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虽然不知道今天拉拉扯扯的,汪豫山到底有没有发觉。不过有时凛在的地方,他会漂亮的处理好一切。
张弛有度,从来都是他的作风。
她只好跟他道别:“那我出去了?”
“嗯。”
林棉套上外衣,独自一个人出了酒店。
门口不远处就是一大片活动草地,同事们都已经到山上了,天色渐渐黑下来,大家架起了烧烤摊子。
旁边有休息区,娱乐区,帐篷,毯子,多种多样。
因为是部门活动。
hr举着相机把大家召集起来,一顿拍照留念,费了不少时间。
等拍照结束,一群人自由活动,三三两两去烧烤,玩桌游,唱歌,点篝火。
钟雪拉着她兴致冲冲:“先别走,等我的肉马上烤好,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林棉抿唇笑:“行。”
正好她还想带两串回去。
肉还没熟,钟雪在烟火气里忙来忙去。
陆知白凑上去给她打下手,被她一掌拍开,两个人又嘀嘀咕咕的拌嘴。
林棉不想当电灯泡,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着。
头顶是漫天的繁星,远处是黑漆漆的山脉。
像是永远望不到头,又像是身临其境当中。
微风吹过,她的心也跟着平静。
“喝水吗?”
身侧有人递了瓶水过来。
林棉眼睛亮了下,下意识的回头。
第533章
深深吻了下去
看到周瑾川那张温和好看的脸时,她愣了下。
“谢谢。”
林棉接过他的水,态度很是礼貌。
周瑾川把她的反应全部看在眼里,唇角噙着淡淡的笑。
“刚才把我当成谁了?”
当成谁了,这还用说吗?
林棉抿唇笑了下,再看向他时,眼底多了几分认真。
“周总,这段时间谢谢你的关注,也感谢你能看得起我,但是……我还是想再说一遍,我没有和别人谈恋爱的打算。”
林棉顿了下,十分真诚地说:“你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不值得的。”
周瑾川低头浅笑,语气夹杂着丝丝无奈。
“说话这么直接吗,不给我一点机会啊。”
林棉握着手里的水,字句清晰又正经:“成年人之间不需要迂回和委婉,与其绕来绕去,不如开门见山。”
“周总能欣赏我,是我的荣幸,但如果因为我的态度模棱两可而对你造成了错觉,就是我的问题了,所以周总,我们直接摊牌吧,我和你,没有可能的。”
周瑾川被她这番话怔住了。
他反应了很久,对林棉的眼神越发欣赏。
“林棉,你真是我见过的……最直接,又最真诚的人。”
虽然直言直语,但没有任何让人难堪和反感的感觉。
相反的,他还很受用。
她比他追求过的任何女孩都要干脆利落。
也更诚实认真。
周瑾川叹了口气,还有些淡淡的不甘心:“是我的出场顺序太晚了,时凛真是好福气。”
林棉抬头望着星空,唇角牵了牵。
“不,是我好福气。”
即便他出场再早,也不是时凛。
世界上,只有一个时凛。
周瑾川挺可惜的,但也放手放的坦然。
“那我们以后还能做朋友吗?”
林棉好说话的点了点头:“普通朋友当然可以。”
周瑾川点点头,轻笑:“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林棉,相识一场,我很高兴,同时也祝你得偿所愿。”
他说的体面,也绅土。
没有死缠烂打,也没有令她苦恼。
林棉还挺欣赏他的,微微冲他颔首:“谢谢你。”
周瑾川打过招呼,就转身离开了,很快混迹在人群中。
这个角落重新安静下来。
微风吹来,有一阵阵凉意。
林棉舒了一口气,准备去篝火那边烤烤火。
刚转身,手臂忽然被人拽住,整个人被拉进了一个坚实温热的胸膛里。
熟悉的气息在鼻尖蔓延。
林棉几乎不用反应,就知道是谁。
她眨了眨眼睛,靠在他的胸膛里没有动。
“棉棉。”低沉清冷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低低的愧意,“我后悔了,对不起。”
林棉没想明白:“后悔什么?”
