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安慰对强者而言是毫无任何用处的,尤其像江祁这样极有天赋的顶级运动员,他认为安慰是耻辱,起到的作用只是撕开伤疤,不能挽回丝毫。视频播放完,屏幕熄灭。
晚霞夜色上涌,宁妍才犹如大梦初醒一般,发现自己整个人缩在江祁怀里,看完了他的人生。
她连忙松开搂紧他脖子的手。
这种真实感好比教科书人物走进现实,他微微发烫的体温和紧锁的眉心令她清醒意识到,她又一次揭开了他的伤疤。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宁妍谨慎道。
“看完了,对么。”
江祁见证在她面前剖析完自己的负面人生,他敛着语气,不像前几天那晚边操她边连环拷问时的恣意愉悦,甚至平淡无常。
听起来,他真的很不喜欢提起失利的过往。
没有解释,没有追问,没有调情,等她看完视频后他就把平板关掉,相顾无言。
宁妍埋在他胸前,无所适从,不知该说些什么。
言语安慰实在太苍白,她抱着他轻轻道歉。
“对不起。”
她的身子温软,半裸蜷缩在他怀里与他肌肤相贴,柔软白腻的乳房按摩着他的胸膛,令江祁复杂的情绪里多了一丝燥热。
“不用道歉,你走吧。”
他保持理智赶她走。
“我怕控制不住弄伤你。”
宁妍有些无措地被他赶下去。
她看出江祁情绪不对,但还是抓住他的手臂。
他好像和她一样,也病了。
宁妍病得感性,因为她没有能力左右人生,除了脑子有无数文艺故事以外,连下个月的生活费都需要担心,活得窝囊。
江祁病得理性,像他这样的天之骄子本该能全盘掌握自己的命运,可他要的是奥运金牌,那是钱买不到的荣誉,于是他选择献祭自己,将健康,欲望,生活全部都放进条条框框里,接受约束控制。
“我想帮你。”
宁妍依偎着他的手臂,感受他已经足够强大的力量。
云泥之别,她不奢求读懂江祁,能看他稍微高兴一点也好。
江祁远眺湖面上的帆船星星点点,情绪开始出笼。
上流社会的消遣娱乐方式看似丰富,实际上他对别的事都提不起兴趣。
执念至深,他停不下来,甚至在奥运之旅宣判“死刑”后,他依然走火入魔地进行康复训练,一天都不能耽误,又开始寄希望于四年后的奥运。
他唯一一次停下走火入魔的状态,是初次调教她的时候。
宁妍跪在他身下哭泣娇喘时,她身上有一种神奇的治愈魔力。
柔弱,但是让他感到平静满足。仿佛拥有她便是天底下最美好的事了,不存在别的遗憾。
江祁意识到,宁妍就是他苦苦找寻的解毒良药。
他开始以主人的身份与她相处,通过主导性爱来宣泄内心。
而在任何一段主奴关系中,主人都不会轻易袒露自己失利的伤疤,这只会消减他的主导地位。
成人世界里,比情爱更亲密的,是互诉衷肠,互揭伤疤。
今天,宁妍走进他的内心,是一种关心,也是一种越界。
只不过这种越界比江祁预期来得更早,更能诱发他的欲念。
他迫切需要一场控制欲极强的调教来纾解欲火,以及那段被她挑起的死而复燃的执念。
“想帮我疗伤?”
他显然没耐心调教她,在她表达愿意献身的意愿后,他将她抱到旁边疗伤的水床躺椅上,动作逐渐粗鲁。
“我会很粗暴,想要吗。”
宁妍几乎是被扔到躺椅上的,流动的水垫一点不疼,底下的冰水寒凉适合理疗,她的小腹贴上去,诱发丝丝颤栗舒泛。
她仰望他,轻声点头。
“正好,这几天我也应该教会你怎么骑肉棒了。”
江祁转身从调教室里拿来道具,用皮革绑带束紧她的手和胸。
三道皮革横穿绑过她的乳房上下和腰肢,她的手臂也被绑在身后完全无法动弹,深色皮革横呈于赤裸白皙的女体上,是一种充满情色的诱惑。
宁妍被绑得一动也不能动,江祁当着她的面脱去长裤,露出充分勃起的肉棒,戴上避孕套,走到她面前强势命令:“用你练习过的姿势把肉棒吃下去。”
宁妍看着那怒涨粗大的肉棒挺立在自己眼前,吓得忘了呼吸。
她练习用的是直径只有三厘米的细软假阳具,可江祁的欲望又粗又烫,她手都握不住。
一想到这么粗的肉棒要被她坐着吞进小穴,她难免花容失色。
“你学的就是榨精,不要说连这个都不会。”
江祁勾起她的后颈拉近距离,蹂躏她的乳房以示惩戒。
动作一猛,她巴掌大小的脸也被肉棒打了好几下,雪白的皮肤立刻泛起粉红。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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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1
