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可却能感受到他强势霸道的动作带来的怒意,他在生气,不知道又在气什么。“在这里伺候金主,不是应该很刺激么,你不是喜欢报答别人么,怎么,放在我身上就不行了?”
时凛在黑暗中冷冷的笑。
林棉终于明白了,他是又吃了秦礼的醋,今天对秦礼说的话被他给听到了!
要命。
林棉情急之下想按床头的呼叫铃,被时凛摁住手腕压在了枕头两侧。
林棉想大声叫人,突然听到了外面有脚步声。
“别动。”
黑暗中,时凛的大手猛地捂住她的嘴。
两人蛰伏在黑暗的病房里,一上一下,身体紧密相贴,气息混乱相融。
林棉的胸膛起起伏伏,心情无比的紧张又刺激。
他手上的力气实在太大,她想叫都叫不出来,情急之下张嘴咬住了他的手心。
黑暗中时凛的呼吸陡然加重,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忽然压下去,惩罚性的咬住了林棉的唇,继而汹涌的加深,拉着她一起堕入深吻中。
“……”
偷鸡不成蚀把米。
林棉后悔得想去死。
直到外面的脚步声走远了,他又狠狠的咬了她一口,意犹未尽地从她唇上离开。
林棉紧张的喘息,嗓音沙哑压低。
她想动,两只手还被他牢牢压在枕头上。
“你放开我。”
“不放。”
“你到底想怎么样?”
“继续刚才的事,你知道的。”时凛单刀直入。
刚才的事……
折辱她就算了,还要用那个地方……
林棉咬住下唇,荒谬的看着他道:“这里是病房,你疯了吧?”
“所以才更刺激,不是么?”
林棉简直没想到他会大半夜的会突然精虫上脑,推都推不开,哄都哄不住。
“我们谈个条件怎么样?”她咽了咽口水,努力保持镇定:“我知道你现在兽性大发,但是你先忍忍,我真的很不舒服,伤口还很疼,等我好了……我任凭你处置。”
时凛淡淡地出声:“哦?”
林棉咬了咬唇,屈辱地说道:“就你刚才那个要求,我可以主动给你两次,怎么样?”
以往就算他再怎么折磨她,在床上熬她,再多的花样百出,她都没有破下这个防备。
这一次是真豁出去了。
时凛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黑暗里,透过窗外的点点光线,正好看到她的唇微微张开,带着颤抖,小小的,软软的,引人无限遐想。
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催残。
他的眸色渐渐晦暗,喉结滚动。
时凛眯了眯眼眸,开口:“翻三倍,六次。”
第85章
他最近有点不对劲儿
“不行,就两次。”林棉脸红的拒绝。
“八次。”
“三次,三次行不行?”林棉着急了
“十次。”时凛面无表情。
林棉眼睛瞪大,连忙挽救:“六次就六次,成交!”
时凛满意了,两只手张开,缓缓的松开了摁在枕头上的手。
林棉好不容易得到自由,活动了一下手腕,心里暗暗的把他骂了几十次。
想到刚才答应他的丧心病狂的条款,她的脸不由自主的发烫,连带着唇都有些隐隐发酸。
“你怎么还不走?”她看向一动不动的时凛,忍不住的赶人。
“值班。”
怎么又值班?
林棉不懂他们医生的排班制度,探着头看了看外面的走廊的灯光,压低嗓音劝导他。
“你是个医生,一直待在你患者病房不太好吧,护土会定时过来查房的,时医生,你是不是该离开了?”
时凛低下头,与她鼻尖相抵,浓烈的气息瞬间倾轧而来。
“给点福利,我就走。”
林棉有些不情愿的偏过头去:“我不要,刚才都谈好条件了,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时凛闻言,啪的一声摁下开关,床头的灯顿时明亮起来。
林棉被他这操作操作吓了一大跳。
“你干什么!?”
时凛指了指自已眼下淡淡的青色,一本正经的卖惨。
“连轴转了两天两夜,为了你的一顿酒,我到现在还没休息,而且还欠了一堆人情,刷了一次脸,值班还要被你拒之门外,林棉,你也同情同情我。”
林棉:“……”
她抬头看去,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下确实浮了一层淡淡的黑眼圈,眼底的神色也不似往日那般精神,夹杂着丝丝疲惫。
是肉眼可见的累。
林棉的心软了一下,抿了抿唇,抬手关掉了灯,在黑暗里抓住他的白大褂衣领往下拉,微凉的唇贴了上去。
只一瞬就离开了,蜻蜓点水一般。
“行、行了吧?”
她眨着眼睛望着他,庆幸这是在黑暗里,他看不见她耳根的烫到发红的红晕。
女人的气息在他唇边萦绕,丝丝缕缕的挥之不去。
时凛不经意的勾唇,拿起床头的查房病历,转身出去了。
林棉躺在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真险啊。
门外,等时凛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不远处的拐角里冒出一个纤细的身影,定定的盯着病房的门号,眼底划过一抹嫉妒。
“原来,他是有女人的。”
宋白薇暗自记下那个病房,攥紧了手指。
……
第二天,秦礼照样来送饭。
因为林棉这一周都只能吃流食,他就变着花样给她准备了好几份不同的清淡小粥,连一旁的小护土都羡慕无比。
时凛捏着病例本来查房的时候,正好撞上他们在谈笑风生,秦礼不知道说了什么,林棉一边吃粥,一边抿嘴笑。
病房的氛围温馨又融洽。
时凛的眼神暗了暗,心里没由来的冒出一股烦躁。
他昨晚值班熬到半夜,凌晨的时候回去睡了一觉,直到中午才到医院。
一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的把手里的小米粥扔进垃圾桶,然后推门进去。
“呦,时医生来了?”秦礼看到他主动打招呼,目光扫了扫他的身后:“今天没带实习生?”
