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嘁。”夏梨撇撇嘴,又斜着剜了李斯一眼:“…真没意思。”
“不感兴趣?”李斯又问。
“我说跟你待在一起!”
夏梨扒拉下眼睑,吐吐舌头,扮了个鬼脸后,以极快的移速冲入邮局当中。
…
“会长会长——”
夏梨趴在邮局公用桌子上,她手里拿着一张明星片追着问身侧的李斯:“杭城的邮编是多少?”
乌镇邮局主要是展览着从民国至今的一系列邮票、以及送信发展史。
也有代寄明信片的服务来吸引游客。
——与其说是寄信、不如说是贩卖明信片。
不得不说,明信片的画面挺精致。
李斯都被吸引。
夏梨过来翻看了下,也夸:“真好看…或许我可以给我妈寄一张,嘿嘿…”
然后她看了眼背后标注的价格,圆溜溜的眼睛一瞪,忍不住骂:
“真卑鄙啊…”
不是说太贵…当然也不便宜。
只是定价正好处于一个让人觉得肉有些疼,却仿佛又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寄吗?”李斯问。
“…算了。”夏梨摇头。
“我正好要寄,一起帮你把钱付了吧,之后请我喝奶茶。”李斯说。
“那怎么好意思…”
夏梨害羞的笑着,然后大大方方的挑选起了明信片,羞怯的笑也变得贼贼的:“看我不挑一张最贵的!”
随后,她就一边趴在公用桌上,一边翘着脚询问旁边认真书写文字的李斯。
“你杭城人我杭城人?”李斯反问。
“现在哪儿有人写信的?”夏梨嘟囔着说。
“三夭后面五个零。”李斯淡淡,他刚搜过度娘。
李斯提醒以后,夏梨都没感觉熟悉。
他们这一代人,对于邮编真的很陌生。
“你寄给谁?”
夏梨很快就写好。
李斯也正欲收工,夏梨一脑袋撇了过去,想要偷看。
但李斯也算是眼疾手快,很快收好,掩盖起收信人姓名、以及正文内容,从容的将她递给工作人员,付钱。
“神神秘秘…”夏梨嘟囔。
“快寄,小心不给你付钱。”李斯推推眼镜说。
夏梨就大方多啦。
她收信人上“妈妈”两个字写的巨大无比,生怕她娘看不到一样。
就连年轻的女性工作人员看到都惊讶了一声:
“寄给母亲啊?”
“嗯嗯!”夏梨用力的点点头。
随后又瞥了一眼身侧打算一起结账的会长,她靠近工作人员的耳畔,小心轻声问:“刚刚那家伙寄给了谁?大声滴不要,偷偷滴告诉我…”
小丫头还挺可爱,可工作人员还是只能尴尬的笑。
…不是,小美女,就算不大声,人家也看着这边呢,你说的话他全都听见了啊。
“抱歉。”
她很公式化的道歉:“我们得替客人保密。”
“行叭。”
对于工作人员的职业素养。
夏梨表示可以理解、并尊重。
但是。
“啧…嘁。”
她鄙夷的冲李斯。
对于狐狸会长,她是尊重不了一丁点儿。
“这么见不得人。”
夏梨翻白眼:“是给老家的未婚妻寄的吗?”
“你觉得是,就是吧。”李斯摊着手,无所谓的耸耸肩膀。
这个姿势是他之前看陆以北对摄影男做过。
挺帅,抄了。
李斯说笑。
夏梨也没当真。
两人一前一后的挤出邮局。
工作人员先是看了看小姑娘的寄件人姓名。
好似有点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
她拿起前一封的收件人姓名一看…
“…啊,这样啊。”
工作人员露出释怀的笑容。
…
从喜堂那块“厚德载物”的牌匾下走出来后。
阳光普照。
阴间感消失不见,再加上陆以北抓着的小手由冰冰凉凉被搓成温润的玉感,他心中的惊惧感终于减轻不少。
“…好怂喔北北。”季青浅眼角噙着好笑。
“这不是怂,只是单纯对于心中厌恶之物分泌出的不适情感…”陆以北淡定的说。
季青浅笑容略微变得深邃:
“我就喜欢你这种明明害怕的不行,但偏偏还要硬撑着嘴两句的精神,真有男子汉气概。”
陆以北:…
他老脸一红。
可恶,自已害怕还不是你害的啦——
原则上,他应该要责备青浅女侠,不该搞这些令人厌恶的神神鬼鬼怪谈之说。
但是当他家小女友拍拍他的脑袋,对着他的耳朵轻声吹上一句“别怕喔有我在”后。
陆以北哪还有什么责备?
