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3耳边有男人猥琐的话语,“小美人,喝你终于醒了我的灵符水,是不是很想要啊,哥哥我这就满足你。?”
身耳边是稀稀疏疏有男人猥琐的脱衣身声音,随后陆贞贞感受到有一只手抚摸上她,一股来自灵魂的厌恶感颤栗让她醒来。
入眼,男人头戴道士冠,一双猥琐的三角眼正在贪婪的打量着她,那双黑乎乎脏污的手正放在她腰间的带子上,企图做什么,不言而喻。
王麻子!?
这人化成灰她都记得,这个恶心的二流子毁了她清白后,被姐姐陆轻柔拿此事做筏子,用来逼她退亲。
退掉亲事的她,一生都毁了,这人怎么又出现在她眼前?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的,陆贞贞开始拼命反抗。
王麻子异常臭气的嘴凑过来,陆贞贞一个偏头躲过,“滚开!”
她只觉得全身血液逆流,叫嚣着让她难受。
“滚开?”
王麻子淫笑,“哥哥这会要真走了,受罪的可是你,你确定?”
他说着,臭气熏天的嘴巴再次凑上来要亲。
陆贞贞挥手,狠狠地一个嘴巴子扇过去,“啪”地一声很响。
王麻子被她一巴掌扇懵了,狰狞着掐上她的脖子。
“小贱人,你不过是相府丢弃的臭丫头,还当自己是嫡小姐。今天老子得到你,你就只能嫁给我。等你成了我的人,老子见天地想什么时候要你,就什么时候要你还不得乖乖听我的话。”
他说着,就去撕扯陆贞贞的衣袍。
陆贞贞拼命地反抗,感受到手边有物,抓起就砸了下去,这一下正中王麻子太阳穴,这人当时就晕了过去。
“去死!”
陆贞贞惊怒,恨意上涌,就算是梦里,她也要砸死这人。
可她手高高抬起,眼眸却闪了闪,又慢慢放下。看着晕死在侧的王麻子,感觉到不对。
她不是死了吗?
在锦王世子带兵攻陷皇城那一刻,她被自己丈夫,幽庆帝架在柴堆上烧死了。
透过熊熊火焰与呛人的烟雾,她还能听到幽庆帝那恶心又无耻的话语。
“陆贞贞,你果然是天命不祥之人,自从娶了你,朕就没有一日顺遂过,天灾人祸,都是你这个祸国妖姬害的,朕的江山不稳,你也休想再回到那乱臣贼子身边。”
“祸国妖姬,呵呵,她陆贞贞还真担当不起。”
一行血泪流下,当年,她被逼退婚,父亲舍不得陆轻柔进宫,将她设计嫁给残暴不仁、荒淫无度的幽庆帝。
可只一年,她就成了弃后,此后八年的冷宫生活,过得好不凄凉!
她一个弃后,有何能力做祸国妖姬?
火焰一点点烧焦她的血肉,让她灵魂都在颤抖,偏她在感受着那蚀骨的折磨许久后,才堪堪死去。
死后,她的灵魂在空荡的宫殿上漂浮,成了不能入轮回的孤魂。
她看到她的好父亲陆相,终于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首辅。
一年后,陆轻柔登上皇后宝座,柳姨娘翻身成了相府的当家主母,一家人过得好不幸福。
原来,一切都是阴谋,父亲早就投靠了锦王,她舍不得陆轻柔入宫受苦,毁掉她与锦王世子的婚约,替姐代嫁。
他为陆轻柔铺路,替锦王打开城门,他做谋逆造反第一肱股之臣。
陆首辅的国丈之位从来没有丢过,权势越发滔天。
可是他有没有想过,陆家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践踏在她这个女儿白骨之上完成的。
“哈哈。”
她笑,真的好可笑啊!明明她才是陆家嫡女,明明陆轻柔是柳姨娘改嫁前带来的拖油瓶,为什么,父亲要舍弃她,那般疼爱陆轻柔。
她发誓,如能有来世,她再不轻信他人,宁愿削骨还父,不做陆家女,也要报她这一世之仇。
一口气回转,她惊喜发现,自已重生了。
陆贞贞瞥了一眼身旁的王麻子,她清楚记得,这一日是幽庆朝四月初三,她被奸人玷污。
陆轻柔,你不是收买我的丫鬟,想毁我清白吗,今生再没有这样的事发生。
一想到鸳鸯处心积虑骗她来娘娘庙,让她喝下转运符水,一切的悲剧都是从这一天开始,她就再也容不了这个贱婢。
“鸳鸯。”她轻唤一声,慢慢走到门口,撩起青灰色门帘。
正探头探脑听动静的鸳鸯见她出来,吓得后退一步。
“小,小姐?你怎么出来了?”
