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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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皇帝似被戳中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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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马与同样乔装打扮过的护卫已立在东宫徽音门与皇宫东华门之间的广场前,随时可启程前往城东杨府。
雪后初晴,日光和煦,地上的积雪被提前清理过,而各宫殿宇上的琉璃瓦仍覆盖着银白。
杨满愿听闻圣上急召,心中微微一沉。
萧琂不动声色地握住她的手,安抚似的捏了捏,“今日天色不错,愿愿先带着寿礼出发罢,孤随后就到。”
“妾身先独自前往?”杨满愿杏眸圆瞪。
她还以为,太子被宣召至乾清宫,今日出宫省亲兼贺寿的行程就要取消了。
萧琂轻笑,温声道:“薛淑人想见的本就是愿愿,孤倒是无妨,你先去罢,孤保证一定晚宴前到。”
临行前,他又揉捏了下妻子柔软可爱的小手。
两人贴得紧,且外氅衣袖宽大,周围一众内侍宫女也不敢直视这对小夫妻,故而并无人知晓他们之间的亲昵举动。
杨满愿点点头,圆润小脸红扑扑的。
她发现了太子殿下格外喜欢捏她的手,而另一个男人也总爱捏她的脸。
她虽生得丰腴圆润些,可有这么好捏嘛……
车轮“轱辘轱辘”轧过空阔的宫道,小夫妻俩就此朝相反的方向分开。
杨满愿刚抵达城东澄清坊的杨府大门,迎面便遇上了个身着紫色锦服、眉目清秀的少年。
正是她那年方十六的姨表弟徐淮英。
徐淮英见到她后恍惚了片刻,旋即双眸发亮,“满愿姐姐?”
杨满愿微微颔首,笑盈盈道:“是我,好久不见淮英又长高了。”
少年霎时羞得烧红了脸,心跳如鼓。
他们表姐弟二人只差了一岁,但女孩子天生长得更快些,自幼皆是杨满愿比他高半个头。
如今十六岁的徐淮英终于开始猛窜,一下子窜得比表姐高了半个头,说不准还能继续再长高些。
两人并肩踏入杨府,他们二人的母亲薛氏姐妹早在廊前等着了。
杨母薛淑兰瞧见女儿,眼圈倏地红了,正要按规矩行礼就被女儿拦了下来。
“今日是微服前来,阿娘不必多礼。”杨满愿亦是眼眶泛酸,声音微微哽咽。
薛淑兰月前听说太子出京赈灾而女儿莫名跑去西郊皇寺祈福便隐隐觉得不对劲。
女儿喜好读书与下棋,压根儿不信神佛,怎会自请前往佛寺清修呢?
这一整个月里她每日提心吊胆,偏丈夫又在外忙碌,更让她没了主心骨。
今日见到女儿好好地站在眼前,那颗高悬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眼泪也止不住地流。
一旁的薛姨娘急忙劝道:“太子妃殿下难得回来省亲,淑兰你哭什么呀?这是大喜事呢!”
杨满愿也安慰了母亲几句,旋即环顾四周,也没瞧见妹妹的身影。
“真真呢?她又跑哪儿去了?”她软声问。
她的胞妹闺名静真,年十三,只因她自生下来就格外爱闹腾,杨父杨母才给她起了这么个名字,可惜没什么用。
杨满愿在家时每日不是在念书就是忙着到处找妹妹,或者按着妹妹陪她下棋。
“不管那疯丫头,一会儿就自己出来了。”薛淑兰抹了一把泪,又问:“不是说太子殿下也要来?怎么……”
杨满愿笑道:“殿下有事要忙,说了晚宴前会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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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萧琂阔步穿过乾清门,便见身着玄色鹤氅的高大男人手执一柄十力弓,眼神锋锐,周身散发着沉郁的压迫之势。
一如上月东宫大婚之初父皇宣召他前来的场景。
萧琂怔了下,突然明白新婚次日父亲为何会一反常态地询问他们夫妻是否圆房,想来那时父亲便……
忽而“嗖嗖”数声,箭矢飞射而出直穿数十丈之外的靶心正中。
