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18px
字体 夜晚 (「夜晚模式」)

第4章

    “家里的地咋办,是让我一个人管一大片呢,还是花儿也撇下学习下地,或者你那个干都不会的媳妇。你就知道说好了,吃力不讨好,要我说还是把羊给人家还回去。”

    李存根低着头,拨弄火钳把灶门前的散灰扒拉成一堆,在昏黄的灯光下坚毅的脸庞退去了些许少年的影子,“咱们家人是少些,以后就多了,阿娇身子不好,怎么添人口?这些事我都算计着,别操心。”

    “我也不想操心,你爹走得早,我要不操心有你们几个今天呢。”阿妈哼哼着,火气上了脸,“你简直给她迷得不像样子,城里女娃就那好?我宁愿你像之前打死不肯买媳妇呢。这倒好,为她一个,家里这窟窿越来越大。”

    李存根想反驳的,抬头一见阿妈鬓边雪白的头发,他也不是不懂事不孝顺,阿妈固执是因为苦日子过太多太久。他抓了一把头发,带点赌气,“一头羊嘛,不至于吃不上饭。阿娇是买来的,但她是我媳妇,要跟我过一辈子的,不是牲口。我连最基本的生活保障都不能给,凭什么把人留下来。”

    “就你理由山大,你瞅这周围,谁家把个买来的媳妇供起来。”

    “所以都想往外跑呢……”本来还想劝劝阿妈不要对阿娇意见那么大,想想阿妈因为阿爹对城里人的偏见,还是不说了。

    陈娇一直听着,李存根最后那一句真有点触动到她了。一个山里人,学历不高见识浅,想法却很不错。可他既然这么想,干嘛不娶个能干的媳妇一起撑门户。她哼了一声,扭开头看见花儿直盯着她脸上看,陈娇摸摸脸,莫名,“你看我做什么?”

    花儿小声道:“阿姐,哥哥很喜欢你。”

    可是他的喜欢把她困在地狱,倏忽心里涌上一股烦躁,陈娇暴躁讽刺道:“换了谁都会喜欢吧,我又不是白送的,花了你家大几千呢。”

    “不是的,之前也有人来过,但是哥哥一直都不要。为这个事家里还吵了一架,舅舅来才劝哥哥买了你的。”花儿小声说着悄悄话,“阿姐你也喜欢一下哥哥吧,我哥哥真的很好,小时候阿妈忙,哥哥就背着我看田放牛,满山跑。他学习很好的,因为家里太穷了才没读下去,当时老师来劝,说什么都不松口,可我看见他在屋后面悄悄哭了好久,小时候用过的那些书现在还好好放在阁楼上。”花儿小小的脸充满了孺慕依恋,其实早两年家里也没钱供她上学,是哥哥一直坚持一定要把她供出来,“我家现在还不好,可是我会好好读书考大学,给家里挣钱,哥哥也会努力。他经常跟我说日子会好起来,我们家也能修两层的楼房,每年都给阿姐你买新衣服,买一头大黄牛,一起去赶集。”

    花儿小小年纪,贫穷的生活打磨出一幅敏感的小心肠。自从阿姐来了她家,哥哥脸上笑容多了,家里家外的活计全揽过去,即使不爱说话,再累也看得出来他挺开心,任劳任怨干劲十足,奔着好日子去。花儿心疼哥哥,想让他一直开心。她也隐约有点明白,哥哥那些积极的变化都是因为阿姐在。

    ~

    跟你们讲一个鬼故事!

    。

    。

    。

    。

    。

    。

    。

    。

    。

    。

    。

    我没有存稿了,呜呜呜咦咦咦哇哇哇哇,丧心。

    第16章

    |

    0016

    又变大了

    白炽灯泡没有城市里的灯光明亮,玻璃面上落了一层浅浅的灰。李存根之前修好了屋里的老鼠洞,就把屋子打扫了一遍,那灯泡就是那时他擦的,干干净净,暖黄的橙色。陈娇一直不习惯看这个灯,她视力有点问题,现在好久不接触手机,居然好了一点。

    灯下面泥地上有一个浅浅的坑,他或许走习惯了。陈娇不行,每次一过就崴脚,李存根嘴上没说什么,看她摔了一次,铲了泥巴就把那地方填起来了。

    这些小细节,她平时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坐在床头一个人待着的时候,花儿的那些话不免就开始回放。根据她在这家里待得这些日子,接触到的人,要说有多坏不见得,好像都是平实努力过日子的人。

