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江祁打完十下屁股后,扔掉戒尺正准备弯下腰抚慰宁妍红肿的臀瓣,她却嘤咛着躲开。女人的身子敏感到了极点,连温存都是折磨,她渴望更粗暴的对待快速结束一切,于是用水汪汪的眼神求他给个痛快:“主人,我的小穴里面好疼好痒,求主人用肉棒让我高潮吧。”
江祁自觉受不了她这么无辜委屈的眼神,但也不会轻易放过她,抱着她起来,喂她吃蛋糕补充体力。
宁妍很久没有吃蛋糕了。
大概是身体刚经历过小高潮的刺激,蛋糕的味道比她想象中的更平淡无奇,都配不上她试镜成功该有的欢喜,甚至都不及戒尺带来的疼痛更让她舒服痴迷。
她抿着唇藏起委屈,吃得没滋没味,多咬几口还有负罪感。
“甜食有负罪感,对么。”
江祁擦掉她唇角的奶油,嗓音低沉。
“但是调教的快乐就不会。”
她的底线在他一次次挑逗下逐渐溃散,他的占有欲浓烈到会灼伤她,但她已经酥麻得躲不开了,意识上对江祁的信任促使她把自己完全交出去。
他见她乖,拿出假阳具,先让她含着湿润一遍,再喂入她的小穴。
增大加粗的柱身尺寸可怕,她的阴道完全容纳不下,江祁耐心地与她接吻,安抚她放松。
终于,假阳具一寸一寸地埋入她那几乎看不见洞孔的小穴,充分扩张阴道。
接入电源后,这根巨物不一会儿而就加热到四十三度,上面逼真的纹路细节碾压刺激着穴壁。
随着她开始阵阵娇吟,软肉也敏感地蠕动着,假阳具不稳地插在臀瓣里晃动。
江祁没再触碰宁妍,和她保持微妙的距离,静静晾着她。
直到视频放完前两个小时的第一部分,电视屏幕转黑,空气安静下来时,她忽然无措地微凹腰肢。
啪嗒一声,假阳具从穴口滑出掉在地上。
她刚才一直很努力地收缩穴道夹住,现在视频放完了,潜意识里放松,穴肉也不受控制地把假阳具挤出来。
宁妍心虚地观察江祁的反应。
他要检验效果,逼她打开双腿。
经历两个小时的调教,她红肿的穴口流出黏腻白丝,像是他把精液射进去一样,连收缩都带着淫靡不堪的水声。
“你出白浆了。”
江祁看得气血上涌,对上她懵懂无知的眼神,顿时欲火焚身,先压着她做,边做边解释。
宁妍还来不及问清楚,他就以后入的姿势填满了她,惹得她浑身颤栗。
龟头挤进湿滑的穴道,她早已动情,软肉紧致包裹住他的火热,同时也允许他完全贯入,直捣花心。
白浆和性爱的刺激度有很大关系,也就是女人越投入越容易出,肉眼看起来和精液射进她的穴道一样。
宁妍第一次出白浆,羞得都哭了。
浊白浓稠的液体随着交合分离的节奏不断被带出体外,视觉上惊人的刺激唤醒了江祁骨子里对她的强制掌控欲。
他开始以惩罚的方式奖励她,阴茎大进大出,将她细窄薄软的阴道口撑薄,两瓣臀肉也受挤压地鼓起。
他红了眼,欲望被刺激得粗涨一圈,还觉得剧烈的操弄不够满意,开始考验她有没有认真看视频。
比如,他十五岁去美国初训住哪个俱乐部,第一次参加国际大赛分到第几泳道,还有他手握的亚洲纪录成绩是几分几秒,
问题一个比一个折磨人,宁妍跪在地毯上还要重重承受他的撞击,嘴里语无伦次地唤着他,一会儿叫主人一会儿叫他名字,一听就是被操得受不了,试图回避问题。
江祁毫不心软,以主人的姿态掌握全局,她答错的下场就是被惩罚。
又大又粗的肉棒比假阳具更骇人,深深操进她的阴道。
宁妍的子宫都感觉被顶到,插得她白浆四溢高潮迭起,他一边抽插还一边抓着她的奶子揉掐,奶肉摇出色情的波浪。
在他粗暴的不断撞击下,她可怜的小穴又高潮了,阴道痉挛后喷得沙发一片湿痕,连他的肉棒上也全是淫液白浆。
“主人,对不起我弄脏你了……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呜呜……”
她记得高潮是需要经过主人允许的,白浆漫溢的淫靡效果羞得她哀叫道歉,无论如何吸缩穴肉都不能让他成功射精。
尽管她一贯叫他主人,但她有些时候演得真假难分,只有在高潮的极限下,她的灵魂和身体才是诚实的。
此刻,她身体的每一处都在他的掌控下,臣服于他的命令,含着他粗大的阴茎,被他施予痛楚与极乐。
她也不再是宁妍,而是完全属于江祁的伴侣。
“错了就该罚,没有例外。”
江祁痴迷听着她的娇喘,顶开她痉挛咬紧的小穴,格外有力地继续操弄,插得她泪流满面。
——
妍只剩下一条路求饶:关心主人的腰
祁(黑脸):男人的腰怎么能不行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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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主人,不会插坏的”(h)
在这样无法反抗的惩罚中,宁妍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她浑身哪儿都使不上力气,唯独穴口用力收缩含紧肉棒的节奏特别明显,阴道里面的软肉被插得发麻,摩擦产生的酥痒累积一会儿便形成高潮。
她没有太多的高潮经验,看起来格外脆弱,青涩的模样根本不像有过男朋友。
毕竟,她的第一次高潮是江祁操出来的,第一次白浆也是被他亲手玩出来的,她的身体接受他的开发以后,才变成了如今淫荡的样子。
“好深……顶到了……不要呜呜……会坏掉的!”
