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萧琂自诩遇任何事都能处变不惊,唯独遇上关于妻子的大小事,尤其是她的眼泪,他心底总有些手足无措。他低叹了一声,“愿愿博古通今,怎么如此想不开?你本就没有任何过错,没必要因此感到愧疚,孤只恨自己竟没提防慈宁宫让你受了伤,是孤对不起你。”
说罢,他又抬手揉了揉少女散乱的云鬓,并将垂落的几缕发丝别到她的耳后。
他们夫妻敦伦极频繁,就算遇喜未必就是父皇的,且就算是……到底还是天家血脉,也不影响什么。
杨满愿乖巧地点点头,竭力稳住心神,才没让眼泪夺眶而出。
她委实想不通,世间怎么会有太子这般好的人?他是堂堂一国储君,未来的天下之主,若换个人哪怕不杀她泄愤也早把她废弃了,可太子却如此善待她。
她却是个坏女人,每每与公爹私通欢好时心底总有种隐秘的兴奋与欢愉,还时常暗暗对比他们父子之间的不同。
正因如此,她才愈发自责愧疚……
万千思绪在她心头滚荡,而太子已慢条斯理褪下了两人身上的衣衫,并抱着她跨入浴桶内。
顷刻间,浴桶的水位骤然升起并溢了出来,“哗啦啦”流了满地。
热气熏蒸,水声潺潺。
萧琂把妻子拢在怀中,动作轻柔地将她浑身上下细细清洗了个遍,连脚趾缝儿都没放过。
杨满愿羞得脸上快滴出血来,哪怕是亲娘都没这么仔细地给她洗过身子,她整个人软得像是没了骨头。
尤其是男人胯间那根热烫粗硬的东西紧紧抵住她的小腹,不时抖动弹跳,仿佛在击打她绵软的小肚皮。
年关在即,今日难得云开雪霁,浴间东侧的窗牖微敞,明晃晃的日光照进室内。
柔和的光束不偏不倚映在萧琂身上,给他俊美无俦的脸庞镀上一层淡淡的金晖,宛若谪仙。
杨满愿不禁面红耳赤,心如鹿撞。
就在这时,生着薄茧的指节缓缓戳进了她的小穴,指尖艰难地推开层层紧窒的媚肉。
“唔,别……”少女浑身一颤。
萧琂哑声道:“愿愿忍一忍,孤帮你把东西弄出来。”
奈何在水下着实不方便动作,思忖半瞬,他便将妻子从水里捞了出来,并搁在浴桶边的实木长榻上。
杨满愿还有些云里雾里的,男人已分开她两条丰润玉腿,仔细端详起她饱受蹂躏的娇嫩处。
肉蒂红肿不堪,缩都缩不回去,针眼般窄小的穴口被撑成拇指大的肉孔,红艳艳的媚肉正颤巍巍外翻着。
许是吃了太多精水,嫩穴呈现出鼓胀的状态,白浊的浓精淅淅沥沥地顺着肉缝儿往外涌。
萧琂微怔,父皇到底往愿愿的身子里灌了多少精?方才在浴桶里他已略清洗了遍,内里仍含着这么多……
父亲的阳具猛插妻子小穴的画面再度浮现在他眼前,心头似被尖刀狠狠剜了一下。
杨满愿垂下眼帘,臊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今日公爹满口说着要搞大她的肚子让她给太子生个幼弟的荤话,往她穴里射了一次又一次。
且每一泡精量都极大,涨得她小死了好几回。
萧琂喉结滚动,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戳进嫩穴里抠了抠,带出极一大股浓稠白浊的精水。
“咕啾咕啾”的抠穴声在耳畔响起,杨满愿既羞窘又难耐,樱唇微张,脸颊酡红。
两只丰满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左摇右晃,上下起伏。
渐渐的,乳白精水彻底清除,透明黏腻的爱液却越发丰沛,汁水汩汩横溢。
萧琂唇线绷直,呼吸愈发粗重,腹下的阳根又胀大一圈,已是硬得发疼。
娇艳饱满的妻子此刻寸缕未着,光溜溜依偎在他的怀里,小穴还咬着他的指节不断翕张吐水,教他如何忍得。
他俯首轻吻少女布满潮红的脸颊,声音沙哑至极,“愿愿想要吗?”
