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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还异常的强势。

    男女体力悬殊,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推开他,只得任由他又亲又啃。

    直到她累得快要虚脱,才被他扛着进入卧室,扔在床上。

    “我再问一遍,你放不放黑名单。”

    钟雪脾气上来了:“王八蛋,不放!”

    “几天不见,小脾气又涨了是吧。”

    钟雪:“你混蛋。”

    陆知白用虎口堵住她的嘴:“咬着,我还可以更混蛋。”

    下一秒,钟雪痛呼出声。

    “呜呜呜……陆知白你疯了,我不想和你闹,你放开!”

    陆知白低头看她:“那想和谁这样闹?和华尧?”

    钟雪瞪大眼睛:“你是不是有病,那是我的甲方。”

    “甲方看上你了,你没察觉?”

    “这也不关你的事吧?”

    话音刚落,她又被疯狗咬了一口。

    钟雪痛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耳边是男人低低的,喘喘的,恨恨的声音。

    “没良心的,口口声声骂了我四年的海王,咱俩到底谁是海王。”

    “……”

    *

    夜色渐渐深沉。

    林棉回到宴会厅,脑袋又有些晕了。

    宴会厅的宾客都走的差不多,只剩下零零散散几个人。

    宁如烟担心她,喊裴宿一会儿把她送回家里。

    “别回九树公寓了,那边空荡荡的,回我们家吧,反正房子多,够用。”

    裴宿十分赞同:“早就该回我们家了,谁知道那边有没有狗男人盯梢。”

    姜邑在一旁吃瓜,听到他们这话,也上去凑热闹。

    “宁姨,我能不能也去你家住,我那边也空荡荡的,孤单寂寞冷。”

    裴宿白了他一眼,脸上都是嫌弃:“你一个大男人去我家干什么,你恶不恶心?”

    姜邑理直气壮:“孤单不分男女,你们家多我一个又不多,让我去呗。”

    “不让,滚。”

    两个人吵吵闹闹的出去,这几年姜邑孤家寡人一个,除了他爹给他留下的钱,车,房子,也没什么东西。

    他不喜欢孤僻,没事就爱黏着裴宿,往裴宿家跑。

    今晚大家都喝了酒,裴宿去喊代驾了。

    宁如烟目光扫过去,正好看到宴会厅一角,林棉独自坐在沙发上,头顶的光束照在她身上,被光照着的人,明明应该更意气风发。

    可她却更显得那样孤单。

    她拄着拐杖走过去,手落在她的肩头,温热的,暖暖的。

    林棉下意识抬起头,眼眶有些微红。

    “宁姨。”

    宁如烟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脑袋:“太晚了,跟宁姨回家吧。”

    林棉鼻子一酸,喉咙一阵哽咽。

    她站起身,脑袋晕晕的,不受控制的扎进宁如烟的怀抱里。

    “宁姨,人生都是这样吗,不能圆满。”

    宁如烟拍着她的肩膀,眼底闪过一抹心疼:“努力吧,等你强大到一定的地步,说不定可以峰回路转。”

    宴会厅外。

    路虎里。

    安静的仿佛要窒息。

    陈让坐在驾驶座上,透过后视镜去看时凛。

    他靠在后座上一动不动,手臂搭在眼睛上,一言不发,久久不吭,静得快没有声息。

    陈让动了动嘴,默默问道:

    “时总,你是不是……后悔了?”

    第506章

    私下里玩的这么疯,还乱咬

    从林棉走后开始,他就一直保持这个姿势。

    陈让实在是没忍住。

    刚才的话他都听了个十成十。

    虽然有嘴,但也不能什么都往外说啊。

    把自已弄得这么难过,还把对方弄得更难过。

    时凛睁开眼睛,看着黑乎乎的车顶。

    他这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工作,睡觉,养猫,反复循环,没有尽头。

    原以为四年都熬过来了,他应该早就习惯了。

    可刚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夜里。

    他没有解脱,没有欣喜,留下的是无穷尽的黑暗。

    如果不曾看到光亮,他也可以忍受黑暗。

    后悔了吗?

    后悔了。

    时凛沉默了好半晌,突然说道:“明天给我约汪豫山,我要见他。”

    陈让一愣:“这么快?”

    “嗯,就这么快。”

    嗡

    裴宿那辆悍马驶过来,与路虎擦身而过。

    身后还跟着一辆豪车,就那样浩浩荡荡的走了。

    宴会厅门前空荡荡的,没有人影了。

    时凛深吸一口气,整装待发。

    “走吧,回八方城。”

    *

    第二天,林棉一早就醒了。

    常年的生物闹钟已经成型,她连闹钟都用不上。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还有一套干净崭新的衣服,应该是宁如烟给她准备的。

    林棉心头一暖,起身换上衣服。

    下了楼,餐厅里阵阵香味扑鼻。

    宁如烟把最后一道汤端出来,看到林棉眉开眼笑。

    “棉棉醒了?快洗漱吃饭。”

    正好这时,裴宿一头乱七八糟的卷毛套着睡衣出来,睡眼还很惺忪。

    “妈,你怎么又做饭了,让阿姨做不好吗?”

