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杨满愿这才意识到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忙不迭起身要告退回东宫。奈何她一动不动静坐了许久,猛然站起来竟双腿一软,身子朝前趔趄了下。
就在她几乎要脸朝地猛摔下去之际,男人眼疾手快拎住了她的衣领。
杨满愿惊魂未定,耳畔又传来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她竟被公爹锁入怀中。
男人雄浑而满含压迫威摄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浑身颤了颤,尤其那根抵住她小腹的巨龙还在弹动……
公爹衣衫下魁梧健硕的赤精躯体,粗喘时周身不断偾张鼓胀的大块腱子肉再度浮现在她眼前,她不禁口干舌燥。
软玉温香此刻就在怀中,皇帝眸色瞬时幽暗了下来。
他再也装不下去了,大掌往下探,触及儿媳腿间的濡湿,他喉结滚动几下。
他蛊惑似的哑声道:“愿儿的小屄好湿,可是想让鸡巴捅一捅?”
“太子不在,让朕这个父皇代劳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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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朕替他插你的小屄(h)2050珠加更
文渊阁古籍藏书无数,内里装潢典雅肃穆,可此刻的气氛却有些怪异。
男人灼热的鼻息洒在颈间,杨满愿羞红了脸,身子无法自控地发软。
她强自镇定,声音却软绵绵的:“不,不行,儿臣该回东宫了……”
皇帝哪里看不出她的口是心非,粗粝指腹故意隔着亵裤拨弄那颗柔嫩的小肉粒,挑逗得春水潺潺。
“愿儿别怕,朕会放你回东宫,朕也不会告诉子安的。”
“太子在宫外赶不回来,你这小淫妇却发了大水,朕只是替他给你插插小屄止痒。”
“朕与子安是父子,他的鸡巴与朕的鸡巴有何区别?替一替也无妨。”
听着这些荤话,杨满愿又羞又臊,脸颊红得似要滴血。
细细密密的电流从嫩蒂往全身扩散,她本就敏感,如此一来身子酥了半边。
皇帝眼神幽深,“刚入文渊阁时朕的鸡巴就硬得发疼,恨不得当场把你剥光狠插几顿,把你肏到失禁……朕已经忍下了,是愿儿先撩拨朕的。”
杨满愿心中委屈,“我没有……”
男人喉头发紧,“方才朕站在书柜那边,愿儿不是偷瞧了朕几回?”
杨满愿惊得杏眸圆瞪,她窥探的行径竟然被发现了……
见她这副呆愣可爱的小模样,萧恪心头的某处像被轻戳了一下。
他径自将人打横抱起,并将她放在另一侧的黄花梨木雕花贵妃榻上。
他的体格壮硕如山峦,双手撑在榻边两侧,像是将娇小的儿媳彻底禁锢在身下,困得密不透风。
低头寻到饱满红嫩的樱唇,胡乱亲吻一通,少女香嫩的舌尖被他卷到口中砸吮,阁中一时啧啧作响。
杨满愿被亲得七荤八素,舌尖都被吸麻了,几次想缩回却都被男人强势地逮住。
唇舌交缠,津液互渡。
不消片刻,两人身上的衣衫尽数褪尽,萧恪双手揉起她胸前两团软弹白皙的奶子,肆意抓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少女的肌肤莹白如玉,粉腻如酥,两只奶子更是白花花的,与古铜色布满厚茧的大掌形成强烈的对比。
嫣红的奶尖不时从男人的指缝溢出来,颤巍巍地挺立着,香艳至极。