杨满愿咬着手指,恼极自己这副敏感的身子,不久前才被公爹折腾了几番,现在又……
她虽羞于作答,却已悄悄拱起腰摇着臀儿用小穴去套男人的长指。
萧琂心下了然,又缓缓添了一根手指进去,用双指抽插抚慰她紧嫩多汁的花穴。
那颗敏感的小淫核肿大得骇人,几欲滴血,他担心用手揉搓会把她弄疼了,便俯下身去,用薄唇含住轻轻嘬吮。
极速窜起的尖锐快意席卷全身,杨满愿抖如筛糠,无法自控地娇吟连连。
男人的舔嘬满含爱怜,似在疼惜这颗保守蹂躏的小肉粒,用舌尖轻拢慢捻抹复挑,挑逗得小穴春水潺潺。
想到妻子如此鲜嫩的小穴被她父亲享用过不知多少次,萧琂仍觉心中酸涩如潮水翻涌,嘬吃的力道粗重了几分。
不消片刻,少女便被舔得娇躯乱颤,又哭又扭,掩藏在肉唇内的小珍珠哗啦啦地潮喷了出来。
外间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男人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抽插着蜜穴的双指撤出,换成灵活的舌尖钻了进去。
粗糙的大舌效仿着交合的动作在嫩穴里进进出出,将腥甜馥郁的蜜液尽数纳入口中并吞下。
杨满愿眼中泪水摇摇欲坠,只能不停张阖着樱唇呜咽呻吟,小屁股被吃得一抖一抖的。
与此同时,乾清宫南书房内。諵苝客
得知太子夫妇回到东宫便在浴间待了一个多时辰没出来,皇帝眸底闪过一抹阴鸷寒光。
常英不免替自家圣上心疼,太子怎么就不能让让这个好不容易才动凡心的老父亲呢?
迟疑了片刻,他讪笑着提议:“陛下,奴才听说太子妃的生辰在正月十六,您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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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满愿:呜呜不能再馋野男人了
皇帝:呵,朕会勾引你继续馋
太子:?都是父皇的错(非常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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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烈女怕缠郎(h)1850珠加更
皇帝幼年被禁足宣光阁时,常英便是唯一在他身边侍奉的内侍,至今已有二十余年。
正因如此,他极清楚太子妃在圣上心中的重要性,否则,怎会让严于律己从不沾女色的帝王不惜做出强抢儿媳、与儿媳私通的举动?
常英再接再厉,“陛下,世人都说‘烈女怕缠郎’,要不您换个路数走走,说不定能叫太子妃心软呢?”
哪怕不能抢过来,偶尔吃口肉也好……
常英到底也是看着太子长大的,若换个人估计就该提议皇帝直接把太子废杀再强娶儿媳。
闻言,皇帝剑眉微挑,寸寸敛下周身萦绕的阴戾之气。
儿媳分明并不抗拒与他交欢,只是每每遇上太子,她便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他。
若是不强迫她在他们父子之间做选择……
不行,父子聚麀有违天伦,他无法忍受每日眼睁睁看着儿子儿媳恩爱绸缪。
静默良久,他才若无其事地继续在奏折上提朱批。
“朕记得,私库里有一副水晶制成的围棋?”萧恪状似不经意地问。
那副围棋的白子是由以染色的粉晶所制,黑子则以紫晶与茶晶所制,且颗颗莹润通透,贵比千金。
常英眉开眼笑,觉得自家圣上总算是开窍了,“对对对,太子妃喜欢下棋,奴才这就命人将这套水晶围棋仔细翻找出来,留着给太子妃作寿礼。”
沉吟片刻,皇帝又道:“宫里已十数载没办过皇后千秋节,太子妃生辰便热闹一下,命人去礼部与光禄寺传话,按皇后千秋节来办。”
皇后千秋节?常英惊呆了,手里的拂尘一时没拿稳,“啪”一声掉落在地上。
皇帝却面不改色,“再让太子妃在坤宁宫受命妇恭贺行礼,文武百官皆向太子妃进笺庆贺。”
常英瞠目结舌,这……他才感叹圣上开了窍,这也开太大的窍了。
“还不去办?”皇帝低声催促,势如沉渊。
常英心底猛地一咯噔,忙不迭连声应下,刚要退出去,却又被拦下了。
皇帝凛声问:“今日慈宁宫当差的人可都仔细敲打过了?”