恨不得爱死她。
该死,陆以北鄙弃自个儿,真是个轻贱骨头!
季青浅用指尖对着陆以北的掌心勾勾搭搭。
“少爷生气了?”她浅笑。
“嗯。”陆以北故意。
季青浅听出来了,她嗯了声,略一思量,小声问:
“待会儿奴婢偷偷少爷亲一口,少爷能消消气吗?”
陆以北想回答不能。
但是,
“…可以。”
“少爷真好养活~”
两人手牵着手。
走到了月老庙前。
或许热恋的情侣就是这样,总喜欢扎进与爱情相关的地方。
顾名思义,这是求姻缘的地方。
可以求姻缘签。
但是对于两人来说,这已经毫无作用。
他们早已收获了各自的上上签。
不过两人还是进去拜了拜。
边上还有许愿牌,就是将愿望写下来,用红绳将其挂起的那种木牌。
现在许多景区都有这种。
五元一张。
是属于一个觉得有点贵,但又没有贵到离谱的卑鄙价格…
陆以北与季青浅对视一眼,然后发挥了国人骨子里的精神。
来都来了…
“姐姐请你。”
季女侠豪爽的说。
第161章
在一起需要两个人一起努力
木牌是爱心形状。
可以拿旁边的签字笔在上面写字。
或许是这年头真爱难寻,月老庙里来求姻缘的年轻人还真不少。
两人转了一圈,才找到一个人相对较少的桌子。
书写愿望之前,身边的人望了他们一眼。
又意犹未尽的看看陆以北,再看看季青浅。
随后拿着写完的愿望木牌,去拍拍同伴的肩膀,小声:
“兄啊,这把稳了。”
同伴:“喔?何如?”
“瞧那边那对,恁好看的情侣都来这里求签,说明这里很灵啊。”
同伴瞥了眼,又沉吟。
原本对于这种信则有、不信则无活动毫无兴趣的他,忽然道:“加钱给我也整一个。”
“好好好。”
“到时候你娶新垣结衣,我娶长泽雅美。”
“好好好。”
“不对gakki不是嫁人了吗?”
“那不是更好?”
以上。
“阿北。”
季青浅不理会这种闲言碎语,她对一侧的少年说。
“嗯?”
原本打算写字的陆以北抬眸,浓密漆黑的睫毛轻轻搧动:“怎么了?”
“玩个游戏吧。”
“你说。”
“我们把各自愿望写在木牌上,然后对照看看是不是一样。”
这个游戏形式让陆以北失笑:
“你要当公瑾还是当孔明?”
各自在手心写个“火”字是吧?
“嗯…好。”陆以北想了想后,还是答应。
两人各朝一边,谁都没有作弊的开始写字。
他们写的愿望都好似很短。
才一会儿就写完。
陆以北率先亮出爱的号码牌。
——“世界和平”。
季青浅轻笑消失,眉骨拧动,好似带着些不满。
我原本以为你会写跟我有关的愿望的。
青浅女侠的表情在说。
“那就不是愿望啦,是我必须完成的事。”
陆以北靠着她的耳朵解释。
他说话的时候,季青浅的耳垂被吹的有些痒,带着心酥酥的:“我想永远都跟青浅在一起,可这是咱们两人努努力就能做到的事情,不是吗?‘世界和平’这种事单靠我们俩努力就可以实现了,所以我把它称之为‘愿望’。”
季青浅向下的嘴角逐渐的变得一条直线。
“哼,永远说的比唱的还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