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姐姐,我们拍张照片好不好?今晚可是我生日,你是不是生日礼物都没准备?”秦有期看向镜头,笑了一下。
于是就有了这张照片,秦颂的身上穿的还是她的衣服。
秦颂从这段回忆里出来,听到一旁敲击键盘的声音,忍不住靠过去。
“姐姐,还忙呢?”
他的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只觉得无比的满足。
还是长大了好啊。
第485章
我们之间,只有丧偶
另一边的月不落包厢里。
岳惊鹤和谢寂辰都先后离开了,谢蕴然说是让霍砚舟送她回去。
“砚舟,我那里有你以前送我的东西,你送我回家,我把它给你好不好?”
霍砚舟没看她,看向窗外,“上车吧。”
谢蕴然坐上车,“我还没在外面买房子,目前就住在谢家里面,你到时候在外面等我一会儿,我拿上东西就出来。”
虽然知道这是个饵,他却不得不在意那个东西。
“嗯。”
汽车缓缓朝着谢家驶去,一路上谢蕴然都很识相的没开口。
她没必要在这个时候给他留下坏印象,反正来日方长。
汽车在谢家外面停下,谢蕴然率先下车,跟他叮嘱了一句,“最迟十分钟,我就出来。”
她跑向谢家里面,恰好遇上要上楼休息的老夫人。
老夫人问她,“怎么没跟你哥一起回来?”
谢寂辰前脚刚到家没多久,谢蕴然后脚就到了,这两人没坐一辆车?
谢蕴然一边往楼上跑,一边开口,“砚舟送我回来的。”
谢蕴然跟谢寂辰虽然只是堂兄妹关系,但她几乎从小就在谢家主宅里养大,两人跟亲姐弟没什么区别。
她跑去自已的房间,拿出那个小盒子。
出来的时候,她遇上了谢寂辰。
谢寂辰的指尖夹着烟,一只手拎着西装,“这么着急去干嘛呢?”
“砚舟在外面等我。”
他没说话了。
谢蕴然拿上小盒子,跑到霍砚舟的车门前,“喏,以前你送给我的,现在我还给你。”
霍砚舟接过,没有马上打开,微微点头。
前排的周赐很有眼色的马上开车,汽车离开了这里。
谢蕴然也不灰心,反正这样的小盒子还有很多。
以后有的是机会。
车上,霍砚舟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纸叠的戒指。
他把戒指打开,里面是一行小字。
——霍砚舟一定会娶谢蕴然。
最左下角还有一个笑脸。
少年心事,少女心事,字字句句都是诗。
他看向窗外。
年后气温开始上升,春天已经到了,路上有桃树开花。
他只看了几眼,就收回视线,又看向这纸张上的字。
果然是如小太阳一样的人。
“傻弟弟,哪有人会喜欢活在黑暗里的人呢。”
“以后你就有名字了,你代替我活下去。”
“我的名字就是你的名字,你可以.......光明正大的活着了。”
霍砚舟闭上眼睛,将背往后靠。
汽车已经在棕榈湾停下,他将纸张叠了回去,放进旁边的隔板里。
*
黎岁等到晚上十点,才听到外面的声音。
她盯着门口,果然,是霍砚舟回来了。
他的轮椅声音走近,跟她对视了几秒,问她,“伤好些了么?”
黎岁整个下午都在睡觉,点头。
他要去旁边的电梯,听到她问了一句。
“你心情不好啊?”
轮椅的声音停下,他扭头看着她。
黎岁指了指自已的嘴角,“你心情不好的时候,这里会耷下来,老夫人为难你了?”
他没应。
她挑眉,随手就把兜里的糖扔过去了。
他漫不经心的接住。
黎岁心里其实在暗自高兴,霍砚舟这么苦恼,看来马上就要和谢蕴然结婚了。
她的囚禁生涯要结束了。
太好了!
心里高兴,嘴上却得安慰,免得又踩到雷点。
“你也别太苦恼了,生在霍家嘛,身不由已。”
霍砚舟低头看着掌心里的糖,慢条斯理的剥开,喂进嘴里,语气淡淡。
“不会离婚。”
她上扬着的嘴角耷了下去,缓缓坐直,“不是,你.......”
轮椅的声音远去,他的语气格外认真。
“岁岁,我们之间,只有丧偶。”
第486章
关心我?
黎岁在原地恍了好几秒,才跟上去。
她的感觉没有错,霍砚舟今晚不是一般的不高兴。
她跟着来到二楼,看到他进入书房,坐在最中间的位置上,看着也不像是要办公的样子,倒像是发呆。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问。
“你又被家法了?”
上次家法留下的痕迹还没彻底好,要是再被打一顿,以后背上还能好全吗?
霍砚舟的余光看着那个踌躇在门口的影子,嘴角微微扬了扬。
“关心我?”
黎岁怀疑自已的身上也许被种了什么霍砚舟情绪探测器,不然为什么能这么直观的感受到他的不高兴呢。
她不说话了,又在原地站了好几分钟,才缓缓走近,双手撑在那张办公桌子上。
“我就是在想,既然你这么为难,为什么不直接跟我离婚,这样对谁都好。”
话音刚落,他就抬头反问,“对谁好?”
