶就把这紧锁的钱给你补上。”

    陆贞贞摇头,“二婶要是过意不去,就给我补及笄的礼物好了,我知道二婶不差钱,就不和您客套了。”

    陆贞贞这般不见外,反倒让陈氏不好意思了,她的确不差钱,和贞贞合作茶叶生意后,娘家那边很看重她,时不时都会贴补她不好银钱。

    想到茶叶,陈氏忍不住哀思,“只是,你的茶庄关了,咱们订的那些茶要怎么办?”

    陆贞贞也想过,“没事,咱们本来就走精,不走量,那点茶很容易售出去,最多两个月,二婶不必担心。”

    陈氏长叹了一口气,“瞧二婶,还不如你一个小丫头有魄力,遇到一点点小事就着急上火,注定做不成大事。”

    陆贞贞心中腹诽,如果她没有玉镯,没有灵泉,没有那个神奇的货架,她也没有现在的底气。

    但现在她有,逆天的宝物在手,不好好利用,都对不起自己得的机缘。

    月桂园的日子一下子变得祥和热闹起来,从前若大的庄园几陆贞贞一个主子,加上四个小的和一个瘫痪在床的老太太,总是冷冷清清的。

    现在二婶一家进来了,有了谈心聊天的人,春萍和八妹、九妹们也能玩到一起,五个小丫头整天在一起,热闹的不行。

    后园每日都充满欢声笑语。

    陆贞贞求了顾沛涎请了三位厨子回来,专门做肉食和点心,又将后园改建出一个幼儿玩的区域,铺了细纱,挂了秋千,还做了跷跷板。

    她与陈氏就坐在亭中,她手中永远拿着花杵,陈氏拿着绣撑一起看着孩子们玩耍,日子好像一下子就变得静谧幸福起来。

    陈氏在给陆康裕做外衫,不知那针扎了几次手了,干脆活也不做了,放下针线问陆贞贞,“贞贞啊,家里那边的秋茶按先前的合同,可马上就送到了,一千斤的茶叶,就是上万两的银子。咱们现在只出不进,堆积这么多的茶也不是个事啊!不如我和家人说说,秋茶就先不要了?”

    陆贞贞从手中的香脂膏上抬起头,“二婶还在担心这个吗?”

    陈氏衣服也不逢了,干脆放到一边,坐到陆贞贞身前,“二婶能不急吗?这茶都讲究上新,春茶咱们就上得晚,还没打响名头,这店就关了。眼看着都在那堆着,二婶一想到这事,连饭都吃不下。”

    陆贞贞噗嗤一笑,“亏了我早把茶钱结了,不然二婶还不急白了头发。”

    陈氏上来就拍她,“你这孩子,怎么不上火呢,这可是几万两的银子啊,你也不能为了拉巴二婶,坑自己的荷包啊!”

    荷包,陆贞贞还真不在乎,不说先前抄家自己没受损失,后来封县主时还有入帐,每个月她有俸禄,这些都不提,司徒琰可送了她一个金库。

    她不愁钱,可也不会败坏钱,“二婶,不如我就给你透个底。很快,就是竞选皇商的日子,我打算拿咱们的茶叶去参选,此事一但成了,只怕咱们留的那点茶叶,远远都不够呢。”

    第325章

    病急乱投医

    陈氏听了,吓得不轻,忙问,“这能行吗?你竟然有这心思,我可听说那都不是一般人能竞选上的。”

    陆贞贞就那么恬淡地冲着她笑,陈氏当即闭了嘴。

    是啊,她是对一品天下的茶叶没信心呢,还是对大侄女没信心啊,现在她们可是有长公主和最受宠的禅淑媛娘娘做靠山,背景不比任何人差呢。

    陈氏想到这些立即来了精神,“二婶能做些什么,但凡能帮得上忙,贞贞你尽管说。”