    让她觉得可恶的,那些人知道自己的苦楚,却怎么能心安理得一个接一个买那些被拐卖的可怜女孩子,还不当人看。在他们眼里,是怎么做到自己人可怜拉拔是应该的,城里人怎么打怎么骂都没事。

    陈娇一个人默默生闷气,李存根洗漱好进来坐在她身边。两个月过去,自从跟她在一起开始做那事后,他好像又长高了一点,身体更结实了,稚气将退未退,很快就会长成一个能养家糊口的男人。

    他经常还是幼稚的样子,也会跟陈娇开玩笑,哄她玩儿,笑起来的时候一口晃眼的白牙,偷偷打量她的模样像一只小老鼠。可是在床上要她的时候却好像换了个人,又凶又狠,经常把她弄到哭,气得掐他咬他,他就安慰似的摸摸她的头发,亲亲她的脸颊,小声讨好哄人。

    陈娇扭开腰,躲开他爬上来不安分的手,李存根不明白她又怎么生气了。不过阿娇经常生气,也经常不爱搭理他,他很会自娱自乐,在她面前,陪小心几乎成了他的本能。

    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他干巴巴道:“你不要跟阿妈生气,她欺负你了,你跟我说好吗?我会跟她讲的。阿娇,我阿妈年纪大了,以前很辛苦,你就不要理她就好了。”

    婆媳问题真是永恒的难题,李存根虽然年纪还小,一副老成稳重的样子把家里家外安排的井井有条,也会犯糊涂啊。她明明大他几岁,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太不会为人处世,和人相处横冲直撞的,跟他一比差远了,不爽好久。

    陈娇下巴杵在膝盖上,眼睛转向他,嗤道:“明明是你妈经常掐我,我都没打回去,我哪里有招惹她。你这么偏心,还娶媳妇干嘛,跟你妈过得了。”

    李存根不知道怎么接她这句话,却笑起来,嘴边旋出一个小小的梨涡。移上前去圈住她的腰,摸来摸去把陈娇弄得痒极了,想推开他又干不过他一身蛮劲儿,“阿娇,你有好好喝奶吗?”

    有没有好好喝,他不清楚吗?每天早上都是他亲自去挤的,看着她捏着鼻子喝下去了才下地。他一个翻身把人压在床上,像一头小猪在她身上乱拱,衣裳全乱了,手上抓了一大把乳肉,雪白滑嫩的胸乳从指缝间挤出来,舔了两口感叹道:“又变大了……”

    陈娇顿时脸红成关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分明伙食也不好,身上其他地方都瘦了,只有胸越长越大。先前她自己一只手抬着可以包住半边,现在掂一掂都沉甸甸的。

    她从来都不会安分的,他真要到她每次都需费一番工夫,不等她推推搡搡、不情不愿到筋疲力尽就入不了主题。他这里剥她衣裳,揉得她浑身软绵绵的,还跟她说话分散注意力,“阿娇,明天跟我下地去吧。”

    陈娇咬着牙,刚护住了小衣服,冷不丁被他摸进裤腰,恼怒道:“我不会。”

    “不叫你干活,就帮我送饭。”天天在家里跟阿妈大眼瞪小眼,太容易激化矛盾了,他还想跟她多待着呢。

    陈娇抿住嘴,一声也不愿意吭,可是他太会折磨人了。轻而易举就叼着粉嫩嫩的乳尖,舌头灵活地像一条小蛇,沿着乳晕画圈圈,小虎牙每一次刮在乳头上,都是一阵又麻又痛的刺激。

    粗糙的手指按在花穴口,捻起两片肥厚的阴唇揉了揉,指甲轻轻扣在小红珠上。指腹从下往上划过紧闭的小缝,直到感觉有粘稠温热的液体流出来,就钻进去一根手指,旋转着全方位擦过最嫩的媚肉,听到她呼吸加快。那根手指不安分起来,模仿着阴茎抽插的动作,几乎扣着上壁,次次都狠狠刺激着一个地方。