黎岁拧眉,难道她说的话很难以理解么?
“对我,对你都好。老夫人说,你跟我结婚,会寸步难行。”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却突然他抬手,掐住她的下巴,左右晃了晃。
“岁岁,对你好,对我不好。”
黎岁突然想起,似乎从她醒来那天开始,霍砚舟的称呼就是岁岁,可一般只有很亲近的人才会这么叫她。
她垂下睫毛,视线仔细在这张脸上扫荡,试图找出两人以前相处的丁点儿痕迹。
可是之前合作商说过,她和霍砚舟的关系不好,甚至还当着很多人的面,给过他一耳光。
霍砚舟对以前的她来说,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她看得太认真了,以至于他凑过来都不知道。
他的唇瓣在她的唇上碰了碰,语气软了一些,“去睡觉吧。”
黎岁的双手依旧撑着书桌,脑子里宕机了好几秒,才像个机器人似的缓缓往外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听到他说:“下次想索吻可以换个理由。”
黎岁浑身一怔,反应过来后,有种寡妇被造黄谣的无力感。
她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霍砚舟看着她僵住的背影,嘴角弯了弯,坏心情一扫而空。
她总能这样,轻而易举就把所有的坏心情净化。
黎岁离开书房的时候,没有回次卧,而是站在走廊上看着下面。
佣人们还在忙碌,这个家不知不觉已经逐渐变得有些温馨,而每晚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已经成了必修课。
她不止一次意识到,某个人正在成为她的习惯。
这是很恐怖的一件事,她必须找个机会离开。
她深吸一口气,抬脚就往楼下走去。
她又在附近转悠了起来,这次转到了霍砚舟的汽车上。
但是没有车钥匙,她开不了。
霍砚舟最近每天离开的很早,她本来想蹲到他下楼,跟着一起出门的,可他总能趁着她睡觉的时候离开。
现在她打算在这辆车里待到天亮,这样他出去就不得不带上她了。x38
黎岁往后一靠,想要躺着睡过去,却看到一旁的隔板里有个精致的小盒子。
在她的认知里,霍砚舟似乎很少送女性东西,这是送给谁的?
她拿出来,没忍住直接打开,里面是一张叠起来的纸条。
她将纸条打开,那句话猛地就映入眼帘。
——霍砚舟一定会娶谢蕴然。
她还以为是自已眼花看错了,可是仔仔细细看了两遍,字条上确实是这样写的。
霍砚舟,谢蕴然?
那天她的感觉没错,她能在谢蕴然的身上看到霍砚舟的影子,这两人难道真的摩擦出什么火花了么?
这纸张一看就很有年代感了,应该是十几年前的东西。
可是以前霍砚舟不是喜欢岳家小姐么?
她懒得在这方面深入的想,既然以前霍砚舟看中的就是谢蕴然,那为什么又要跟她结婚,把她锁在棕榈湾呢?
黎岁不喜欢被人当替身,更不喜欢绑定在一个心里有人的男人身边。
她将纸条放了回去,假装自已没有看到。
第487章
霍砚舟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
隔天一早,佣人很早就去敲了霍砚舟的门。
“先生,太太不见了。”
霍砚舟连衣服都没有穿戴整齐,就让所有人都去找。
他自已也去她的次卧看了好几次,甚至连衣柜,窗帘背后全都检查过了。
棕榈湾的安保这么严格,她不可能一个人跑出去。
“黎岁!”
他喊了一声,屋内没人响应。
他想去走廊的其他房间找,有人却调出了昨晚的监控,说是太太在车上。
霍砚舟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自已只穿了一只鞋子的脚,抬手揉着眉心。
他回主卧去穿戴整齐,然后来到了汽车边,看着在后座睡得很熟的人,他问周赐,“怎么不关车门?”
周赐也挺纳闷,偏偏昨晚忘记了。
黎岁揉着眼睛醒来,看到车门前站着的人,直接坐起来,“我今天要跟着你一起出去。”
霍砚舟的身上穿戴很整齐,看样子是要出去见什么很重要的人。
他落在车门上的手微微收紧。
黎岁坐在车上不愿意下来,再继续留在棕榈湾,她真会把自已憋坏。
霍砚舟想起医生说的,她近期没有睡好,有心结,也许真的该带她出去走走。
他垂下睫毛,坐上车,“我等你,去换套衣服。”
黎岁眼里一亮,紧接着又变得怀疑起来,“你真愿意带我出去?是不是等我去换衣服,你就不在了?”
嘴上这么说,她却已经下车朝着二楼跑去了。
潜意识告诉她,霍砚舟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
她飞快的洗漱了一下,又在餐桌上拿过一个面包塞进嘴里,马上跑了出来。
坐上车的时候,她才松了口气。
她拿着面包,低头很安静的吃。
霍砚舟从旁边拿过一瓶水,递到她面前,“慢点儿吃。”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温柔了?
她将水接过,飞快的把手里的面包吃完,这才注意到汽车去的方向不是霍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