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没有!”这下杜菱蓉也害怕了,她是想让陆家人难堪,可绝对不敢当着面说出来啊!陆震生早就不想和这些人纠缠了,纠缠越久,相府越丢脸,此时他心中早就认定,之前屋里的人是柳云枝。
从那条手链出现,他就一时一刻都不想等,只想抓到柳云枝好好追问,她的手链为什么会在这里,事发时,她人在哪?
他脸色越是阴沉的厉害,杜菱蓉越是害怕,她看看陆相,再看看丞相夫人,再看看脸都气紫了的老夫人,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抱着自己母亲,指像陆轻柔的舅母柳王氏。
“不关我的事,全是她女儿,都是她女儿说的,我也只是好奇,正好撞到这屋子里有人才将柳珉瑶散播的谣言当真,诬蔑夫人的。”
柳王氏一声尖叫,这个时候了,她肯不能替别人背锅。
“杜小姐,你可是皇戚,说话要负责,别胡乱攀咬啊!之前我不让你往里冲,你就说里面的人是大夫人。现在大夫人好端端的在这,你又诬蔑是我女儿瞎说。要真是我家珉瑶,她怎么没来?我看就是因为你没能上台参加表演,输了赌约怀恨在心,才想这样报复相府!”
陆贞贞撇嘴,“哎呀,这么说起来,起因要怪二姐了。二姐要是不砸了凤头篌,杜小姐也不会心生怨恨。说来说去,这是怪祖母的寿宴不该操办的如此热闹吗?”
这事一下子就划大了。
杜菱蓉本来是嫉妒陆贞贞得世子另眼相待,一点小女儿家的小心思,一下子被陆贞贞说成善妒、阴狠、见不得人好,又蠢笨无能,一无事处了。
这事要是传言出去,杜菱蓉的名声也毁了。
杜氏可是国公夫人,在场的品级她最高,这会也不得不端起架子道:“菱蓉才疏艺浅,上台也赢不得。这会屋中没人,刚听到的动静,可能是闹鬼了,一切都是误会。国公府还有事,我这就带着小女先行告退吧!”
杜氏说是闹鬼,别的夫人以她马首是瞻,纷纷跟着附和也都没看到人。
陆老太太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
“我看也是一场误会,这屋子一直给个疯婆子住,没想到让疯婆子惹出这么多事,我相府就不该太过仁慈。大媳妇,回头你就将人赶了!”
司氏瞥了一眼盛怒要压制不住的陆相,看了一眼兴灾乐祸的女儿,点点头。
“是儿媳妇不是,今日之后,会好好清理府上的下人,对他们严加治理的。”
桂姨娘不干了,他们说来说去,这就没有柳云枝的事了!一如当年,明明她的孩子是柳云枝害的,结果府上发给她一百两银子养身子,她的哥儿就白死了。
最后呢,柳氏恨她告密,钱也没给,拿了一些虫蛀,发霉的补品给她,说这就是那一百两银子的东西。
这还不算,事后,她的吃食动不动就克扣,伺候她的婢女也被无缘无故发落出府。
她没钱,没人,又亏了身子,日子消沉下来,难得有报仇之时,她怎么放过。
“没有鬼,一切都是人为。我做证,从听到动静,再到撞破了门,里面发生了一切,妾身都看得一清二楚。是柳云枝和她的表兄木春河在这里苟且。”
一石激起千层浪,刚刚压下的丑闻再次被炸开!周围全是窃窃私语,老夫人整个身形踉跄。
陆震生怒吼出声,“你住口!”
桂姨娘也带出了哭腔,“相爷,一切妾氏亲眼所见,你相信臣妾吧!柳姨娘跟本就是个不安份的,她不也是才孀居就跟了相爷好了吗,她不守妇道,你们为什么还要帮她,信她!”
“我叫你住口。”
陆贞贞安排这一出戏,本来是有一个缺失的。因为忽然出现三妹那一挡子事,这边的丑事没宣扬开,事后又让柳云枝跑了。
虽然她未雨绸缪,事先就将和柳云枝身上的铃铛手链准备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丢在床上,远没有桂姨娘亲口指认来的冲击大。
只是这个可怜的女人,怕是不会有好下场了。
桂姨娘被陆震生的气势吓到,再不敢妄言,只能无限委屈地哭。
她上前递过一张帕子,轻轻拉起她的手,“桂姨娘,别哭了,一切有父亲和母亲做主,你回去歇歇吧!”
她手上用力捏了捏桂姨娘,桂姨娘手上吃痛,一下子掩盖住心中的悲愤,再看老夫人和相爷的脸色,她心中一个咯噔,开始害怕!
第129章
自作孽不可活
司清秋心中痛快,终于可以治柳氏于死地了,果然自作孽不可活!
