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可是他已经很有经验,知道怎么在自己舒服的同时带给她快乐,这个山里男孩子不但有野兽一般强悍的体力,还有与生俱来学习的灵气。不断进攻的同时,火热缠绵的亲吻是如此诱人心猿意马。不动声色观察她的表情,细细感受她的体验。陈娇紧紧抿着唇,不肯发出声音,感受到粗壮肉棒的入侵,伴随着一阵难以言喻的胀满,充实感甚至传遍全身每一个细胞,那种令人体酥骨软的奇特快感,不但让她的身体深处涌出汩汩热流,还麻痹着不屈挣扎的灵魂,疯狂拉扯堕落深陷。
愉悦而舒心的快乐麻痹了全身神经,从相交处传出来,流遍全身,直透进心底脑海。那种满满的、紧紧的、无比充实的感觉,肉贴肉火热的紧迫感,撬开了她的牙关。
陈娇不能接受似的,一边哭一边推着他,“滚开,混蛋,王八蛋,我不要……啊……嗯不要……”
她一边抗拒理智在欲望的沼泽里沉沦,一边强迫自己清醒,“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我不要你做,不要怀孕……呜呜……救命……”
他支起身子,侧头亲在她腿上,一按一个印子。结实的手臂抱着她小腿,热汗滚滚,流过狭窄精瘦的腰杆,划过紧凑结实的大腿,膝盖跪下去的两个小坑洇湿了一圈,每一次大腿相击都能看见细小飞溅的汗珠。
插在身体里的肉棒越来越大、越来越硬,每一次进入都带来极致的紧胀充实,将娇小狭窄的蜜穴填充到最大限度。耸动起来的腰臀仿佛一架永不停歇的机器,次次深处到底。
陈娇脸蛋红地不可思议,眼神涣散,香汗淋漓,头发胡乱黏在脸上身上,呻吟地快没声了。阴道也一阵紧过一阵收缩着,浑身颤抖。一看她快要到了的反应,他也立刻加足马力,猛力摆动腰部,每一下都是直通到底。
终于在几十下狂抽猛干后,狠狠送腰将阴茎埋进最深处,柱身抖动,精关大开,一大股浓稠灼人的精液全部射进去。他擦了一把流进眼睛的汗水,就着射精的姿势,双手撑在陈娇身侧,浓眉舒展,眼神却漆黑诡谲,死死盯着她不放。
拥抱她的样子仿佛最不能给人看见的私有物,小心翼翼用人畜无害的表象掩盖肮脏龌龊见不得光的心思。李存根小心叹口气,侧脸的汗水蹭到她身上,低头看了一眼那仍然平坦柔软的小腹,定定地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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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侧大大的文名《泥》,我的文名《云泥》。题材都是关于拐卖。在袖侧大大的书里,买女主的是男二(好像是),在我的文里买女主的是男一。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相似。
不是致敬。不是续写。不是同人。没有融梗。
融梗一词,系近几年网络制造,法律和正规的反抄袭官方从来没承认过。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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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1
你亲我一下
他们住的这地方没有名字,勉强叫个李家村,因为李姓人家比较多。人户坐落的很是散乱,家家户户门前都有一小片的竹园,遮住房子只能零星看见某个角落。
陈娇没事的时候喜欢端个小板凳坐在院坝边上,这一处的景色其实挺好的,她刚来的时候正是盛夏,对面半山腰上泛滥成灾的梨花、桃花、不知名的红花树盘踞整个山头,远远望去如烟如霞,跟仙境似的。
村里人大多种地为生,出去打拼的说来很是稀奇,仿佛传说。听说距离这里十里地有个花岗岩矿,要下地底下几百米深的地洞去开采矿石,很是危险,不过酬劳丰厚,很是诱人。方圆没多少人干这个,一来那矿不安生,一年总要见点血光,二来,人家明确说了不要当地人,大概出事了怕麻烦多。
