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胡德海听闻这话,又是喷出两口腥甜的血。踏马的,畜生啊!
这活阎王果然不是人,他都被玩的这么惨了,活阎王居然还说他承受能力差。
“这是人干的事吗?”
他两眼一黑,身子直接朝后倒了过去。
砰!
胡德海倒在问政大台上,浑身都直了。
吴广连忙上前,用手探了一口胡德海的鼻息。
随后,他朝高阳说道:“大人,此人没气了。”
“看来,是被大人活活气死了。”
一语落下,孟子义眼神一变,深深的看了一眼高阳。
活阎王果真恐怖,一地之县令竟直接被气死了。
百姓也愕然不已。
但这胡德海也着实惨啊!
一众官员也唏嘘不已,目光落在胡德海的身上,也感慨胡德海太惨了。
开水浇下的瞬间,他们也跟着两腿一紧。
高阳也有些诧异。
这就气死了?
但出于谨慎,高阳还是开口道,“吴广,再给本官准备一壶热茶。”
“先看是真没气还是假没气,一些人的心脏在左边,但也有少数人的心脏在右边,最好左右各一刀。”
“为了以防万一,腚眼也来一刀吧!”
“活阎王,我曹你码!”
胡德海闻声骤然暴起,发出一声怒喝。
他朝着高阳眼睛通红的扑来,“老子跟你拼了!”
这个变故陡然看呆了众人。
所有人都错愕不已。
这胡德海梅开二度,竟然还是在装晕,准确来说,竟然假死!
高阳面带冷笑,继续科普的道,“大家瞧的很清楚,这就是假没气,一般人听到这,就会忍不住的跳起来。”
下一秒。
胡德海被侍卫按在地上,他目露狰狞,死死的盯着高阳。
他演技都这么好了,还先装晕了一次,一般人早就放松警惕了。
这样他便可谋得一线生机。
但奈何遇到了活阎王,不但还要朝他两腿之间泼滚水,还特么要补刀!
捅心脏也就算了,还左右各一刀,就连腚眼也不放过。
踏马的,畜生啊!
他从未见过如此丧尽天良之人!
“胡县令,想从本官这钻篓子,你算是找错了人。”
高阳面带冷笑,声音响起。
堂堂大乾贪官,可不像那些上了年龄的大儒,哪有那么容易气死?
一眼假,还得下去沉淀沉淀。
斩!
伴随着高阳的声音。
胡德海和陆瀚海两人,全都被押上了狗头铡。
二人面带绝望。
随后,狗头铡落下。
两人,人头落地。
狡猾的胡县令,再也没了动静。
这次是真的凉透了。
此刻,从早上的太阳初升,再到现在的黄昏将至。
睢阳城的百姓非但没有减少,相反还在增多。
问政大台上,一个个贪官的人头排成了一排,眼睛瞪的大大的。
这其中,包括一郡之地的二把手陆郡丞!
一众官员瑟瑟发抖,生怕下一个被点名的就是自已。
高阳目光俯瞰满城百姓,冰冷的声音响起。
“今日问政,便到此结束!”
“这些贪官尸体,全都放在问政大台上,吊三天三夜,以示惩戒!”
“但本官还会在睢阳城坐镇三日,睢阳百姓心中凡有不公,可找郡守府报案!”
“若有人懈怠,便前来找本官,本官为尔等主持公道!”
“三日之后,本官暗访整个大乾,开启多场问政!”
说完后,高阳大步走下了问政大台。
上官婉儿跟在高阳的身后,别说是百姓了,就连她的脑海也不断的回荡着高阳的声音。
人固有一死,或轻如鸿毛,或重于泰山。
这句话,给予了她极大的震撼。
难道她看错高阳了?
其实高阳骨子里,是一个大无畏之人?
但不应该啊!
这时,高阳压低的声音传入耳中,“婉儿,帅吗?”
上官婉儿骤然松了一口气,敷衍道,“嗯,挺帅的。”
高阳奸诈一笑,“嘿嘿,只要本官不露面,天下官员都得闻风丧胆!”
上官婉儿盯着高阳,露出笑容。
这样的高阳,才是她熟悉的高阳。
随着高阳离开,别说台下的官员了,就连台上的县令、郡守,也全都如蒙大赦,重重松了一口气。
问政,终于结束了。
一些官员身上的冷汗浸透官袍,抬起头看向天空,目光唏嘘。
真好,还活着。
人群中,一些世家大族的家主见到问政大台上的血腥,也无比震撼。
活阎王,真狠啊!
