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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你不要你的人的性命了?”

    “我轻岳教与天煞宫已经一道去救小叙了。你可别再想着拿小叙来威胁我!”

    看着他们打了起来,袁聆歌愉悦地笑着,不住地鼓着掌,与此同时,又有一波箭矢朝着他们袭来。

    段宁沉匆忙避开,吼道:“袁聆歌!你这个疯子!我还在这里呢!”

    “啊,抱歉抱歉呢!但是还是要李叶舟的性命重要,段教主就忍忍吧。”

    “你……”

    趁着这个空档,贾地冲向了人质旁。

    少妇痛苦地捂腿,忙不迭地将小女孩往他那里推,大声喊道:“带她走!带她走!别管我们!”

    听到段宁沉的剑势又袭来,贾地来不及迟疑,抱起了小女孩就跑。

    就在他将注意力转移时,那表面柔柔弱弱的女孩突然从袖中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悄无声息地捅入了贾地的心脏处,下手快准狠。

    她又哪里是什么大侠遗孀?

    她是天煞宫培养出来的刺客,外表年纪小,实际上已经有二十多岁了,因为药物的作用,才一直维持了这个体型。仗着无害的外表,手上已经沾了不少人命了。

    贾地本能地将她丢出,一掌拍在了她的胸口上。她吐出了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

    贾地呕出了一大口血,跌倒在了地上,段宁沉将剑架在了他的脖颈。

    贾地死死地盯着段宁沉,断断续续地说道:“真正的,徐氏遗孀,在哪里?”

    “她们呀?当然是已经被我们杀了。无用的人还留着干什么?”袁聆歌轻盈地跃下了树,另外两个“人质”也撕下了伪装,从腰间抽出了匕首。

    “你,你们……”

    “哎呀呀!李盟主定然没想到会阴沟里翻船吧?”袁聆歌慢悠悠地走到了他的身边,一边对旁边的人说道,“赶紧趁新鲜的,把他的眼睛挖下来。”

    她刚一走近,段宁沉的剑突地转向了她,“奄奄一息”的贾地倏地跃起,攻向了周围的人。

    袁聆歌没想到他会冷不丁地发难,措不及防之下,只过了两招,就被段宁沉给制服了。

    段宁沉将剑抵住了袁聆歌的脖子,吼道:“都不许动!谁若敢动,我就杀了她!”

    哎哟,这段剧情总算要过去了。迫不及待想要继续感情线了呢!搓手手。咱们的段憨憨关键时候是靠谱的!为什么小段能看出贾地不是李叶舟,看不出小叙就是李叶舟。因为他对小叙有一百米厚的滤镜,小叙说什么做什么,他内心都是“小叙赛高,小叙全世界第一可爱”,而对李叶舟无滤镜,还有对头debuff,所以不可能有了点破绽,马甲就掉了。这几章小叙幕后指挥,戏份不多。马上又是他的主场了!咳,可别忘了前文提到的他活不过二十四,现在文里是七月,马上又冬天了,但是请放心,有段憨憨在,他不会英年早逝的!(?英年早逝这形容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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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局势瞬间反转。

    袁聆歌并非愚钝之人,望着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剑,忽然低声笑了起来,“段宁沉啊段宁沉,看来是我低估了你。”

    纵然是为了挟持,但离她这么近,仍令段宁沉生理上的厌恶。

    他扫了眼周围,没看到有支援的人,冲着贾地道:“喂,你家主子派来的人呢?”

    话音刚落,便有数个沉重的东西坠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随后又是接二连三的沉闷的“砰”声——他们全是天煞宫藏在暗处的人。

    段宁沉不禁睁大了眼睛,抬起了头看去,见树间穿梭着数个如鬼魅般的黑影,身形如风,他们经过之处,无一活口,下手干净利落。

    贾地打晕了另外两个伪装成人质的刺客,以及那三个“押送”的人,这才走到了袁聆歌身前,二话不说击晕了她,并一掌拍向她的丹田处。

    段宁沉如烫手山芋般地把袁聆歌推给了贾地,收了剑,嫌弃地离远了些,嗅了嗅身上残留的淡淡脂粉气,绝望地说道:“怎么办怎么办?我不干净了!小叙会不会不要我了?”

    贾地道谢的话在那一瞬间在嗓子眼里噎了一下,而后说道:“段教主,今日多谢相助。”

    段宁沉满心沉浸在悲郁之中,没听他说什么,急切地问道:“这位假李盟主兄,你会介意伴侣离别的女人那么近,身上还有别的女人的气味吗?”

    贾地深吸了一口气,“……你是为了挟持她!”

