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江祁好整以暇。宁妍僵在原地,意识到江祁深藏不露瞒了她三个月,她处在巨大的震惊里换不过神。
原来,密斯关的全名是关雁。
关雁是奥体委副主席,AE集团董事长江柏卿的太太。
那她的不孝子就是江祁,Hermes的半个主人也是江祁了。
Hermes被借回国拍戏,江祁肯定知道,但他不提,等她主动开口。
宁妍脸一红。
所以……她这两个月一直穿着江祁的短袖作为贴身衣物。
她之前不认识衣服的主人还没觉得有问题,现在知道是江祁的衣服,一下子变得暧昧越界,总算唤醒了她对男女关系的边界感。
她是演员,偶尔连生活和戏都分不清,对男女关系的边界感也迟钝,又却缺乏正确的恋爱观。
毕竟她只谈过一个男朋友,袁译没脾气也能力对她霸道,她第一次在江祁这里栽了跟头。
“我下次不会了。”
她拿着他递来的新衣服准备换上,为了表示歉意也主动关心他。
“你术后恢复还顺利吗?”
“恢复正常。”
宁妍哦了声,记得他还有最后一场大手术没做,但愿一切顺利。
等换上干净的衣服,她还在纠结弄脏的那件怎么清理,江祁直接把衣服扔掉处理。
“我还没赔你…”
她小声挣扎一句。
江祁带上行李,要和她一起去房间。
他为了来看她,硬是抽空挤出时间回国呆一个晚上,明天上午再搭私人飞机回洛杉矶,加上时差勉强能赶上关家的除夕贺岁仪式。
“不行,你别去我房间。”
宁妍知道他舟车劳顿,求他别去。
“…等会吴尽夏就来接我了,你们万一撞见,这样不好。”
“哪里不好?”江祁挑眉。
宁妍脑袋犯晕,最后一丝清醒提醒她春节是现实生活里的节日,她可以和江祁在任何场合扮演情侣,唯独不能见家人。
况且她也不傻,江祁是成年男人,还是需求旺盛的运动员,晚上和她睡一间房,该发生的肯定会发生。
“我给你单独开一间房好不好。”
她再三央求他,连不该用的理由都用上。
“你做完微创手术,腰伤应该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不需要我为你疗伤……”
江祁伸出长臂将她抱回怀,锢着她往房间走。
“谁说不需要。”
*
宁妍一进房间就被江祁按着强吻。
他的欲念犹如破笼野兽,上次强吻她,还有耐心等她洗完澡刷完牙,这一次,他的掠夺更加强势,生生把她身上属于别人的气息全部吮掉,再咬出属于他的印记。
“啊…啊嗯……”
连绵粗暴的亲吻逼得宁妍站立不稳,她胡乱拍他,很快耗尽力气。
“叫主人。”
江祁命令着她,单手脱掉上衣露出结实健壮的身躯,性格里的阴暗面只她在这作祟。
他在洛杉矶接受治疗,三个月过得极其枯燥,手术危险,康复过程死板无聊,他甚至想,如果等彻底痊愈再回国,那就没机会体验她的“疗伤”了。
宁妍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江祁松开她是想听她叫,可她还是抗拒。
她的身体和灵魂三个月没经受开拓,观念也退回保守舒适区,所有淫荡的调教都只能发生在湖心岛,如果江祁在外面调教她,她内心的秩序彻底乱了。
江祁见她不从,目光幽幽。
他还未朝她施压,玻璃观景窗外的Hermes感应到他的存在,立起身子扑在玻璃上嗷呜大叫。
宁妍吓得一激灵。
她差点忘了这里是野生动物酒店,临近年关别的住客都已离开,Hermes只知道她这里有人,晚上必定会整宿守着玻璃闹事。
可没想到,江祁用玻璃墙右端的通讯器对着外面发出一个指令,Hermes立刻不闹腾了。
“Hermes,
02
Hush.”