陈娇开始打过那里的主意,外来人口多,总有人能帮到她。可是李存根对她太警惕了,什么也问不出来,其他人了解得更少。花儿上学过那里,问起来经过时碰到地洞里放炮,惊天动地地,小孩子都害怕那动静,远远看着没有过去过。
院坝是露天的,没有围墙,前头几块地,对面隔河而望一条满是木车辙的泥巴路,打着高声吆喝的走卒走得很快,从这头到那头。陈娇就盯着高瘦的人影,在蝉鸣中坐一上午。
有时候也有好玩的人过路,比方说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老头子,说是最近有名的一个算命的。阿妈很是热情把人领进屋,喊花儿倒水。她自己不算,专程把花儿和李存根的八字说给老爷子听,叫算算。
陈娇就颇为好奇的盯着,她没见过给人算命,以前在家的时候也跟同学们去逛庙会。不过当代的寺院道观涌入了现在的风俗,多少有点今不今、古不古,没有神秘的气氛。
那人翻开一本泛黄的阴阳日历,用铅笔在黄纸上写写画画,嘴里念念有词。然后说该往那个方向找去,最适当几月份的,什么属相最搭配。阿妈一脸敬畏,“可不,就是温吞的很,这个属相合适……”
陈娇不怎么关心,她一向不迷信。那算命先生抹着一把发白干枯的山羊胡,拧着眉心道:“你家这个命里有冲撞啊,头婚走不到底,半路有其他的缘分……”这意思是说李存根会出轨,而且第二个才是命里真正的缘分。
阿妈吓了一跳,“我们这样的人家,可不兴这个,你再看看,再看看。”
陈娇捂着嘴,坐在门边偷笑,想一想李存根的外在条件,说他女人缘好,半点不掺假。这时候正好他从外头回来,听见阿妈跟算命先生嘀嘀咕咕,先走到院坝水缸边,舀了一瓢水咕嘟咕嘟喝完了。又舀了一瓢,弯腰兜头淋下去,小狗一样甩头发。
陈娇遮住脸挡了水珠,他偏偏凑过来蹲下,从底下看她的眼睛,“阿娇,你信吗?”
“那可不一定,谁说得准呢。”
“我不信。”
有时候他高兴了,比方说晚上陈娇稍微顺着点,两个人都舒服了,他也带她去赶集。集会的场子离李家村很远,十几公里路,早上起来走到太阳正中天才到。
陈娇走不动,也不喜欢他牵着,汗腻腻地难受。晚上下过雨,脚底下越走越重,她看见他的身影出现在小坡顶上,再一点点消失在地平线上。路两边都是人高倒伏的野草,冷不丁里头唰唰一阵响动吓人一跳。
四野安安静静的,陈娇觉得遇到鬼打墙一样路长地走不完,一个人的时候总感觉阴森森的。她慢悠悠地迈开步子,果然看见李存根在前面坐着等她,心口提着的那口气就遽然松开。
他先看看她的鞋子,目光在裤腿下那片雪白纤细的脚腕上停了片刻,从腰上取下竹筒打开递给她,陈娇抿了两口水,头晕目眩好了一点。她眯着眼睛困屯着,其实很累了,但是不想跟他开口,不管怎么样都感觉像在无理取闹的撒娇,毕竟是她自己硬要跟来的。
他却好像知道她的想法,走了一路很热,他摸摸她滚烫的脸颊,笑嘻嘻地开玩笑一样,说阿娇你亲我一下,我背你走好不好。陈娇这下浑身都热了,想骂他色痞,可是动了动灌铅一样的双腿,好像是她赚了。
她觉得别扭,昨晚他不规矩,强迫她好久,两个人打架似地在床上乱滚,她骂了好多难听的话。每次想拉下脸来不理他,总是遭遇意外情况破功。
一次两次的,尬着尬着就习惯了,陈娇憋着气瞪了他一会儿,要他闭上眼睛。做好心里建设,他突然转了一下脸,本来落在脸颊上的吻直接摁在嘴唇上。他摸摸嘴,竟然脸红了,好像陈娇主动献吻。
她气得脸红,趴在他背上的时候还很生气,心想不要下来了,累死他。她不知道,他十五岁的时候就跟村里的大人翻山越岭背着上百斤粮食赶一天路不带歇的。
陈娇第一次感受到,这个买了她欺负她的小男人后背如此结实,有点瘦,轻轻松松就能夹住他的腰。他的手臂也很有力气,托着屁股稳稳地感觉不到颠簸。
他们沿着不算崎岖的山路一直走,远边的天幕像一层浅色的蓝纱,干净透彻,在城市的上空绝对看不见的颜色。路边还有不知名的花香,掺和在暖融融的阳光里,昏昏欲睡。
“我们去赶集干什么?”