常英点头如捣蒜,“陛下放心,奴才都命人都挨个敲打过的。”
“嗯,下去罢。”他摆摆手,继续处理堆积如小山的奏折。
然而姜太后在深宫浸淫近四十年,自有她的手段,此刻内廷已不知从何处流传出太子妃在慈宁宫勾引皇帝公爹的传言。
许是皇帝禁欲冷情的形象过于深入人心,最初故意散布谣言的人说的分明是公媳俩成了好事,可传着传着,反倒成了太子妃勾引未遂。
这消息流传至各宫,众人反应皆异。
庄贤皇后徐氏所居的仁寿宫,还是如往常般空旷昏暗,雪洞一般阴森。
徐后听说这事时正百无聊赖地逗弄着笼中几只“叽喳”乱叫的小麻雀。
她一身灰扑扑的袄裙,头挽单髻,并无任何饰品装点,丝毫没有前任皇后的庄重华贵,反倒像个寻常孀居内宅的寡妇。
她身边的小宫女说得正起兴,“奴婢听说,圣上是碍于年节在即,宣布废太子妃过于晦气,留到正月十五后便会昭告天下。”
“恰好太子妃的生辰在正月十六,都说太子妃是不能安生熬过十八寿辰了。”
徐后才放下喂鸟的小勺子,“太子妃是在慈宁宫出的事?”
小宫女点点头,“正是,奴婢听说太子妃就是趁圣上去慈宁宫给太后娘娘请安时动了歪念。”
徐后嗤笑一声,又翻了个白眼,“听说听说,你们净知道听说,太子妃好生待着就是未来的皇后,她无缘无故勾引皇帝做什么?定是姜氏那个老虔婆在作怪。”
提起姜太后,她恨得咬牙切齿,姜氏那个利欲熏心的疯婆子,也就只会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
徐后虽看不惯杨满愿占了侄女妙华的太子妃之位,却更恨姜太后这个毁了她与丈夫一生的婆母。
侍奉仁寿宫的宫人们早已习惯了徐后这般无缘无故迹类疯迷,一个个颔首低眉,噤若寒蝉。
半晌,徐后又怪笑,“派人去给太子妃递个话,本宫要告诉她姜氏都干过什么下三滥的丑事,让她死也死得明白些。”諵丠客
“是。”方才喋喋不休的小宫女连忙应下。
*
与此同时,东宫这对小夫妻仍在浴间的实木长榻上紧紧相拥。
狭窄潮湿的空间让二人唇舌交缠的声响愈发暧昧淫靡。
杨满愿正软绵绵地窝在男人怀中,仰着脑袋承受着他热切缱绻的吻。
萧琂一时忘情,只觉怎么都亲不够,又用勾着妻子柔嫩的丁香拖入口中吮吃,肆意汲取她檀口里的香津。
他一手捧着少女丰盈饱满的奶子揉搓,另一手扣住滚圆肥白的臀瓣把玩,不时爱抚她腿间泥泞不堪的媚穴。
看着妻子被他疼爱得浑身潮红、娇艳欲滴,萧琂心头微荡,硬生生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才压住了要狠捣入穴内的冲动。
杨满愿知晓他是怕弄伤了自己才始终不用那物入她,可见他憋得周身青筋怒涨,她心底也有些愧疚。
可让他找旁人发泄是不可能的……
“殿下,妾身帮你可好?”她小心翼翼地问,又伸手握住了男人滚烫粗硬的肉棍。
“嘶——”萧琂陡然倒吸了口气,涨红了脸。
被小手握住的肉茎猛然抖动,霎时胀大了一圈,前端马眼溢出滑腻透明的清液。
杨满愿呼吸微滞,至今仍觉震撼,太子殿下如此光风霁月的人物,怎会生得这一副骇人可怖的粗大物件。
棒身足有她的手腕粗,从前端算起竟接近她的小手臂长,也不知平素是怎么捅进她身子里的。
思及此,她脑海中又浮现出另一个男人的器具,与手里这根不相上下的粗长,形状却并不相同……
杨满愿大惊,赶紧回神。
她不能再做对不起太子的事了,否则她自己都要羞愧死了。
萧琂被她这毫无章法地撸动弄得整个人似要烧起来,他竭力隐忍着,撑在长榻上的臂膀青筋偾张。
肉粉色的鸡巴憋涨成了赤红色,不断发胀发硬,仿佛所有的精水都蓄在了圆翘的顶端,随时喷射而出。
“愿愿……”男人性感压抑喘息在耳畔响起,杨满愿不由心如鹿撞。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手腕都酸了,那根硬如铁杵的东西才终于释放了出来。
因她接连数日的信期,萧琂已积攒了极大一股滚烫的浓精,此刻通通激射而出。
再次清洗后,杨满愿已是困倦至极,刚沾上架子床的软枕便昏沉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那对体型截然不同的父子竟把她夹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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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小梦一下三人行?
