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看着他这张让人惊艳的脸,黎岁一瞬间没有挣扎了,有些无力。她还记得失忆后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只觉得他极度有教养,怎么会转眼之间变成这个样子。
第520章
那你听话
霍砚舟检查完她的脚踝,缓缓把她的脚放下。
黎岁懒得跟他说话,起身一瘸一拐的要离开,结果又听到了身后的轮椅声,他在跟着。
她停下,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自已那些负面情绪全都压下去。
转身看着他,突然恳求道:“我男朋友去世了,你想把我关在这里可以,能不能帮忙查查,到底是谁害死的他。”
那场火灾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尽管很多证据都指向霍砚舟,可她心底对他还有最后一丝滤镜。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感觉脸颊上湿湿的,抬手摸了摸,才发现是眼泪。
在她的印象里,她很少哭。
她怔怔的看着指间,没有注意到他已经来到身边,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那你听话。”
她不知道他所谓的听话到底是什么,还是点头,“好。”
霍砚舟有些高兴,指尖也变得得寸进尺,缓缓往里面,跟她十指相扣。
黎岁的心里十分抵触,有求于他,所以没甩开。
她被拉着上车,意识到自已要离开棕榈湾后,脸色好看了许多。
可等汽车停下她才知道,来的地方是霍氏,“不是要去查么?”
他的心情从刚刚开始,就变得不错,“有人会查。”
黎岁不再说什么了,她只需要等结果。
她跟着他下车,来到顶层,大家看到她这张熟悉的脸,全都窃窃私语。
但是没人知道这两人已经结婚了,他们只听说总裁已婚,前段时间还给全公司上下全都发了喜糖的。
只有高层宋宥,在看到黎岁和霍砚舟一起来的时候,眼底先是划过一抹震惊,然后是欣喜。
霍砚舟带着黎岁去自已的办公室。
黎岁目前没在霍氏上班,这里没有她的工位,所以只能在一旁的沙发上坐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今天有个高层表现的实在是积极,每隔几分钟,都会进来问问她,需不需要吃一点儿甜品,零食。
霍氏的食堂请的都是大厨,霍砚舟在这方面从来不会亏待自已的员工。
她以前在这里上班的时候,没少去食堂。
现在跟霍砚舟达成了协议,她也不想继续跟自已过不去,气死了可不划算。
“麻烦了。”
宋宥高兴了,得意的看向霍砚舟。
霍砚舟的嘴角扬了一下,低头继续处理文件。
宋宥的速度很快,马上就去食堂挑选最热门的甜品,有人看到他这么积极,忍不住嘲讽道:“你是不是讨好错人了,黎岁充其量只是个丫环,估计就是被请来照顾总裁的,而且总裁应该很不喜欢她,你讨好她,小心屁股底下的位置不保。”
宋宥冷笑一声,继续挑选甜品,心里想着你们这些土鳖懂什么,黎岁可是实实在在的总裁夫人,而且还是那种敢给总裁甩巴掌的总裁夫人,他可没错过总裁脸颊上淡淡的巴掌印,虽然很淡,但是细看还是非常明显的。
联想到之前的那张结婚证,宋宥在心里大胆猜测,总裁肯定早就喜欢黎岁了,但是碍于当年黎岁追着霍佑宁不放,所以不敢表现出来,后面黎岁跟霍佑宁掰了,总裁就强势介入,并且强迫黎岁结了婚。
也许别人都觉得黎岁配不上总裁,殊不知在这段婚姻里面,她才是不愿意的那个。
宋宥心里那个爽啊,有什么比这种当面吃到天大八卦更刺激的,更重要的是,其他人还全都不知道。
他将甜品送到黎岁身边的时候,没忍住抬头仔细打量这个人。
别的不说,她长得是真好看。
或许总裁看过这副皮囊之下的其他面吧,才会不可自拔。
第521章
全都变成了难言的酸涩
宋宥在霍氏混了这么多年,早就练就出了察言观色的能力,这会儿感觉到霍砚舟的心情不错,顺势就把自已最近做的工作汇报了,果不其然获得了几句夸奖。
“有心了,不错。”
“让财务给你涨工资。”
以往高层要涨工资,那可都是要开会严格审批的,层层上报。
现在却是总裁一句话的事儿。
宋宥的腰板都挺直了,他已经好几年没涨工资了,近几年外界其他公司甚至还在疯狂降薪和裁员,没想到他反着来。
果然!
