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那种想把周如许据为私有的,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周如许只见过那一次,之后周问渠又恢复了从容不迫的长兄模样,说什么你长大之后要去哪里读书,读什么专业都是你的自由,哥哥只希望你健康长大,按你自己想要的生活走下去。
然后给她填了家门口的江城大学。
然后今天喝了酒回家,又露出那样的眼神。
只不过以前是教训手掌心里的小妹,现在好像不只,周如许说不上来,但心底里竟然偷偷渗出一丝满足感。
为什么呢?是因为发现哥哥对自己浓烈的情感吗?
周问渠抚摸她的大腿,用野兽打量猎物的眼神,上下严严实实剥了一圈,等周如许又开始动的时候,才撒手,“去洗澡,早点休息。”
搞什么。周如许见他说完自己边脱了衣服进浴室,跟在后边把衣服捡起来,今天怎么回事?平常也不这样乱扔衣服呀。
“哥哥,”周如许在外面还是想说清楚,“你还气吗?”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在乎他生不生气。
没有回答。
那大概就是还在生气吧。
周如许没法子,只能继续坐在沙发上等,一边翘着腿玩手机醒神,一边竖着耳朵听浴室里的水声。
周问渠洗澡很快,十多分钟就出来了,下半身裹着浴巾拉开门,正对上妹妹敞开的腿,还有丝袜遮挡下若隐若现的腿心。
“周如许。”又一次叫了她的名字,只不过这一次没有训诫意味,反而像是预告,“我给过你机会了。”
周如许听到自己的名字,放下手机,强行睁开犯困的眼睛,“哥哥,你洗完了?刚刚说什么机会?”
周问渠走过来把她揽起来,水珠滴到周如许身上,才发现他洗的冷水澡。
周问渠把她架在腿上,屁股朝上,巴掌就落了下去,啪啪连打了好几下,“乱亲别人、锁门、还穿这种丝袜,错了没?”
周如许委屈,哼哼道:“我想来亲哥哥的…都说了是搞错了。”
“锁门呢?”屁股上又是一下。
周如许觉得他今天喝了酒真是有点孩子去气,还斤斤计较。“你不理我,我想气一下你。”
这句话一出,屁股又被打了一下。
“那我的袜子总没错,现在就流行这种。”周如许犟嘴,其实她知道,在哥哥眼里这种袜子约等于特殊职业的穿法,不正经。
果然又被打。
周如许趁乱坐起来,跨在他一条大腿上,“你看!我这上面还有设计呢,有玫瑰暗纹,我挑了好久的。”
可膝盖顶到哥哥浴巾下的腿心,立马感觉到和洗了冷水澡的身体不一样的热度。
——还有不对劲的硬度。
周如许又龟缩了,这家伙怎么随时都是硬的?
“还拿膝盖顶我吗?”周问渠单手捏着膝盖不让她退,另一只手扯她过来摸,不像上次那样慢慢摸小腹,而是直接按在腿心性器上。
周如许接连摇头,吓得不敢吭声。
好长好大一根,竖在那,因为紧贴着小腹,刚才趴着的时候没感觉到。
周问渠腿一抬,跨坐在大腿肩上的妹妹就溜到了面前,全身几乎紧贴着自己,能闻到她身上的甜腻腻的味儿,周问渠皱了眉:“又吃蓝莓蛋糕?还吃了不少。”
周如许点头:“嗯。”
但现在已经不害怕他提这事儿了,因为更可怕的是贴在哥哥身上,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在迅速升高,某种动物性的危险预告。
“下回不准亲别人了,行吗?我不高兴。”周问渠说,竟然直接说自己不高兴,还是商量的语气,但是这商量的语气里明显没有否定这个回答选项。
周如许不知道他说的别人是什么意思,鬼使神差点头,她最不希望哥哥不高兴。
“那今天那个亲亲能补给我吗?”周问渠又问。
周如许才发现刚才自己几乎是答应了只亲哥哥一个人,什么不平等条约?
