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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请珍惜现在在床上还青涩的小段。之后,他的骚话之多,会让小叙把他的嘴给堵上。以及,接下来,小段会和披马甲的小叙见面。嘻嘻嘻嘻*我要解释一下哈!文中没写的一个点就是小段太疼了,所以他没硬!大家不用担心他没射的问题哈哈哈哈关于小叙为什么做一半跑。因为他没体力做到小段睡着(继续做下去的结果就是他力竭睡着,小段依旧精力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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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更!

    曹永亮是个小商会的管事,奉命护送一批货物去化城。他们雇了一队镖师。

    奈何行至山路,冲出来一伙山匪。护卫与镖师与他们进行了拼杀,最终数量不敌,他们落败,一行人死的死,伤的伤,狼狈地被山匪压了一排,跪在了地上。

    他屈辱地看着一众野蛮的山匪检查着他们的货物,发冠歪歪斜斜地落在脸侧,眼上一大块青紫——是被匪徒给打的。

    “老大,都是些破碗破罐子。不值钱。”

    那五大三粗的山匪头子听了喽啰的汇报,拿着大砍刀,骂骂咧咧,一刀劈断了车板,大摇大摆地走到了曹永亮面前,拿刀指着他,凶神恶煞地问道:“喂,你小子穿得不错,家里是不是很有钱?”

    曹永亮算不上铁骨铮铮,充其量就是有股读书人的傲气,一见那布着铁锈的刀刃横在面前,心底就发憷,只是却也不愿在这粗鲁的山匪面前露了怯,他梗着脖子,说道:“在,在下,家里有点薄产……”

    山匪头子不耐地皱眉,一脚踹到了他的胸口,恶声恶气地道:“爷平生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文绉绉的家伙。既然家里有钱……”他看向了压着曹永亮的喽啰。

    喽啰会意,抓起了曹永亮的手。

    “把他戴着扳指的手指砍下来吧。给他家里人送去。”

    曹永亮顿时惊慌,“不,不行……你们要钱,我可以写信,我要家人来送……”

    可山匪不听他的话,强行按着他,拿起了刀。

    正在这时,另一喽啰激动地骑马而来,嘴里一边喊道:“老大!老大!后面还有一条大鱼!嚯,那阵仗……铁定是哪个富贵官家!”

    听到这话,山匪头子便亢奋了,哪里还管得上这么个小小的商会管事,连忙说道:“隐蔽!隐蔽!务必把大鱼拿下!”

    山匪拖尸体的拖尸体,拖货物的拖货物,押人的押人,不一会儿便离了官道,虽然没法完全遮掩住行踪,但有树木在,从远方过来的队伍一般都不会把注意力放在林子这边。

    曹永亮被五花大绑,嘴里塞了块破布,扔到了地上。他看着这群山匪不一会儿便又布置好了简易的埋伏阵型,期待地等着大鱼的到来。

    人都是自私的。

    普通人曹永亮也不例外,他只希望这条大鱼能吸引山匪的全部注意力,不叫他们想起他来。

    在一众人等紧张的等待下,远方缓缓地驶来了一支队伍。

    约莫二十多名侍卫护在一辆华贵的马车周围,他们步伐统一且稳健,全程没有一人乱了队形,显然训练有素。

    为首一人骑在高头大马之上,他身材魁梧,腰间别着一把长剑,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警惕地观察四周的情况。

    曹永亮自然是看得出这马车主人的不凡。

    那车厢宽阔,底座厚重,行驶在石子地上都稳稳当当,那从车盖垂下的流苏晃动的频率都是极小的。更别提那车身一寸千金的材质,以及明显为巧工匠人精心雕刻的车壁花纹。

    就连知府老爷出行都没这阵仗!他暗暗心惊。

    只是……

    他看了眼足有五六十人的山匪队伍,本来燃起希望的心再度降到了谷底。

    来历大又有什么用呢?

