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他是真想不通,跟他混过之后,她怎么还会想起家里的老公。难道自已技术没让她满意。
他没跟别人做过,也不好比对,但每次她的神情都挺沉浸的,看着不像是不满意的样子。
就在他沉思的这会儿,她已经走远了。
岳惊鹤又跟上去,直接坐上她的车,“你要结束也可以,要不陪我演场戏?我想跟家里那位离婚,需要一个女人跟我演戏,让她彻底死心。”
她握着方向盘,嘴角弯了弯。
“岳总就这么确定,人家不想跟你离婚?也许只要你主动去说,她就愿意配合你呢。”
岳惊鹤嗤笑了一声,看来她并不了解岳家的地位。
能攀上岳家,哪个女人会轻易放弃,何况当初是女方主动贴上来的,这几年受够了冷落还是抓着岳家不放,可见有多在意这个岳家女主人的位置,还真是挺让人瞧不起的。
他抓过她的手,放在手里亲了亲。
这女人怎么连手都是香的。
“你配合我,咱们演完,彻底结束,以后谁都不联系谁。”
他说这句话是有私心的,至少当下真的不想结束,还是第一次生出这样微妙的心思,让他心里痒得不行。
yeko把手收了回去,看向前方,“我老公给我发消息了,我得回去,下次再说吧。”
岳惊鹤的脸色沉了下去,可骄傲撑着,也不想对一个女人死缠烂打,轻嗤一声,把人抓过来,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行,下次见。”
他主动下车。
yeko没说话,刚想踩油门,手机就响了,是家里人打过来的。
她按了接听键,那边就响起父亲的声音。
“霜霜,我听说岳家今晚很多人,老爷子有邀请你吗?”
第438章
岳惊鹤总感觉她是在笑自己
这话是在旁敲侧击她在老爷子心里的地位。
她只觉得烦躁,“没有收到邀请,但听说岳惊鹤在提离婚,当年这桩婚事,他本来就不满意,这几年我们的公司发展很好,也用不着再攀着他了。”
那头沉默了一瞬,有些恨铁不成钢,“多少女人做梦想要嫁进岳家,你好不容易坐稳了这个位置,怎么这么不懂得珍惜?咱们的公司马上就要开始第二轮融资,这个节骨眼要是跟岳家闹翻,那我的心血就全完了。”
“爸,做人不要太贪心,当年你让我去结婚的时候,也没说过岳惊鹤有女朋友。”
强拆一对有情人,塞了一个她进去,惹得岳惊鹤的厌恶也是活该。
这几年她已经足够低调,就是不想引起他的反感,这样两人至少还能和和气气的结束。
岳惊鹤回国的那天,她被家里人逼着去宴会,但是岳惊鹤本人极度厌恶家里安排的这桩婚事,并没有在宴会上出现。
她本来也挺不喜欢那种场景,随意露了个面,算是对家里有个交代,就出去喝酒了。
那晚她心里非常烦躁,也在想着要怎么跟岳惊鹤本人说,结束这桩婚姻,还她自由。
这事儿本来就是她对不起他。
可两人阴差阳错竟然滚了床单,简直就猝不及防,知道他就是岳惊鹤的时候,她就意识到完了。
睡谁不好,居然睡了岳惊鹤本人,老天爷都不肯放过她。
现在她是能躲就躲,可他似乎有些较真。
想到这,她就一阵头疼。
她的身份只能先瞒着,趁着岳惊鹤对她这个名义上的老婆还处于厌恶的状态,最好是赶紧把婚离了。
反正她也不喜欢他。
她垂下睫毛,听到电话那头还在交代。
“岳惊鹤喜不喜欢你无所谓,老爷子喜欢你就行。霜霜,你不要做傻事儿,你妈那边的医药费我一直在给着,我不想用这件事来威胁你,但你也得听话,不然公司出了事儿,我也承担不起高额医疗费,何况那些专家还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愿意一直待在帝都的,你就算能赚钱,你也请不到人。”
他说完,就直接挂断了。
yeko看着前方,眼底出现一抹讽刺。
许久,她深吸一口气,刚要将汽车开走,就有人敲了敲她的车窗。
她扭头看过去,发现岳惊鹤又是岳惊鹤。
车窗缓缓放下,她没看他,看向前方。
“岳总还有其他事儿么?”
