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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啊,唔嗯……太深了……嗯……”

    杨满愿浑身绷紧,过电一般,四肢被顶得又麻又软。

    皇帝握住她的两瓣雪臀,又揉又捏,“小浪妇,屄里吃着朕的鸡巴还去亲旁人,真是该罚。”

    嫌水中阻力大,他又抱着儿媳踏上台阶,把她摁在温热的暖玉池沿上猛插。

    他浑身块垒分明的大块腱子肉正随着他的律动而偾张鼓动,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儿。

    那铁钳似的大掌牢牢箍住少女的软腰,常年锻炼而如铁铸一般结实的臂膀此刻青筋暴起。

    不过,这还不够。

    他要捅进她的小胞宫里,把他的精血酣畅淋漓地射进去,把她的肚子搞大,再给他生个亲生的孩子。

    名分不肯给他,情意也不肯给他,孩子总该给他一个罢?

    萧琂担心触怒父亲反倒会弄伤妻子,便没刻意出言阻拦。

    但为了妻子能好受些,他上前将人抱了起来,让她后背靠在他的怀里,双臂穿过她的腋下揉按她两颗嫩乳。

    杨满愿叫得嗓子发哑,酸胀的小腹快要爆炸,一抽一抽地痉挛。

    皇帝知道她又要泄了,趁着嫩屄剧烈抽搐愈发大开大合地狠捣,将花心越插越松软,龙首也往里深陷。

    与儿子较劲谁更持久的事已被他抛之脑后,此刻他只想率先将阳精灌进儿媳的小屄里。

    他不再强守精关,次次捅进她的宫口,棒身激烈抖动,浓稠的精水激射而出。

    杨满愿泪眼朦胧,朱唇微张,口中想吐出呻吟,竟是发不出声音。

    她近乎晕厥,可男人发泄过后的粗屌竟还硬挺着,将极大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水一滴不漏地堵在花腔里。

    “朕迟早要死在你这小淫妇身上。”他粗喘的声音沙哑至极。

    他还欲威逼利诱哄骗儿媳给他当皇后,奈何儿子就在跟前,他才没说出口。

    可他又怎是轻易放弃的人?后面自然要再费些手段的。

    趁他恍惚的片刻,萧琂手疾眼快将妻子抱了起来,强势分开他们公媳俩紧缠着的连接处。

    来不及合拢的小嫩洞霎时漏出一缕缕黏糊浓稠的白浆,洒落在暖玉堆砌的池沿。

    “愿愿乖,孤给你清理干净。”

    萧琂将她下半身泡入汤泉中,用指节戳进穴内将父亲的浊精尽数抠挖出来。

    正处高潮中的花穴紧致得惊人,翕翕缩缩裹着他的长指绞吮。

    杨满愿被抠得娇躯直扭,泪光盈盈,两只美乳弹跳乱晃,“嗯……轻点挖……”

    皇帝脸色愈发难看,儿子这是存心与他作对,竟将他射给儿媳的百子千孙全弄出来了。

    更令他大动肝火的是,萧琂将娇穴清理干净后,就将他自己尚未发泄的鸡巴插了进去。

    萧琂安慰似的爱抚妻子光滑的后背,温声哄着:“愿愿忍一忍,咱们生个小郡主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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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2|小夫妻恩爱皇帝酸(3ph)2550珠加更

    帝王之女曰公主,皇太子、亲王之女曰郡主,萧琂说生个小郡主,可不就是让杨满愿给他生个女儿?

    皇帝的胸腔剧烈起伏一下,某股阴暗戾气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滋生并疯涨。

    她原本该是专属他一人的,只差一点,就一点。

    萧琂将少女摆到池畔以供小歇的贵妃榻上,他随之倾身而下,拎起一条雪白嫩腿搁在肩头。

    肿胀粗硬的肉棒斜斜插入,在湿漉漉的媚穴里小幅度地浅抽慢插。

    他的大手在少女凹凸有致的曼妙胴体抚摸游走着,视线却一直落在她娇艳欲滴的小脸上,眸光亲昵缱绻。

    顷刻间,杨满愿便被他爱抚得春水涟涟,娇喘微微,仿佛整个人徜徉在舒适的暖流中,惬意畅快。

    “愿愿好会夹,太喜欢愿愿了……”

    萧琂俯首亲吻妻子红透的脸颊,与她耳鬓厮磨。

    身下一时控制住猛撞了下,圆硕龟头直击花心,少女顿时被顶得浑身颤了下。

    “唔,好深……轻点……”她羽睫轻颤,黛眉微微蹙起。

    “好。”萧琂对她唯命是从,重新放慢了速度,轻缓却有坚定地占有着她。

    受到如此温柔如水的疼爱,杨满愿心如鹿撞,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棍身上搏动的青筋刮过穴肉时带来的阵阵酥麻。

    经历无数次高潮的她身子敏感到了极点,不过抽插数十下就又泄了出来。

    “愿愿喜欢吗?”他眼尾泛红,喉间不断溢出性感压抑的喘息。

    杨满愿羞极,声如蚊蚋:“喜欢……”