    陈娇大口呼吸,死死抓住枕头,一头漂亮的墨发披散着,全身抖动起来。随着他的动作抬高下身,那模样就好像被他一根手指提起来似的,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强烈的快感丝丝缕缕从那地方窜起来,爬过神经最敏感的地方,身子越来越紧绷,感觉她快到了,他加快了动作,最后重重的几下,她浑身酥软着泄在他手上。

    第17章

    |

    0017

    羞涩又色情(H)

    陈娇满面通红,嘴唇水盈盈的透着欲色,眼角胭赤赤染红到耳垂。侧脸埋在臂弯里,柔丽的线条从小巧甜净的下颚一笔勾勒到鼻尖,鼻翼撒着几点晶亮的汗珠,活脱脱一副宣纸上栩栩如生的工笔画。

    李存根嵌进她腿间,那大东西早在取悦她的时候就苏醒过来,饥渴至极、躁动难安。他现在喜欢把她弄舒服了再考虑自己,盯着那一副勾人垂涎欲滴的情态,眼睛里不由自主流露出深深的恋慕和欢喜。

    即使已经做过亲密至极的事情,他还像个没开窍的毛头小子,亲亲啄啄毫无章法,青涩的讨好、珍惜至极的抚摸都一步一步往前试探着。陈娇不理会也不在意,好像不需要回应似的,她在这里就是给他最大的满足了。

    如痴如醉滚烫喘息的气息激起一阵阵热浪,捞起不盈一握的蜂腰,肿胀滚烫的茎身靠上前去。他一手握着她手腕反复摩擦揉弄,轻轻咬着手臂内侧细腻白嫩的肌肤,扑捉到偏头看过来的眼神,深沉的大海对上林间的薄雾。一瞬间便是火树银花绚烂绽放。

    他如同最厚实可靠的大地,强势又温柔地彰显自己的存在感,抵住小小的花穴腰身一挺,便完全进入了狭窄的花茎。那处紧致娇小,柔嫩淫滑的花瓣急促而又有点羞涩地紧紧夹裹住那又粗又大的柱身用力咂紧。瞬间蹿上背脊销魂蚀骨的快感,咬住牙关,感受从细微处传来的强烈而异样的刺激。

    花道中的分泌物很充足,花径湿滑不堪,那一双雪白反光的细腿夹着精瘦干练的腰杆,是柔软与强硬的结合,力量与柔弱的纠缠。缓慢有力的抽插带着那腿曲起又放下,想逃却被紧紧禁锢。

    一波胜过一波的强烈电击般的刺激攻陷理智,娇软的女声一阵狂喘娇啼,咬碎一口银牙,细小的波浪似的爽呼从牙缝里溢出来。精美的锁骨仿佛张开翅膀的蝴蝶,柔白的颈项僵直地向后扬起,黑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挣扎醉人而狂热的欲焰。

    浑身发汗,细细地铺满了肌肤一层,每个毛孔都在尖叫咆哮,承受着欲望浪潮的激荡。那巨大的龙茎这一次很体贴,不复以往一进去便横冲直撞猛烈索取,变得柔情似水起来。那紧窄娇小异常的阴道依然每一分空隙都塞得又满又紧,硕大浑圆得滚烫龟头紧紧抵住密道深处将绽未绽的柔嫩花芯。

    慢慢进出着,粗黑硕大的阳具以非常强势的姿态嵌在小小的花壶内,侧面看去实在可怖,竟不比那柔滑在空中无处可逃的小腿细多少,几乎是恶狠狠攻城略地。每一次进去的时候都把圆润透明的洞口撑大到极致,几乎不堪忍受,再涨下去就要裂开了,小小的嘴巴吞进一个巨大的鹅蛋般,每一寸每一分都被迫舒张开容纳庞大的巨物。

    穴口的嫩肉随着肉棒一起向里缩去,如同一张没牙的奶奶嘴,嘴唇内陷。两瓣阴唇上面有晶亮的液体,从稀疏的毛发上牵连出银色的细丝,一直到肉棒到达最底端,精神奕奕戳在紧闭的小口上,外面还有一截竟没有全部进来。

    整个阴道都被塞满了,所有重叠的褶皱被打开,敏感的嫩肉舒张成一张神经网,将所有细微的刺激全部放大。滚烫的肉柱上血脉青筋鼓鼓跳动,有什么急需纾解的东西被压抑着,转化成灼人的热意传递着不满。