    “我这是特意给棉棉做的,你们两个沾了棉棉的光。”宁如烟摘下围裙,擦了擦手吩咐他,“你去把小姜也叫出来吃饭,我煮了养胃汤,你们三个一人一碗。”

    裴宿一向听宁如烟的话,老老实实的扭头上楼了。

    林棉洗漱完毕,坐在餐桌前,宁如烟给她剥了个鸡蛋。

    “谢谢宁姨。”

    “谢什么,我一直想要有个女儿,可惜没有机会了,如果可以你就给宁姨当女儿。”

    宁如烟这话是真心的。

    她很喜欢林棉,但她也看得出来,自家儿子对林棉的感情很单纯。

    比起爱情,他们更像是惺惺相惜的友情。

    这样也好,友情更长久,也更牢固。

    林棉点点头,眼眶热热的:“嗯,我以后努力孝顺您。”

    “傻孩子,吃饭吧。”

    林棉吃完饭就去上班,正好裴宿要去园区基地,途中会经过中南集团。

    林棉搭了他的顺风车,一路直达公司。

    刚打卡进门,就看到钟雪端着两杯咖啡过来,其中一杯递给她。

    “来来来,尝尝我泡的咖啡。”

    林棉接过咖啡,眼尖地看到她胳膊上红通通的痕迹。

    林棉意味深长的看向她:“你的手……又被狗咬了?”

    钟雪恨恨地咬牙:“可不是吗,狗昨晚发疯了,打都打不过,乱咬人。”

    林棉:“狗还咬你脖子?”

    钟雪:“……”

    林棉捧着咖啡继续打趣她:“还咬得这么深这么紫,你家狗不会姓陆,还做过外科医生吧?”

    钟雪马上捂住她的嘴:“你小声点,这层楼认识陆知白的人可不少呢,我可不想和他传八卦。”

    林棉上下扫了她一眼,用她几年前的话打趣她:“看不出来啊,你们两个表面上一个斯斯文文,一个吵吵闹闹,私下里玩的这么疯,还乱咬……”

    “嘘……”

    钟雪求饶:“我求求你别说了,我今天来是想拜托你件事,请你帮帮忙好不好?”

    “什么事?”

    钟雪就说道:“接手陆知白那个医药集团的大楼后期跟进。”

    林棉愣了:“这个项目不是你在做吗?”

    如果她没记错,这是陆知白给钟雪的一个项目,工程还挺大的,钟雪都做了三分之一了。

    提起这个,钟雪就不好意思。

    “我现在不是接了华尧的项目了吗,就是北城新区的经济区建筑,这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可以当做地标级建筑的,做好了全员升咖,可是我的团队忙不过来,只能放弃一项了。”

    “所以你就把陆知白的大楼放弃了?”林棉顺着她答。

    钟雪理所当然:“这很好选择吧,谁厉害我给谁干啊。”

    林棉想了一下,医药大楼那个项目她知道,就在陆知白他们总部大本营的旁边。

    也就意味着……大老板们都在那边出没。

    包括那辆黑色路虎。

    她有些犹豫:“你不然去请示谢总,让他给你换个团队。”

    钟雪听到这个就哭丧着脸:“我说了,谢总让我自已解决,棉棉啊,别的团队我都不相信,我就相信你,设计图已经出来了,只需要盯着就好了,不会浪费你太多时间的,你就帮帮我吧……”

    林棉:“……”

    她抱着林棉哀声嚎叫:“帮帮我吧,我想升咖,想赚大钱,想买九树公寓的大房子,啊啊啊……”

    林棉被她缠的无奈,又很理解钟雪这种纠结。

    毕竟作为建筑师,地标性建筑是很诱惑人的项目,如果是她,她也不舍得放弃。

    “行了行了,我答应你就是了。”

    钟雪立马从她身上起来,把一堆档案和文件塞进林棉怀里,像是早就做好了打算。

    “果然是好姐妹,我没看错你,这是医药大楼的所有详细资料,交给你了哦,拜拜!”

    钟雪说完就溜了。

    比兔子还快。

    林棉抱着一堆资料站在原地,呆呆发愣。

    就这么甩给她了?

    身后,沈榕儿探着脑袋凑过来:“棉姐,那我们今天还要去博物馆项目部吗?”

    林棉想了想,叹了口气:“算了,去医药大楼。”

    第507章

    最不该见到的人,一次性见了俩

    上午,林棉就和沈榕儿一起去了医药大楼的项目工地。

    负责人听说她们换了团队,积极和林棉对接。

    因为前期准备都做完了,所以没有太多要操心的地方,对接起来很快。

    两人正聊着,不远处忽然停下一辆黑色路虎,后面紧跟着几辆奥迪。

    车门打开,几道身影朝着这边走来。

    林棉看到为首的两个人,瞬间就不淡定了。

    负责人在一旁跟她说:“对了林设计师,今天领导正好来视察工作,甲方让我们都做好准备,一会儿你需要给他们讲解一下。”

    林棉:“?”

    她怎么不知道还有这项工作要求?

    负责人尴尬的摊摊手:“没办法,临时决定的。”

    两人正交涉着,那边的领导队已经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西装革履的时凛,旁边那个上了点年纪的中年男人,穿着黑夹克,黑套装,脸上挂着笑,但处处透着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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