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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尤其是高林远,他本以为自已的浑就已经天下无敌了,没想到他侄子高阳比他还要勇猛!

    这答案,直接惊呆了他!

    武曌则是人都傻了,一张矜贵的面庞,带着错愕与震惊,她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已的耳朵。

    “高卿,涂哪?”

    武曌一张面庞,如白玉一般,但却罕见的红润了起来。

    上官婉儿也是美眸不可思议的看向高阳。

    正常人谁能想到这个答案?

    本以为高阳会收敛,但只见高阳一本正经的道,“正是陛下心中所想。”

    武曌:“……”

    武曌嘴角一抽,一张矜贵的脸直接就沉了下来。

    这高阳,在她面前越发放肆了。

    这等话,他居然敢毫不忌讳!

    她一张纯洁的白纸,在跟高阳接触的短短时间内,都快染成一张黄纸了。

    “孽畜,大胆!”

    “陛下面前也敢放肆?今日为父非要狠狠抽死你!”

    高峰一声暴喝。

    虽然他脑海中浮现出画面,有些激动,但现在武曌在此,他必须要拿出态度来。

    这孽子太大胆了!

    车轱辘都碾在他高峰的脸上了。

    高阳一脸纳闷,随后道,“父亲大人,这怎么大胆了?”

    武曌绷不住了。

    她威严训斥道,“这还不大胆?你高阳胆子都快胆大包天了!”

    “敢在朕面前提这个,你高阳算是古往今来第一人!”

    高阳一脸无辜,出声道,“陛下,将解药倒在手指上,这也有罪啊?”

    “难道手指也是大不敬?”

    此话一出,武曌表情错愕。

    “手指?”

    高阳双眸极为无辜,他点点头道,“是啊,所谓选择,既然难以选择,那不如将选择反转,将解药倒在手指上,谁愿意上来,谁就活!”

    武曌:“……”

    这番话,她是肯定不信的。

    但高阳还真没说出具体是何物,她还真不好说。

    毕竟这东西,她都没有。

    于是,武曌饱含深意的出声道,“高爱卿,你最好说的是手指。”

    “臣本纯洁,陛下和父亲大人所说的言外之意,臣听不懂。”

    这句话,直接反将武曌和高峰等人一军。

    但几乎众人皆知,高阳到底说的是什么。

    高林远感叹道,“手指好啊,将解药倒在手指上,让那大师姐和公主自已去选。”

    “谁先主动,谁就能活!”

    “妙啊!”

    武曌接着道,“高卿所言的变态之法,朕见识到了,朕也明白是什么,高爱卿倒也不必这么拐弯抹角。”

    “今日纯粹是探讨墨家百年之难题,话不传外人,高爱卿只管说便是,不必这么弯弯绕绕,讨论学问,岂能有所避讳!”

    “你好好说,到底是什么?”

    武曌发问,满目威严。

    高阳见状,直接的道,“好吧,手指只是臣的谎言,是牛子。”

    那词太不雅,尤其是大乾的文人墨客对喷,更觉得毫无风范,所以牛子一词,应运而生。

    武曌:“……”

    高峰:“……”

    众人:“……”

    高阳诚实的,反应快的令人不敢置信。

    “那科学之法呢?”

    武曌毕竟是女子,满足了好奇心后,便转移话题。

    自从高阳说了科学,武曌便对这一门学问极为感兴趣。

    并且从滑轮组,火药之威,在武曌的心中,科学是神圣的,是不可玷污的。

    这科学的解法,必定极为有理!

    经历了这变态之法的辣耳朵,她现在急需科学之法,来洗一洗耳朵。

    一旁,上官婉儿也是如此。

    她对算学的向往,对神圣的科学的向往,简直难以言表。

    她心中也极为好奇,这科学之法是何法!

    众人目光齐聚,高阳绷紧着脸,一本正经的道,“此题要动用科学之法,那就不得不提上一句直肠给药了。”

    “众所周知,解药要么直接吞服,要么溶于水吞服,但说到底,都是口服用药,但根据臣研究的学问,直肠给药乃是口服给药的两倍药效!”

    “他避免了从嘴、从喉咙,再到胃等器官,直接到了肠道!”

    “一份解药,若是以直肠给药的法子,效率增加两倍,那一分为二,大师姐和大秦公主都能活!”

    此话一出。

    所有人全都懵了。

    “直肠给药?”

    “既然不从口进入,那从哪里?”

    武曌下意识问道。

    高阳拿过高长文手中的扇子,轻轻扇了扇,随后朝众人笑着道,“不从上面,那自然从下面——走大腚!”

    一语落下。

    犹如风暴一般,骤然席卷而来,令几人全都齐齐石化。

    “走……腚?”

    “直肠给药,是这个意思?”

    武曌震惊了。

    高峰也惊呆了。

    这孽子也太敢说了,并且这花样比之前还要猛!

    高长文则振奋不已,万分钦佩。

    不愧是兄长,论其变态之处,整个长安,不,是整个大乾,整个七国都无人能出其左右。

    这言论,太逆天了!

    这一手直肠给药,仿佛打开了高长文的新世界。

    原来给药方式不同,还涉及到吸收的效率!