时凛回答:“只是简单的查房,我不是每天都像你一样有空带徒弟。”
秦礼笑了,目光落在林棉定的身上:“那是因为你桃李满天下,而我只有这一个小徒弟,自然要上心一些。”
“我记得你去年也有个小徒弟,叫姜一南。”时凛面无表情的戳穿。
这个名字她熟!
林棉的耳朵下意识的竖起来。
姜一南是她的学姐,上一届的建筑佼佼者,原来她真的是秦礼的徒弟!
“她已经出师了,用不着我去操心什么,我现在的一颗心可都在棉棉身上,若是带的好了,说不定能青出于蓝呢。”
秦礼漫不经心的笑了笑,目光落在时凛手上的病例本上,转移话题。
“话说我们棉棉恢复的怎么样了,除了这些清淡小粥以外,能不能喝鸡汤,鱼汤,或者有点营养的东西,她这一日三餐也太淡了,时间长了怎么受得了。”
“逞强喝酒的时候倒是很受得了。”时凛淡淡的嘲弄。
“……”
秦礼理亏的闭嘴了。
林棉默默地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他最近有点不对劲儿,一遇到秦礼就毒舌,像喝了一缸醋似的。
正想着,时凛清冽的嗓音在她头顶砸下来。
“掀开被子,衣服撩上去。”
第86章
他是不是看上你了?
林棉心头一紧,惊惶的看着他。
“干、干什么?”
“查看伤口。”时凛凉凉的吐出四个字。
林棉松了一口气,手放在被子上刚想掀开,秦礼在一旁插嘴。
“不能吃完饭再看吗?棉棉还没吃饱呢。”
时凛的目光盯在林棉身上,黑黑沉沉的,没有什么情绪,可却令人无端的心虚。
“还吃吗?”他不轻不重的发出几个字。
林棉慌忙摇头:“不吃了,我饱了,还是检查伤口吧!”
“那就麻烦秦总,把桌子撤了,另外出去等着。”时凛顺势交代。
秦礼虽有些不情愿,但知道他才是主治大夫,起身把食物和桌子撤掉,然后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时凛伸手把帘子拉上了。
空间瞬间狭窄了许多,四目相对,林棉的心跳有些快。
“撩衣服。”时凛硬邦邦的开口。
林棉警惕的看了他一眼,虽然他的神色有些不爽,但好在没有乱来的迹象。
她乖乖的掀开被子,把衣摆撩上去,露出腹部层层叠叠的纱布。
白皙的肌肤随之露了出来,在条纹病服下微微起伏,细腻光滑的触感,盈盈一握的腰肢,刺激着时凛的视觉神经。
他眼眸晦暗,喉结微微滚动。
“看完了吗?”林棉出声打断他的思绪。
眼睛睁得圆圆的大大的,里面夹杂着一丝警惕,生怕他一个上头对她做出什么离谱的事。
毕竟这种事昨晚刚发生过,她不敢信任他。
而且他实在不算什么君子,欲望起来时控都控不住。
时凛看出了她的警惕,扯了扯唇,重新将纱布归位,给她贴好胶带。
“完了。”
林棉连忙放下衣摆,盖上被子,把自已遮得严严实实。
“你浑身上下哪里没有被我看过,用得着这么遮遮掩掩?多此一举。”时凛轻嘲道。
林棉的脸顿时红了几分,把自已遮得更严实了。
“防止有人精虫上脑。”
时凛眼神一暗,不屑的说:“我要是想弄你,怎么防都没用。”
林棉:“……”
哗
时凛抬手拉开了帘子,光线倾泻进来时,林棉听到他低低的揶揄了一句。
“不过这种地方,不欺负你一下真是有点可惜。”
“……”
果然精虫上脑了。
下一刻,病房的门从外面推开,秦礼听到动静走了进来,一脸关心的询问。
“怎么样,她恢复的还好吗?”
时凛一边摘手套,一边淡淡的说:“恢复一般,不算太好。”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她的主治医生吗,你帮她看看还要注意什么,怎么调理休养,或者再加点好的药?”
秦礼担忧的皱起眉头,神色间都是关心。
“外面的食物吃多了,就造成了这种后果。”时凛把手套扔进垃圾桶,面不改色的说:“以后别给她带饭了,医院会提供专业的营养餐,还有病人需要休息,不便一日三餐来打扰。”
秦礼狐疑了一瞬:“是吗?”
他怎么记得病人都需要家属长期陪同,而且食物也是家属准备。
时凛看了他一眼:“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
秦礼顿时没话讲了。
他扭头看向林棉,有些愧疚:“既然如此,那棉棉你以后就吃医院的饭,好好恢复身体,我以后尽量上午来看你,不让你太劳累。”
林棉都有些不好意思。
她一听就知道时凛在睁着眼睛说瞎话,故意针对秦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