    皇帝墨眸眯起,酸得咬了咬后糟牙。

    “喜欢谁?”萧琂大手往下探,指尖拨了拨她蕊瓣间凸起的阴蒂,并细细揉按。

    “啊哈……喜,喜欢子安……”她又哭又扭。

    酸胀尖锐的快意从淫豆子猛窜至全身,花穴一抖一抖地往外喷水。

    萧琂也不再折磨她,当即松懈精关,粗喘着把积攒已久的浓精全倾射入她的花径深处。

    他射了足足十几息才罢休,灌得少女浑身颤栗,泪水如抛珠似的。

    萧琂抬手拨开她汗湿的凌乱鬓发,又亲了亲她潮红的小脸:“愿愿真棒,全都吃进去了。”

    皇帝面色阴沉如水,看着他们小夫妻俩在他眼皮子底下恩爱缠绵,心底的酸涩、屈辱如浪潮涌起,阵阵窒疼。

    他一个健步上前,极其强势地将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儿媳从儿子身下捞了起来。

    萧琂对此并不意外,但还是低声劝了句:“父皇别再折腾愿愿了,再弄真要把她弄伤了。”

    皇帝置若罔闻,打横抱着仍在微微颤抖的儿媳踏着玉阶走下热气氤氲的汤泉。

    待泉水彻底没过两人的下半身,他像是要以牙还牙,也用手指伸进儿媳翕张不止的嫩穴,将儿子刚射入的精水抠出来。

    他到底还是知道轻重,抠挖的力道极轻极缓,还不时低头啄吻儿媳微肿的樱唇。

    汤泉水面上竟飘起一层薄薄的浊白,全是从她穴里清理出来的精液。諵丠客

    困意汹涌袭来,杨满愿只觉眼皮子似有千斤重,就这么在男人不轻不重地抠挖下渐渐昏睡了过去。

    父子俩的性器都还勃发着,但两人都没再对她做什么,甚至还互相配合着将她的身子擦干,再裹上寝衣。

    寝房内的黄檀木架子床并不大,只能容下两三人同时躺着,而皇帝身躯健硕魁梧,一人便顶两人,自然是挤不下的。

    可他也不甘心让他们夫妻俩甜甜蜜蜜地睡一屋,他自己却去另一处歇下,索性就用多余的衾被在榻边打起了地铺。

    他还强制儿子与他一起打地铺,义正言辞地说:“你这么大个人,同她挤什么?让她好生睡一觉罢。”

    萧琂一时语塞,但心底也疼惜妻子接连两日被他们父子夹着弄,最终还是同父亲一起打起了地铺。

    若教外人知晓他们一个九五至尊、一个当朝储君竟在一个女子的榻边打地铺,恐怕要惊掉下巴。喃丠客

    翌日清晨,天微微亮,杨满愿便被汹涌的尿意弄醒了。

    她缓缓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意识尚朦胧就伸脚下床,没成想竟踩在一具硬邦邦的健躯上。

    皇帝向来睡眠浅,莫名被踩了一脚后便倏地睁开了眼,眸底掠过一抹刀锋似的寒光。

    见是睡眼惺忪的儿媳,他的目光瞬时柔和了下来,并轻手轻脚起来将她拢入怀中。

    “怎么了?可是渴了?”他刻意压低声问。

    杨满愿双眸微阖,下意识依偎进男人宽阔的怀抱里,又摇摇头,“要小解……”

    皇帝心底蓦地一软,不容分说将她打横抱起,他有些珍惜眼下极其罕见的温存,有意放缓了动作,以免将儿子惊醒。

    走进净房,他将儿媳的素绉缎亵裤褪至膝盖处,用小儿把尿的姿势将她的小屁股对准恭桶。

    “乖宝贝,尿罢。”他垂首亲了亲少女的耳朵,“方才也没给你喂多少水,怎么就有尿了,嗯?”

    可被公爹这么抱着,又听他说这种话,杨满愿实在尿不出来。

    她嗫嚅着说:“我自己来……”

    皇帝怎可能错过她这般懵懂可爱的娇态,当即伸手揉按她坠胀的下腹——

    断断续续、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杨满愿羞得满面通红,竟又一次在公爹面前尿了出来。

    待天色彻底亮透,玉泉行宫又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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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〇^-)

    083|父子俩吃韩王的醋

    晨光熹微,韩王萧珉在随从的护送下乘坐马车登上半山腰的玉泉行宫。

    韩王是太子的异母弟,因体弱多病,自幼便随同生母张顺妃居住在北郊的别宫。

    玉泉行宫这边的松风院内有个药池,极适合疗养,早些年皇帝便特准韩王这个侄儿可时常前来静养。

    但韩王的侍从敲响行宫北大门时,守门的侍卫却不像往常般直接放他们入内。

    “圣上与太子夫妇皆驻跸行宫内,卑职等需通传一声才能放您入内。”

    韩王微怔,他近几年时常前来行宫,却是头一回碰上叔父与兄长。

    但来也来了,按理自要入内向皇叔父行礼问安的。

    韩王等人在北大门外侯着,片刻后,太子听闻通传,便命佟林亲自前去接人。

    晨起用过茶点后,杨静真便坐不住了,独自一人遛出了澄心院在行宫里闲逛,恰好见到了这一幕——

    东宫的佟首领在前引路,十数名护卫则拥簇着一个身着浅碧色锦袍的少年。

    这少年与太子有两三分相似,俊眉修目,清癯瘦削,脸上略带病容,举手投足间却透着股矜贵清冷的气度。

    行宫里,四处草木苍翠欲滴,古树参天列数株,清泉流水潺潺。

    柔和晨光倾洒而下,像给清俊少年镀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杨静真一时竟怔住了。

    她向来活泼好动,可此刻脚底像是在原地生了根,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一行人远去。

    她心口砰砰直跳,方才那位,兴许就是韩王殿下罢?