黎岁就是福星!
黎岁刚用勺子叉了一块甜品进嘴里,就感觉到一道欣喜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已身上。
她抬眸,跟宋宥的视线对上。
宋宥鞠躬好几下,“谢谢总裁夫人!”
手中的叉子顿住,她拧了一下眉,她好像什么都没做啊......
宋宥兴高采烈的离开,甚至关门的时候还哼起了歌。
黎岁有些云里雾里,只好用勺子戳着盘子里的甜品。
她吃到饱了,就没吃了,随手拿过旁边的杂志开始看。
霍砚舟的视线时不时的就落在她身边,这会儿阳光从窗外射进来,从地板慢慢往上爬,打在办公室内的绿植上,也落在她捏着的杂志上。
她似乎看得太认真,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垂着睫毛,时不时的便要翻页。
霍砚舟捏着钢笔,看她看了几分钟,才低头看向自已的文件,发现他在签名那一页写了两个字。
——岁岁。
他的指尖一顿,胸口在翻涌着什么,最后却全都变成了难言的酸涩。
黎岁看了几个小时,有些犯困了,明明这几天都没怎么休息好,这会儿却不自觉的将手中的杂志放在,靠在旁边,睡了过去。
霍砚舟看她终于睡着了,缓缓起身,来到她身边,将自已的西装脱下,盖在她身上。
她没醒,咕噜了一句什么,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他回到自已的位置上,却什么都看不进去了。
黎岁醒来的时候,是下午四点。
她揉了揉眼睛,听到键盘的声音还在响,抬头看去,发现霍砚舟还在认认真真的办公。
不愧是霍砚舟啊,都坐了这么多个小时了,居然一点儿都不困的。
看到她醒了,他问,“饿不饿?”
好像是有点儿饿了。
她点头。
也就过了十分钟,周赐就把餐给送到了,并且贴心的把桌子搬到了她坐的这个沙发边来。
黎岁有些不太自在,她就是再迟钝,也感觉到不管是高层还是周赐,亦或是霍砚舟,似乎都在照顾她?
她拧眉,她自已不过是一个囚犯,用得着对她这么好么?
精致的饭菜摆在桌子上,霍砚舟坐在她的对面,将她喜欢吃的几个菜推过来一些。
她捏着筷子,恍了好几秒才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可是问完,她就有些后悔,这个问题有些太暧昧,折磨着她的神经,让她有种背叛了z的感觉。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说话了。
吃完,她跟他一起下楼。
汽车这次来的地方是月不落。
估计是约好了跟秦颂他们见面。
果不其然,刚进入包厢她就看到了秦颂和谢寂辰。
谢寂辰看到他们两人一起进来,微微挑眉,喝了一口酒,“什么时候把人找回来的?”
之前还以为他不去找了呢,这不是挺勤快的么?
霍砚舟没回答他,问黎岁,“想喝什么?”
第522章
她在想着谁啊?
黎岁的脚踝还有些不舒服,在旁边坐下,摇头。
霍砚舟也就跟一旁的经理叮嘱,让对方上些果酒。
秦颂注意着这一幕,全程都没说话。
等几瓶果酒被端进来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你把她带过来干什么?”
黎岁端着一杯果酒,刚要喝,就听到霍砚舟说:“带出来你们见见。”
愿意把人带给自已的兄弟见面,这什么含金量根本就不用说了。
秦颂自已也是知道的,有些着急的站起来,“不是,她凭什么啊,她......”
谢寂辰拉住他的袖子,语气冷静,“坐下。”
秦颂抿了一下唇,视线犹如探照灯似的,把黎岁上上下下全都扫了一遍,恨不得找出那么几个破绽,然后他就可以有理由大吼,这女人配不上霍砚舟!
可是找来找去,也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确实该死的长得还行。
秦颂吃了瘪,轻嗤一声,干脆就开始聊谢蕴然,“今晚蕴然给我打电话了,待会儿估计也要过来。砚舟,我听说你们三个月之后就要结婚了,外界也都是这么传的,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谢寂辰听到他这么说,只觉得这小子是谁都救不了了。
包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很微妙,岳惊鹤就是在这个节骨眼推门进来的。
他看到黎岁在,也是一惊,然后有些尴尬,因为他在来的路上遇到谢蕴然,是跟谢蕴然一起来的,这会儿谢蕴然就站在他的身后。
谢蕴然问他,“怎么不进去?”