    “但是小叙如果介意怎么办?”段宁沉嘟囔道,“我现在可还没有追到小叙,任何微小的事件都会可能造成巨大影响!”

    贾地:“……”以前,他以为未来的主母会是一个蕙心兰质,善解人意的女性。却未曾想事实上,无论是性格,还是性别,都截然相反。而主上居然还出奇地吃这一套。

    段宁沉独自在原地焦头烂额,然而听到身后脚步声,回过头的他,更是差点将眼珠给瞪出来,整个人几乎要蹦到树上去了。

    “小,小叙?”

    就连贾地也吃了一惊,他微不可见地冲裴叙行了一礼,然后提着人,挥手示意暗卫赶紧收拾现场后离开。

    段宁沉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裴叙。

    他本来是想穿上自己最帅气的衣服,以最完美的姿态与裴叙相见,却未曾想在这种时候……

    他出门前是随手捞的一件衣服套上,发丝乱糟糟地绑在脑后,下巴的胡茬也没刮——尤其是他现在身上还有别的女人的气味!

    他简直被五雷轰顶,窘迫得想要就地遁走,但是两个月未见,他的思念就如同从破了口的堤坝涌出来的潮水,内心疯狂哀嚎绝望,身体上,他只痴呆地望着裴叙越走越近,动都无法动一下,心脏如擂鼓般,在他胸内“咚咚”剧烈不止。

    他亦预想了数个开场白,或文艺,或霸气,或深情。

    然而事实上,他只傻傻地,干巴巴地来了一句,“小叙,你可以走了呀?”

    现在见他,也是裴叙计划的临时变更。

    一个时辰前,他收到了京城的来信。

    他需要即刻启程回京。

    段宁沉毫无心理准备,他又何尝做好了心里建设呢?

    他看着段宁沉熟悉又陌生的痴迷神情,低声说道:“之前的事,我很抱歉。”

    段宁沉忽然迈动了脚步,身体几乎不受他自己控制地冲上了前,猛地将裴叙抱在了怀里。

    裴叙没有躲。

    他任由男人的气息时隔两月再次将他笼罩,感觉着对方的脑袋埋在他的肩上。贴在侧颈上的脸颊,以及腰间的铁臂,都令他心尖颤栗,身躯莫名地发软。

    他呼吸略有些紊乱了,指尖微微发抖,花了极大的工夫,才令自己平息下了心神,说道:“段宁沉……”

    他刚一唤出,便听见段宁沉喃喃地说道:“小叙本来就瘦,现在更瘦了。有什么事跟我好好说嘛,为什么要一言不发地离开呢?我好想小叙,无时不刻都在想。”

    一瞬间,裴叙的心再次乱了。

    若段宁沉因他的欺骗与背叛而怨他,骂他,恨他,他会毫不犹豫地趁势与他断了。

    可,全都没有。

    那句“小叙瘦了”以及“我好想小叙”,如一把软绵绵的刀插入了他冷酷理智的心房,而后这刀在他心间化开了。

    他想到了自己身为“李叶舟”时,看段宁沉时常将“小叙”挂在嘴边,时刻露出思念的神态——时间再往前,为了他,段宁沉不惜找上了“死对头”谈合作,甚至二话不说地吃了“毒药”。还有,段宁沉一开始找上徐荐,那双目赤红的疯狂模样。

    这些,他全都看在眼里,记在了心中,但却被他掩埋在了最深的角落,他用繁重的公务将它给掩盖,有意忽略了自己的颤动,掩耳盗铃般的让自己以为这悸动不存在。

    现在,这“掩耳盗铃”的反噬便来了。

    本是下定决心要快刀斩乱麻,可还没碰上“刀”,手腕便失了力道。

    布局时,他从来都不止安排了一种计划,亦会做好最坏的准备,因为他深知人性的复杂,从来不会轻易地妄断一个人。

    偏偏在这感情的事情上,他身为局内人,自恃自己对自己有充足的了解,却未曾想,他自己对自己的了解还不够多,过去感情经历空白的他,亦低估了自己动情的威力。

    他颤抖的手指蜷缩了起来,一切残忍决绝的言语都梗在了喉咙里。他试图把它们推出来,却发觉他费尽浑身解数,它们怎么也无法挪动分毫。

    最终,他的手指颓然地松开了,只轻声地,不痛不痒地说了一句,“段宁沉,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不出意外今天应该会有二更!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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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更!

    “不可能?因为我是江湖草莽,而你是王爷吗?”段宁沉抱得更紧了几分,说道,“但你是爱我的,不是吗?既然有爱,那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裴叙的手指轻微的抽动了一下。他垂下了眼眸,说道:“段宁沉,我不喜欢你。”

    “你胡说!”段宁沉能听到他略乱的呼吸声,能感觉到他同样剧烈跳动的心脏,又怎会被他口是心非的言语给欺骗了呢?