真的感谢大家的珠珠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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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心~
061|被两根鸡巴轮流插(h)
健硕高大的男人正埋在她的腿间,湿热粗糙的大舌如同游鱼肆意在穿梭在层叠蕊瓣间,吃得啧啧作响。
正如他的性情,连舔穴都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与威压。
清瘦挺拔的青年则温柔地捧着她的后脑,薄唇在她潮红的脸颊与粉颈之间落下一连串细密缱绻的吻。
杨满愿懵了,他们父子俩怎么会同时弄她,好羞人……
这又是什么地方?她小心翼翼地四处打量。
他们三人皆在一张金丝楠木螭龙纹架子床上,殿内布置富丽堂皇,博山炉正熏着沉水香。
杨满愿暗暗松了口气,这是上回皇帝公爹囚禁她足足一月的西苑瀛台涵元殿。
这里守卫森严,不论发生何事,皇宫那边的人都不会知晓……
皇帝的舔舐越发凶悍急切,舌尖翻卷肥厚的肉唇,又勾着花蒂猛嘬,咀嚼一般细嗦慢吮。
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他势要吮出这颗小肉粒里甘美的馅汁。
而太子的吻也逐渐朝下,轮流疼爱她胸前两颗浑圆肥硕的嫩乳,又将奶尖纳入口中吮吃。
“唔……轻点……”少女浑身颤栗,哀婉的娇啼似要滴出水。
快意来得越发汹涌,她的尾椎炸开阵阵酥麻,圆润的玉足紧紧蜷着,小腹抽缩不停。
淫核被舔得肿胀不堪,嫩屄翕翕缩缩,滚涌出一股接一股馥郁滑腻的花液,如潺潺流水。
皇帝不知餍足地尽数吞下,“滋溜滋溜”的吮吞声还伴随着他含糊不清的喟叹:“愿儿的小屄好浪,真多水……”
他又哑声打趣:“愿儿早想被我们父子同时肏了罢?屄水流个不停,是馋哪一根鸡巴了?”
杨满愿双颊酡红如霞,在如同清风朗月的丈夫面前听公爹说这些粗俗的荤话,她羞得简直想要钻进地缝里。
萧琂被激得双眸泛红,舔吃奶尖的力道也逐渐加重,不时用牙齿轻咬拉扯红嫩的娇蕊,把尖尖儿吃得又肿又硬。
“愿愿是喜欢孤,还是喜欢父皇?”他眉心微蹙,嗓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杨满愿心头酸胀,忙不迭抱住他的脑袋,“自然是太子殿下,我最喜欢子安了……”
萧琂眸光微动,起身亲了亲妻子饱满红润的樱唇,并与她唇舌交缠,恣意热吻,无限柔情。
见他们夫妻俩如此缠绵亲昵,皇帝心中气血翻涌,粗粝的手指就这么捅开层叠褶皱捅进了穴里,并曲指抠挖儿媳的淫肉。
“唔……嗯啊……别……”杨满愿浑身好似过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