默了片刻,萧琂如往常般拱手,“父皇春秋鼎盛,果真英武。”
只是他的话中再无昔日的崇拜与孺慕。
皇帝也如上次那般将手中的十力弓递到儿子手中,这次却是一言不发,只目光沉凝地看向他。
萧琂默不作声地接了过来,许是心中憋了股气,他行云流水般张弓搭箭,毫不费力便拉开这柄足有一百二十斤拉力的十力弓。
顷刻间,划破空气的尖锐声响起,羽箭飞驰而去,同样直穿靶心正中,甚至将皇帝方才射中靶心的箭击落在地。
连皇帝都有些诧然,挑眉沉声道:“看来,子安近来确实进步神速。”
萧琂随手将弓箭放在身后的鸡翅木弓架上。
“若父皇再无旁的要紧事,儿臣就先告退了,今日岳母三十六寿辰,儿臣与太子妃须准时赴宴。”
闻言,皇帝眉宇间极快掠过一丝阴戾。
“子安,杨氏与你不合适。”他眸中寒芒闪动,冷冷地道。
萧琂神情淡然,“儿臣上月在此也说过了,太子妃很好,秀外慧中,也与儿臣志趣相投。”
他今日准备陪同妻子微服出宫,如今身上只着一袭偏素净的玉色锦袍,外披深灰色大氅,银冠束发,腰无配饰。
沉默了一会儿,皇帝缓缓道:“你是一国储君,朕的继承人,朕不希望看到你每日沉溺情爱女色无法自拔的蠢样。”
“那父皇呢?”萧琂哂笑反问。
皇帝似被戳中某个痛处,眼神刹那黑沉,“朕与你不同,朕能控制。”
“父皇控制住了吗?”萧琂平静地问。
并没有。父子俩心知肚明。
若他控制住了,不仅不该强抢儿媳,更不该把儿媳折腾得浑身上下都是斑驳暧昧的印迹。
皇帝薄唇紧抿,指尖深深嵌入掌心,手背青筋浮起。
“在你们大婚的半年前杨氏已是朕的女人,错把她指婚给你的确是朕的过失,朕会弥补你。”
萧琂神色遽然一凛,缓声道:“愿愿的太子妃身份早已昭告天下,告祭过天地祖宗社稷,亦载入了宗谱。儿臣与她更是恩爱两不疑,父皇若有心弥补,别再干涉儿臣夫妻之间的事即可。”
他一句一顿说得慢条斯理,却又暗含深意。
今日天清气朗,积攒数日的霜雪渐渐消融,顺着屋脊“滴滴答答”流淌而下。
心底各种情绪纷涌而上,皇帝双眼微微充血,再睁眸时,眼底难掩赤意。
“子安,朕似乎从来没与你说过先帝是如何驾崩的?”
萧琂眉心微蹙,没明白父亲为何话锋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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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身子好像坏掉了(微h)1450珠加更
临近申时,萧琂特意绕了条偏僻些的路,快马加鞭往城东澄清坊杨府去。
骏马飞驰,耳畔风声飒飒,方才父亲的字字句句却不断在他脑中回响。
萧琂隐约猜测过生父是如何“英年早逝”的,可真正亲耳听见完整的前因后果,仍是倍感意外。
但,他并不认可父亲的观点。
他不是先帝,更不会步先帝的后尘。
杨府大门外,早有今晨跟随太子妃前来的护卫在此侯着,远远见到太子惯用的神驹,他们忙不迭上前迎接。
杨府附近的街市上熙熙攘攘,人头攒动,萧琂不得不放慢了骑行的速度。
看着两侧川流不息的人潮,他莫名忆起大婚当日亲自前来迎亲的画面,有些忍俊不禁。
那日他完全是公事公办,若早知会与妻子如此志趣相投,他当日定会更重视一些。
杨家虽出了位太子妃,但府里布置十分清简素朴,连奴仆也没几个,整座府邸空荡荡的。
主院堂屋内则截然不同,四处披红挂绿、张灯结彩,长桌上摆满各式瓜果糕点,一派喜气洋洋。
杨满愿身为太子妃,端坐在正中主位,寿星薛淑兰坐在她的右侧,其余人依次按辈分往下坐。
在小厮的带领下,萧琂一路进入主院,但尚未进入堂屋,他的视线就被下首那个目光灼灼盯着妻子看的少年吸引了。
他心中莫名生出一种微妙的不快。
堂屋内也不知是谁先发现太子的降临,众人纷纷起身,恭恭敬敬行礼。
“不必多礼,是孤来迟了。”萧琂温和轻笑,“今日是薛淑人的寿辰,祝淑人萱堂日永、康乐宜年。”
他待人一向彬彬有礼,举手投足间无处不透露着温润儒雅的储君气度。
薛淑兰闻言受宠若惊,连连谢恩。
这般神仙似的人物她真不敢当作女婿来看待,且还是当朝皇太子,将来的天下之主。
杨满愿笑着上前迎他到正中主位坐下,其余人皆识趣地往下再挪一个位次,腾出空位给她坐。
徐淮英将表姐的欢喜看在眼底,眸光瞬时黯淡了下来。
萧琂也是这时才看清了他的长相,认出他是伴读徐承宗的庶弟,似乎叫徐淮英?