017|我们的红线藏在血管里
但现在周问渠一副可怜样,周如许满脑子都是想哄他——尽管手上还是他越来越烫越来越大的肉棒,肩膀也被压着,不知道谁更可怜点。
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一下,周问渠却摇头,“不是这儿,妹妹,不要这个。”
周如许懵了,平常都是亲这儿,哥哥今天怎么了?
甚至好像在撒娇?从没见过他这样。
“哥哥…”周如许看着他期待的神色,难道真的要她和他接吻?
一声哥哥出口,周如许就感觉手按着的肉棒颤了颤,还看见被顶起来的那部分浴巾顶上有一块圆形水渍。
按在肩上的重量陡然轻了,而后就是脸颊被一只大手端起来,嘴唇碰到柔软的东西。
哥哥在吻她。
周如许睁大了眼睛,眼前是哥哥的长睫毛下湿润的眼,虽然闭着眼睛,但水意蔓延到外线,很明显。
喝了酒的哥哥好像很柔软,周如许发现自己并不讨厌和他亲吻,他只是轻轻咬她的下唇,舌头舔舔她,品尝残留的甜腻蓝莓酱味道。
明天可能就忘了,依他吧,从小到大被他纵容了这么多回,今天自己纵容他一次也好。
周如许不愿意承认自己其实有点喜欢这样和哥哥亲吻,被他柔软的亲密包围,缠绵他传递过来的体温,想和他长长久久。
长长久久?好奇怪又陌生的词,怎么会突然闯到脑海里?
周问渠按着她的那只手也抬起来了,她得了解放,并没有挪开手,反而继续往上隔着浴巾摸他的硬物,勾勒他的形状,这个举动让周问渠直接伸出舌头撬开了她的唇。
“唔…哥哥?”周如许第一次被入侵口腔,惊讶出声。
周问渠继续深入,拿灵活的舌头舔她的上颚,吸弄她的舌头,又再她缓慢开始回应的时候,轻轻吮吸她的舌尖。
好温柔的吻法。亲和吻原来差别那么大。周如许甚至想让他更用力亲吻她。
可是周问渠没有,只双手在她身上来回抚摸,像安抚刚得到的珍宝,不一会儿一只手探进衣服里,开始隔着荷叶花边内衣揉周如许的软胸,另一只手在刚才打过屁股的地方捏擦,似按摩又似调戏。
动作还是很轻,周如许全身都被弄得痒痒的,周问渠才停下来,问她:“那小子这么摸过你没有?”
“啊?”周如许已经不知道他在说谁,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晓得是在说前男友莫旗,“没有的。”
“你们为什么分手?”周问渠好像很在意。
你自己都谈了两个女朋友,我这不算什么。可是看到哥哥热切的眼,周如许只好说:“我对他没感觉,我性冷淡。”
周问渠笑了:“你知道什么叫性冷淡吗?我的小妹妹。”
周如许点头,想让他把手抽出去,周问渠没动,继续在衣服里揉她的奶子:“你不喜欢他为什么和他在一起?”
“大家都在大学谈恋爱。”
“大家?”周问渠重复这个词,手上加重了力度,周如许被揉得哼出声。“还有谁?”
“好多,”周如许听他提问有条有理,步步紧逼,怀疑他已经酒醒了,不想再保持这种暧昧的姿势,又有点舍不得哥哥的怀抱,模棱两可回答,“晚上下课路上好多情侣,牵着抱着,还在树下接吻。”
周问渠又笑,这回笑容里都是爱意,除了哥哥对妹妹的,还有男人对女人的爱意,周如许以为自己看错了。
“羡慕她们?哥哥也可以给你牵给你亲,就像今天这样。”
“哥哥又不是…”周如许说到一半才觉得不该这么说,站起来要走,被周问渠拉过来要她说完,“不是什么?”