“我出来,你很诧异?”陆贞贞一步步上前。
鸳鸯下意识地指着门口,“你,你不该……”
“我不该什么?我不该完好地出来,应该被那个假道士蹂躏,对吗?”
陆贞贞一改前世随和可欺,眼神凌厉,句句如刀。
鸳鸯被她的眼神吓到,不敢对视,想饶开她看里面情况。
“三小姐说什么呢,奴婢不懂,不是您说困了,奴婢才扶您进去休息的吗?”
陆贞贞知道,很快就会有人来看她的热闹。她懒得听鸳鸯虚情假意的谎话,伸手掐住鸳鸯的脖子。
“你确定,我一个堂堂相府的嫡小姐,会不顾身份休息在这破庙当中?而不是你与那假道士合谋骗我来此,哄我喝下转运符水,想毁我清白。”
“三小姐,你说什么,奴婢什么时候要害您?”
鸳鸯被她死死按压在方桌上,伸手胡乱挣扎,嘴硬着不承认。
陆贞贞自己都不知道,此时她与鸳鸯的眼睛对视时,同瞳仁变成了赤红色,随后转瞬消失。
她却在那一瞬间,看到鸳鸯内心在咒骂她: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害我和娘在这个鬼地方呆了六年,这一次只要完成二小姐交待的任务,我们很快就能回去。
还有大公子,我这一次一定要当他的妾室。
呵呵……
陆贞贞没有意识到她窥探了鸳鸯的内心,只是冷笑。
“想做柳姨娘的狗,想嫁给万利源当小妾?那就先尝尝背主的滋味吧!”
鸳鸯瞪大眼睛,三小姐怎么会知道她在想什么?然而她没机会问了,一杯凉透的符水顺着捏开的下颚被灌了进去。
“咳咳咳……”
鸳鸯知道那符水的厉害,拼命地抠着自己的嗓子,想将水吐出来。
“三小姐,你不能这样对我,在这个庄子上,只有我一人对你好,没有我,便没有人会伺候你。”
陆贞贞冷持着一张小脸,跟本不给她再聒噪的机会,抬手劈了一掌,鸳鸯直接晕死过去。
她伸手拽起鸳鸯的后衣领,像拖破布麻袋一般一点点拖进耳房内。
她又回去拿起装有符水的茶壶,嗅了一下,这水有一股子纸灰味,应该与之前鸳鸯喝下是同一种。
她折回,捏起王麻子的脸,将壶里的茶水悉数浇灌到王麻子口鼻当中。
她无情道:“你们不是想做蝇营狗苟之事吗,今天我就成全你们。一会还会有好多人来看热闹,你们可要努力啊!