    这些匪徒人多。

    队伍越走越近,山匪头子显然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大鱼,他开始焦灼地搓手,脚在地上摩擦,嘴里不断念叨:“再近点,再近点。”

    而在众目睽睽之下,为首那名侍卫长突然抬起了手,下达命令道:“停!”

    言罢,所有侍卫停住了脚步,车夫拉住了马。

    侍卫长锋利的目光看向了这边,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山匪头子所在的方向。

    山匪头子低骂了一声,大吼道:“上!拿下他们!”

    那群乌合之众便散乱地冲向了那支队伍,嘴中还在大喊:“杀!”

    面对这突然来袭,那支队伍的任何一人都没有慌张的神色,他们站在原地,脚步都不曾移动,他们看着来袭的山匪,宛如看到了什么死物般。

    直到侍卫长说了一声:“一小队上。其余人保护主上。”

    便有约莫十来名的侍卫动了。

    他们身形如风,也不见他们具体是怎么动作,只见他们经过的山匪全都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地上。

    其中一人掐住了山匪头子的命门,将他压到了侍卫长那边。其余人找到了被山匪扔在后方的他们。

    曹永亮大喜,忙呼道:“兄弟!救命!我们是被山匪抓住的过路人!”其余幸存者也跟着他喊“救命”。

    可,那些侍卫也不理会他们的话,看都没多看他们一眼,只是冷漠地清点人数,就连地上死状凄惨的尸体,他们也只是一眼而过,不见丝毫怜悯与仁慈。

    世上怎会有这样不近人情的人?

    曹永亮又惊又疑。

    统计完后,侍卫回到了队伍,一个接一个地向头领汇报:“禀首队,山匪五十六人,已全部制服。”

    “禀首队,发现疑似被山匪擒获的车队。货物共十辆车,幸存者十一人,死者五人。”

    “禀首队,已确定货物车辆安全。”

    “禀首队,已确定幸存者无危险因素。”

    “禀首队,已确定死者真实死亡。”

    “……”

    离得太远,他也听不太真切他们汇报了些什么。

    他看着那侍卫长听完汇报后,翻身下了马,走到了那马车旁,躬身说了些什么。

    车帘被揭开了一条缝,也看不清里面的情景。

    总之,那车帘落下后,侍卫长转过了身,冷肃地下达了命令,“杀!”

    在那作恶多端的山匪头子的惨叫声下,他被斩下了头颅,那铜铃般的眼睛还残留着惊恐,望着皎洁的天空。

    那些尚在昏迷中的山匪也被利索地割了头颅,宛如是在切割蔬菜般干脆。

    鲜血染红了土地。

    一眨眼的工夫便杀了数十人的侍卫脸上不曾动容,就连血迹也不曾染了他们的衣。

    他们缓慢地走向了曹永亮等人。

    曹永亮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无力地蹬着腿,大喊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侍卫手起刀落,面无表情,斩断了他身上的绳子。

    直到他们走开,曹永亮瘫倒在了地上,有了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而后,他赶忙爬起了身,连货物也不敢拿,更不敢回头看那些杀人不眨眼的煞神,拉着自己的亲随朝着树林方向跑走了。

    只留下了几人收拾着一地的尸体,其余人则是继续护卫着马车,往前行。

    车内,裴叙面色苍白如纸,握笔写下了几字后,便忍不住掩嘴咳了咳,胸腔内一阵阵地闷痛,笔下不留神,留下了一个墨点。

    他手指深陷在衣料内,轻微地喘着气。

    损失了元阳,原本好转的身体又有了衰败的倾向。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治疗,病情倒是稳定了,只是距离“大好”还是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

    但他并不后悔与段宁沉做的那一场。

    他已经默下了段宁沉告知的心法,交予了下属,现在他在写颂道玄录。

    只是,不太顺利。

    手腕无力的他本就没法写太多字。近日的治疗加重了剂量,虽然身体的疼痛缓解了不少,但相应的,他身体也越发乏力。

    因此,一不留神就会这样。

    他将面前已写了半面,但染了一大团墨迹的纸折叠好,放在了一旁,又重新拿了一张空白的纸张。

    笔尖沾了墨,颤颤巍巍地落了下来。

    得尽快写完,然后换送给段宁沉才是。

    那啥……不是我变勤奋了。其实我之前日更的时候,就还在同时临幸其他文来着。现在只是我写这本到兴头上了,所以所有精力都到他身上罢了!嘿嘿嘿,小段暂时下线,但他马上会出来的。*(我冷静下来了。怕影响大家心情,这部分回应一些评论的解释删了。会放在评论区)爱你们!比心(*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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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有双更!