岳惊鹤侧过身子。
谢蕴然看到坐在里面的黎岁,短暂的惊讶了几秒,就点头微笑,“你好,黎岁。”
之前两人的见面并不愉快。
黎岁没说话,她跟这里的几个人全都不熟,干脆低头看着自已手中的杯子。
岳惊鹤坐在谢寂辰的身边,轻声道:“我可不是故意的,来的时候撞上的,谁知道黎岁也在。”
谢蕴然坐到霍砚舟的另一边,她一点儿都没有觉得尴尬,而是说:“你早上离开的太早,我刚让人把花送去棕榈湾了,寺庙外面的桃花你看见了吗?开得挺好的。”
桃花寓意着什么,她清楚霍砚舟肯定懂。
而且那座寺庙很有名,在场的除了黎岁,其他人都是听说过的。
黎岁毕竟失忆过,闻言瞥了霍砚舟一眼,他什么时候去的寺庙?
桃花?
哦,这会儿春天到了,桃花确实开了,他跟谢蕴然一起去赏花?
她把视线收回来,继续盯着手中的杯子,宛如一个外人。
手背突然覆盖来一只大手,她的手被攥进掌心。
她下意识的就要甩开,却听到他问,“不喜欢喝?”
黎岁懵了好几秒,忍不住看向谢蕴然。
霍砚舟当着谢蕴然的面这么做,是想让谢蕴然吃醋?
她连忙把手抽了回来,不想当别人感情的调味剂。
他的手里一空,睫毛垂下,又问,“想喝点儿其他的么?”
黎岁有些尴尬,因为在场其他人的视线全都看过来了。
她不说话,就听到秦颂有些不耐烦,“哑巴了,砚舟都问你好几遍了。”
霍砚舟看向他,脸色沉了下去,“你什么语气?”
“嘿!”秦颂气得脑子一懵,不是,他是在帮他说话啊,这个黎岁怎么回事儿,像是魂魄不在这里似的,她在想着谁啊?
他真是觉得憋屈的慌,砚舟凭什么要哄她!
她配吗?!
第523章
是在孤立她
霍砚舟转头看向黎岁,发现她还有点儿在状态外,也就接过她手上的空杯子。
刚刚她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的几分钟,把这杯果酒都给喝完了。
黎岁手里一空,低头看了几秒,这才回神。
她抬眸,对上他的眼神,像是被烫到了似的,心口一慌,“我......”
还没来记得说其他的,谢蕴然就问岳惊鹤,“惊鹤,你昨晚被岳爷爷打了?”
岳惊鹤的脸颊上有一道小小的划痕,其他人没注意到,但谢蕴然注意到了。
话题转到他身上,也就没人去看黎岁了。
岳惊鹤抬手摸了摸自已的杯子,笑道:“只是被杯子碎片划到了而已,我爷爷也算是老当益壮,这年龄还有力气砸三个杯子。”
其他人的嘴角都弯了弯,气氛瞬间不那么微妙了。
谢蕴然跟几人聊以前的事情,她跟这群人毕竟认识了很多年,一起经历过不少事情。
但是她说的这些,黎岁全都不知道,甚至完全没印象。
所以这里就像是一群发小的聚会,而她这个外人一句话都插不进去。
虽然她也没想过要插进去,但能感觉到谢蕴然主动提及这些,是在孤立她。
是要让她难受。
如果她真的很喜欢霍砚舟,也许就真的难受了,可她不喜欢,所以心里十分平静。
谢蕴然偶尔会把话题引到霍砚舟的身上,比如他小时候做过什么。
“砚舟,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你跟寂辰跑去部队,差点儿踩到那里埋下的地雷,回来两人被当着其他人的面打了一顿。”
那时候两人被打的还挺惨的,因为霍砚舟是这几人里最大的,谢寂辰只比他小了一岁,所以被打的时候,他承担了主要火力。
但是小时候的谢寂辰也是个霸王,特别是跟霍砚舟搅和到一起,就连挨打都要争被打得最多的那个。
所以当霍砚舟挨了五十鞭,而他只挨了二十鞭的时候,十分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