她没想桂姨娘的死活,这些陆震生的小妾,死活她都不在乎,可是接收到陆贞贞的请求,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桂姨娘,你情绪太激动了,先下去歇着去吧!”
陆贞贞小声对一旁的蛮绣耳语了几句,蛮秀点头送桂姨娘离开了,没有人怀疑陆贞贞的目的。
她自己却在心下叹息,还是不够狠啊!可她做不到眼看着一条人命无辜枉死,明知道这事一了,陆相和老夫人不会饶了桂姨娘,她忍不下心坐视而不管。
桂姨娘一走,场面瞬间有些尴尬,人们不知是散好,还是留好。
陆相不出声,所有人都愣着。
就在这时,一道颀长身影一袭黑衣,头戴面具,从竹林当中走出来,他单手捏着一男人的脖颈,那人与面具人一比,瘦小猥琐。
陆贞贞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木春河。
此时木春河只着一条单裤,赤着膀子光着脚,因为逃跑的太急,发髻也散了,他这个样子一出现,老太太直接手捂胸口,双眼后翻。
陆贞贞看到这场景,立即去拉母亲的袖摆,“母亲,家丑不可外扬,今日的事,等宾客散了再问吧!”
依着司清秋的心性,柳氏的丑事闹得越大她才越高兴,恨不得相爷当场就过问了这对狗男女的事。
见陆贞贞来拽她,一声叹息,只能拿出当家主母的样子,帮着将丑事压下。
她搀扶着老夫人,言不由衷地喊了一句,“母亲,您怎么了?”
老太太这会是真的难受,对儿子道:“我身体不舒服,震生,叫宾客们散了吧!”
在场的人不少,看到奸夫都被抓到了,还有什么不清楚的,虽然没有实质定罪,可他们自己就脑补了全部剧情,早迫不及待回去宣扬了。
一个个都向老夫人说了吉祥话,纷纷散去了。
陆贞贞在杜菱蓉路过身边时,在她耳边小声道:“杜小姐,你可真是傻得可怜啊,别人一句鼓吹,就让你满世界找戏看。现在可后悔了?”
杜菱蓉回视她,“你是说,柳轻柔造谣,故意引我来,怎么可能,那不是她的姨娘吗?”
陆贞贞在她耳边小声道:“不,二姐做的戏,不在这里。这里自然是我引的你来的,不过我要好好谢谢你,特意跑到我面前来羞辱我,让我得了消息,将麻烦都解决了。”
其实,没有杜菱蓉的挑衅,司氏也不会出事,因为司徒琰的手下墨雨早就在暗中保护了,她赶过去时,事儿已经解决完了。
杜菱蓉脸色唰的一下子白了,她竟然同时被陆家两姐妹耍了!
她伸手就想去打陆贞贞,“你个贱人,你敢耍我!”
“杜小姐,是你自己蠢,一心想看别人的热闹。殊不知这热闹不是那么好看的,反倒是衬得你的热闹也挺好看的!”
陆贞贞将她手挡开,想害她母亲的人,她一个都不会轻饶。杜菱蓉这样急切,存了什么心,她自然一清二楚。
司徒琰走过来,“贞贞,怎么了?”
陆贞贞趁机侧头,面纱就这样掉落在地,她手捂上伤口,碰触的疼,让她眼睛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杜小姐今日丢了颜面,就发泄到我身上,还骂我是丑八怪,不配……不配世子。”
司徒琰嘴角止不住上扬,小妮子也会做戏了,真以为他什么都没看见吗!
要是在平日,女儿敢在他面前耍这种心机,他会厌恶到直接转身就走,可这会怎么心情就那么好呢?
他掏出自己的帕子,不容拒绝地替陆贞贞别到耳后,“以后无关紧要的人,无需浪费心神,走吧!”
杜菱蓉被那么多人打击都没如何,司徒琰一句话,险些让她站立不稳。世子竟然说她是无关紧要之人!
她一把推开陆贞贞,疯得一般跑开。
杜氏在后面喊,“菱蓉,你去哪啊!”
陆贞贞不防备,直接撞到司徒琰怀里,二人四目相对,陆贞贞有一种奇怪的错觉,她把眼睛闭上!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鹅梨帐香,隐隐中,那双看不清轮廓,却如鹰隼一般的眸子与世子的重合,她被自己的怀疑吓得唰地睁开眼。
而那张原本还有一段距离的男人,此时与她近在咫尺,只隔着薄薄的丝帕,竟是与她的唇相贴到了一处。
司徒琰深吸一口气,终于亲到小丫头了,思念将时日拉长,他有些迫不及待早一些将人娶回府的打算了。
陆贞贞却是震惊的不能自已,猛地推开他,“你做什么!”