    夜晚的营地很安静,只有轻微的脚步声,以及火焰吞噬木柴的“咔嚓”声。

    裴叙坐在火堆前,炙热的温度冲击着他的面颊与手掌,忽明忽暗的火光在他眼中跳动。

    周围是巡逻着的侍卫,他们悄无声息,皆离他至少有十米。

    此时已经是子时。

    他听见远处有过路人靠近,而后被毫不留情地驱逐到百米远,亦听到附近的野物全被当即斩杀。

    没有人能打扰他。

    亦没有人敢打扰他。

    一时辰前,他就听医师路恒在低声同侍卫长聂礼说,该劝他睡觉了。

    聂礼只是摇了摇头。

    一晃又是这么久过去了。

    他掩嘴咳了咳,坐起了身,随后他余光便留意到因他姿势改变而越发肃穆的侍卫。

    夜风微凉,他经不住裹紧了肩上的披风,撑着树干,站起了身。聂礼见状,忙大步上前。

    裴叙艰难地迈着步子,朝着已搭建好的营帐走去,步伐跌跌撞撞。

    聂礼谨慎地跟在他身后的一米处,也不敢上手去扶,只在他进入帐中后,将帘子给放了下来,一语也不曾出。

    身下的褥子厚重且绵软,空间也很宽大,但被中却是凉的。

    拜药物所赐,他无知无觉地一觉睡到了第二日清晨。

    亲随拿来用具,供他洗漱时,便有一侍卫上前,单膝跪地,手上捧了一封信件。

    “禀主上,这是京城送来的信。”

    裴叙转头看去,信封右下角的印鉴赫然是属于太后的。

    他拿起了那封信,拆开了来,取出了里面的信纸。

    共有两页,字迹熟悉,乃是太后亲笔所书,除去例行的关怀,以及她近日身旁发生的事以外,在第二页,她用较大的篇幅提到了一个人。

    ——段宁沉。

    他现在已经在尽可能地回避去想他。每每脑海中浮现那灿烂的笑容,他心底都像是梗着一根刺般,叫他心间酿开了苦涩来。

    他也说不清自己这情感。

    大抵是愧疚。

    他亦没有令下属将段宁沉的行踪汇报来,不去听,也不去想,好似这般就能让他与段宁沉之间的事不存在。

    他知这样是掩耳盗铃,但……唯独这件事,除这种方式外,他也不知该如何处理。

    而今,在亲人的笔触又看到了这熟悉的名字,令他的心脏狠狠地一抽。

    对于他这个唯一的亲子,太后可谓是倾注了心血,毕生的忧愁都是他的健康。

    信中言辞温和,对于“断袖”这种离经叛道的事,也表现出了极大的宽容,大致是言道,相信他的眼光与选择。只是希望他下次回京时,让段宁沉也一起,让她看看。

    太后对他而言,无疑是个温柔的慈母。但他也知道,太后真实性情并非表面那般不温不火,淡泊名利。

    她能牢牢把控住先帝的心,坐稳皇后之位,并在暗潮涌动的后宫,诞下他,保护他。更在如今,身为太后,在皇宫中都有一定话事权,手段可见一斑。

    换而言之,就以段宁沉的那个名声与身份,太后真能接纳他为“儿婿”,无异于天方夜谭。

    这番话,与其说是温和的劝言,倒不如说是一番试探——试探他与段宁沉之间的关系是否如徐荐所说……

    徐荐!