    陆贞贞觉得,不给二婶找点事情做,她这一天天的胡思乱想的确不行。

    “还真有一事人手腾不开,二婶就负责监管咱们的茶别受潮,别出质量上的问题,只要后勤做得好,贞贞保证,今年皇商茶叶这一块,我们一定能拿下。”

    今年是茶叶这一项,明年,她还要拿下后宫娘娘们的胭脂这一项,这两大项拿下,这辈子吃穿都不用愁了。

    陆贞贞手里有一个金库,可她并不想用,那是琰的钱,现在他们之间关系尴尬,她拿什么心去花他的钱。

    陈氏放宽了心,花起钱来也不计较了,立即又买了十个仆妇帮着看孩子,做粗使,又购了马车、小厮,每日往马头仓库跑,把新到的茶叶往回运。

    放在外面的仓库,哪有放在自家府上看管让她放心,她这样来回折腾,不出两日,就被有心人盯上了。

    司徒峻坐在偌大的前厅太师倚上,黑沉着一张脸,身前跪着三位才刚刚传进府的大夫。

    “世子爷,老夫医术有限,实在无法根治您的病治,只能缓解。”

    司徒峻手里拿着素锦的帕子,正隔着帕子搔脖子处的脓包,他快被这病烦死了,从宗人府出来,这病就复发了,来势汹汹,吃了先前的药也无济于事,太医都看遍了,全都治标不治本,只要他稍有不忌口,这病就复发。

    如今那些暗疮都长到了脖颈处,恶心的他都羞于见人。

    “废物、无能,一个个号称自己华佗在世、妙手回春,统统是吹牛,本世子要把你们的医馆通通砸了。”

    三个大夫一下子全部跪倒在地,不住地磕头,“世子您手下留情啊,小人们真的尽力了。”

    这时,冉右进来,附耳上前轻声道:“近日属下跟踪陆家人,已经查出陆家新址。”

    司徒峻捏紧拳头,“贱人,找到她住处,等着我给她好看,要我给她道歉,这辈子都不可能。”

    随后他一脚踢向身前的椅子,那一排的圈椅当即发出哐当的声音,“就没有办法了吗?那就全都去京兆大牢去想吧!”

    其中一位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大夫立即抬头,用发颤的声音道:“世子管不住嘴,这病情三番五次恶化,药石既然无用,不如试试圣水?”

    司徒峻随手丢了手中的帕子,那个面沾了恶臭的黄脓,“什么圣水?”

    那老大夫见他有兴趣,忙道:“慈云寺干涸了多年的泉眼今年初春不是又涌出泉水了吗?都传闻那泉眼里的水每日清晨打上来的第一提可治百病。”

    司徒峻立即起身,“有这种传闻不早说,走,去慈云那大夫拿了帕子不住地擦额头的冷汗,终于将这个瘟神忽悠过去了。他带着人出了世子府,见左右无侍卫了,忙对自己的药童道:“吩咐家人,收拾所有财物,速速离京。”

    另外两位大夫听了,沉吟片许对自己的小徒弟也做了同样的吩咐,他们宁可舍了自己的铺子,也不敢得罪大人,店毁是小事,他们可不想坐牢。

    张琮下了马车,手里提溜着一个不大的小药箱,他是例行来给司徒琰看伤的,如今骨头已经对接上,只靠时间慢慢愈合即可,他所做的,就是针灸一下伤口处周边的穴位,刺激一下血脉的恢复。

    他一直建彰院,就见司徒琰坐在院中树阴下伏案在画着画。

    “又在给县主设计铺面啊,你再这样涂涂改改不满意下去,县主怕是都忘记你是谁了。”

    他把药匣子往桌上一放,抓起一张丢在旁的草纸看,“这个不错啊,有柜台,有货架的,哪不如你意了?”