“买点油盐、蔬菜种子,换点家里没有了的东西。”还有借了那边几家亲戚的钱,前段时间卖了小豆去还钱。
没什么共同话题,李存根相处久了就会发现,是个实干派,能不说话就不说话。陈娇原本是个话痨,到这里快半年沉静了不少。
集市上没什么好玩的,一条大路,两边各种小摊小贩。卖鱼的那家周围几里全是鱼腥味,血水混着污水把泥巴地泡软了,大家都绕着走。有个打玉米花炒米花儿的,围了一圈小孩子。陈娇穿着普普通通的衣服,头上围着方巾,就像此地普通的一员。
办完事情,往回走的路上会经过村委会,陈娇看了一眼名字,很陌生的地方,没听说过。对面是一家医馆,这天赶集,人多的很,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中医坐堂。
李存根拉着陈娇,捞起白帘子进了小门。里面是药房,整整齐齐两排大柜子,一眼望过去数不清有多少个小抽屉,有两个人忙着在抓药。一个人偏头看见他们,是李存根表婶,在围裙上擦了两把手,笑着,“来了,进来。”
于是坐着等,陈娇脸色不大好,“我们为什么来药店,我要回去。”
他有点紧张,但是毋庸置疑的语气,“就看看,马上就好了,很快回家了。”
那个给人看病的老先生从桌子上下来,给陈娇把脉,看了看她的脸色,用方言交流她就听不懂了。最后李存根提着两包药回家,说是给她补身体,陈娇却知道她好久没怀上,他家急了。
晚上他亲自熬药,端来给她喝,陈娇打翻了药碗。阿妈听见了,在外头骂她浪费,李存根又端来一碗,小声劝她,“这是对身体好的,阿娇你自己没发现,你现在好瘦,还常常做噩梦,无缘无故出冷汗,手脚冰凉,情绪也不稳定。喝完药就好了。”
陈娇看看那一碗黑乎乎的药汁,“我不喝,你要灌我吗?”
终于还是喝了,太苦了,分了好几次才喝完。陈娇将碗甩给李存根,缩在床里面,他把碗放出去,然后上床搂着她,静静地什么也不干。他不喜欢她一个人默默待着。
在喝药的日子里,李存根一直就没碰她了,好歹有点安慰。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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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2
傻狗
英子的家在南边某个城市,那边风景好,几处有名的古装剧都在那边取过景,陈娇之前跟朋友过去旅游过。英子家里穷,家乡又重男轻女,一般人家都不会把闺女往出来供。可是他们家不一样,爸爸妈妈很开明,她学习好,上完了高中,实在没办法才辍学打工。
为了供她读书,家里最小的弟弟七岁了还没开蒙,爸爸妈妈一年四季没有吃过一顿饱饭。白米都先留给儿女,自己吃洋芋吃锅巴,累出一身的毛病。
好不容易,英子毕业了多个劳动力,家里的负担能轻一点了,飞来横祸。英子农村人,皮肤也是太阳下暴晒过的蜡黄,一双眼睛很是黝黑,双眼皮的褶皱很深,充满坚毅不屈,“不管怎么样,我是一定要逃出去的,我家里那样子,根本没办法活。”
陈娇不知该怎么安慰她,她家里没法跟英子比,倒像是在炫耀。娟子有时候也加入她俩的小团体,大人们围成一圈在村头巷口纳鞋底、打毛衣,年轻小媳妇就逗小孩子玩。
娟子最小的孩子才一岁,正值开口学说话的时候,一点也不怕生,谁要抱他都伸手。陈娇刚开始被他往身上扑,僵硬成一尊雕像,手忙脚乱了好久,在娟子手把手教导下,勉强学会抱孩子。
