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宁妍的耳根彻底红透了。她有心理准备,安慰自己说运动员就是这样的,职业原因导致他荷尔蒙爆棚,胜负欲越强,越要在这种事情上把优越感握在手中。
江祁作为世界冠军在游泳项目上没输过谁,在亲密关系里,他更不可能输。
在宁妍唯二的体验中,江祁确实天赋异禀,他的阴茎又粗又长,技巧也到位,上次调教的时候操得她魂都丢了。
“你前男友没用,不代表我没用。”
江祁帮她把十三厘米的假阳具拿下来,心情颇好。
“主人,你不要这么说他。”
宁妍和袁译有两年的感情,知道袁译内心自卑,所以特别维护他的尊严,下意识纠正江祁。
她好听的音调恭恭敬敬,但是带着文雅温柔的冒犯。
温柔刀,最容易割伤人心。
……
气氛瞬间凝滞。
“到底谁是你现在的男人。”
江祁好像认为她在耍小性子闹脾气,低哂一声,抬手刮她酥软的耳垂。
举止亲密,但他周身的气场是冰冷的。
不出一会儿,十三厘米的假阳具被重新放回置物架上,换成二十五厘米的增大加粗款。
他没再给她选择的机会,直接扔进篮子里,同时还拿了吸乳器和润滑液,把篮子装得沉甸甸。
“主人不要!!”
宁妍意识到自己刚才着急了,她是不能跟主人顶嘴的,更何况当着主人的面维护其他男人。
数罪并罚,她今天晚上会被玩坏的。
“你买了蛋糕,润滑液不拿也可以。”
江祁见她认错,似乎饶过她,可说的话宁妍又不理解。
最终,她提着沉甸甸的篮子跟他下楼。
道具准备齐全,惩罚正式开始。
这一次,宁妍要面对比上回更加严苛高难度的调教。
江祁把客厅里的电视打开,将林芝准备的关于他的视频资料投影上去,嘱咐宁妍认真看,等会儿抽查提问。
“你不是很想了解我过去的比赛么,有什么不懂的及时请教我。”
“纪录片放完以后如果答错三次,你明天就不用下床了。”
宁妍坐在江祁怀里,男人有力的手臂紧箍她的腰肢,她无法集中注意力,还是乖乖听他的话开始看视频。
电视被调成投影模式,客厅里没开灯,光线特别暗。
宁妍刚看完开头,江祁就开始蹂躏她的奶子。
他注意到她买的蛋糕,找来一把精巧锋利的甜品刀,从她胸前开始,慢条斯理地将旗袍划成碎布条。
幽暗的环境里,她僵得不敢呼吸,楚楚可怜低声求饶,他照剪不误。
旗袍的布料分成好多层,他也不完全割开,一层层徒手撕出半凋零的美感。
盘扣之间的空隙也被他扯大,朝下露出半截细软的侧腰,不胜一握。
宁妍稍稍挣扎,江祁便咬着她的耳垂含弄挑逗,逼迫她就范。
她在外面是文艺玉女,在湖心岛内便不需要穿衣服突显气质了,他喜欢更淫荡的美感,像这样慢慢把她的旗袍变得情趣,才是他的嗜好。
在他的持续蹂躏下,最后一层布料撕开个口子,她白嫩的乳房蹦跳出来,有几根没剪断的棉线横勒着奶肉,美感惊人。
“看看你自己,多漂亮。”
江祁捏住她的乳头抹上蛋糕奶油,再含着吞吃一会儿,等奶油融化淌出足量色情的白浊,他将吸乳器一边一个附在她的乳房上。
吸乳器开始嗡嗡工作,硅胶颗粒全方位按摩攻击她的乳房,刷子像是灵活的舌头环绕磨蹭乳头。
宁妍没接受过这样的折磨,酥颤着“嗯嗯”叫唤,娇躯缩在江祁怀里不断扭动。
随着乳房涨大,敏感度不断提升,他轻轻摸一下她的身子,酥麻热胀的电流便从乳晕蔓延至半身,乳头也变得红润饱满,感觉随时要有奶水要被吸出来了。
致命的是,宁妍无法用语言形容这样的羞耻感。
电视上正播放着江祁的纪录片,她是以虔诚崇拜的心态去了解这位泳坛传奇的,可他本尊正在不断玩弄她的身子,神圣和情色的反差感交织在一起,天堂地狱的融合几乎能把她逼到崩溃。
“听话,继续看电视,布达佩斯的世锦赛很有意思,主人还能帮你讲解。”
江祁在她耳边低沉喘息,声音性感得要命,手往她的私处探去。
“十五秒。”
“嗯嗯……谢谢主人……”
她刚才被他强暴撕衣服的动静吓坏了,又很快被他玩弄得有了感觉,哪还听得懂他在说什么,感谢他的嗓音媚得能掐出汁水,视线迷离放空,不知该看向何方,也不明白十五秒是游泳比赛里的哪条规则。
江祁屈起指关节,隔着丝袜顶了一下她的私处。
于此同时,戒尺压在吸乳器上,开始拍打她的饱乳。
“你被吸乳器夹上十五秒,下面就流水了。”
这么淫荡的身子,天生适合被他调教。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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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4