一时间,堂屋里的众人变得拘谨了起来,再不复方才的欢声笑语。
恰好这时,一直不见踪影的杨静真忽然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手中端着一碗冒着腾腾热气的长寿面。
她笑得眉眼弯弯,“祝阿娘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话音刚落她便愣了下,这才意识到太子殿下与长姐都在,当即手忙脚乱地将长寿面搁在桌案上,并福身行礼。
杨满愿低声与身旁的太子解释:“这是妾身的胞妹静真。”
萧琂微微颔首,并温声唤了句“免礼”。
杨静真这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神色讪讪的。
她与长姐杨满愿有四五分相似,却是一张俊俏的瓜子脸,身段纤瘦如柳,与面如满月、珠圆玉润的长姐大相径庭。
既人彻底齐了,寿宴也就开始了。
虽是个极小的家宴,但薛姨娘还是请了几个小戏子来演《麻姑献寿》《众天仙庆寿长生会》等戏目。
抑扬顿挫、出神入化的唱腔响起,不断在宽敞喜庆的堂屋里回荡,余音绕梁。
“孤记得愿愿的生辰也快到了,可有什么想要的生辰礼?”萧琂忽而垂首,附在妻子的耳旁压低声道。
如今已是冬月初,杨满愿生在正月十六,正好是上元节次日,至今还有两个月左右。
杨满愿脸上微热,小声道:“没有,殿下送什么妾身都欢喜。”
“殿下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她又问。
萧琂心中略有些不自在,“四月初二。”
他与妻子同龄,但月份要小一些。
好在杨满愿并没有想到这上头,只是心中暗暗记下了这个日子。
坐在下首的徐淮英将他们夫妻二人的亲昵互动尽数收入眼底,心底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力。
他本以为表姐会是他的。
年初,杨满愿待选秀女期间,徐淮英也在闭关备考童试,只等考取功名后请求父亲魏国公到杨家提亲。
如今他年方十六已有了秀才功名,可表姐却成了当朝太子妃,再不是他可以奢想的了。
徐淮英在看着他们,萧琂亦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
他心中愈发肯定了方才的猜想。
这徐家二小子必是对愿愿有意。
记起宫里另一个虎视眈眈的人,萧琂心底腾起一丝恼意。
待宴散,重新坐上回宫的车马,杨满愿怏怏垂下眉眼?,神色低落如暮云。
这座府邸是她被选为太子妃后,宫里才赐下的,但父母妹妹皆住在此,她私心里也觉得这儿才是自己的家。
萧琂心中不忍,捏捏她的小手安慰,“愿愿别伤心,过些日子孤再陪你出来。”
杨满愿惊喜抬眸,对上男人柔和澄澈。的眼眸,心尖微微一颤。
“可以吗?”她试探着问。
“自然可以。”萧琂低头,吻落在少女的眉心。
电光石火间,马车莫名颠簸数下,他下意识将妻子紧紧护入怀中。
因着颠簸不断,少女那双鼓鼓囊囊的美乳抵在他的胸膛不断起伏颠晃,宛如脱兔。
他恍神的间隙,胯下性器已无法自控地挺立起来,硬邦邦的一根,恰好卡在少女的腿心。
马车终于平缓了下来,车帘外响起舒庆的声音:“两位殿下恕罪,天色太黑了,地上的石子一时没察觉。”
萧琂喉结滚动,沉声道:“无妨。”
被他禁锢在怀中的杨满愿面露赧色,尝试挣脱几下却纹丝不动。
她的月事是今日才彻底干净的,夫妻俩已素了足足六日。
那根硬挺粗硕的棍子此刻隔着层层衣服嵌在她的腿间,还不时勃勃弹跳,她悄悄咽了口唾沫。
被皇帝关在瀛台没日没夜地宠幸了一月,她发觉自己的身子好像……好像是坏掉了。
光是被男人的东西抵在腿心,她的小穴就湿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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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晚捏因为已经睡了一觉了X﹏X
圆圆白白的珠珠可以送给我吗(抛媚眼)
049|再度目睹儿子儿媳欢好(h)
浓浓夜色中,缓慢前行的马车看似寻常,实际内有乾坤。
内里不仅极其宽敞,能同时容纳四五人同坐,还布置极佳,应有尽有。
萧琂深吸了口气,欲要强压欲念,偏生一双绵软细嫩的玉腿已自动自觉缠上了他的劲腰。
“殿下……”杨满愿红着脸低低娇吟。
腿根已汪了一小滩透亮水液,丰沛的蜜露不停往下淌,将亵裤与里裤两层布料齐齐打湿。
车厢内狭小的空间里浮荡着一股女子动情后幽香的气息,萧琂眸色又沉又暗。
“愿愿想要了?”他的声音低沉徐缓,又透出微微沙哑。
京师内有宵禁,此刻夜色已深,周遭除了车轮滚滚的声响,只余他们两人急促紊乱的呼吸与“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杨满愿羞得无地自容,咬着下唇压抑住几乎溢到嘴边的呻吟娇喘。
偏男人的大手却开始往下探,隔着她湿透了的里裤和亵裤揉捏抚弄起来,指腹不时磨碾那颗充血的小花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