    裴叙眉头一皱,抬首道:“徐荐现在在哪里?”

    “邓姑娘听闻武林盟之事,也赶去了蜀州,徐世子跟随她。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在蜀州了。”

    他站起了身,乍一下用力过猛,脑袋发晕,腿一软。

    离他最近的侍卫忙伸手扶住了他,“主上!”

    只触碰了他的手臂,而在他站稳后,侍卫又忙不迭地收回了手,生怕唐突他分毫。

    心脏由于血液的倏地窜起,而猛烈地跳动。裴叙深吸了一口气,走向了马车。

    他们此行正是去蜀州。

    但是由于他的身体,他们的行程很慢。

    现如今,在有心人的参和下,“颂道玄录”与武林盟的事,已经悄然变了质。

    从一开始有贼人悄然混入武林盟,企图寻找盗取颂道玄录,再到如今,有数名名门正派的掌门亲至武林盟,以“拜访盟主”为由,侧敲旁击传言的真伪。

    武林盟方,以“盟主未归”为由,一直没有给出确切的答复来。也正是这模糊的措辞,似乎越发印证了这是真的。

    是以,各地都发生了武林盟弟子遇袭的事件,但也有正义凛然的少侠自发地保护起武林盟的弟子,声讨那些企图夺宝的不择手段的小人。

    此事,朝着主使者轻岳教都没有想到的方向在发展了。

    自然其中也是有裴叙的推波助澜。

    这是新帝刚刚登基的第三年,新旧朝更替,大小事件频出,总有人在其中浑水摸鱼,企图动摇大启的根基。

    去年,数名朝廷重员遇刺,矛头直指轻岳教。

    经过一番调查,可以确定轻岳教又是顶了黑锅的无辜方,只是真正的凶手一直没有揪出来。

    他打算借此机会,肃清整个武林,再次扬武林盟的威名。顺便观察朝廷那边的动向。

    路上不紧不慢地行了一个多月,临近五月,他才到了蜀州,刚进城,便听下属来报说,游侠徐向磊到武林盟向盟主请罪。

    这徐向磊就是令全江湖想起“颂道玄录”的始作俑者。

    他好友全家被夺功法的洪长风所杀,洪长风携他好友祖传功法遁入江湖,无影无踪。他为报仇,便言说,洪长风手中的功法是传说中武林第一功法“颂道玄录”。于是激起了全江湖寻洪长风的浪潮。

    奈何风向也不受他控制,“颂道玄录”的矛头后又直指武林盟,这令他不由地惶恐起来了。

    生怕武林盟迁怒到他身上,是以,他便主动地上门请罪来了。

    裴叙并没有立即回武林盟的总部,马车先是驶向了定王名下的别院。

    他的一众属下早就在此恭候多时。

    经过这段时间的养病,他行走已是无碍,稳稳当当地踏着脚凳,下了马车,便听见一道凄厉的声音:“小舅舅!你终于到了!江湖救急!!!”

    裴叙站定,抬起头,手臂便被人激动地抓住了。

    他冷淡地抚开了对方的手。

    此时的徐荐已经忘记了自己四个月前给京城送去的那封信,亦习惯了他的冷漠,也不放在心上,道:“小舅舅,这可是你大外甥的终身大事!你可一定要管啊!”

    裴叙也不看他,迈步便走入了别院中。

    “恭迎主上。”

    徐荐瞧着他的背影,眨了眨眼,一把拉住了欲跟上去的聂礼,“他这是怎么了?哦对了,他和那魔教教主是怎么回事?”

    聂礼有礼地道:“回徐世子的话,主上的事不是我等下人能非议的。”

    “啧。”徐荐松开了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内心十分忧愁。

    看简介!小叙的“武林盟主”马甲还是很牢固的。目前连简介上的第二阶段都还没到呢!小段和披着马甲的小叙的对手戏,多么有趣啊!*码太后那段突然想到的:霸道太后甩出一万两银子给小段:拿钱,离开我儿子!(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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