岳惊鹤双手靠在窗沿上,朝她勾了勾手指。
她微微倾身过去,就被她压住后脑勺,脖子上被他狠狠咬了一口。
她脸色一沉,听到他说:“我很奇怪,你每次带着痕迹回去,你老公都不会问你么?难道说他是靠你养活,所以敢怒不敢言?”
她捂着自已的脖子,本就心烦,这会儿更烦了。
“我老公有工作,工作还很光鲜,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岳惊鹤轻嗤一声,舔了舔自已的嘴角,“那这么久都没注意到自已老婆在外面偷腥,也是个窝囊废。”
她张了张嘴,看着他一口一个窝囊废,一口一个窝囊男人,莫名的气消了,嘴角弯了弯。
见鬼了,岳惊鹤总感觉她是在笑自已。
第439章
难怪霍砚舟愿意让她跟着
“你又笑什么?”
弄得他觉得自已挺傻的。
yeko将车窗升起,“借过,我要回家了。”
岳惊鹤站在外面,眼睁睁的看着汽车开远。
一想到她要回去跟她老公见面,他就感觉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站在原地,难道是因为单身太久了么?
一个床伴而已,竟然有些放不下,不应该啊。
他低头拿出手机,看到秦颂发了几条消息过来,是在问霍砚舟朋友圈的事儿。
秦颂到现在还以为霍砚舟娶黎岁是为了报复她。
岳惊鹤也懒得跟这种单细胞生物解释。
*
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整个圈子都知道霍砚舟那条朋友圈了。
就算没有他好友,也从别人那里知道了。
此前他们才听说,谢家的谢蕴然已经在回来的路上,现在霍砚舟搞这一出,那跟谢家联姻的事情还能成么?
所有人都在看好戏,想知道怎么收场。
而霍砚舟不可避免的接到了老宅那边的电话,说是老爷子找他。
电话里,管家的语气有些担忧。
“老爷的心情不太好,你们这次还是静下心好好聊聊。”
霍砚舟挂断电话,让周赐推自已下楼,他得去老宅一趟。
两人刚到楼下,就碰到了一直守在这里的黎岁。
黎岁一下子站起来,默默跟在他们身后。
看到霍砚舟上车,她也上车,意外的是,他居然什么都没说。
她看着汽车缓缓驶出那扇铁门,心里长舒一口气,眼看着要到某个路口的时候,她转头看向霍砚舟。
“霍总,我就在这里下就行了。”
霍砚舟垂着睫毛,仿佛没听到这句话。
黎岁又重复了一遍,他缓缓睁开眼睛,问她,“戒指呢?”
黎岁扯了一下嘴角,他说的是那个结婚戒指么?
第一天她就摘了,随手不知道放哪里去了。
她想不起,也就没回答。
霍砚舟也没再问。
黎岁这才注意到,他一直都把这戒指戴着。
霍砚舟也太认真了吧?弄得她差点儿就以为他是真的喜欢她了。
汽车在霍家老宅停下,他率先下车,她连忙要跟着下去。
他没有阻止,只认真问了一句,“你确定要跟着?”
她并不知道他去霍家是干什么,但这是为数不多可以下车的机会,也许能找借口回家也说不定。
“嗯,不行吗?”
他的背影挺得很直,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
“随你。”
黎岁看着巍峨的霍家老宅,又有些后悔,她不清楚老爷子到底知不知道她和霍砚舟的事儿,要是知道的话,她现在急吼吼的凑上去,那就是找死。
可若是不知道,她还能用上次的借口,比如给霍砚舟治疗失眠什么的。
她踌躇了几秒,眼看着霍砚舟已经快到门口了。
最终,她还是没跟过去,想转身就回家,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几个保镖,站在她的身边,恭敬弯身。
“太太,请上车,请您就在车上等先生回来。”
难怪霍砚舟愿意让她跟着,原来是准备了这一手呢。
她有些生气,却也不得不上车,只能透过打开的车窗,看着里面巍峨的老宅。
第440章
她不愿意,我强迫的她
霍砚舟来到老宅大厅。
大厅今晚只有老爷子和管家在那里等着,霍家其他人全都不在。
气氛很严肃,但没有到剑拔弩张的地步,霍老爷子的脸上也没有很生气,只是抬眸看他一眼,说了一句。
“过来。”
霍砚舟的轮椅缓缓凑近,“父亲。”
老爷子抬手揉着眉心,眼底阴沉,许久才问,“你的结婚对象是黎岁?”