宁妍哭喘着,几乎虚脱。
江祁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她一下,说:“相信主人,不会插坏的。”
宁妍看不清眼前景物,小穴还是被插得胀痛,身体也累得颤抖,可听他这么安慰,她内心一下子觉得好温暖,甚至愿意永远跪在他身前,永远做他的奴。
她反抗的频率开始降低,嘴里断断续续哼叫着,江祁把手指伸进她的嘴里满足她。
不一会儿她就把手指含湿了,江祁想看她的表情,掰过她的下巴。
尽管有心理准备,他看到她过目不忘的漂亮脸蛋被情欲蹂躏得一塌糊涂,还是有惊艳到,肉棒硬得发痛。
宁妍平时的表情都偏浅淡富有故事感,但在被他染上颜色后,七情六欲都鲜活地拧在眉心。
她发丝凌乱,眼圈泛红,含着他手指吮吸的媚态不仅销魂,还有被肉棒插得受不了的苦楚。
她这样又痛苦又爽的表情,无疑是刺激他的春药。
也是让他失去理智的兴奋剂。
江祁的眼底闪过暗色。
他不用工具教训她,完全以肉棒作为惩罚的器具,狠狠插进她的阴道,顶到她的子宫口,将所有的欲望都倾注在她的体内。
一段全身心投入的主奴关系就应该像这样,她的身体不分昼夜都含着主人的肉棒,思想里只剩下主人,承受主人宣泄的情欲。
“主人……啊……”
她艰难含着他的阴茎,穴口快被撑裂了,惹得她无助地叫主人,声音听起来特别娇柔好欺负。
江祁忍不住狠狠蹂躏她,她又哆嗦着叫他的名字,他稳了稳心神,清楚知道自己多疯狂,压下抽插节奏,缓慢沉重地填满她因高潮而抽搐的身体,像主人,也像她可靠的男朋友。
宁妍浅浅地呜咽几下,无端乖巧地抬起臀部迎合。
……他插在她的身体里,这种粗暴强占的感觉竟然弄得她开始上瘾。
不像捆绑鞭打的时候,江祁会和她保持微妙的距离。现在他深入地操她,她每一次敏感夹紧阴道,他的肉棒也会涨大一圈。
这种身体彼此有回应的连接让她欲罢不能,可她也羞于承认。
江祁在她的娇喘中激烈冲刺数下,最后忍耐着拔出来射到她的臀部,
精液的喷射滚烫有力,没能射在她的体内,这令他的欲望迅速不减反增。
“擦不干净了。”
他准备换姿势,走到桌子旁抽纸巾擦拭下体,索性让她看看自己的杰作。
宁妍被操得不会思考,她完全忘了江祁是游泳运动员,不穿衣服对他来说实在太稀松平常,他突然裸身站到她面前,她吓得一哆嗦。
他自律,体毛一直都剃得干净,她也看得清楚,肉棒那里筋络交错充满雄性欲望,布满她动情分泌的淫水白浆,淫靡得擦不尽。
“对不起……”
她又一次意识到自己弄脏了主人,除了道歉别无他法。
江祁没责怪她,温柔强势地将她抱起。
“脏了就用你的穴洗一洗。”
“总会把主人冲干净的。”
她明白过来他在乱讲,吸了吸泛红的鼻尖。
他依言再次操入她的身体。
两个人同时发出喘息。
原来,产生羁绊是这么容易的事,主奴关系的缔结使他们紧紧交合在一起。
尽管宁妍疲惫至极,但在肉棒操入阴道时,她的软肉还会自然收缩把他吸住,穴口紧紧咬合着,随着原始的律动一次次被撑开、半合拢。
“主人……我好累……”
她含泪抱怨,精力完全比不过他,连说话的力气也在消减。
“那就睡觉。”
他依旧在撞她。
“可是,你这样我睡不着……”
她吞吸一下存在感极强的肉棒,被生龙活虎的动静撑得低泣。
“睡不着,说明你不够累。”
他太有控制欲,两次玩弄后,完全清楚女体的极限在哪里,又一次狠狠插入她的穴,腹肌撞在她的大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