    肉棒退出去的时候被阴道狠狠吻着吸着,艰难退到只有龟头卡在洞口,甚至带出小洞里粉嫩嫩水淫淫的蚌肉般的柔软。敏感至极的花心次次被顶到,每一次都是一大波快感像一张毫无缝隙的大网裹遍全身,无路可退、无处可逃。

    疑惑于他的温情,清醒地被拉入毫无退路的情欲深渊。加快速度后肉棒会不小心滑出来,上面青筋暴露,晶光瓦亮的龟头独眼圆睁,直挺微颤向上斜挑,活似一根珍贵的虎鞭,兴奋到极点。

    每一次被塞满都抵到心口似的,像是有一只无名的小虫在缓慢的蠕动,爬行带刺的小爪,针尖似的刺弄着每一根敏感的神经。她不由自主发出了轻微的呻吟,血液完全燃烧起来,汹涌澎湃,双腿之间火辣辣的,有一种甜咸带着腥气的味道笼罩在周围。

    重叠在一起的下身淫液飞溅,啪啪啪,越来越响,几乎全世界只剩下四方内交合放纵的声音。陈娇有一点恍惚,即使房间单独在院子的东面,是不是住在堂屋的人也能听见,身子就像一个毒瘾上来得到解脱的瘾君子,那一瞬间灵魂都升空的快感狠狠刺激她。

    泪水挂在赤红的眼梢,迷蒙的视线里少年青涩的脸颊若隐若现。他似乎很是隐忍,牙齿紧紧咬着,大地色的皮肤掩盖了不知世事的莽撞,绷直的嘴角冒出青色的胡茬,那一分还未成熟的质朴干净混着血气方刚挥洒不尽的欲望,竟然触动了陈娇一点柔软。

    李存根其实有小虎牙,笑的时候衬托着小小的梨涡,羞涩迷人。若在上学,该是风靡全校、很多女生心中的校草。可是生在尘埃,生活最先教会他的是生存,自然而然顺应长辈的意思该娶妻生子了,繁衍生存,穷山恶水之地还未开化一样简单粗暴。最热血的青春没见过,城市的奢侈无法想象,高端的爱好在另一个世界。

    她现在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之前她说拿钱赎自己他理都不理,因为没有先例,完全没见过。在这个地方,买女人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祖祖辈辈都干,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她对抗的不简简单单是人口买卖,就像古时的封建制度,跟他们讲人口买卖犯法的道理无异于挑战皇权天授的权威。要长长久久恨他的,发现对方也很无辜,陈娇在欲浪的颠沛中迷茫着,抬起身重重咬在他肩上,抽插的动作更加疯狂了,几乎永无止境,越来越重越来越深。

    她快哭出来似的叫得高潮迭起,又疼又爽。他掐着她的腰,几乎要将自己全撞进去一般狠狠肏弄,最疯狂的时候给人一种木床下一秒就要散架似的狂狼。

    他满是眷恋抚摸她的头发,亲那一对艳红的双乳,羞涩又色情。这是她最配合的一次,还叫得那么好听。李存根比较害羞自卑,说过最动人的话不过就是求她留在这里,一定会对她好。此刻陈娇被干得浑身娇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样子,忍不住脱口而出,“阿娇,我们要一直这样好,一辈子,好不好?”

    陈娇恍惚中脑海敲响警钟,她在心软,竟然开始习惯现在的生活,甚至为他们考虑了。从心底窜起一股寒意和微妙的危机感,想也没想,她的呻吟断了一秒,几乎咬牙切齿,“你做梦!”

    第18章

    |

    0018

    幸运

    太阳从东山上冒了半个头,像在油里翻滚地正热闹的荷包蛋,橙黄的亮光给大地穿上一层暖色的纱衣。早上一家人起床简单收拾好之后,花儿上学李存根带陈娇下地。

    这一次没去很远的地方,不过就在村子后头不远处的山坡上,陈娇坐在田边树下。早晨的空气凉悠悠,林子里布谷鸟的叫声清脆好听,出山的那条小路上几个村里的孩子背着书包成群结队往外走。偶有一家房屋烟囱里冒着白烟,突如其来的狗吠惊起一群山雀。