她将王麻子的身子翻转到与鸳鸯的重叠在一起,这才嫌恶地擦了擦手,转身出去,身后,很快就传来女子痛苦地喊叫声。
第02章
打压张氏
陆贞贞面上无波无澜地走了出去,她报复了鸳鸯没有一丝一毫的快感,她只在等张氏快点到来。
她很想知道,张氏看到女儿被人玷污,会是何种表情。
这个老婆子欺压她六年,从她九岁外祖一家出事,柳氏向她的好父亲进谗言,说她生来不祥,克死祖父,又克外祖一家抄家,克父亲无嫡子。
她那个薄情寡义的爹不但将母亲发配到西院,更是想都没想,一辆马车,二个家丁一个婆子一个丫鬟就将她打发到离京五百里的梨庄,全然不顾念她才九岁,还是一个未长大的孩子。
张氏做为她的贴身嬷嬷,却为柳姨娘卖命,不但苛待她,还让身边的下人一起欺压她,让她过得日子连下人都不如。
这人早忘记是母亲提拔她进府,给了她一家无忧的吃穿用度。
张氏既然忘记了何叫尊卑,那么今日,她就要教教张氏如何做好奴才。
很快,一行人气势汹汹地赶来,娘娘庙就建在梨庄庄头,这行人才走一半,就听到小庙内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荼蘼音。
张氏脸上带着成事的兴奋,偏嘴个还虚假地喊着。
“哎呦喂,哪个不要脸的贱蹄子,大白天的干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将庄上的年轻人都带歪了。这事必须告诉德管事,将庙里的人抓了浸猪笼。”张氏撇着血盆大口,一边冲着庄子里喊人,一边带着人进屋抓奸。
陆贞贞这时从庙门后面走出来,尾随在几人最后,跟进庙内。
只见一脸兴奋的张氏,带着人直接冲进耳房,一把扯下灰布帘子,扯着嗓子骂,“我要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贱货在娘娘庙搞事,看我今天不打……”
张氏上来就去扯还在卖力的王麻子,全然不知羞耻。
王麻子被扯开,像疯了一样脸红脖子粗的扭动着,想要推开张氏继续……
张氏掀翻人,看到女人不是陆贞贞,而是不堪欺凌早已昏厥过去的鸳鸯,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后面所有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随后她赤红着眼底,看到一旁静立的烛台,直接抓起来对着王二麻子心窝扎了下去。
“畜生,畜生啊!你去死,去死。”张氏忽然整个人都疯了。
没有人敢拦她,她带来的几人你推推我,我推推你,一个个都向后退。
陆贞贞见此,勾了勾唇角从几人身后站出来,她放声尖叫。
“啊!杀人了,张氏杀人了。”
她喊完就向外跑,完全不给张氏反应过来的机会,直直与前来的德管事撞个正着。
陆贞贞像个受惊的小鹌鹑,一脸惊吓过度的样子对陆春德道。
“德管事,张嬷嬷杀人了,她把鸳鸯的情郎给杀死了。”
张氏是从相府直接派下来的婆子,平日里在庄上耀武扬威,除了陆春德,这里的人都巴结奉承她,她冲出来时,第一想法就是让陆贞贞闭嘴。
“三小姐,话不能乱说,有谁作证是我杀了人?”
陆贞贞见她到此还嘴硬,一改从前的怯懦,从陆春德身后站出来,指着她身上的衣服,“你身上的血还未干,那殿内的几家媳妇都能做证,你刚刚杀了人。”
张氏脸上慌乱一闪而逝,双手叉腰,“里面的确有个死人,但不是我杀的,你们问谁都如此。”
陆贞贞自然知道,这些个妇人都是陆家的奴才,谁权利大听谁的,不过是一群墙头草罢了,做不得用。
唯今之计,是要鸳鸯的丑事再无法遮掩。她一指庙内,“德叔,人死在我们庄上,总归是大事,您还是进去看一眼为好。”
陆春德是陆相的人,二人可直通信件,并不与张氏一伙。梨庄虽地处偏僻,却掌着陆家主要进项之一,做为管事,的确不想庄上有命案发生。
张氏见德管事点头,嗷地叫了一声,“不行,现在不能进。”
陆春德虚眯了眼睛,挥手就要派人进庙查看。
张氏直接从怀里摸出一个荷包往陆春德手中放。
那荷包鼓胀胀的,一看就有不少银钱,张氏直接当着陆贞贞的面,就对陆春德道,“管事行个方便,今日您给我婆子一个面子,回头婆子我定在柳姨娘那里替您多说几句好话。”
陆贞贞看到张氏对她笑,那眼睛正在对她说,“小贱人,陆春德贪财,收了我的钱,就会替我办事,这事解决了,看我怎么想办法收拾你。”
陆贞贞赤红的眸子一敛,直接走到窗下,一把推开年久失修的窗扇。
只听“吱嘎”一声,整扇窗掉了下去,里面的一切全部映在众人眼前。
她心中冷笑,暗忖:“想遮掩,我偏不顺你心愿。”
“哎呀,你们在干什么?杀人可是犯法的,你们是想毁尸灭迹,与杀人凶手同罪吗?”陆贞贞故意大叫。
陆春德带来的人里还有几个年轻后生,他们看到窗扇掉了,立即探头往里看。
狭小的耳房里,几个婆子正在想办法给一个女子套衣服,只是还没来得及套上亵衣,就看到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满是暧昧的红痕。
在他们这犄角旮旯的庄上,生活乏味无聊,有这么劲爆八卦,谁都想多看几眼。
张氏拼命地喊:“走开,你们这些黑了心的,都给我走开。”
里面的妇人却被陆贞贞吓到停了手,一窝蜂地往庙外面挤。
鸳鸯没了人遮挡,这下那些趴窗户看的后生一个个瞪圆了眼睛,张氏怎么撵也撵不开了。
陆贞贞捂上了小嘴,装出一脸吃惊的样子,“嬷嬷,你就算再不满意王麻子与鸳鸯在一起,也不能杀人啊!”