随后,她手捂上伤脸,带着不敢置信地的惊恐,转身走了。徒留司徒琰一脸苦涩。
生平还是第一次,他心动,换来的却是质疑。
他对后面的空气道:“难道是我久不在京都,没有魅力了?”
墨雨从暗处出来,“依奴才看,三小姐更喜欢做门主的你。还有一事,属下有事相报!”
司徒琰回头,墨雨感觉头上全是压力,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是属下的失误,红绸、受伤了!”
司徒琰眼神冷了冷,难怪,今日一直没有看到红绸跟在贞贞身侧,“你怎么办事的?”
墨雨不敢隐瞒,将当日发生的全部说了。
“红绸受伤,也让属下摸清了一个相府隐藏的地下暗室。”他小声向司徒琰说完。
司徒琰想到布防图和后半册帐册。他心中腹诽:好一个老狐狸,竟然在十几年前就筹谋了这么多,一个荒弃的假山,亏他隐秘的好。
“先下去吧!”
两人密谈之后,他要去找父王提及亲事,一但贞贞脸毁容之事传扬开来,有小人从中做耿,他们二人之间的亲事怕是真的毁了。
至于陆贞贞脸上的伤,他心中郁猝,不知张神医可能调至出药来,亦或者是小丫头自己敢毁了脸,她有方法治愈?
想到自己那一身的痘疹,小丫头下得毒,还得是小丫头自己解,这么想来,他笑了。
“鬼丫头,和我耍小心思,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另一边,杜菱蓉满腔愤怒,向上莞院跑去!她整个人像是点了火的炮筒,人都要炸了。陆贞贞有世子保护着,她动不了,一个下贱的庶女,竟然敢算计她!
她一路跑到上莞院,推开房门,正好看到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的陆轻柔。
“贱人,敢算计我,看我不打死你。”她上去就去抓陆轻柔的脸。
陆轻柔还不知柳姨娘出事了,她与许氏找不到姨娘,又不甘心被陆贞贞夺去光芒,就想算计司氏,让她们难堪,结果…
第130章
问责
她们计划很简单,也很阴毒!
司氏为了老太太的寿宴,买了一匹伶倌,其中一位叫邹为的小生长得由为俊俏。
短短几日,陆娇娇就和许氏提了好几次这个小生。
许氏管不住女儿向西苑跑,怕她惹出麻烦,就想着把这个邹为给解决了。
她与陆轻柔稍一合计,一个歹毒的计谋就出来了,也没找柳云枝,直接买通了伺候的下人给邹为下了药,宴席还没散,这人就晕了过去,被伏到了假山处。
二人合计的好,一个引大夫人过来,一个去喊人。
可惜,她们计划的再好,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陆轻柔此时正在房中焦急不已,“姨娘到底去了哪里了?一会三婶安抚住四妹,反应过味了,把我供出来怎么办?”
琥珀和琉璃皆垂着头,大气不敢坑,陆轻柔问了半天,谁也不会回一句。
她上来劈头盖脸就给俩丫鬟一人一巴掌,“都是死人吗?叫你们去找人,到现在也没找到,你们怎么不把自己丢了。”
琥珀被陆轻柔的指甲划了脸,伸手一抹,一脸的血,“二小姐!”
陆轻柔阴厉着一张脸,鄙夷地看着琥珀那张相貌普通的脸。
“怎么了?”她语带质疑。
琥珀将手摊开给她看,整个人都是哭腔,“出血了,奴婢的脸破了。”
陆贞贞冷嗤一声,“哼,破了又怎么了?长得这么丑,还怕破相?要是再这么没用,什么事都办不好,下次破的就不是你的脸。”
自从翡翠姐姐死,琥珀对二小姐就心生了恨意,平日对她们动辄打骂就算了,今日还说她的脸破了就破了。
“二小姐,奴婢也是人,从小伺候在您身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奴婢不求您像三小姐那样对待奴婢们,可您至少也要将奴婢当人看吧!”
陆轻柔心烦着呢,四妹妹的丑事要不了多久父亲就会知道,她早被祖母警告过,如果四妹妹的事赖在她头上,她怕三婶婶会说出什么奇怪的话。
她越发心急的想找到姨娘。
心烦的时候,小丫头还顶嘴,她的温婉可不是天生的,没有外人在时,她那狠戾的样子立即毕现。
“你还敢顶嘴,我看你是想拔高枝,想去伺候陆贞贞了。我告诉你,做梦,有我陆轻柔在,这个相府,最出色的小姐只有我一个。”
“最出色?陆轻柔,你可真不要脸,会弹两首箜篌,你就以为你最初色了,要是没有相府嫡女的名头,你以为你是谁!”杜菱蓉的突然出现,将嚣张跋扈的陆轻柔给骂了一通。
陆轻柔这会也忘记舅舅的叮嘱了,打算与杜菱蓉彻底绝交,“杜小姐,说话要留口德,就算我的箜篌弹得再不好,也比你连比试的胆量都没的强。长着一张鞋拔子一样的脸,还往世子眼前凑,我看,世子这辈子都不会看你一眼。”
“你!”