杨满愿被揉得穴水汪汪,下身宛如蚂蚁啃噬般难耐,羽睫颤了颤,正要抬眼,腿心就被抵上一根热烫粗硬的大屌。
棒身嵌入湿热的肉缝儿摩擦起来,方才被男人揉搓得肿硬的花蒂又被圆硕的龟头猛戳,碾得汁水飞溅。
尖锐的快感从肿胀的肉蒂直往上窜,杨满愿娇喘吁吁,杏眼媚得似要滴水。
丰沛的花液淅淅沥沥洒了一滩,兜头淋在男人硬挺如铁杵的肉棍上,连带着浓密的耻毛与精囊也齐齐打湿。
“流了好多水,像尿了一样,父皇弄得你爽不爽?”皇帝声音越发低哑。
听他自称父皇,杨满愿整个人红得快要冒烟了,小声嘀咕:“这才不是尿呢……”
“对,这不是尿,是愿儿屄屄流的淫水,一会儿父皇再把你肏尿。”
他双眸渐染猩红,性器肿痛欲炸,当即勾起少女两条白嫩的腿儿盘在腰间。
鹅卵大的龟头撞开晶莹水亮的肉唇,一鼓作气插进少女稚嫩窄细的花穴。
杨满愿被猛插了个透,身下又饱胀又酸麻,小手紧抓着男人宽阔的双肩,指甲嵌入他的皮肉。
皇帝浅浅挺插几下,小屄却咬得极紧,仿佛无数张小嘴争先恐后吮吸他的分身,教他舒爽得头皮发麻。
可进出着实艰难,他索性用手去扯她两片肥嫩的蚌肉,试图将她的小穴扯松一些,又捻住那颗充血的淫珠细细揉按。
顷刻间,黏腻汁水滚涌而出,男人感觉顺畅了些,摆腰律动贯穿的力道便一次比一次重。
深处的穴芯被狠狠撞击,酸胀的刺激瞬间朝四肢百骸爬开,杨满愿被插得浑身哆嗦,声音也染上哭腔。
“父皇轻一点……轻点……”她忍不住吸了下鼻子,“别让太子殿下发现了痕迹……”
方才皇帝公爹说过会放她回东宫的。
皇帝心间漫开一阵酸涩,插弄着媚穴的肉茎也越发肿胀几分。
紧致湿嫩的媚肉层层挤上来,随着每一下“噗呲噗呲”的狠干,纠缠越来越深。
杨满愿咬住下唇,不想让叫声发出来,可小穴被肉屌肏得透透的,喉间无法自控地溢出呻吟。
男人俯身压下来,用薄唇撬开她的贝齿,“别咬,都要咬肿了,子安岂不是更看出来你被朕肏过了?”
杨满愿啜泣着小声说:“可是外头有人。”
“不怕,除你那贴身侍女,其余都是朕的人。”
皇帝沉腰狠狠一撞,剧烈的快意从交合处迅速朝全身窜开,随即是打桩般凶悍的耸动。
他掐着儿媳雪嫩的臀瓣抬至半空,用粗屌把她肏得浑身潮红,两只肥奶颠晃,只能“哼哼唧唧”地媚叫。
粗长狰狞的肉棒持续凶猛地捣弄窄嫩的花径,杨满愿实在受不住,眼泪好似断了线的珍珠。
男人又将她抱了起来,勾着她双腿毫不客气地尽情顶肏。
他一面挺着大鸡巴贯穿甬道,一面又把她的小淫嘴死命往胯上按。
哪怕此刻已在享受着极致的欢愉,可皇帝心底仍觉不够,恨不得独占儿媳,日日将阳具埋在她身子里才好。
一想到今夜回去她兴许还会与儿子欢爱缠绵,他咬了咬牙,整颗心似被酸涩包围。
杨满愿完全就是挂在了他身上,小屄被狠插着,两条腿无力地乱晃,胸前两只雪白的奶子更是弹跳不止。
“太深了……要被插穿了嗯哈……”
皇帝抱着她一边走动,一边挺腰狠插,又诱哄似的问:“乖愿儿,说说是什么东西要被什么东西插穿了?”
看着四周整齐肃穆的书架,杨满愿心底微慌,“别……这里好多藏书……”喃丠客
若是把这些珍稀古籍弄脏了可就遭了。
皇帝哑声道:“愿儿先回答朕方才的问题,否则朕就四处走动,把你肏得不停喷水,让文渊阁所有藏书都沾上你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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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逼儿媳说露骨淫话(h)
杨满愿脑中轰的一声,这,这叫她如何说得出口?