    要不是场合不对,高长文都想给高阳跪了……兄长只是略微出手,便已是大乾最强!

    这言论,必定惊爆那帮墨家老头!

    “那该如何直肠给药呢?”

    高林远实在好奇,出声问道。

    高阳扶了扶额,摸了摸鼻梁,道,“考虑到前置条件的缺失,情况危急,条件有限,那恐怕要借助身体一物,直达病灶,来救两人的命了!”

    “当然,不掺杂一点欲望,全是神圣的救人!”

    第619章毒士解法和精准解法,方程概念的引入

    一语落下,几人脸上的表情都极为微妙。

    武曌有些脸红。

    上官婉儿也不淡定了。

    这一刻,科学的滤镜轰然碎了,并且直接碎了一地。

    虽然听着有些歪理,但这话却出自高阳之口,她们还真十分相信。

    高阳继续道,“虽然科学之法,有些荒唐,但陛下和上官大人,还有祖父你们不妨在脑海中构想一遍。”

    “以臣为例,臣提出了直肠上药这个科学之法,可令两人皆活,与臣相爱的大秦公主说了一句荒唐至极,她虽不信,但想到最后一次了,马上就要死了,还是乖巧的配合了臣,只是心中有些失望。”

    “一直如长辈一般的大师姐,亲眼目睹了这一切,脸色羞红,嘴里一直咒骂无耻,不要脸,接着臣朝她下手,大师姐的表情也变了,从怒骂变为震惊,再到恐惧,最后……两人都活了。”

    “这样一想,是不是破了此选择之难题?”

    高阳说话间,极为自信。

    这一刻,他的想象力是无穷的,仿佛正在给两人上药,救两人的命!

    武曌惊呆了。

    上官婉儿惊呆了。

    高天龙,高峰、高林远全都惊呆了。

    下一秒,几乎是不约而同,几人齐齐不自觉的捂了捂屁股。

    “陛下,臣这法子如何?”

    高阳一脸期待,主动发问。

    正所谓他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因此,武曌陷入了巨大的尴尬,一代帝王,也有些社死。

    “虽未经查证,但若为真,此法……倒也……倒也挺好的。”

    武曌说道。

    众人神色复杂,虽然车轱辘碾在了他们的脸上,但这一刻,他们也不得不说,这法子的确破了这选择之题。

    高长文面带严肃。

    “兄长,你此话不对,以兄长的本事,一炷香之内,怎么可能同时救大师姐和大秦公主?”

    “你身旁可没有文和牌兽药!”

    下一秒。

    啪!

    高阳一巴掌打在高长文的头上,他训斥的道,“一脑子的龌龊东西,此乃救人,哪是贪恋其中之乐?”

    “雨露均沾不行吗?”

    高长文闻言,骤然沉默了。

    武曌神色复杂,她不想再持续这个话题,于是想了想问道。

    “那毒土之法呢?”

    现在高阳除了毒土之法,便只剩最佳解法了。

    她倒好奇真正的毒土,面对此选择,当会怎么做!

    高阳闻言,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

    相比前两个答案,这个毒土之法,简直到了他的专业领域中。

    这甚至都不必想。

    “若是毒土,此奇毒竟能同时令大师姐和大秦公主中了招,必定乃当世罕见,理应自已留下解药,万一哪天中了毒,可以用得上。”

    “嘶!”

    还有高手?

    众人齐齐倒抽一口冷气,纷纷震惊的看向了高阳。

    “高爱卿,一个都不救?”

    武曌心头微震,难以置信,他朝高阳震惊的出声。

    高阳点点头,毫无负罪的道,“不过是两具红粉骷髅,些许风霜罢了。”

    “事后,完全可将大秦公主送入大周,暗中得到大量赏赐,此消息必定会传播出去,就说死在大师姐之手,以秦皇的喜爱,纵然反目成仇,也必定暴怒,大概率以重金买大师姐的命!”

    “这时,再将大师姐的人头,送入大秦,再得一份重赏,接着招兵买马,大周死了文采惊人的大师姐,秦皇没了小女儿,不出几年,势必死磕。”

    “彼时,尸横遍野,遍地哀嚎,民不聊生,我辈毒土可趁乱浑水摸鱼,聚集大量百姓,为我所用,蚕食地盘,成就大业!”

    “天下狡诈,百姓皆苦,若无实力傍身,不过是砧板上的一条鱼,生死皆由持刀之人,哪来那么多的以命报恩,共赴黄泉,称王称霸,乱世称雄才是王道!”

    “嘶!”

    “嘶嘶!”

    高阳此话一出,小院内满是寂静,唯有倒抽冷气的声音不断的响起。

    武曌一阵头皮发麻,没想到这题还能这样玩!

    但她不得不承认,高阳说的是对的,并且若真是毒土以此去做,那搞不好真能混迹一番大业!

    只是……

    这良心,过得去吗?

    武曌在内心质问自已,心头微颤!

    上官婉儿美眸一变,继屁股之后,她开始担心起了自已整个人。

    高阳这厮,畜生啊!

    她以后,如何是好?

    高峰内心在疯狂质问自已。

    这真是我高峰的儿子吗?

    这心眼,这狠毒,简直甩了他八百条街!

    这真是我侄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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