她在喝药,身上难免有一股中药味,还有一种本身特别好闻的淡淡的香味,从小就有的,交织成一股香甜的味道。小孩子就爱往她身上供,娟子那小儿子有时候饿了,扒着陈娇的衣领嗅来嗅去。陈娇脸上红透,英子和娟子就在一边揶揄地笑,一只大手从斜里伸过来,揪住小孩子的衣领,仿佛拎起一直飞鼠的后颈,忽视他不满地挣扎,扔给他妈去。
转过头去就看见李存根,高高瘦瘦像一颗端正的杨柳,带点羞涩的笑容,喊陈娇回家。娟子就笑他,人都说根子老实巴交的,还挺护食。
这下,两人的脸都红了,陈娇不想搭理他,老是害她丢脸。夏季的尾声了,太阳像是偃旗息鼓的活火山,一点一点掩盖自己多余的光芒,天空瓦蓝瓦蓝的,棉絮一样的云朵浮在天幕上,空气中没有风,一切静悄悄地像一幅画。
村子里没有所谓的大路,都是一条一条不见头尾的小泥巴路,四通八达,好多小路靠着田埂。沿着田边织了一圈篱笆,上头缠着牵牛花、丝瓜藤,野葡萄藤,引诱着不知名的小虫子。
家里那条大黄狗名字叫黄金,名字俗气极了,不过就是一条田园犬,也不必有什么好名字。陈娇刚开始因为被它逮了一回,又怕又恨,坐在田边上看见它就捡小石头丢它。
那黄狗一脸不明所以,斜侧着身子四爪着地,警惕地望着她,被丢痛了就朝她呜呜龇牙。陈娇就跑到李存根跟前,插着腰,“你再吼,再吼就杀了吃肉。”
黄金不敢置信,看看陈娇,再看看李存根,似乎想在主人跟前讨点依仗,没想到它家主人是个色令智昏的,只知道傻笑着看媳妇。因为陈娇的到来,黄金的家庭地位直线下滑,有她在的地方就没它。
可是陈娇出门花儿跟着还不够,它也摇着尾巴四脚嘚嘚,颠颠跟着。不敢走在她身边,不管前后,看见只蝴蝶玩疯了,像只傻狍子上蹿下跳,突然一动不动眼珠子转来转去找陈娇,找到了看一眼转头继续玩。
找不到了就汪汪叫,四处乱窜,终于看见了,胆子就大起来上前揪她衣摆,往大路上拉。陈娇气地敲它脑袋,“傻狗,跟你家爹一脉相承。”
花儿他们上学那条小路就在村头,村里著名的接生婆阿福婶住那儿。陈娇几次装作路过打探情况,这是唯一一条出村的路,她不知道阿福婶家里养了一只大白鹅,仰着高高的脑袋见人就梗着脖子啄。
陈娇倒霉,第一次过去就被它盯上了,那大白鹅嘎嘎叫唤,兴奋地跟磕了药似的。飞扑着翅膀从院子里蹿出来,陈娇吓了一大跳,没跑多远就被它啄了好几下。
黄金比她的反应快,呲着牙就上了,顿时一阵混乱,鸭飞狗跳。它就像是一头被侵犯领地的狮子,气场全开,摁着大白鹅的脖子咬,不是阿福婶听见动静出来,它就给人家咬死了。
陈娇摸了一下疼得钻心的脚踝,略微遗憾了下,心想野蛮地方,畜生都这么剽悍。大白鹅掉了好多毛,一身油光水滑的皮毛秃了好几块。黄金也没讨到好,眉毛上肿了好大一块,眼睛也被啄到,只能眯着。
一人一狗望着对方的惨状,相互无言。阿福婶把陈娇送回李家,捎带上一瓶红花油,跟阿妈说着说着忍不住双双笑起来,陈娇觉得肯定在嘲笑她,怕拍黄金的脑袋,“傻狗,你看你好丢人。”
黄金就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下巴搁在她脚背上趴着。晚上李存根回来听说了,倒是没笑,陈娇本来想着他要是敢笑,就打死他。
他先看了看她的伤口,倒了一点油在手上,搓热了按上去使劲揉了一会儿,陈娇疼地龇牙咧嘴,险些哭出来。他握着她脚踝,柔声安慰,“好了好了,淤血散开才好得快。”
然后把黄金叫到身边,揉揉它的狗脑袋,挠了一下瘦兮兮的下巴。它脸上就是一种享受的表情,“明天花儿回来过杀猪场,让她捡骨头给你吃。”