可她的身子此刻完全悬在半空,被健硕男人抱在怀里顶肏,根本无处可逃。
皇帝看着儿媳双眸迷离,表情似痛苦似愉悦,心中有说之不尽的爱怜,也愈发想要逗弄她。
“愿儿不知是何物在插你?”他低头用轻咬了下少女酡红的耳廓,“朕原先同你说过的。”
而身下挺胯抽插的力道却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快,发狠似的深顶重捣,甚至还在文渊阁里走动起来。
杨满愿本就被肏得浑身虚软,眼看着男人抱着她往其中一排藏书架走去,她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要……”她紧咬着唇,泪眼汪汪,拨浪鼓似的摇头。
可越是紧张,她的身子越是敏感,吞吐着粗屌的嫩穴不住抽搐,又被捣得汁水从交合处飞溅而出。
“乖乖,真多水。”皇帝哑声低喃,“若再不说是何物在插你,这一排的藏书恐怕都要被你的骚水打湿了。”
“往后历任帝王必是愿儿的子子孙孙,待他们前来文渊阁翻阅藏书,就能接触到你的淫液……”
光是想想这些画面,杨满愿羞臊得浑身颤栗,她想从男人身上逃脱,却又逃不掉。
不仅如此,她还无意识地用双腿缠紧男人劲瘦的窄腰,又将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硬物含得更深了。
若是太子殿下定不会如此对她的……杨满愿忍不住想。
皇帝又将她翻了个身,换成他最喜欢的小儿把尿的姿势,让她与书架上琳琅满目的书卷面对面。
杨满愿这回是真的慌了,两只白嫩脚丫儿又踢又蹬,小屄却被狠狠插弄着,两颗浑圆美乳也被撞得抖动弹跳。
眼看着两人汁水淋漓的交合处离藏书架越来越近,只剩不到半尺的距离,水花差一点点就要溅到古籍——
杨满愿实在无法,只好啜泣着求饶:“别,我说……是,是父皇的鸡巴在插我……”
可男人依旧紧追不舍,“父皇的鸡巴在插你的什么,嗯?”
杨满愿也破罐子破摔了,扭扭捏捏地说:“在插……愿儿的,小屄……”
生怕公爹还不满意,她又极小声补说了句:“是父皇的鸡巴在插愿儿的小屄……”
听着娇软羞涩的儿媳说这等露骨的淫话,皇帝眸光一沉,愈发生出想要狠狠蹂躏她的冲动。
她本就生得娇艳欲滴,此刻整个人像是彻底熟透的蜜桃,遍身泛红,稍一戳就汁水横流。
皇帝只恨不得将她这副敏感诱人的身子玩坏肏烂,将她的身和心都牢牢占据。
杨满愿早已到了爆发的边缘,只是竭尽全力死命压抑着,男人才刚抱着远离了书架,她稍稍松懈,便哆嗦着泄了出来。
皇帝只觉把她肏喷比自己射精还要满足畅快,同时又趁她沉浸在高潮的愉悦中持续提枪猛干。
阵阵的酥麻快意从尾椎炸开,分身被紧嫩湿热的媚穴裹着,又绞又夹,三魂六魄都被吸去大半。
空旷寂静的文渊阁回荡着“噗呲噗呲”的插穴声,男人又变换了好几个花样,才抵住花心深深射出积攒了许久的浓稠精液。
这么一场欢爱下来已是戌时末,皇帝还欲再战几场,杨满愿却是不假思索地拒绝了。
她还得赶在太子回宫前回到东宫沐浴更衣,及时清理掉公爹留在她身上的东西……
皇帝如今尝到了徐徐图之的妙处,自然也没再强势逼迫她留下。
但一想到今夜与儿媳同床共枕的依旧是儿子,他心间迅速被酸涩涨满。
不过无妨,总归有一日她会彻彻底底专属她一人的。
得到传唤的杏云战战兢兢入内,见到自家主子再次被圣上强幸,不由眼圈一红。
杏云满心不解,天底下女人多得是,圣上怎么就逮着主子一个人折腾呢?