    一大片的豆田,他干活很快,不到半天功夫拔完一小半。干活的时候不敢全然放心,有空就要抬头看一下她在干嘛,陈娇扭过身子不给他看,两人有点闹矛盾,她其实有点后悔,不应该意气用事争一时快意。

    李存根在陈娇面前本来就底气不足自卑的很,有时候连她眼睛都不敢直视,跟她说话要做好久心理建设。他就像两个极端,拼命克制怕生的本能,从自我保护的蚌壳里伸出脑袋想把她哄进去。一旦碰了钉子立马缄默起来,不敢再轻易做出尝试。

    可一旦言语上安分了,其他方面就变得存在感极强。昨晚两人话不对头,他不说什么,却是故态复萌,要得很凶。陈娇哭得眼睛都肿了,最后生生给做晕过去,这一下把她彻底惹毛了。今早两个人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每每他鼓起勇气看过来想搭讪她就装没看见,躲得远远的,看他无措又失落的样子,才觉得解气。

    表婶扛着锄头从另一个方向过来,看见他们俩招呼了一声。李存根立起来说话,陈娇点点头当做回应之后没了言语。表婶望向李存根心不在焉的样子,笑嘻嘻道:“咋啦,吵架了?”

    他腼腆地抓了抓头发,紫棠的肤色也掩盖不住那种束手无策的无奈,表婶笑着招手喊陈娇,“明儿他二叔家接亲,阿娇你跟着根子去吃酒席,有空多出来走动。”

    陈娇微微笑了笑,对待这位同样被卖来的表婶感官不错,何况人家当时还开解她了。表婶很会说话,问陈娇习不习惯,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叫她多去她家玩之类的。陈娇就绷不住一张冷脸,李存根全替她答应下来,表婶走了之后,她恼怒地摔开他的手,“要你多管闲事。”

    她再表现的冷淡,禁不住他总来招惹,没话找话。回去的时候他厚脸皮牵她的手,她愤愤甩开好几次被他抓得紧紧的,好像无理取闹一样。

    娶亲那天陈娇去了,都是农村妇女,她不大融得进去。表婶给她介绍本家的长辈,大家看稀奇似的拢着手打量她好久,就哈哈大笑,倒是没什么恶意,她听见她们说她生的好。

    看见亲娘子穿着红衣服红裤子,脸颊在一片喜庆下也是红彤彤的颜色,那些笑脸都很朴实。大家围成一圈嗑瓜子,交流着各自家庭的近况,这家的亲事花了两万办的,说起来都是一阵艳羡。

    吃饭的时候表婶和陈娇坐在一起,“现在习惯了吧?你看,根子那小子对人还是不错的。”

    可是她还是想回家,陈娇含糊点点头,表婶指着她旁边坐着得姑娘,“才十八,比你早一年来的,娃娃三个月了,你也要抓快。”

    陈娇只觉得背上起了一层冷汗,现在她只想用全部的好运来祈祷自己不会怀孕,小心翼翼掩藏起想离开的心思。听见谈起自己,那姑娘朝陈娇腼腆地笑了笑,下了桌子之后她们正好在一处。

    陈娇好奇的很,“你不会想家吗?这里离家很远吧,而且他们还打人……”

    “我家那个没打过我。”她的声音温温的,没有半点怨怼,一张普通的长相显得幸福的样子,“我没打算跑,他没动过我一指头。跑什么呢,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我娘家那边比这里穷得多。来了这里比在家里好过,吃饱了穿暖了,才知道人该活成什么样子……”

    竟然有人被卖了还能比之前幸福,陈娇有些迷惑了,表婶又跟她道:“这世上活得好的人到底少,多少人还混不到温饱。说起来,娟子来到这里说一句因祸得福不为过,她家男人也老实,答应她了,家里好起来就把她娘家都接过来在这里过。咱们这个地方,老挝越南人不少,那些人都跨国了,这辈子恐怕都回不去。阿娇,你要惜福。”

    一口气涌上心口,酸得眼睛都湿了,陈娇抿住唇克制着。李存根过来接了她回家,牵着她慢悠悠地走,到了村子拐角的一户人家,听见里面有女人在尖叫,还有男人的骂声。

    李存根突然拉紧她加快了步子,陈娇蹬着脚,伸长脖子往门里看,“你干什么?他们要打死人了。”