又对陈娇说,“它以前又瘦又小,给那只大白鹅欺负惨了,看见绕着走。今天好出息,敢打回去了,阿福婶说黄金知道护家里人。”黄金的体型并不大,据说已经养了七八年了,还是小小的一只,可见家里没什么好东西喂它。果然狗不嫌家贫,陈娇看看瘦狗,心里倒有点难受。
李存根蹭到她身边坐下,虚虚圈着她的腰,期期艾艾在陈娇耳廓上吻了几下,“阿娇,我家里都很喜欢你,黄金也很喜欢你。”
她当然知道,可是拒绝接受。
绕着篱笆圈,再拐一个山头就到家了,黄金立在山坡上,似乎嫌弃他俩走得慢,吠了两声,自己先跑了。回家还要吃药,想想就生无可恋,陈娇垂头丧气下了坡。
阿妈站在门跟前逗一个小孩子,看见陈娇他们回来,笑眯眯把孩子递给陈娇要她抱。陈娇不明所以,愣愣地接过,阿妈开心地笑,挤出一圈眼尾纹,“多抱抱,小孩子带伴儿,指不定就有了。”
原来是李存叶的孩子,专门把孩子送回来给陈娇抱的,这些人一个两个如此迫不及待。陈娇烦躁透顶,唯恐自己怀上,可是她也感觉那药其实有用的,至少现在不会无缘无故打冷摆子,手脚出冷汗。
只能挑着晚上跟李存根商量,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你看,我不是不愿意留下,只是家里现在挺困难的。花儿要上学,阿妈年纪大了,还欠着好多钱,养孩子很费工夫费钱的,能不能缓一缓,至少先把家里富裕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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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温馨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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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3
有你陪我,我什么都不怕
他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眼神带点思量,陈娇被他长久盯着,有点心虚,毕竟她不想怀孕自然不是为家里思考。乡村的小孩子,那有什么富养的心思,自从学会爬就开始放养,又糙又野。
他就是典型的,刚满一岁,家里忙的时候扔给李存叶,四脚着地,姐姐到哪里,跟着爬到哪里。稍微大点便是一个很好的劳动力。陈娇还是觉得条件都充足了再要孩子比较好,可是李存根看着好说话,其实很固执。
她说的话,他要是不乐意听,很多时候就当没听见,顾左右言其他转移她的注意力,要么干脆不理,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两天下雨,天气骤然冷起来,安静的乡村像是一幅水墨画,山间薄薄的白雾浩渺是最轻盈的腰封。青葱的山林纯净如翡,幽幽的两声白鹭叫声不知从何处传来。
阿妈从阁楼上拿出去年用过的大背篓,先用井水洗一遍,刷把擦在竹蔑上像一首规律的乐曲。堂屋中间的火坑收拾干净了,头顶上三米高的地方挂上竹条编的承尘,房梁上垂下来铁钩,底下挂着两个铁罐,用于烧水做饭。
不知哪家的猫蹲在长凳的一头打瞌睡,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黄金卧在陈娇脚下,烤着火,温暖地昏昏欲睡。堂屋东北角放着一口棺材,底下成堆的土豆和白萝卜,用脏兮兮的薄塑料纸盖着。