待萧琂冒着风雪从南郊新建的育婴堂回宫里时,已是夜深,杨满愿已在床榻上酣畅熟睡。
她沐浴后还特意穿着一身立领寝衣,以便遮挡颈间几抹淡淡的痕迹。
放下床帐前,萧琂就着昏黄的烛光细细端详妻子娇美的容颜,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只要忙过这一阵,他们夫妻之间就再没有旁人能插足,他们会和和美美地度过余生。
可目光触及妻子眼角眉梢间浓艳欲滴的媚态,他不由微微一怔。
近段时日他忙得不可开交,已有数日未曾与妻子行床笫之欢。
一个不好的想法浮上心头,他动作轻缓而熟稔地解开甜睡少女身上的寝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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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呀今天现生有点事,更新来迟了,加更也晚点再来哈!
068|是父皇百般引诱
2100珠加更
晨起至临近傍晚,杨满愿皆在聚精会神翻阅古籍,尔后又经历了一场激烈云雨,可谓精疲力尽。
此刻她睡梦正酣,双颊微微生晕,樱唇微启,娇喘细细,连男人将她身上的寝衣缓缓解开也全然不知。
少女一身莹润白皙的肌肤竟遍布细碎的粉痕,胸前两团饱满的雪乳还有被揉抓过的印迹,奶尖肿硬挺立。
萧琂双眸被刺痛,也没再往下细看。
心头仿佛塞满了黄连,又苦又涩,堵得厉害,偏又发作不得,担心惊醒睡梦中的妻子。
他慢条斯理将妻子身上的寝衣系好,担心她着凉,又再给她盖上缎面绣被,只剩一张圆润绯红的小脸露出来。
他径自趿鞋下地,阔步朝外走去。
侯在殿外的佟林迎上来,他身着深灰色麒麟服,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佟林压低声道:“启禀殿下,今日太子妃在文渊阁时圣上也进入了文渊阁,只是消息压了下来。”
果然。萧琂眉宇拧起,心底的酸涩、屈辱如海浪涌起,窒疼无比。
“随孤去一趟乾清宫。”他沉声吩咐,便大步往外走,佟林也随即跟上,并示意身后的小太监给太子递上鹤氅。
一行人冒着凌寒朔风来到乾清宫,皇帝正在西暖阁内翻看明日太子妃生辰宴的流程。
听说太子夜深前来,皇帝剑眉微挑,宣其入内的同时又屏退左右。
萧琂阴沉着脸进入暖阁,“父皇这是要与儿臣彻底撕破脸了是吗?”
“要与朕撕破脸的,是子安你罢?”皇帝面不改色,漫不经心地放下手中的册子。
摇曳的烛光在他轮廓锋利的脸庞落下明明灭灭的光,他黑眸灼灼,喜怒不明。
“每日数以百计劝朕退位的折子,不是你弄出来的?”
萧琂处之泰然,淡定道:“儿臣以为这些足以让父皇收敛些。”
可惜并没有,反而变本加厉了。
皇帝忽然哂笑,“你是因为今日朕与愿儿在文渊阁行欢的事跑来质问的罢?”
他缓缓站起身来,与羽翼渐丰的儿子平视,眸底闪过锐芒,一举一动皆有气吞山河的气势,威仪天成。
“行欢?”萧琂像是听到了什么无比荒谬的话。
“是您欺辱奸淫儿臣的妻子才是,太子妃娇弱无力,如何能反抗您的淫威?”
皇帝面上却意外地并无愠怒之色,“恰恰相反,愿儿是心甘情愿与朕共赴巫山的。”
“子安,你自幼便极擅长猜测揣摩人心,轻而易举便能叫天下臣民皆心向于你,朕不信你看不出来,愿儿她对朕有情。”
萧琂猛地抬起眼帘,眸中迸射出两道冰冷寒光。喃丠客
他咬牙回道:“愿愿只是体质敏感,若非父皇百般引诱,她又怎会被您蛊惑?”
皇帝一时语塞,他今日确实是设法引诱儿媳了。
默了须臾,他冷笑,“朕能引诱成功,不也是子安能力不足,没能叫愿儿得到欢愉。”
闻言,萧琂神色骤变。
皇帝又道:“朕知晓你近来频繁出宫,名为赈灾,实际在与拱卫京师的二十六卫密切往来,你打算逼宫,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