“不是男朋友…”周如许补充,这话听起来活像是自己平常臆想过哥哥做男朋友一样。
周问渠不慌不忙拉回她的大腿,继续用膝盖顶着自己下体,抬臀微微蹭动,动作不大,但是周问渠却连连舒服地喘出声,低沉又性感,压抑着从齿间漏出来,听得周如许耳朵发热。
“妹妹,你和我去过月老庙,我们是月老牵了红线的。”
“什么?”周如许不懂他说的什么月老庙,只当他还醉着说胡话,却听他说:“我们的红线藏在血管里。”
周如许细细品味,身下的人忽然加大力度蹭她的膝盖,连蹭好几下之后,大张开腿抽搐了两下。
那部分鼓起来的浴巾湿透了,还从下方漫出来白色稠液,溅在周如许的紫丝袜上。
可周问渠还不满意,要过来脱她的衣服,她连忙推一把他,灰溜溜缩回了房间。
看着膝盖上残留的液体,周如许祈祷他是真醉了,明天千万别记得这事。
不知怎的,又隐隐希望他记得。
018|鸡巴都摸过了怕听这些?
上午没课,周如许睡到十点多才起来,这时候吃早饭已经太迟了,估摸着去厨房冰箱里拿瓶牛奶牛奶。周如许最喜欢那种保质期只有七天的一升装的牛奶,喝起来新鲜,防腐剂的味道很少,给人自己在贯彻健康生活的假象。
开了卧室房门,就听到哥哥的声音,从玄关处传过来,在大声对着电话说话。
“就扫个黄,也要把我叫过去?咱们所里人手有那么缺吗?”
“不是,那些卖淫女个个都说自己是被迫的,查完了该拘就拘赶紧了事吧。”
“哭诉?那些小杜鹃有时候两个小时接十几个客,多的是五分钟一单的,她给你说她逼肉都让人给肏翻出来啦?她怎么没给你看?”
哥哥话越说越粗,周如许皱着眉,听到这里,想关门等他走了再出去喝牛奶,可是哥哥已经站在玄关处看到她准备退回房间关门的动作了。
“行,一会儿来看看究竟有什么蹊跷,你可别让我白白浪费了这两天休假。”
周问渠看见她之后,快速挂了电话,从这边走过来,在周如许彻底关上门之前,从门缝里伸出手,用宽大而有力的手抓住了周如许的手腕。
“怎么,哥哥的鸡巴都摸过了,听不得这些?”周问渠掐着她的手腕的手并不用力,却能够紧紧箍住,比戴了手铐还严实,周如许收不回来,只好打开了房门,垂着眼。
他还记得。
周问渠仿佛看穿了她的纠结,弯下腰来,对上妹妹的眼睛,像是研究一件烧好的瓷器,“你真以为我喝醉了?妹妹,你哥哥还不至于应酬两杯的倒在沙发上意识糊涂了。”
手腕的骨节被他的拇指指腹研磨,颇具调情意味。
周如许深吸了一口气,哥哥什么时候变这么混账了?竟然装醉调戏自己。
“你没喝醉…怎么还那样?”长大以后,越发看不懂他。
周问渠把他拉过来,听她嗯一声,忙查看手腕有没有被掐红,又加大力度揉了揉手腕,没想到本意是为了放松她的手,却把人捏疼了。
“干嘛?我没惹你,别捏我。”周如许甩开他的手,抱怨说。
周问渠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手劲大,没想捏疼你的。”牵着她不动了,眼睛却直勾勾看她的下半张脸——准确地说是嘴唇。
一肚子坏水,想亲近又怕冒犯的模样,周如许觉得他有时候挺矛盾割裂的,好像有想要努力做一个照顾妹妹的监护人,希望妹妹健康长大,同时又不想妹妹离自己太远。
有时候明显想要亲近,表现出来却像是怕碰碎精美的瓷器;但有时候却不分场合不管妹妹的意愿胡乱撩拨。
太奇怪,太别扭了。
“你不是要上班吗?现在到底是要干嘛?”周如许被他看烦了,问他。
他想干嘛?其实非常明显,听到妹妹这句话,像是受了鼓舞,周问渠抚着她的头就侧身跨进房门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