等大背篓烤干了,阿妈将早捡出来的大棉袄,热水壶,镰刀绳子零碎的东西打包好,整整齐齐放在背篓里。还有蒸好的土豆窝窝头,风干的腊肉,晒好的萝卜干,塞得背篓满满的。
李存根洗好了两双长筒水鞋,陈娇比了比,穿进去拢到她大腿,阿妈找出两双干净的厚袜子,递给陈娇,“穿暖和些,你这体子娇气,冻伤了不好打理。”
阿妈说话如同很多上了年纪的中年妇女,阴阳怪气的,不自觉带着挖苦讽刺人的调调。陈娇心里不虞,从来不搭理,就当没听见,省好多事情。
李存根自己穿好了,站起来蹦了两下,确定不会掉,转头看着陈娇。她浑身上下裹成一个粽子,围巾很厚,遮住半张脸,只剩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浓密黛色的新月眉微微蹙着。他大拇指碰了碰她的眼尾,温声细语,“鞋子扎紧点,路上草深的地方虫多,别把你咬了。”
陈娇脸蛋躲在衣服后面,动一下就觉得很困难,“我为什么要跟你去。”
“你是我媳妇嘛。”他的口气一如既往害羞,还多了点期待和欢喜。
陈娇具体也不明白他们要去干什么,好像听表婶说。每年冬季来临,方圆牛羊都没吃的,趁着现下九月多,天气还不算太冷,村里有牛羊的人家都要把兽群赶去大山深处水草肥沃的地方,把家禽喂饱,以备过冬。
家里有两头牛,以前是李存根独自一个人赶着牛在深山老林一待一个多月。陈娇不想去,一个多月朝夕相对,时间太多,事情很有可能朝着非常不可控的地方发展。
他铁了心,阿妈也很赞成,陈娇没有话语权。那背篓挺重的,锅碗瓢盆杂七杂八,陈娇两只手都没提起来,李存根轻轻松松就背起来了,阿妈把他们送到村口,嘱咐好了催着上路。
现在还是早上,山间雾很大。那树木高大直冲云汉,仰着脖子也看不见顶端,入口也不能称之为入口,人高的野草随便扒拉几下分开一条道路便是路了,李存根腰间别着镰刀,偶尔在地上钩钩挖挖,健步如飞。
陈娇手上戴着粗布手套,阿妈对她的能力估量地很是准确,啥都准备齐全了。摔一跤也没事,身上穿得厚,双手着地也伤不到手,她走得很慢,他不一会儿就停下来等,耐心十足。
她嘲笑他,“一个人走得太舒服了,带着我一起,明天都到不了。”
她从来没有爬过这么远的山路,以前爬山顶多两小时,就是极限了。那两三尺宽的小路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钻进密林,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翻过一座山还有一座山,冻僵的脚底板烧起火来,浑身开始冒汗,越往上走,呼出的白气越清晰。
“我以前进山里打猎,晚上就在林子里将就,其他的倒没什么,就是草上蚂蟥啥的多,钻进腿里很难弄出来,刚开始一点点,吸饱了血指头这么长。或者山里的野猪和黄鼠狼爱凑热闹,有时候还咬人。”
陈娇想了一下那个场景,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揪着李存根的袖子,气恨道:“都怪你,我都说不来了。”
她这样撒娇又抱怨的姿态是很少见的,他分外珍惜,脸伸到她跟前,对上一双气鼓鼓的眼睛。不由笑弯了眼,那浓黑的眉毛都舒展成愉悦的弧度,好像半大的小伙子招惹喜欢的姑娘,终于得到注意力,喜悦和调皮在眼睛里碎成星星,“有我在呢,谁敢咬你啊,咱们就咬回来好不好?”