“后悔四年前,丢下你一个人,后悔四年里,没有一次找过你,更后悔……从没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时凛抱紧她,埋进她的颈窝。
她刚才对周瑾川的那番话,一字一字敲击在他的心上。
她是优秀的,厉害的,发着光。
这四年不是没有人追求她,也不是没有人对她动过真心。
可她从没有一次动摇。
她在无声的,倔强的,坚定不移的等着他。
哪怕在这漫长的四年里,他丢下她,没有解释,没有安慰,没有孩子,没有母亲,她带着一身病和等不到的未来。
依然在等他。
时凛闭上眼睛,心脏处密密麻麻的酸涩。
“不是说了吗,我不怪你了。”
林棉抬手抱住他的后背,嗓音在黑暗里轻轻柔柔。
“时凛,我不怪你了。”
夜风吹来,一阵凉意。
林棉打了个冷颤,然后被他更紧的搂进怀里,替她隔挡了所有的风。
篝火冲天,照亮了一小片天空。
周围阵阵欢笑声不断。
无人的黑暗的角落里,时凛捧着林棉的脸,深深吻了下去。
第534章
“饿,想吃肉”
今晚的星空格外亮。
林棉背靠在酒店门上,仰着头,被时凛圈在怀里,吻得难舍难分。
房间里空调很足,她的脸一片绯红。
外套褪下,扣子解开,露出精致的一小片锁骨。
他的唇寸寸往下,点着火一般。
“叩叩”
外面忽然有人敲门,沈榕儿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棉姐,小雪姐让我给你送烧烤,你还吃吗?”
林棉顿时从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躲开了时凛的吻。
还没等她出声,时凛再次吻下去,不给她反应的时间。
门外还在继续敲:“棉姐,你在吗?”
林棉脑子里一团乱,时凛想开腔,她急忙捂住他的唇,不让他发出声音。
她们两个的事,现在还不能太夸张的公之于众。
尤其是被沈榕儿知道。
她那个大嘴巴藏不住秘密的。
柔软的手覆在他的唇上,时凛故意低头,在她手心不轻不重的咬。
又痒又麻!
这男人……
林棉的心悬在嗓子眼,迅速把手拿开,抬眼去瞪他。
时凛微微挑眉,眼带笑意,暧昧又挑衅。
见他又要垂头压上来亲,缠人得很。
林棉抬手一推。
两个人双双倒在地毯上,林棉被他带着趴在他的身上,发出一声闷响。
“嘶……”
时凛闷闷地笑,嗓音低低沉沉。
“这么心急,想要扑倒我?”
林棉脸色一阵涨红,迅速冲着外面喊了一声:“我在洗澡,把烧烤放在门口吧。”
“哦……”
沈榕儿应了一声,把装烧烤的袋子挂在门把手上,转身离开。
外面没动静了。
林棉推了推他,被他摁住后背口扣在怀里。
“吃饭了,你不饿?”
“饿,想吃肉。”
“外面就是烤肉……”
“想先吃你。”
林棉:“……”
地毯上太铬人,林棉的腰受不了,几分钟后,她就被时凛抱着陷进大床里。
房间温度阵阵升高,她的呼吸越发急促。
过程中,时凛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你上次给楚宁背诗,还记得《致橡树》后面的几句吗?”
“什么?”
林棉迷迷糊糊,没反应过来。
“根,紧握在地下。”
时凛眸含暗欲,用力厮磨。
“叶,相触在云里。”
他扣住她的两只手,搭在枕头两边,与她十指相扣。
“每一阵风吹过,我们都互相致意。”
时凛低头,吻住她,深入缠绵。
林棉的肌肤红了一大片,止不住的发烫。
“……”
好好的诗要被他玩坏了!
*
到最后,烧烤都凉透了。
林棉把袋子从门把手上拎回来,一脸怨念地盯着他。
时凛眉眼餍足,捞过一旁的手机打了个电话,让酒店送来了吃的,样样数数都有,还很新鲜热乎。
他替她摆在桌上,和她一起吃。
林棉看着他毫无离开的意思,不禁问道:“今晚你不走?”
时凛拿着筷子给她布菜:“宋宴辞的酒店很安全,我住哪里都一样。”
话虽这么说,林棉还有些担心。
“万一有人盯着你呢,还是各住各的比较保险,你吃完饭还是上去吧。”
时凛眯起眼睛看她。
“以前赶都赶不走你,怎么现在净把我往外推?”
林棉瞪他:“以前拉都拉不住你,非要走,怎么现在黏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