    段宁沉说道:“你连推都不舍得推开我,还说不喜欢我。”

    裴叙的嗓子被哽了一下,手臂微微抬起,在空中停滞了片许,而后又垂落了下来。他说道:“世上很多事不是有爱就能解决的。”

    “但是有爱,我们在一起,很多事就可以共同面对了!总好过一个人!”

    裴叙闭了闭眼,“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叙!”段宁沉松开了他,退后了一步,扶住了他的肩膀,认真地说道,“在刚刚得知你身份的时候,我想了很多。我们本是两个世界的人,阴差阳错才会在一起。你有你应尽的事务,而我从前对你经历的事一无所知,压根不了解你,你是这么想的对吗?”

    裴叙不正视他,也不答。

    段宁沉这才有工夫去仔细看分离了两月的他。

    与他在一起时,裴叙通常是穿普普通通的衣服,发丝简单地被发带给系着。可现在……段宁沉如今才真真切切地认识到裴叙“王爷”的身份。

    他从头到脚一丝不苟,乌黑的发丝被华贵的金冠束起,身穿绣着银色暗纹的月白衣衫,腰间的束带上镶嵌着晶莹剔透的宝石。

    反观自己,衣服皱巴巴的,还沾染了一些尘土,布料更是粗糙,与裴叙站在一起,都仿佛是玷污了他。

    纵然是段宁沉,此时也感到了自惭形秽,内心本能地感到了惶恐不安,然而他强行压下了这股情绪,继续说道:“我知道,我就是一粗鲁的莽夫,配不上金枝玉叶的你。而你有很多选择,那些身份,性格都更适合你的人,你与他们在一起,才是正常的。但……”

    他深吸了一口气,认真地说道:“世上肯定不会有第二个人像我对你一样好!我是不懂你的世界,但我会尽力去了解。就算不理解,我也会去尊重你的想法。我现在实力还不够,但我会努力变得强大,得到轻岳教的大权,以保护你。”

    裴叙忽然抬起了手,把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给拿了下来,说道:“段宁沉,我不想,也不希望别人为我付出与做出改变。你……”他退后了一步,沉默了半晌,方道:“……很好。无需为我改变自己的本心。”

    “但我想要为你做这些,因为我喜欢你,我想要永远和你在一起。”段宁沉表达爱意向来是直白又热情的,“这又怎么是改变了本心呢?”

    “你不喜欢权力。”

    段宁沉眨了眨眼睛,注视着一直不看自己的他,忽然咧嘴笑了起来,“原来小叙是怕我为了你,做不喜欢的事情,委屈了自己吗?”

    他拿起了裴叙的手臂,手探入了他宽大的袖子,紧紧地握住了他微凉的手掌,慎重地道:“不是这样的,小叙!”

    “从入江湖起,我就知道权力的重要性。我想要为我们轻岳教洗白名声,我就去夺武林盟主的位置,打不过李叶舟,我就想其他办法。只是我这人有一出就想一出,从来都没有目的性,所以经常干着干着,就去做其他事情了。以至于,我这教主委实没有排面,就连大长老也欺到我头上去了。”

    “但,这也是必然的呀。”段宁沉说道,“在这世上,弱肉强食是自然法则。就算今日我不为了小叙而夺权,将来也会有其他事情使我决定夺权。不过时间的早晚罢了。我不傻,这些我都懂,只是过去懒得去想去做。人嘛,总是会因某样事物而有动力奋进,你就是我的动力!我想要为你变得更好,这明明是好事才对!”

    裴叙沉默了。

    他一直未将手给抽出,言语也越发缓和,甚至是说出了真心话。这令段宁沉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段宁沉再接再厉,又换了委屈的口吻说道:“而且你都占有人家了,难道就因为人家是男子,所以就不负责任了吗?处男也是有清白的!”

    裴叙:“……”

    他终于抬起了头,对上了段宁沉狡黠的晶亮眼眸。

    他不可能与段宁沉在一起,一是身份,二是他的身体。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然千疮百孔,此时的无恙也是短暂的,等消耗了这股所剩无几的精气神,将要迎接他的就是死亡。

    他不可能让段宁沉眼睁睁地看着他死,亦或者段宁沉为他耗尽了内力,只为给他延寿。

    段宁沉以为世上没有什么事是两人不能一起面对的,不过他忽略了死亡。

    生与死,并非人力所能左右的。

    他本应从一开始就断绝段宁沉的一切希望,可一时心软,便一步错,步步错。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他更没法将已经歪到没边的对话给扭回去了。

    他既无力,又茫然。

    继续拒绝,想必段宁沉会一直纠缠他,直到他同意为止——他丝毫不怀疑段宁沉会这么做。

    届时,他病危之际,想必段宁沉更会不惜生命地挽救于他。

    若是直接答应,结果不会变,但免了段宁沉的折腾。

    他思绪繁乱,脑子飞快地转了许久后,道:“这样吧,段宁沉。什么时候你的轻岳教势力能越过了武林盟,我便答应你。”

    段宁沉的双眼迸射出了亮光来,惊喜地道:“此话当真?!”