    平日里杨静真便时常听母亲与姨母提起这位病弱的韩王,而她自己存了心要与长姐攀比,唱反调似的念叨过好几回想当韩王妃。

    可她压根儿就从没见过韩王本尊。

    若韩王长这般模样,便是体弱些又如何?她的小脸瞬染绯红。

    而被她心心念念的韩王殿下,此刻在佟林的带领下进入了他常住的松风院。

    因圣上与太子现下皆不便接见,故而吩咐让韩王先自行入住。

    ***

    太子夫妇居住的清音斋里,气氛剑拔弩张。

    清瘦温润的男子手里端着个甜白釉瓷碗,里头盛着清爽可口的冰糖炖燕窝。

    另一高大威严的男人则端着个翠青釉瓷碗,里头盛着熬到软烂绵密的冬笋菌丝肉糜粥。

    杨满愿正抱膝坐在床榻上,一身雪青色寝衣,乌黑长发随意披散下来,小脸红扑扑的。

    昨日醒来时,身边只余太子一人,她尚且能自我安慰般当作只是场荒唐的淫梦。

    可如今一觉醒来仍被他们父子俩夹在中间,她是连自欺欺人都不行了……

    “燕窝滋补清润,愿愿的嗓音有些沙了,早膳先用碗冰糖炖燕窝可好?”萧琂温声哄着。

    皇帝嗤笑,“你这碗燕窝清汤寡水的,怎能填饱肚子?愿儿还是先用碗肉糜粥罢。”

    因年节封印,皇帝也不必赶回宫里上朝,至今还逗留在行宫里。

    杨满愿悄悄掀起眼睫打量他们父子二人,心尖颤了颤,只觉左右为难。

    半晌,她才弱弱地说:“其实这两碗,妾身都能吃得下……”

    她身段儿丰腴微胖,胃口也极好,平日早膳除主食外还能额外再用几品茶点。

    “愿愿想先用哪一碗?”萧琂看向她,深邃的眸光似是想探进她的心底。

    皇帝同样将视线落在她的脸上,黑幽幽的眸子定定地凝视着她。

    杨满愿心跳如擂鼓,“妾身两样都想用,但想坐在膳桌那边慢慢吃,再,再加一道三鲜汤小馄饨……”

    话音未落,她便忽觉身子一轻,皇帝竟单手将她抱了起来,稳稳当当走到另一侧的膳桌边。

    而他右手仍端着那碗肉糜粥,纹丝未动,半点都没倾洒出来。

    萧琂眉心微蹙,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寒芒。

    他先朝外吩咐再添一品三鲜汤小馄饨,随即也走到膳桌前落座。

    皇帝冷不丁道:“方才不是说韩王来了?子安出去见他罢,朕留在这儿陪愿儿用膳食即可。”

    萧琂泰然自若,“父皇放心,儿臣已命人将韩王引到松风院入住。”

    杨满愿闻言错愕一瞬,“韩王殿下来了?”

    不久前妹妹静真才大言不惭地说要当王妃,正巧韩王就送上门来了?

    若让真真那调皮蛋知晓了,定是要胡作非为的……

    皇帝与太子微怔,父子俩不动声色对视一眼,心底都莫名生出了些警惕。

    “是,韩王身子羸弱不堪,时常会过来泡药泉疗养。”萧琂握住妻子的小手捏了捏。

    皇帝也沉声道:“韩王长年累月都病殃殃的,朕才特许他随时可前来玉泉行宫修养。”

    羸弱不堪?病殃殃?杨满愿一脸讶异。

    看来韩王殿下比传闻中还要更加弱不禁风,若真真闹到他跟前去,把人家给吓病了,岂不是……

    想起自家性子跳脱的妹妹,她一时陷入了沉思。

    可落在父子俩眼底,却是另一种意思。

    撤下早膳后,杨满愿正欲前往澄心院与妹妹说说话,告诫她在行宫里安分守己些。

    可没等她唤人进来伺候梳洗,两个男人已连哄带骗将她按回了床榻上。

    “愿愿昨夜定是累极,再续个回笼觉罢。”萧琂俯首亲了亲她的额头。

    皇帝不甘落后,也低头轻啄儿媳的樱唇,“乖宝睡罢,若想小解唤朕即可,如清晨那般朕抱你去净房。”

    被公爹抱着把尿的画面在眼前浮现,杨满愿立时羞得满面通红。

    萧琂却是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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