操出白浆(h)
江祁对她身体的淫荡反应越满意,宁妍越羞耻。
她才二十岁,骨子还是认为女孩要保守一些比较好,更情愿江祁命令她十五秒内必须流水,这样她还能找到借口安慰自己不是天生淫荡,而是因为怕挨打才会流水的。
可顺序一反,她被羞辱得更加敏感,嘴里发出“呜呜”呻吟,柔软白腻的乳房在吸乳器和戒尺的双重折磨下浑圆翘立。
融化的奶油四处流淌,就连穴口那儿也跟着出现酥麻热胀的感觉,流出温暖液体。
有了对比,宁妍才体会到什么叫疯狂。
江祁上次的调教是让她初尝滋味,这一次更像在改造她的身体和灵魂,她开始堕落迷失,丧失对身体的控制。
“主人…不要了…主人我知道错了。”
她摇着一对被吸得肿起来的奶子连连求饶,委屈的神情迷乱诱人,带着哭腔的呼唤更难让男人保持理智。
江祁炙热宽厚的胸膛紧紧贴着她。
他握着戒尺,顶住她尖巧的下巴。
戒尺抹过桐油,色泽使得表面平滑如镜,木质纹理有沉厚质感,压在她的奶子上,会产生一种被挤压抽空的快感,类似吸奶。
她的身体也跟着起反应,腿心的濡湿他都感觉到了。
他用戒尺顶她的腿心,确认花户软口的位置,在她的惊呼声中,一举用力撕烂丝袜。
丝袜崩开,里面纯白色的内裤紧紧包裹着女孩柔软富有弹性的私处,他将其拧成一股拽到旁边,晶亮黏腻的淫液拉出丝来。
他命令她自己扯着内裤露出穴口,戒尺轻慢拍在花户上,寻找最佳的鞭挞角度。
“说,错在哪。”
宁妍整个人都是软的,她从江祁怀里滑下来顺势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旗袍被剪得破碎,丝袜也被扯烂,臀瓣露出最雪白浑圆的部分,有种凌乱半遮的美感。
她拽着自己的内裤,能感觉到穴口湿漉漉热乎乎的水汽还有戒尺的古板威压,提心吊胆得还没来得及回答,戒尺就对准臀缝左右开弓地抽打。
“唔……主人……我刚才应该准备好迎接你的……”
她羞得满脸通红,低低啜泣地回答着。
答完后,戒尺的惩罚才停住。
风卷残云的打击暂时消失,受调教的女体依旧活色生香,白嫩的屁股一颤一颤地吸收疼痛的余韵,花户连着后穴都在用力收缩,害怕地冒出水液。
戒尺比马鞭更厚实有量感,不会留下条条棱印,是一片肌肤都跟着疼,程度可以承受,但心里恐怖远大于身体。
江祁驱使工具的手法很精准,戒尺围绕她的臀缝由外而内地抽打,淫水被刺激得溅起,她如果不诚实,娇嫩的阴唇和阴蒂便会接连遭殃。
“还有呢。”
他冷道。
“还有……不应该在主人面前提前男友…不应该在外面装作不认识主人……”
宁妍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窝囊胆小的性子使她更不争气,抽抽嗒嗒地认错。
“这么快就认错了?看来你是明知故犯。”
调教时,江祁浑身的气息都充满压迫。
幸好他还有最后一丝慈悲,伸手在她的臀缝处重重揉捏,提醒她放松。
每一次戒尺落下,宁妍全身紧绷以此减轻即将到来的痛苦,但这种身体上的紧张并不能真正帮她减轻疼痛。
她只有真的认错了,柔软放松下来接受调教,才能从鞭打中尝到欲罢不能的滋味。
宁妍迷迷糊糊地“嗯”一声,身子堪堪放松下来,穴口的液体就流到江祁手上。
动情黏糊的爱液最能刺激男人的神经,江祁恨不得把她就地正法,但是时机未到。
之后的十下惩罚,她被命令不准回头,要看电视里的他。
每打一下,戒尺落在臀瓣上的声音清脆饱满,痛感与快感微妙并存,她先是忍着害怕放松臀瓣,被打后本能地收紧躲闪,再渴望地放松,舔尝疼痛的刺激。
宁妍脆弱的神经不堪一击,她在这样的蹂躏中,重新认识了一遍主人的两幅面孔。
眼前,电视里的纪录片放着他首次参加世锦赛的片段,江祁在两百米混合泳的对抗中一战成名,接着四百米混合泳一骑绝尘,那样热血的画面连她都能感受到竞技体育的魅力。
还有他备战比赛的日程,每天早上六点训练到晚上十点,做完陆地力量下水游一万米,全年无休。
不管是物理肉身的精力,还是灵魂层面的自我掌控力,江祁都足以让她俯首称臣,即便在阴暗中,她也几乎以弱者求得国王垂怜的姿态拜服在他膝下。
这种巨大的差异也显得她意志不坚定,弱不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