杜菱蓉最恨别人说她脸长,今个被一个庶女说她是鞋拔子脸,两人是彻底闹掰,上去就薅陆轻柔的头发。
“你个小贱货,和你的姨娘一样下贱。你姨娘偷男人被抓,你也好不到哪去。我倒要看看,你的嫡女身份什么时候能上位。”
陆轻柔正薅着她的头发死命拽呢,她现在是破鞋一只,早把大家闺秀那一套忘记,听到杜菱蓉的话一个愣神,被她直接踹倒在地,压着她就被掐住了脖子。
一旁的两个丫鬟都是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谁也不上手帮忙。
杜菱蓉散了半边发髻,将陆轻柔制服,恶毒的话不要钱的往外冒。
“你算什么,一个姨娘生的野种,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看在你舅舅的面子,你以为我杜菱蓉会和你玩。我说你是嫡女,你还真把自己当嫡女了。就你也敢利用我,看我不给你好看!”
陆轻柔被掐的直吐舌头,感觉眼珠子都在冒火,能喘的气越来越少,她伸手去拉扯身边人的裙摆,她知道,那姜黄色长裙的人是琥珀,她想叫琥珀将人拉走。
可是,手上的裙子被扯开,她的婢女竟然想看着她被人活活掐死。
外面哐当一声,随后闺房的门被人推开,屋里的人也没细看是谁。
琥珀和琉璃发觉来人,惊呼不好,这才一同去扯杜小姐。
杜氏也跟着冲了进来,嘴里还一边喊着,“乱了,乱了,早知道相府是这般待客的,说什么我们也不会来。”
杜菱蓉刚还一副要杀的嘴脸,听到动静立即就起来了,抹着眼泪委屈哭诉,“娘,等回府,您一定要父亲修书给骁骑将军,陆轻柔骂我无才,陆贞贞骂我蠢笨,他们全家人都瞧不起我们安国公一府。”
“走,咱们这就回府,再也不来了。”安国公夫人带着女儿走了。
周嬷嬷带着一众丫鬟婆子,气势汹汹地看着地上的二小姐,铁面无情地道:“老夫人命我带二小姐前去问话,柳姨娘也在那边了,请吧!”
陆轻柔原本觉得大事不好,听到姨娘也在慈安堂,想到姨娘肚子里有小弟弟了,心下那份慌乱也不见了。
“嬷嬷也太急了,我这个样子怎么见祖母,等我梳妆一下。”
周嬷嬷冷哼一声,“怕是不能如二小姐的意了,现在就和老奴走,相爷没有耐心等着。”
陆轻柔可是从小被宠惯到大的,她受到的都是锦衣玉食、奴仆成群的待遇,何时被人这冷脸相待,急不可耐地催促过。
“做什么?您是祖母身边的嬷嬷,就可以对我不客气吗?我可是父亲最宠爱的女儿,这相府的二小姐。”
周嬷嬷心中鄙夷,这个二小姐从前看着还挺不错的,知书达礼、进退有度,在外也小有盛名,现在再和三小姐这个真正的嫡女比起来。
粗鄙、刁蛮、狠毒、不要脸,到了这个时候,是人都知道要夹着尾巴做人,给前来报信的嬷嬷一点好处,从中周旋出一个对策,她竟然还在和下人摆小姐的款。
“二小姐怕是要失望了,过了今日,就不知你还能不能是相爷最宠爱的女儿。”
陆轻轻被人半推半拉的带去了慈安院,她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陆家的长辈竟然齐了。
老夫人在上首,左边是相爷,右边是大夫人,陆贞贞站在后身,脸上莫名其妙戴着面纱。
左边是二叔伯夫妇,右边是三叔伯夫妇,而堂内唯一跪着的,竟然是她的姨娘。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姨娘,祖母,她有身子呢,有错也不能罚跪啊!”
第131章
那就对峙
陆相重重一哼,不提有身孕还好,提起这个,陆震生只觉心口俱疼,无法缓解。
这时,一杯冒着热气的香茗端到了他的面前,“爹爹,您喝一口竹叶莲心茶压压心火吧!”
陆震生这时觉得心口剧痛,原也没多想,接过茶就饮了一口,一口苦涩入喉,又带着沁竹的香气,奇怪的是心口剧痛竟因为这一口茶压下去了。
他看了一眼陆贞贞的脸,那张碍眼的白纱让他才压下的心火再起。
好好的一个女儿,又有这般巧手,要是能好好辅佐皇帝,宠惯后宫,他能做一代权臣,干吗还要冒大不为去助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