    司徒琰一把扯过那张纸团了,“没新意,配不上贞贞的宝贝。”

    张琮摇头,好好的一个门主,做事雷厉风行的人,受一次伤竟然性子也变了,婆婆妈妈,磨磨叽叽。

    但他这话可不敢说,只在心里嘀咕两句,“行吧,你慢慢画,不过我有一个乐事与你说,要不要听?”

    司徒琰手上的狼毫笔没有停的意思,继续描摹着手中的图纸,这一版是他设计的第四十九张里最满意的一幅。

    他懒懒地哼了一声,“你说。”

    “西院的那位,已经病急乱投医了,去慈云寺取灵泉去了。他再这么折腾下去,这辈子也别想治愈,就顶着一身脓疮慢慢熬到死吧。”

    司徒琰手中的笔一顿,随后发现手稿中有美中不足,继续加了两笔,“如果你现在出手,他那病可能治愈?”

    张琮得意地撩拨了一下垂到身前的头发,“之前不行,刻意研究了一些时日,有九成把握治愈。”

    张琮想了想,觉得不对,“你要治好他?”

    司徒琰拿起桌上长达一米的手稿,吹了吹上面的墨迹,栩栩如生的铺面立体地展现在他眼前。

    他想,如果这样修缮出来,贞贞定会喜欢。

    转手,他给了一旁垂立的墨玉,“找些能工巧匠,用最快的速度完善他,我要给贞贞一个大大的惊喜。”

    墨玉下去了,墨雨端着水盆过来给主子净手,张琮撇了一眼墨雨,唇色惨白,身上的伤看来并没好。

    司徒琰擦干净手,这才慢条斯理地道:“你觉得,我会想让他好?”

    张琮撇撇嘴,“从前你肯定不想,现在,我还真不知道。”

    “你觉得我变了?”

    张琮想说,难道你没变吗?都变得快成另外一个人了,可他不敢说啊。

    “局势在那,毕竟你伤一好,就可以离京。”

    司徒琰却是对墨雨道:“身上的伤还没好,就别在这杵着了,府上就你一个人能伺候了吗?”

    墨雨心中对主了有愧,哪怕那伤一直没愈合好,也挺着在一旁伺候,他就是想惩罚自己。

    “属下无事!”

    “行了,下去吧,让张琮给你看看,整天挂着一张半死不活的脸,似是比本座的伤还重一般。”

    张琮都要惊掉下巴了,他们爷这性子是真的变了呀!

    司徒琰却是手指点着石桌,“那个蠢货从慈云寺回来,定会去找贞贞的麻烦,赶快将身子养好,我要你时刻关注那边的动向。”

    他坐的时间有些久,伤腿有些吃不住,准备离开时,墨羽脸露难色走了进来。

    “主子,王爷那边传讯了,叫您即日出京赶往锦州。”

    第326章

    半点原谅的心都没有

    司徒琰看了一眼自己的腿,伸手,墨羽将接到的邸报呈上,司徒琰看完,脸色铁青。

    “是谁透露我的腿正在好转?”

    院内几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张琮更是一脸骇色,“我没说,锦王是派信问过,可属下一直说在努力救治,治愈还要靠契机,没有给肯定答复啊!”

    墨雨站在暗处,听到这话微微垂了眸子,手握成拳头狠狠砸向腹部。腹部传来一阵刺痛,脸色再次苍白,他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将身子靠在门板上,脸上皆是不悔的表情。

    “是我说的,但属下无错,主子该成大业,不该拘在京都只顾念儿女情长。”

    问不出是谁走露的消息,这让司徒琰眼中杀意汹涌,“都没说,父王却知我的腿不日就会痊愈,如今要我速速离京,事情是不是太巧了?”

    张琮见他着急,也知道他不想走的原因,劝道:“你要是不放心,现在就去给县主赔个不是,没有化解不掉的误会,这样你也能安心,总不能忤逆老王爷的命令啊!”

    回去是一定要的,那是他自小竖立的信念,锦州有十万大军,他要成大事,让北商掌握在手,就必须回去。

    可他放不下,司徒琰沉默。

    要不要主动赔不是?

