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她支吾着不知道说什么好,那边商时驹主动开口,“打游戏吗?”
夏乐栎:“啊?”
她顺着商时驹的目光看到了旁边已经拆了封的礼物,迟疑着,“我不会。”
商时驹:“简单。我教你。”
……
这是似乎是一款自由模式的游戏,
玩家自由选择异能角色,可以出去冒险探索剧情也可以开启对战。商时驹看起来对前者毫无兴趣,简单地教了夏乐栎基本操作之后,
就拉着夏乐栎开了对战模式。
五分钟后,
看着自己又双叒叕一次被清空的血槽了的游戏角色,夏乐栎面无表情。
——是很简单呢。(微笑.jpg)
简直毫无游戏体验感。
周州在旁边看着这发展,一时不知道想叹气还是想笑。
到底上前了一步,轻轻覆住了夏乐栎握着手柄的手,
低声:[我帮你。]
低沉轻柔的声音自耳畔响起,并没有正常人吐息的温热,
但是似有若无的气流拂过,
夏乐栎忍不住一个激灵。
周州似有所觉:[怎么了?]
夏乐栎:“……”
她连忙摇头,晃动间似乎蹭到了对方的身体,
那轻飘飘虚无的存在感一下子变得鲜明起来,她当即浑身发僵地直身坐好。
对面的商时驹也注意到她的异常,抬头问:“怎么了?”
夏乐栎:你俩能不能别问同一个问题,很怪啊!!
耳边似乎传来一道低低的笑声,周州像是诱哄着轻声,[回答他。]
夏乐栎:“……”
她耳根莫名发烫,舌头不太灵活地,“我没事。”
商时驹一点点拧起了眉,探寻地看过来。
周州好像离得更近了一点,没有正常的对温度和气息的感知,夏乐栎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那轻拂而过的气流仿佛要钻入耳孔,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萦绕,[问他,要不要……继续?]
夏乐栎磕绊了下,只学出了最后两个字,“继续?”
商时驹拧着眉看了很久,缓缓点了下。
……
接下来的这局游戏好像是赢了,又好像没有。
夏乐栎根本不知道!
她的目光落在前面的屏幕上,但是心思却完全不在。
周州就坐在她身后,手臂虚环着她的肩膀,胸膛和她的后背之间隔着一点礼貌的空隙。握着手柄的手被另一只手掌轻轻覆上,操作时的动作稍微大一点,不可避免地拉近了身体的距离。
但每一次将要碰到的时候,又被对方谨慎克制地拉开。
夏乐栎神经也随着这距离绷紧又放松。等到一局游戏打完,她觉得自己背后都要被汗渗透了。
——这是什么“上刑”?
和这一比,刚才被商时驹虐菜都是轻松娱乐了。
对战结束的音乐响起,夏乐栎几乎立刻:“可以了!”
这话是对周州说的,但是却是商时驹抬头看过来。
刚才那局,商时驹的心思也不在游戏上。
他盯着夏乐栎脸上那异样潮红看了一会儿,往前伸手想试试对面额头上的温度。
夏乐栎这会儿对距离再敏感不过,商时驹刚一倾身,她就本能的往后一仰。
这下子却直直地撞入周州的怀里。
热度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子,她脱口而出,“抱——!”歉。
这话没能说完,因为周州真的“抱”了。
手臂从侧边环过,手指轻轻扣住了腰侧。他并没有用什么力气,但是夏乐栎却一点也退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商时驹的手越来越近了。
商时驹:“你是不是……”发烧了?
“啪!”
掌心触到额头,微热的触感散开,夏乐栎那根神情彻底崩断了。
她一把拍开商时驹的手,仓促跳起身来,“我去趟洗手间。”
身后,商时驹愣在原地,看着那仓皇离去的背影,好半天才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那一瞬的温度和触感还残留在指尖,他不自觉地蜷了下手指。
周州抬眼看见商时驹的反应。
好一会儿,他略略垂下了眼,遮住眼底的晦涩。
夏乐栎在卫生间冷静了好一会儿,带着偌大的决心出来之后,发现客厅里的一人一鬼都满脸平静,什么特别的神色也没有。
夏乐栎:“……”
仔细想想,刚才似乎也没什么。
果然是她反应太大了吗?
夏乐栎觉得自己确实该清清脑子里发废料了。
——这是当天晚上,把商时驹送走并把周州隔在客厅后,夏乐栎抱着被子在卧室里反思的结果。
人性本能行为需要用一点直击心灵的高雅艺术熏陶一下,比如说温大小姐送的那两张音乐剧的票。
邀请商时驹是不太可能了——夏乐栎现在躲着他都来不及——她在自己那个位数的朋友圈里翻找了一遍,试探性地给关千何发了个消息。
得到了相当热情的回复。
于是接下来的行程就这么定了。
音乐剧的当天,夏乐栎提前了半个小时到了剧院。
温大小姐出手阔绰,给的是高级VIP票,剧院为此提供专属的休息区,夏乐栎也能在里面蹭到一杯咖啡。
周州就坐在旁边,表情担心,[我觉得你不用这么着急。可以再过一段时间,等你情况稳定了再说。]
夏乐栎摇了摇头,“我觉得现在不错。看音乐剧中间不至于出什么事,而且今天还有千何姐陪着,我应该没问题。”
她本来确实是单纯地邀请关千何一块看个音乐剧,但是今天准备出发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这是个好机会。
周州上次本来是打算是异监局看档案的,但之后她ptsd发作,周州一直没从她身边走开。
夏乐栎感激是挺感激的,但是——
她叹着气,“我总不能让你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周州这不还有事要办吗?
周州低声:[能一直跟着……]也不错。
这模糊的话没能说完,被旁边的声音打断,“好巧啊,你也在!”
声音很熟悉,就是语气中的惊喜过于做作。
“温小姐,”夏乐栎认出了这声音,主动起身打招呼,“还没谢谢你的票。”
能不巧吗?票都是人家给的。
“别那么见外,咱们都是共历生死的人了,叫我‘青青’就行。”温初青这么说着,顺势亲亲热热地坐到了夏乐栎旁边(周州很有先见之明地让了座),毫不遮掩目的地问,“怎么样?那张票送出去了没?”
夏乐栎:“……”
她委婉地,“我邀请了一位朋友……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温初青听出了不是那天那位黑皮帅哥,不过要说失望好像也没有。
因为她紧接着又问,“朋友?男的女的?”
夏乐栎:“……女的。”
温初青这才露出点“不感兴趣”的表情。
而旁边那个被温初青一进来就撇在一边,虽然穿着一身正装,但是看起来颇有些局促的年轻人适时开口,“青青姐,你喝饮料吗?我去给你买。”
温初青表情一下子温柔下去,但提要求可半点没客气,“要杯橙汁,新鲜现榨的,加一点柠檬片,冰块不要太多,要八分满。”
要求很多,但年轻人一点都不觉得麻烦,认认真真听完,还跟着重复了一遍。
温初青表情越发柔和了,“一杯饮料而已,不用那么认真。”
年轻人腼腆地笑了笑,“我想让青青姐高兴。”
夏乐栎:牙酸.jpg
两人你来我往地甜蜜了几句,最后居然手挽手地一块往外走,对八卦念念不忘的温大小姐还不忘回头打个招呼,“咱们下次聊啊~”
夏乐栎:“……好。”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距离这位大小姐上段恋情惨烈结束还不到一个星期……这重新投入速度也太快了。
关千何没多一会儿就过来了,大概是看见了这边的情况,顺口问了句,“刚才那两位是?”
夏乐栎:“送我票的客户。刚刚碰巧遇见,道了个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