    “恩。”

    段宁沉激动地跳了起来,使劲地搓着自己的脸,狂喜道:“啊啊啊啊!太好了!太好了!”他不住地在原地打转,几乎手舞足蹈。

    裴叙望了眼无人的四周——贾地等人早在他们开始聊天时,就已经悄然地撤得无影无踪了。但他们二人竟都没注意这些。

    忽然,他的肩膀又被握住了。

    他又对上了段宁沉的眼睛。

    这次,段宁沉的眼中满是喜悦与隐隐的紧张。

    他略有些羞涩地说道:“小叙,我懂的!你是怕我有危险,被你仇人所害,才会与我做出这个约定。你喜欢我!你特别喜欢我对吧?!我轻岳教势力越过了武林盟,咱们便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现在……咳,咱们是不是也算是‘准’在一起了呢?”

    裴叙垂眸,微不可闻地“恩”了一声。

    “那,那……我可以吻小叙吗?我真的,真的超喜欢小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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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叙应下了。

    段宁沉刚想要触碰他的脸,就想起自己方才持了剑,还“近距离接触”了别的女人,忆起这茬的他,忽然大喝一声:“等下!”然后迅速退后了几步。

    裴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喊,惊得身躯微微一震,迷茫地望着他。

    “小叙,对不起对不起,吓到你了!我太激动了!我把手和脸擦擦,我们再亲!”段宁沉转过了身,把干净的内衫撕下了一块布料下来,火速地搓脸,搓手,然后一边还扭扭捏捏地说道,“小叙,有一件事,我需要向你坦白。”

    “什么事?”

    “我刚刚为了挟持一坏女人,离她近了一点,你会介意吗?”

    裴叙:“……”

    事实上,他听到了刚刚段宁沉同贾地的对话。始终不懂段宁沉为什么会在意上这种事了。

    “不必介怀。”

    听到这话,段宁沉松了一口气,这才转回了身,露齿笑道:“那我就放心啦!”说完,他便开始解腰带,脱衣服。

    裴叙:“……你做什么?”

    “刚刚突然就看到了小叙,我太激动了。头脑一发热就抱小叙了,忘记我现在身上很脏了。”段宁沉脱下了外衣,仅留了亵衣。

    他盯着裴叙淡色的唇瓣,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结巴地道:“那,那我来亲了?”

    他捧住了裴叙的脸颊,余光看见裴叙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注视着他,心脏砰砰直跳,心头一横,硬着头皮吻了下去。

    尽管这也不是初吻了,但仍叫他又怂又紧张,小心翼翼地先是稍稍伸了舌头,试探了一下,悄咪咪地搂住了裴叙纤细的腰肢,方慢慢地深入。

    这一吻既温柔,又缠绵。

    吻完后,段宁沉激动的情绪仍是没平息,反倒越演越烈。

    他又重重地亲了几口裴叙变得水润不少的唇,心花怒放道:“我真真真是爱死小叙啦!世上怎么会有像小叙这么好的大宝贝呢?我真是这世上最幸福的男人!嘿嘿,嘿嘿嘿!我会为小叙努力的!小叙是我的!嘿嘿嘿!”

    他一亲就上瘾了,怎么也停不下来。

    裴叙扭过了头,避开了他,低声道:“够了,段宁沉。我该走了。”

    “走?走去哪里?”段宁沉急忙问道。

    “回京。”

    段宁沉一惊,手臂更紧了几分,“小叙和我再多待一会儿嘛!为什么要回京?我们好不容易才又相见!”

    “是圣旨。”

    段宁沉皱了皱鼻子,依依不舍地道:“现在就要走吗?”

    “马车等候在官道上。”

    段宁沉抱着他,磨叽了许久,方道:“那,那我送小叙。”说完,他便将裴叙给横抱了起来。

    措不及防下,身体一轻,裴叙愣了一下,对方的态度过于理所当然,而他的身体亦已习惯,在那一瞬间他甚至都没觉察到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

    不过很快,他便意识了过来,说道:“段宁沉,我自己能走。”

    “但我就想要抱小叙走!”段宁沉理直气壮地道,“小叙若是累着了,那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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