    他拉不下那个脸,话都说到那种份上了,难道让他去说,别生我的气,之前说的都是骗你的鬼话,我心里从来都没放下过。

    ……太难堪了。

    贞贞要是不原谅怎么办?

    哄一次哄不好,可以继续哄,可他就要离开了呀!不继续哄,岂不是更显得没有诚意,再适得其反怎么办?

    他犹豫,低三下气的求原谅,都不如直接强吻符合他性格。可他要是真的那样做了,估计贞贞能一巴掌呼死他,打死再不相往来了吧?

    司徒琰犹豫再三,问了一下父王那边的近况,“锦州边界那边可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墨羽回道:“近年来,徭役过重,十之比三的人口都在负徭役,田地无人耕种,加之锦州地处北地,本就粮产的少,现在几乎遍地是没有粮食吃的穷人,百姓的日子过得怨声载道。锦州几城纷纷有暴动,已经开始乱了,锦王是希望您回去指挥大局,镇压一下那些暴动。”

    镇压!他的腿要是好不了了,就没人镇压了吗?他知道,父王不处罚司徒峻,就是怕他出不了京都。

    所以齐若英那个女人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害他,就是笃定了他不敢杀人吗?

    “行,回去。但我也不能让这对母子好过。”他犹豫,自己一但离开,如果出手,以齐若英的手段,势必要对贞贞下手。

    要不说,人一但出现软肋,就有了受制于人的把柄,他犹豫片刻道:“我走后,让老韩在暗处护着贞贞。”至于司徒峻,就再留他蹦跶些时日。

    他对张琮道:“他那病,如果不治,会有何后果?”

    张琮想了想,“之前的药对他还是有效的,只要自己克制的好,好转的可能性也是有的。但要是不知节制,一直让这病情繁复,一但恶化,至多能活一到三年。”

    司徒峻嘴角露出邪魅的坏笑,“节制,我那好三弟恐怕不知节制二字怎么写。”

    他对身边的墨羽招手,墨羽靠近,他低声道:“上次买司音音的那个妈妈手中可还有极品。介绍给他那狗友高达夫。二人抗瀣一气,不出三天司徒峻就能闻着味过去,本座要让他逍遥快活到死。”

    张琮给他竖起一根大拇指,“您这招高明,不动一兵一卒,不被人怀疑分毫,一样能杀人于无形。”

    “让他快快活活地活一年,就算是我这个做哥哥的对弟弟的最后关爱。”

    墨羽冷哼,“他害主子您至此,如此也太便宜他了,这件事,属下定要办得漂漂亮亮,一定要让他巴不得自己早点死。”

    狱督门的人都心狠,墨玉有这个想法,就能办到,司徒琰相信他的能力。他对张琮道。

    “此次你弄个金蝉脱壳的方法,随我一同回锦州,走之前,不管花多少钱,我要他司徒峻在这京都,寻不到一个可为他治病的大夫。”

    “我们此行,路上耽搁的时间怕是很久,明日你们各自准备好,后日天不亮我们就出发。”

    张琮没想到他那般牵挂放不下一个人,却走得这般干脆,“不再见一见吗?”

    司徒峻摇头,“墨玉留下,按我给的稿纸将铺子装饰好。至于相见,半年内,待我回来再见吧。”

    司徒琰说走就走了,陆贞贞得到消息时,人已经离开京都,除了无限的失望与难过,还有一份担心。

    陆贞贞追到城门口,知道一切都是徒劳,还是忍不住站在那里痴痴地望向北方。

    “你可真狠心,说放下就放下了。坏蛋,早知道你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人的,只我却信了。”

    说着说着,不知何时眼泪糊了自己一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红绸在一旁叹气,上头的意思是不让县主知道,可她现在已经完全将县主当成了主子,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不告诉。

    她递过帕子,“门主心中是有您的,人虽走了,可是留下了冥幽堂保护您,还命墨玉重装铺子,可以说将这边的事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那又如何,做得再多,不如他见上我一面,与我说上一句话。”陆贞贞半点原谅他的心都没有。

    将人心伤了,不出来道歉,以为只做一点事就够了吗?

