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后庭也快被插到高潮(h)体育频道的画风正统,宁妍消化了好久主持人的念稿,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在见证历史。
江祁拿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奥运金牌。
她发自内心地替他高兴,可一想到他去年经历的至暗时刻,高度共情的良心开始隐隐作痛。
他本该在十八岁那年风风光光地接受加冕,结果最后在二十三岁的夏天才得以“沉冤昭雪”。
这份迟到五年的荣誉来得太晚,令人欣喜,也充满心酸。
宁妍不知道的是,为了揭发汤姆森使用兴奋剂的真相,关雁和江柏卿还在幕后做了许多博弈争取。
兴奋剂检测是一场猫鼠游戏,查得出来算兴奋剂,查不出算高科技。
汤姆森服用的就是一种固醇类高科技激素。
激素药物发展普遍领先检测手段五年到十年,很多禁药根本没有被列入兴奋剂检测机构的标准范围,只能指望未来某天药检的技术更新。
因此,奥运会参赛选手的尿检样品需要保存十年,但是要有充分的理由才能进行大规模抽查、复查。
汤姆森曾经三次代表美国队参加接力游泳项目,一旦他的药检呈阳性,四百米混合泳的那块金牌倒是能舍弃,再算上其他的接力奖牌,对政府来说无疑是极大的损失,负面丑闻的影响更是难以预测。
关雁是奥体委的副主席,也清楚国外游泳运动员偷偷嗑药的事实,西方的公关手段也下贱,律师声称汤姆森是因为感冒误服药物,来拖延这场博弈。
关雁原本不想为自家的逆子把事情闹得兴师动众,江柏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江祁收买了,反复劝说她,一家人就该一致对外,帮江祁“平反”。
这正是除夕那天,江柏卿提到的,准备送给江祁的惊喜。
But
02
it
02
depends.
世事难料,江柏卿不能对江祁做出承诺,等到关雁回心转意想要支持江祁消除芥蒂,事情基本尘埃落定后,江柏卿才让他参与进来,拿回属于他的金牌。
江祁其实不缺一块金牌的肯定,他从十七岁一战成名改写亚洲运动员在混合泳项目中的历史,大家对他的成就有目共睹,唯独他自己不能原谅十八岁的失误。
他只要金牌。
除了金牌以外,所有名次对他来说都没有意义。
何况那是奥运会,任何人都没有立场理由逼他释怀,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阴暗藏在心里,独自消化与金牌失之交臂后的情绪,直到宁妍出现他才好受些。
五年前,他十八岁,她也还在念书的年纪,他们根本不相识,宁妍对体育不感兴趣,可能会在新闻上偶然一瞥看到他的名字,接着把他的名字和银牌挂钩。
想到这里,江祁竟然有些不满。
宁妍看新闻时一直依偎在他怀里,他很喜欢这种有人依赖他的感觉,占有欲甚至强到希望过去的宁妍也能无条件顺从他。
”你真厉害。”
宁妍小声地夸他。
“哪一方面厉害。”
江祁竟然没有谦虚,开始反问她。
抑或是他骨子里就有倨傲的基因,平时没展现出来罢了,如今有充足的底气,他的倨傲也配得上他取得的荣誉。
他是奥运冠军,五次获得世界冠军头衔,当然有自负的资本。
宁妍感受着江祁的呼吸,知道他指的不只是这个意思。
他用她的高潮来庆祝重获金牌的喜悦,还夹杂着腰伤痊愈后彻底开荤的放肆,向她证明他的精力有多旺盛。
这不,才休息了一会儿,他胯下的欲望悄无声息地硬起,从后面顶着她的腰肢。
“主人在操我的时候也好厉害。”
宁妍羞于承认,又不得不屈服于江祁的淫威。
江祁笑了一声,听上去很满意。
“那想不想主人接着操你?”
还要来……?
宁妍酸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的眸中闪过一丝惊恐,皓腕上来不及解开的手铐窸窣作响。
她以为江祁拿到金牌,内心的阴霾也会彻底消散,就不需要再通过主奴关系宣泄了。
可他很快开始抚摸她湿漉漉的后庭,她手足无措,颤巍巍地求他:“主人,你的心结解开了,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这样了?”
江祁见她一副求饶想要大赦的委屈模样,眉宇冷下来。
“你不喜欢吗?”
”还是说,你的享受都是演出来的?”