    他没拉住她,陈娇刚站住脚,门里冲出来个炮弹似的,撞到她仿佛抓到救命稻草,往她身后躲。李存根护着陈娇不让那人碰着她,门里跟着跑出来一个人,却是上次在山里帮忙逮她的李存根的那个弟弟李达。

    李达招呼进去喝口水,又瞪着陈娇身后的那个女孩子,“回去,再跑你等着……”

    这一幕熟悉地叫人窒息,李存根担心地看着陈娇微白的脸色,刚要拒绝听见她说,“坐坐吧。”她实在不忍心扔开抓住她的那只手,他们走了,不知她还要遭遇什么。

    那女孩子是李达前几天买来的媳妇,这几天一直闹,跑了好几回。都给抓住了,打得浑身是伤,两个人进了门,那个女孩子就被李达关起来了,陈娇留意了好一会儿没见她再出来,有点失望。

    李存根急着走,待了没两分钟就坐不住。陈娇拉了他一下,他立马理解了她的意思,劝了李达几句。对方倒是一副悔改的样子,“她不跑我打她干啥,知道了。改天哥你带姐过来坐。”

    陈娇一副闷闷不乐的神色,像一只生闷气的小牛犊子只管往前冲,李存根知道她难过,可是想不到怎么安慰她。

    第19章

    |

    0019

    沟通

    之后陈娇还看见李达媳妇,趁着李家人不注意跑到大路上,在其他人的围追下,李达一把抓住人拽回家。每天鸡飞狗跳,阿妈给妯娌出主意,叫村里生了娃的年轻小媳妇去劝。

    陈娇比较关注英子,大概是因为这是她落难之后见到第一个同病相怜的。不过李存根不大喜欢她去找英子,每次她出门花儿都跟着。好在她并不是经常出门,几次都是去看英子的。两家住的不是很远,他将陈娇送到门口,看她跟英子说话,蹲在大门边上等着。

    陈娇并不是来劝人,她只是想跟还没有被这里同化得人多接触一点。在这个小山村待得越久,越有一种错觉,似乎之前那些生活都是臆想,她怕自己坚持不住,怕得过且过的念头战胜逃出去的希望。

    英子高中没毕业,家里兄弟姐妹多,她是老大,不得已出门打工挣钱补贴家用。因为没有社会经验、轻信于人,直接被人骗到这里。李达还是个暴躁性子,下手黑,逃跑几次,给人打得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陈娇同情英子,气愤这里人的野蛮教化,气愤自己无能为力。她抬起头,看着将山村围起来的大山,山外还是山,这里就像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被当地人守得水泄不通,谁也进不来,谁也出不去。

    李存根跟在她身后两步远,刚才出门的时候他想拉她的手,被甩开了。她恨恨瞪他,指着他大吼别牵她,他就袖着手,默默跟着,仿佛永远不会离开的影子。

    陈娇站住脚,深吸口气,转头看过去,“你盯着我干什么?”

    他脚下踌躇,走上前来,声音低着,“阿娇,回家好吗?”

    “那是你家,跟我有什么关系。”

    “也是你家。”倔强地坚持。

    “不是。”

    “是你家。”

    “我说了不是,你聋子吗听不懂人话。我的家,我家住大别墅,狗窝都比你家好,要什么有什么。那才是我家。”

    他不跟她争了,漆黑的瞳孔就这样朝着她,仿佛在说事实胜于雄辩。陈娇懊恼,她跟个乡巴佬争这些废话干什么,说了也不懂。

    可是想想英子,那股憋屈的感觉就怎么也压不下去,“李存根,你们家的人都有暴躁症吗?一天不打人就不舒服。”

    “我不打你。”他每次说这话的时候,都像在承诺一样,表情真挚。

    陈娇扭开头,仿佛说给自己听,“我情愿你打我。”

    这天,英子又跑了,吃饭的时候趁着李达他妈进门竟然将人撞在门上撞晕了。沿着后山一条小路爬上去,李达长得比李存根胖,人高马大,把人抓回来一把掼进屋里。

    陈娇听到动静跑过去,英子喊叫的声音都没了,李存根不准她去看,硬是把她拉回家。陈娇发飙,揪着他又打又踢,他就故技重施把她绑在床上。

    “混蛋,变态,你还不如杀了我……”