    陆贞贞不知道,她现在傲娇了,对,就是被人宠傲娇了。

    红绸微微叹了一口气,只能让爷自求多福了。

    她嘴上说的厉害,可是心里难过到不行,又咬牙撑着不想让人看出来,人就那么坐在城门口处的茶摊上。

    人来人往,心中清楚要回去了,可是全身都提不起力气,好似所有的精神和气力都随着琰的离开,而被带走了。

    一滴泪还是忍不住又滑落下来,这时,不合时宜的讽刺声传来。

    “哎呦,荣华县主成了长公主的义女,不该是春风得意的吗,怎么坐在这城门口哭上了?”说话之人半个身子倚在车窗处,语气里全是冷嘲热讽。

    竟然是许久不见的杜菱蓉!

    第327章

    来呀,谁怕谁呀

    陆贞贞忙用帕子将脸上泪痕擦掉,冰寒着一张小脸站起来,“杜小姐的疯病要是没好,就别随意出府,放出来乱咬人,可是不道德的。”

    “陆贞贞,你说话不要太放肆。”

    这一次,还嘴的不是杜菱蓉,竟是一直以性格温和筑称的杜夫人。安国公夫人从马车上下来,冰寒着一张脸,怒视着陆贞贞。

    这还是两方生仇之后,陆贞贞第一次见杜张氏,和祖母寿宴时比起来,杜氏瘦了许多,原本肥胖有脸颊竟然能看到下巴了,一张富态的脸横生了许多皱纹,鬓发也白了一半。

    老这么多?

    “小女荣华给安国公夫人请安,不知您刻意拦着去路,可是有什么指教?”

    杜氏也不客气,用手点指着陆贞贞,“给菱儿赔礼道歉!”

    陆贞贞眨眨眼睛,“荣华有说错什么吗?如果荣华说错了话,现在就给杜小姐赔罪,可我记得,杜小姐的确得了疯病啦,太医不都去安国公府看过确诊了吗?”

    她的声音不小,城门前人来人往的有不少百姓,她就那样毫无遮拦地告诉众人,安国公府有一位太医都确诊的疯子,这叫杜氏怎么忍。

    “你小小年纪,嘴巴如此恶毒,你怎么敢!”她想说,你怎么敢当众就说出来。想到陆贞贞的恶毒,此女什么做不出来,随即冷哼,“菱儿变成如今这样,还不是受你所害,都是你使用下流手段让菱儿对你生了恐惧之心,她会怕于见人吗?”

    陆贞贞已经将戒备状态全部开启了,找茬吗?在大街上又准备往她脸上抹黑了?来呀,谁怕谁呀!

    “国公夫人您说话可不要血口喷人啊,是我要你冤枉我杀人的吗?你将我关进大理寺监牢,想让我替你顶杀子的罪,怎么都没想到事情败露了,我完好无损的出来。可你毒杀了庶子实情败露,承受不住压力导致自己滑胎,你说,这是不是报应啊?”

    哗!

    这可是高门大户的不传秘辛啊,老百姓最爱听的茶余饭后。安国公府啊,老国公爷都五十多了,一个儿子没有,听说要绝后了,竟然是国公夫人亲手毒杀的庶子,她这不是让国公爷断子绝孙吗?

    这女人可真是歹毒的心啊!

    杜氏本来是想败坏陆贞贞的名声的,让所有人知道知道,此女小小年纪有多恶毒。

    没想到陆贞贞一句话就将众人的关注点引到她身上,周围的百姓一下子都围了过来,全都在看毒杀庶子,害杜家绝后的女人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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