张氏简直要疯了,今天的陆三小姐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但没有中他们设计的圈套,每说一句都能让她呕出一口老血,这还是平日里那个好拿捏,说什么信什么的小丫头吗?
“你这个小贱人,闭嘴。”她说着就想扇陆贞贞巴掌。
陆贞贞躲开,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啪!”
张氏脸一歪,随后嘴唇蠕动,一颗槽牙被她吐了出来。
张氏:“小贱人,你……”
陆贞贞看着地上的槽牙,又看了看她的小手:好爽,我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
她暗爽之余,反手又是一个巴掌,“老东西,你在和谁说话。别忘了,我是陆家三小姐,尚书大人的唯一嫡出,你敢对我不敬?”
张氏像见了鬼一般,点指着陆贞贞,“你敢打我,你一个陆家不要的弃女,真当自己是小姐,我……”呸,还没骂出来,又啪地一声,右脸又挨了一耳光。
“主仆不分,出言不逊,不懂尊卑,我今天就代祖母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目无家规的奴才。”又是啪啪啪连响三个耳光。
张氏整张嘴里的牙都松动了,满嘴是血,“德管事,你可收了我的钱,就任由她这样欺负我吗?”
第03章
一同重生的玉镯
陆贞贞扭头去看陆春德,此人嘴角噙着嘲讽的笑,一边掂量着手中的荷包,正好巧不巧地看了一眼陆贞贞。
这一眼正好对视上,陆贞贞清楚地在他眼中看道蔑视。
她看到此人内心在说:“一个无依无靠没见过世见的小丫头,还不是我几句话就骗过去了,也值得张氏掏这么多银子,真是便宜我了。”
陆贞贞眨巴了一下眼睛,随即一脸狂喜。
她竟然又读到了陆春德的想法,那么是不是说,只要和她对视,就能看到对方的内心想法?
这个发现让陆贞贞激动不已,有了这种逆天的本事,看谁还能再和她耍心机。
陆贞贞想再看到多一些的东西,好不容易和陆春德又对视上了,这一次却没有读到。
怎么回事?
陆贞贞还在想其中原因呢,陆春德开口了。
“三小姐,张氏是有些不对,可终归是你乳母,乳母就是长辈,你如此无礼待她,有失德行和孝道,如果让相爷和老夫人晓得了,也是要受罚的。”
陆贞贞心中冷笑,却没有急着辩驳,“哦,依德管事看来,我这么做是不对了?”
“三小姐大大的不对,您是陆府的嫡小姐,要有嫡小姐的气度,今日这事您就不必参预了,老夫会代三小姐全权处理。”
陆贞贞睁着翦水秋瞳,盈盈水润,很是受教地乖巧点了点头。
“德管事说得是,我身为陆家嫡女的确该有嫡女的样子,之前我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陆春德见她听教,心中得意,不免思忖:一个黄毛丫头,一个闺训就把她治的服服帖帖。
要不说,这些个大家闺秀就是累,处处受礼教约束,不过越是如此才越好拿捏。
然而,下一秒,他就听到啪地一声脆响,陆春德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