    这一闹又被关了两天不准出门,她发疯似的他干什么都不配合。李存根也是个牛性子,陈娇一旦发疯,就好像收到某种信号,沉默下来,不跟她硬碰硬,完全由着她。

    这样一来,陈娇就更憋屈,那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铆足劲儿要大战一场,对方高挂免战牌,看小孩子胡闹一样任你闹腾。他有时候简直冷静克制地不像个人,就算她失去理智扇他巴掌,抓挠地他浑身是伤,也只是把人制服住。她连情绪奔溃都做不到。

    两个人关起门来惊天动地,出了门他好像没事人一样,粉饰太平。陈娇对他这种虚伪嗤之以鼻,可是再怎么也阻止不了他亲近,力量实在太悬殊了。

    陈娇出神地想,要是她有英子那样摔晕人的力气,不至于总是这样被动。挣扎地筋疲力尽,半点不影响他的兽欲,陈娇闭上眼睛,不想再多看一眼,破罐子破摔般,双眼无神盯着墙壁。

    他还不放过她,捏着她的手,确定将人牢牢制服住,挺有闲心跟她聊天,“英子没事,李达就是饿了她两天,今天又能出门了。阿娇,你别生气了。”

    陈娇深感无力,她仅仅是因为英子被打才闹的吗?他们说话永远抓不到对方的重点,就像她拼命想回家,他却极力保证家里的日子会好过起来,会对她好。永远意识不到真正的问题。

    “我也说他了,不要动不动就打人,有话好好说……”他说不下去了,陈娇每一次露出那样生无可恋、又怜悯看他的眼神,他就最受不了。似乎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拼命努力也不可能拥有她,迟早她会走,到他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受了巨大刺激一样,他几下剥光她的衣裳,扶着她的腰,将自己又快又狠地送进去。最极致的肌肤相亲,两个人融化变成一个人,那一点安慰微微能安抚住不安躁动的心跳。

    ~

    关于拐卖题材,其实限制挺大,电影电视剧之类的说多也多,说少也少。很多地方大同小异,剧情和梗都有相似。但是说“云泥剧情和人设跟爱在有情天一模一样”,我不接受。只能推荐去看看电影《盲山》《盲井》《喊山》《飓风营救》。或者电视剧《阿霞》《满天星》《明天我不是羔羊》《又见花儿开》……等等等等,以上我多少都看过。看完之后,你要觉得我还是抄袭了,咱们再慢慢商讨,都没关系。

    别这样一上来就说像,你无语,我也挺无语的。

    还有让我自行解释的,你就很没道理。你质控别人杀人了,让人家自己找尸体,不是搞笑吗?

    不回复吧,显得我心虚;回复吧,又只是说像,没捶我抄袭,好像我在小题大做。

    码字就挺费功夫了,我不想把精力分到跟人吵架干架的事情上去。

    写文看文,谁不图个开心呢?

    第20章

    |

    0020

    (H)

    他压着她直到闹不动了,起身将人抱起来,两个枕头都垫在她腰后,分开湿漉漉的大腿扛在肩膀上,挺着硬如粗铁的肉棒,缓慢而有力地朝着蜜穴埋进。当紫黑的龟头触碰到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的阴唇时,并没有猴急地迅速挺进,避免将她伤得更严重。

    缓缓用龟头不住地摩擦着粉嫩的花户,时而上下蹭动,时而左右戳弄,不断涌出的点点淫液将龟头涂得透亮。埋进的过程便轻易很多,两瓣又嫩又滑的阴唇将入侵的粗大肉棒死死地箍住,肉壁上层层叠叠的媚肉也死死将入侵者缠绕起来。

    感受到分身周围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紧密压迫感,忍不住一沉腰。肉棒已经撑开圈外嫩肉的阻碍,朝着蜜穴深处昂扬挺进。

    陈娇已经分不清心中的感觉,只觉得娇嫩的私处被男人火热的东西摩擦地渐渐发热,然后更加强烈的阵阵瘙痒沿着被亲吻的地方钻入蜜穴深处,很快产生的陌生的快感让她惊慌失措,拼命逃避。
← 键盘左<< 上一页给书点赞目录+ 标记书签下一页 >> 键盘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