陈娇走得累死累活,终于在傍晚的时候到达临时栖息地,根据他的说法比以前晚了少半天。李存根手脚麻利的很,在路边点了一堆篝火,提着小水壶飞快打了一壶水架在火上,把陈娇安置在一边坐着,揉揉她的腿,“出了一身汗突然冷下来要着凉了,你先坐着,等我收拾屋子。”
走的时候阿妈跟陈娇交代了好些,到了之后怎么收拾屋子,怎么点火做饭,现在都给他代劳了。先把牛身上的东西全卸下来,赶去一边喝水吃草,然后把屋前长满野草的小路收拾干净,屋里的家具全部搬出来,洗洗涮涮。陈娇立在门边看他铺床又扫地,觉得自己挺废的。
抛开实在不堪的相遇,李存根在陈娇眼里其实是个挺上进聪慧的男孩子,吃过最多的苦,从来都不抱怨,细心又温柔。要是他能娶到一个两情相悦的女孩子,对方肯定会很心疼他爱他,永远坚定地陪他走过风风雨雨,可惜,她不是那个对的人。
她坐在门边两手撑腮,屋子旁边就是牛圈,屋檐下放着十来捆干草,应该就是给现在预备的。家里的两头牛是一笔宝贵的财产,冻不得饿不得,地上铺上一层干草后才给它们住。
火上的水开了,陈娇握着抹布把水壶提下来盛满了磁钢,从包裹里拿出小盆兑了一点温水,洗干净帕子递给他。李存根脱了外头的衣裳,只穿了一见长袖,头发上冒着缥缈的热气,脸上汗漉漉,黑棠的肤色下,牙齿越发洁白。
吃完饭,天色完全暗下来了,无星无月,遥远的天际是一条橙红的长线,最后一点霞光被地平线缓缓吞噬。寒风刺骨,掀翻屋顶似的在树林里发起绿色的波浪。木床对面的火坑里篝火跳跃,火舌舔着铁罐,沸水咕噜咕噜响。外头是惊涛骇浪,屋里是火炉暖光。
牛也安静下来了,世界上只剩了两个人,那种空无一人的阒寂无孔不入。难怪他死活要她跟着,就是做个陪伴也好,也不知道他之前年纪还那么小,怎么熬过去的。
“之前你也一个人来?要住多久,干什么打发时间呢。”
李存根往火坑里添了柴,看火烧旺了,两步跳到床上,掀起被子一角缩到她身边,紧紧挨着。深深吸一口她身上的香气,上瘾似的贴得紧紧的,好得仿佛一个人,他想了一下,习以为常道:“有牛陪着,跟它们说说话。或者看看星星,白天就在山里找野兔子野猪,或者狐狸窝野味。”
然后,他停了一下,用一种特别满足幸福的口吻在她耳边低语,“现在,有你陪我呢,去哪里我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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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啦!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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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4
阿娇,我想你了(H)
这样静谧的独处太容易擦抢走火了,陈娇提心吊胆跟李存根聊天,从北京的长城一直聊到四川的剑门关以期勾起他一点兴趣,能把人哄出去也是好的。自己一个人嘟嘟咕咕说了半天,他都没有反应,陈娇转头去看他。
屋里就只有门边上一堆火烧得旺旺的,提供温暖光明,照得满屋全是暖融融的柔光,在这样暧昧的气氛下,她就算跟他讲严肃文学也没用,他的眼神已经深幽了。看着她的样子仿佛随时会扑上来。
陈娇停顿了一下,低下头避开直勾勾灼热的视线,小声含糊道:“走了一天好累了,我想睡了。”
被子是早早晒过的,塞着厚厚的棉花,躺在里面温暖又舒服。牛圈和屋子中间墙上有一道小窗口,以便随时观察情况,有轻微的呼噜声传过来,还听见自己的呼吸绵长。