宁妍的呼吸变快,感受到他的手指摁着自己的小菊,只要她推开他,他便会毫不犹豫地插进后庭,变着花样蹂躏她。
“没有的,我喜欢主人调教我……”
宁妍也分不清自己的声音里有几分违心几分真爱,她的身子倒是喜欢极了江祁的撩拨爱抚。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
江祁沉暗地扫了眼她,接着把她抱到露天的后院,让她躺在石桌上,自己扶着膝盖掰开双腿。
宁妍没有反抗的机会,夏天的阳光明媚,照耀在她身上,显得那些镣铐红痕和掌印更加色情。
她还在为阳光感到眩晕,江祁拿来一个新的肛塞,尺寸比上次尾巴那条还要大。
他在手上倒了很多润滑剂,一只手把肛塞往她的后庭里推,另外一只手挑逗着她的阴蒂。
宁妍后庭里的不适被阴蒂刺激的快感盖过,她呜咽叫着,努力适应肛塞缓慢插入肠道的扩裂感。
“痛么。”
江祁关心她的感受,语气却有些冷冰冰的。
他在考验她。
如果她诚心接纳他为主人,她对这样新奇的调教应该感到舒爽才对。
宁妍的表情充满痛苦和爽,两种感觉像是一念之间的地狱天堂,她睁眼模糊看到江祁帅气的面庞,奴性促使她想要让自己的主人开心一点。
他的开心是建立在她被蹂躏基础上的,她愿意,心甘情愿地摇摇头。
“很好。”
“听清楚指令,你今天高潮的次数太多,接下来不准高潮。”
江祁慢慢拔出她的肛塞,上面还带着塞进去的润滑剂水光,再插进去来回推拉,她柔嫩紧闭的小菊变得红肿发烫,羞人的反应和高潮类似,也是用另一种动情的方式帮他庆祝。
宁妍咬着唇答应,意识还沉浸在后庭被调教开发的爽痛感里没回过神,肉棒就插进她空虚许久的阴道,肛塞的底座被江祁的腹肌顶得一下下往里撞。
“啊啊……前面和后面都在插……主人轻点……小穴要麻了……”
宁妍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双重夹击的快感愈演愈烈。
终于在他的凶猛撞击下,她不争气的小穴又高潮了,后庭里竟然也有酥麻高潮的感觉,淫水喷得石质桌面一片湿痕。他的肉棒上也全是淫液。
但是江祁还没有射。
“你是奴,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居然敢擅自高潮。”
他面目阴沉的拔出肉棒。
“啊…没有主人……”
宁妍大起伏地喘息着,身子还在承受颤抖的余韵,像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宫画。
他虎视眈眈,她娇羞汇报身体的反应。
“肉棒插进来的时候,好像后庭那里的感觉更明显一点。”
“主人,奴的后庭也可以高潮吗?”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像是邀请他探讨身体的奥秘,清纯和色情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浮现出来。
江祁险些没忍住,他伸出手掌盖在她的脸上,哑声指责她:”没有经过允许勾引主人,罪加一等。”
宁妍咽了咽口水,酸胀的阴道很快被肉棒再次撑开填满。
她的水流得越多,高潮越频繁,江祁越是粗暴地惩罚她,无休无止,没有尽头。
……
之后,宁妍再也逃不开江祁的魔掌。
江祁补获金牌后,他的训练重心从洛杉矶转回国内,这也意味着他们结束了大半年的异国恋爱模式,湖心岛重新变成调教的失乐园。
宁妍记得大部分媒体对江祁性格的报道都是谦虚沉稳,但在他的遗憾被填补后,她明显感觉到他变了,变得骄傲,坚韧,偶尔会随性一些,让人记起他是二十岁的年轻人。
对运动员来说,骄傲并不是坏事,甚至可以说,他们骨子里都是自负的,然而只有极少数的人有能力配得上这种自负。
吴尽夏以记者的视角研究出一套完整的理论供宁妍理解。
“游泳的本质嘛,就是穿着条泳裤给全世界观众看。”
“但凡是个有自尊心的人类,穿泳衣的照片登上新闻头条,对那个人都是一场社会性死亡,没准还自卑抑郁了呢。”
“即便明星在综艺里穿泳装出镜,媒体也会大肆曝光。素颜,身材,身高,全都是观众评头论足撕逼的重点。”
“但在江祁面前,这一切都是自动掠过的。”
这什么概念,但凡有一个人跳出来指责江祁身材不好身高作假,其他人只会质疑他精神有问题
质疑游泳运动员的身材?疯了吧你。
江祁的身材比雕塑还完美,双开门的肩宽,厚实的胸肌,八块腹肌,鲨鱼线。
宁妍每天晚上都摸,她再清楚不过了。
她很少感觉到竞技体育的热血,而江祁总是传递给她滚烫赤忱的温度。
她不摸,他就逼着她摸,美其名曰缓解她拍戏的心理压力,也让她根本没心思去看外面的男人。
江祁对宁妍的占有欲,是身为主人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