数万百姓目光也紧盯着高阳,双眸震动。
今日的一切对他们而言,也像是一场梦一般。
这梦太美,也太梦幻了!
人群之中,一个年迈的老者盯着高阳离去的背影,憋了半天,而后骤然高声道。
“问政雄台巍然立,睢阳贪官赴死时!这个活阎王……”
一旁,一个妙龄女子下意识的高声接话道,“流弊!”
刹那间,百姓就像是找到了共鸣一般,齐齐高声道。
“流弊!”
“流弊!”
老者:“……”
一众官员听着耳旁沸腾的声音,嘴角齐齐一抽。
紧接着,他们便神色复杂的看向高阳消失的方向。
他们心里十分清楚。
伴随着这场在睢阳郡的问政结束,整个大乾都将迎来恐怖的震动!
这个消息会以飞快的速度,传遍整个大乾,乃至于天下七国!
临川郡。
睢阳郡和临川郡相邻,并且两地商贾长做生意,消息传递的极为恐怖。
第500章震动大乾
此时。
一座豪华的宅子中,一个身穿官袍,肚子有些大的官员正在悠哉悠哉的喝茶。
“真是入口醇厚的好茶啊!”
“上次应当多收点的。”
这名中年官员一脸可惜。
忽然,门被一脚踹开。
“大人,出大事了!”
“睢阳郡活阎王杀疯了!”
一个衙役面带惊慌,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
“胡说八道!”
“活阎王何许人也,岂会为了百姓出头,这问政睢阳郡,不过是一场作秀罢了,官场如江湖,你还是经历的太少了。”
中年官员满脸淡定,甚至还抿了一口茶水,一脸教训的道。
“大人!”
“这次真不是作秀,更不是演出来的,活阎王在睢阳郡问政,一天杀了上百人,其中包括六名县令,一名郡丞!”
“还有一个督邮,被赐予了鸵鸟奖!”
衙役高声道。
下一秒。
“噗!”
这名中年官员直接喷出嘴中的茶水,满脸震惊。
“一天杀了上百个人,还包括六个县令,一个郡丞?”
“这活阎王玩的这么大?”
要知道睢阳郡共十三县,这几乎就砍了一半,而且郡丞可是二把手,这也砍了?
中年男人满脸震惊,神色震动。
“大人,听闻活阎王还会前往别的郡县暗访,也会开始问政,最近大人还是小心为好!”
此话一出。
中年男人直接不淡定了。
“去!”
“本官欠城东老王头的茶叶钱,你快带着银子去付了,一文都不能少。”
衙役瞪大眼睛,震惊道,“大人,你以前喝老王头家的茶,那可是从不给钱的啊!”
“今时不同往日,按照本官的吩咐去做便是!”
衙役连忙退下。
中年官员看了看自已的大肚子,暗下决定,“临川郡和睢阳郡相隔不远,这次,必须得瘦下来,否则光是这身材都没有太大的说服力!”
“这可死了上百名官员啊!”
“真狠啊!”
“……”
另一个宅院。
“什么?”
“活阎王杀了上百官员,百姓齐呼流弊?”
一名身穿青色官袍,显然是一名县令的中年人有些震惊,看向通禀的下人。
“大人,此事千真万确,整个睢阳郡的百姓都普天同庆,过年都没那么热闹。”
“那本官的至交好友万安县县令胡德海,可曾逃过一劫?”干瘦官员问道。
下人脸色怪异,但还是开口道,“大人,胡县令与陆郡丞勾结,强令辖地里的百姓捐钱,被活阎王玩的很惨!”
“很惨?”
“怎么说?”
干瘦男子一脸好奇。
“胡县令先是假晕,被高大人以欺君之罪堵住,紧接着以滚烫的茶水,朝着胡县令的小腹下三寸泼了下去,令其惊醒。”
“最后,胡县令再喷血装死,结果又被高大人识破,要再泼一次,看看到底是真没气还是假没气,并且还要补刀,左右心脏再加腚眼,直接将胡县令气醒了。”
“嘶!”
干瘦男子倒抽一口凉气,狠狠共情了。
下人叹息一声,“大人您这挚友,挺惨的。”
“你说什么?”干瘦官员问道。
“挺惨的。”
“不,上一句。”
“您这挚友?”
“这句话错了,本官一生清明,哪有这样的挚友?”干瘦男人一脸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