陈娇一直紧张着,有点烦躁有点担心,听到他也躺下的窸窣声,宽厚温热的身躯贴在背上,热热的呼吸拂过后颈。腰上横过来一只大手,摸索着从裤子边缘探进去。陈娇紧紧抓住他,论力气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少年有点暗哑委屈的控诉,“阿娇,我一个月没挨你了……”
他也没办法,开了荤却要禁欲那滋味就像戒毒瘾似的,看着她都好像一头饿狼盯着一块肥肉,欲望在决堤的边缘疯狂徘徊。今天一路上就在想这件事,脑海里高潮了无数次,再要忍下去一定会坏掉。
陈娇紧紧闭着眼睛,感觉到干热的手掌顺着小腹一路摸下去,两根手指熟门熟路穿过柔柔的阴毛,拨草寻蛇般找到阴蒂上缘柔软小巧的凸起,便按着那颗娇软稚嫩揉了起来。
身子渐渐在他手里发热,酥酥麻麻的快感从私处传递开来,吸走了浑身的力气。腰上有什么东西戳着她很难受,他翻到她身上。迅速解开她上衣的扣子,一阵馨香扑面而来,柔白的肤色,两颗艳红的朱蕊颤巍巍拉耸着,深吸了口气,含上娇小的顶端,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舌尖配合尖尖的虎牙,不一会儿便把那处亲得红肿起来,泛着水色的晶莹,分外诱人。
陈娇慢慢喘气,呼吸加重,缩起肩膀想环住自己,不意被他牢牢按在床上。努力想夹紧的双腿被挤进来的膝盖分开,两个人都还穿着上服,裤子早不翼而飞,柔软玉滑的身体火热不安地轻轻蠕动,两条光滑纤细的雪腿胡乱扭动。他伸手去抓她小腿,只觉入手滑腻,险些没握住,侧头狠狠吸了一口。
指尖在穴口抠了一会儿,温热滑腻的液体淙淙流到手上,拿开时牵扯出长长银色的丝线。知道她差不多准备好了,换了肿胀到发疼的硬物抵上去,李存根深深运一口气,紫色的大东西头部便挤开细细的小缝,将其撑成一个圆滚滚的小洞,硬着头皮往里埋。
太大了,才进去了一半已经将两瓣丰腴的软肉挤得发白,小穴口一翕一翕,完全吃不下的样子。她开始小声抽气,抓着枕头往后逃,纤腰还没完全拱起来便被硬生生按下去,整个洞口完完全全套在粗壮的肉柱上。
那根火热梆硬的铁柱存在感强烈,几乎戳到了嗓子眼,抵在心门上,连放开呼吸都困难。他一刻也等不了,刚刚碰到甬道最深处的软肉,便抽出分身继而重重闯进来。
每一下都带着惊人的力道,又重又狠,以九浅一深的方式深深耕耘那块肥沃稚嫩的肉田。陈娇脸上迅速泛起嫣红,背上起了一层密密的汗,双手紧紧揪着床单,仿佛在洪浪滔天中抓住一叶救命小舟。丰盈的翘臀不时上下扭动,努力想将那强有力的攻击化解掉一点,不用承受得太过辛苦。
在颠簸中她微微低头,便看见大得不可思议的一根,在凶猛地进进出出自己的身体。她整个人像是要融化了一样,软得不可思议,小腹不知哪块,又酸又麻,电击一般痛痒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浑身每个细胞都被胀满,被狠狠鞭挞。
太强烈了,陈娇很快便受不了一开始便狂操猛干的节奏,小腿抽筋一样带动着脚趾头抽搐。小腹火烧火燎,甬道被完全打开到极致,每一道凹陷每一处折痕都塞满他的东西,浑身的细胞疯狂尖叫,眼前阵阵白光闪过,连灵魂都在战栗,忍不住小声求饶,“轻点……啊嗯……太重了……”
她要哭不哭的,眼圈泛红,泪珠挂在睫毛上,被干到承受不住的娇弱神态,全部印在他眼底。他低头噙住绵软的嘴唇,在疯狂的颠簸中,嘴角牵连出细细的透明银丝,“唔唔……不要、不要……停一下,放过我……嗯啊啊……”
双手捧着宝贝一样捧着她的脸,一遍一遍温柔吻过眉眼,却怎么也不肯放过她。身下的进攻强悍有力,几乎要将自己全部撞进去般的攻势。陈娇小声哭,哽咽和呻吟都是断断续续的,泪水混着汗水打湿了头发,一缕一缕黏在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