此前那么多信号都在提醒他,这个儿子跟黎岁不清不楚,可他都没放在心上,毕竟黎岁跟佑宁的传闻实在是太多,霍砚舟作为佑宁的长辈,又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女人。
事实证明,他太大意了。
“是。”
这一次,霍砚舟回答的很坦荡,第一次这么坦荡。
人被气到极致的时候,是会笑一下的。
老爷子此刻就笑了,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
但他没有砸杯子,而是端起桌子上的茶水缓缓喝了一口,“你想好了?”
以他对这个小儿子的了解,这句话是在白问,如果他没想好的话,就不会先斩后奏,去领证了。
“嗯。”
“黎岁怎么说?她此前一直伙同你在欺骗我?”
“她不愿意,我强迫的她。”
霍老爷子手中的杯子抖了一下,若不是足够好的修养,这会儿已经把杯子砸过去了。
霍砚舟垂下睫毛,丝毫不知道自已说出的话有多让人震惊。
老爷子怒极反笑,“好好好,这些年是我看错你了。砚舟,你要记住,你这个位置是怎么得来的,你对得起你的弟弟么?他为了你,甘心成为你的影子,做了那么多危险的事情,才扶你坐上这个位置,你以为你是比其他人更幸运?是有人在托举你,你才能走到这一步。”
霍砚舟垂在一侧的手臂微微绷直,雪白的腕骨似乎也迸发着一道力量,最终却又被什么东西给压下去了。
老爷子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推开。
“你弟弟很多年都没回过家了,自从他被选中之后,就不能再和我们联系,你母亲当年因为这个事儿,一气之下离开了帝都。砚舟,你这条命不仅仅是你自已的,你要知道自已背负的是什么,黎岁那样的女人只会毁了你,你要是还听我的话,你就......”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父亲,我只要她。”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却不容置疑。
老爷子似乎被这话震住了两秒,然后缓缓起身,跟一旁的人交代,“家法伺候。”
管家吓了一大跳,连忙开导:“老爷,少爷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要是强行用家法的话。”
霍老爷子仿佛没听到这句话,缓缓上楼,眼底划过一抹戾气,“家法伺候,让他回去养病,顺便把这个问题想清楚,再来找我。谢蕴然已经在回来的路上,要是不听话的话,黎岁也不会好过。”
黎岁在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在最后一丝耐心快要耗尽的时候,总算看到霍砚舟出来了。
他依旧是坐在轮椅上的,背也依旧是挺得直直的,只是在他越来越近的时候,她嗅到了他身上浓重的血腥气。
一抬眸,就注意到他被鲜血浸染的后背。
心口狠狠一跳,忍不住问,“霍总,你这是......”
周赐已经坐上了驾驶位,闻言语气很淡,“家法,我们送总裁去医院。”
黎岁的指尖忍不住蜷缩了一下,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车内的空间足够大,霍砚舟就坐在她的身边,虽然阖着眼睛,却能看到额头细微的冷汗。
黎岁总感觉自已此刻的身份很尴尬,按理说应该数落他的,毕竟霍砚舟对她做了不好的事情,可是看到他这么苍白脆弱,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第441章
像是一场无声的拉锯战
霍砚舟靠在椅背上,额头的汗水缓缓往下滑,滑过鼻梁,脸庞。
他没跟黎岁说话,两人之间永远都是这样,像是一场无声的拉锯战。
黎岁总觉得浑身都不自在,最后抽过旁边的纸巾,在他的脸颊上擦了擦。
他的睫毛轻轻一颤,撇开脑袋,没有看她。
纸巾擦过脸颊,他似乎还能嗅到她身上的淡淡香味儿,明明黎岁是不喜欢用香水的,可她身上就是有一种独特的香味儿。
黎岁用完了一张纸,余光瞥到他的西装被血迹染湿,有些担心。
“霍总,医院就快到了,你忍忍。”
反正霍砚舟是最能忍痛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