驯兽的要点在于保持自身气场稳定,猛兽也有欺软怕硬的坏毛病,在Hermes眼里,江祁的地位显然高于它,它才温顺地靠着玻璃蹲下,像大猫似的打哈欠舔毛。
宁妍还没回过神,江祁吻着她的耳垂轻咬,好似在自省失意。
“我能让Hermes听话,偏偏你不听我的话。”
“宁妍,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宁妍在他怀里太娇弱,她不听从他的话其实也无妨。
他用尽仁慈,接着掐紧她的腰肢,稍微用一点力,宁妍便连连吸气,乖得不敢再动。
他随手从行李袋里取出这几个月在国外新购置的收藏。
宁妍看见那些调教的物什,仓皇失措,连逃都来不及,就被被江祁铐在椅子上,扣住下巴。那副连着项圈的口球利落塞进她不断呼救哀求的唇间。
她一下子说不出话,红唇被口球撑开,只剩呜呜腔吟,听着孱弱又勾引人。
她终于不能逃跑也不能求饶,江祁释放出内心的全部阴暗。
他其实没那么宽容大度好说话,从重遇的第一秒开始,他就知道宁妍的心又不在他身上了。
惩罚肯定免不了,而且Hermes就在外面,他干脆也按猫科动物的要求对她一视同仁。
江祁选好道具回到宁妍身前,手中多了条毛绒尾巴的肛塞。
——
只此一夜狠狠do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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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7
戴着尾巴被操(h)
宁妍起初还不明白那条尾巴是用来做什么的。
直到江祁拿起它开始消毒,她才看到尾巴分为两个部分,顶端接了一个金属材质的小号假阳具,呈水滴形。
三厘米以下的假阳具,都是给她的后庭使用的。
她想起江祁曾经说过的话,害怕地咽了咽呼吸。
他提过几次要给她用肛塞,她以为不会实践得太快,自己暂时可以逃过一劫,没想到他直接把调教工具带来了酒店。
不行…真的不行……
她一想到身体里那个从未被使用的私密部位要接受调教,连想都不敢想自己接下来会经历什么。
鞭打捆绑至少都是体外惩罚,她只被插过阴道,后庭怎能容纳下这条肛塞尾巴。
她连忙呜呜咽咽地开始唤他“主人”,试图弥补刚才对他的不敬。
可口球撑得她唇角发酸,唾液止不住地流下,吐字也不清晰。江祁走过来挑开她唇上粘着的一缕发丝,玩味俯视她。
宁妍天生适合演戏,精致的脸蛋带有故事感,像一张白纸可以揉进各式各样的情境里。
她白天还在演妖精,眼下哭得楚楚可怜梨花带雨,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被他绑架的良家女,凄切地求他不要痛下杀手。
江祁拨开她的长发,将肛塞尾巴拂过她的脸颊,让她熟悉等会要佩戴的装饰。
“别乱动,我又不舍得对你做伤天害理的事。”
毛绒的质感优良,从银色渐变到灰,蓬松漂亮,长长一尾。
不伤天害理,但是伤风败俗。
这样漂亮的装饰俨然不在宁妍能接受的范围内,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抖,江祁很快攥住她的腰肢,开始仔细打扮她。
除了肛塞尾巴,他还带来一整套的乳夹阴蒂夹。
夹子末端缀着银色绳纹宫铃,细碎的链子可以连在项圈上,她稍一挣扎便晃出绵密清脆的声响。
宁妍的手已经被束缚住,她的乳尖很快在江祁的揉捏下变得微微带有红晕,乳夹衔住那一粒敏感,连下身花户的阴蒂也不能幸免。
很快,她身上三处最脆弱不堪的地方悉数被江祁掌握。
她大口喘息着,试图抵消这种另类的情欲折磨。
江祁才不会因为她的娇喘心软乱了节奏,直接开始给她佩戴尾巴。
相比起双乳和阴蒂,她的后庭更不好调教一些,藏在臀缝里夹得紧,他戴上指套挤了些润滑液,从外面对准那朵未经人事的深粉小菊按压几下,进行初步扩张。
“啊……哦……”
外力侵入使她有了感觉,和阴道被插入的饱涨相似,但又完全不同。
还好肛塞尺寸够小,适合初次开发后庭,江祁握着尾巴推进去插到一半,后庭乖乖蠕动着把肛塞吸进去,还发出咕唧的响声。
他帮她调整深度,肛塞最后只留底座在外面,连着一尾漂亮蓬松的尾巴在她两瓣雪白的臀肉间摇摆,好像真是她长出来的淫尾。
江祁看着女体赤裸却被盛装打扮的模样,内心得到从未有过的满足。
口球,项圈,手脚铐,乳夹,阴蒂夹,肛塞,她浑身上下最柔弱敏感的地方皆被束缚填满。
她终于彻底属于他了,连未开发的后庭都第一次被他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