主奴双修
(h)
宁妍想向后躲但是无处可躲,她感受到江祁炙热的情欲,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以为文艺青年之间的围炉夜话叫疗伤,才愿意留下,没想到他要的疗伤是这种方式。
宁妍不明白江祁为什么突然变得粗暴,她一直把他当成众人敬仰的世界冠军来崇拜,伤病和失利根本不会折损他在她心中的地位。
但江祁是绝对的强者,对他来说,任何不光彩的经历都昭示他懦弱无用,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在他们的关系里。
宁妍把错误归咎为她主动揭开他的伤疤,于是也逃不掉责任,要为自己窥探人心的行为付出代价。
她这般胡思乱想,慢吞吞地倚着玻璃栏杆面对他站起来。
江祁靠在躺椅上等她主动,她看到他凌厉紧绷的俊脸,半裸精壮的上躯,忍不住吞咽呼吸。
他这样八块腹肌的极品男人强迫她做爱,她好像也没那么抗拒了,鼓起勇气尝试往他身上坐。
江祁并未提醒她水床的玄机。
他每次运动完都要靠水床冷却肌肉,知道这样的躺椅不容易找到施力支点,而她双手被绑在身后行动不便,果然一坐上来便失去平衡扑进他怀里。
“啊……”
宁妍溢出惊呼,双眸含春发丝微乱的样子让人难以自持。
“转过去。”
江祁知道她的表情会诱他失控,他不打算速战速决放过她,命令她转过身去,以反骑的体位吞下肉棒。
他对欲望的控制越精准,受苦的就是宁妍。
她受的苦还是那种被毒药吸引忍不住焚身的情欲之苦。
陌生的体位让她为接下来发生的情事哆嗦一下,吃力转过身,半抬臀往后坐,扶着江祁的肉棒往穴里塞,忍痛接纳他的全部。
龟头刮蹭着穴口迟迟未入,几次滑出来打在阴蒂上,笃定折磨她似的。
宁妍颤栗地想,对江祁这样理性到变态的男人来说,恐怕情绪才是最好的春药。世人只看到他正向积极的那一面,但是阴暗与伤痛才是刺激他荷尔蒙爆棚的诱导剂。
可惜她仍不配当他举一反三的好学生,训练时只试过正向塞假阳具的体位,反过来又找不到位置,撅着圆翘紧绷的屁股在他眼前摇晃,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滑过臀缝都能让她颤抖不已,但根本插不进去。
随着时间流逝,江祁彻底失去耐心。
“真没用。”
他愠怒低斥一句,看着她摇晃臀瓣欲拒还迎地假装努力,调整下坐姿,龟头滑到花户最柔软的凹陷处。见她被顶得身子向上一耸,他知道位置找对了,精准地抓着她背后的束缚带逼她往下坐。
龟头撞进穴口的瞬间,宁妍神识空白,接受过数次调教的身体自发产生反应,把肉棒牢牢吸住。
都怪江祁太会掌控她了,每一次循序渐进的调教都好像在为最终不分场合粗暴使用她的小穴做准备。
他用马鞭戒尺吓唬她要顺从,进门的欢迎仪式是训练她抛弃羞耻快速湿润自己,十分钟潮吹是在逼她练习骑肉棒的节奏……
现在,到了她该在痛苦中取悦自己求生的时候了。
肉棒的尺寸太大,害得宁妍秀气的眉毛蹙起,不断深呼吸分泌淫水来润滑阴道。够湿了,她的身子惯性往下坐,结结实实地将肉棒含进穴里更深的地方。
两人的耻骨一下子抵在一起,他的肉棒性器将阴道撑得满满当当,她的臀瓣完全也夹住肉棒,从内而外柔软的包裹感异常强烈。
“啊!好深……”
宁妍嘶气,幸亏他调教有方,她知道要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找到个更舒服的角度吃下肉棒。
江祁盯着她臀瓣里粉嫩的小洞被肉棒撑薄,整片花户泛红肿胀还吃力吞吐着他胯下的巨物,这种强行开拓她身体来慰藉疗伤的性爱让他得到精神上的满足,而他想变本加厉地索取更多。
他拽起她腰间那根皮革绑束带多出的部分,连着巴掌一起扇打在她的臀瓣上,用掌掴提醒她不要忘了怎么练习吞肉棒的。
在主奴关系里,即便是女上的体位,主动权仍然不在宁妍手中。
她是主人的榨精器,快慢节奏都要听他的,被打屁股就意味着她不够让他舒服。
“主人我知道错了…啊嗯!”
她认错,断断续续屏住呼吸,坐在肉棒上用臀部画八字,纤腰绕着肉棒摇得欢快,只有这样才能让江祁满意。
“继续。”
江祁掐着她臀上的红痕,施舍痛楚。
年轻女体的妙处就在于能吸纳疼痛化作欢愉,鞭打落在臀上的红痕新鲜泛肿,刺激得她努力屏住呼吸包裹他的性器。
硕大滚烫的肉棒不像假阳具那样原地固定任她动,生猛地在穴里横冲直撞着,一点点角度的变化都能将她顶得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