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双手捧好。”不……
宁妍还是知羞的,听见男人进一步的命令,违抗似的停下来两秒,心虚低头。
“看我,不准低头。”
江祁直接加重语气,马鞭停在她的脸颊上,留下印子,警示意味很浓。
鞭拍的凹印几乎占了她半张脸,宁妍没有任何停顿,颤巍巍地举起手把撕裂的裙口往下拨,两团莹软跳出来,在他眼皮下弹晃。
她只是需要一个借口,让自己认为,不是她天生淫荡,而是因为怕挨打才会脱衣服的。
她脱好以后停了下来,看了看江祁,江祁没再说话,周身气压低沉。
她似乎想了什么,赶紧聚拢手臂将乳房捧好,心里想着,这样的受虐调教真的好特别。
“知道为什么要惩罚你吗?”
马鞭毫无保留的贴在她的乳肉上,轻轻刮弄着。
“第一,我还不至于大方到掏钱给你的前男友治病。”
从江祁的角度看,宁妍藕臂纤细,他一抓就能断掉似的,奶子却丰盈得不像话,她臂弯里满是沉甸甸的两团奶肉,不知道怎么长得这么淫荡。
马鞭在她的乳房上吸足了体温,接着一阵利索的手起鞭落,“啪啪”两声打下来,一边轻,一边重。
“啊——”
宁妍没有防备地哼出娇喘,声细酥骨,手也松开了。
“疼吗。”
江祁问她,不是平时情侣之间的关心,而是主人对下位者的询问。
“嗯…不疼。”
她认真想了想。
说实话,马鞭打在乳房并不是很疼,这才开始调教,江祁并没有用太大力气。
“那为什么没有捧好。”
江祁指了指她垂下的藕臂,似愠。
宁妍总算明白他为什么说身体很难控制了。
她要对抗自己的意志。
调教就是这样的。
通过强硬行为带来的痛感,让她享受弱者的角色,听从主人的指令,对抗自己的身体意志。
“重新捧好,抬头看我。”
江祁用权力者的姿态控制每一步过程。
她的身体不再属于她自己,照做以后,意识里对马鞭即将落下的痛感期待又害怕,冰凉的触感一往乳房上贴,她就忍不住想低头看会打在哪里。
只要她尖巧的下巴微低,马鞭便会抬起抵住她的颌线,接着以迅雷之势落在她的乳房上,无差别地连打四五下,再狠狠的碾一下她的乳粒以示惩戒。
“啊……哦唔……”
宁妍跪在地上接受江祁的肆意玩弄,这种被控制的感觉好像让她的下身不断涌出热流,她根本不敢低头去感受,努力抬起下巴,伸直天鹅般纤细的颈项,去仰望位于高处的江祁。
她看不清他,可朦胧模糊的眼神特别能勾起男人的欲望,纤纤十指按照指令捧着奶子呈给他打,深浅叠加的红痕无比色情。
他继续深化她的记忆,打了二十下,直到奶子都被打红了她也不敢低头看,楚楚可怜的眼神一直跟随着他眉宇间的喜怒,乖得要命。
“真听话。”
他换成羽毛拍奖励她。
柔软的羽毛有安抚息神作用,跳跃着划过她微红受罚的肌肤,逗弄她尖巧的下巴。
他给她疼,也给她甜,她溢出猫咪般的柔软轻喘,对他依恋。
她意乱情迷时,他忽然将马鞭探向她身下,掀开裙摆。
她也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乖,跪着跪着膝盖就并拢了,马鞭落到大腿上,她才不情愿地将腿分开。
“湿了吗。”
宁妍心一抖,她以为他会亲自检查,没想到马鞭直接探进她的双腿,左右几下拍打让她露出腿心,接着竖过来磨她穴口的那条肉缝,来回抚慰她肿胀的花户。
她太久没有尝过情欲的滋味了,很快有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来,甚至在马鞭勾弄的过程中拉出丝来。
接着,他将马鞭取出,上移至她唇边。
“湿了吗,告诉我。”
皮革拍面上,晶莹湿润的液滴散发着女人独有的馨香。
宁妍羞得满脸通红,忙答:“湿了。”
江祁轻哂一声,将马鞭抵到她的唇上,仔细抹匀液体,帮她润润唇。
“你没尝过怎么知道。”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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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7
肉棒奖励(h)(二更)
宁妍听见江祁下达突破尺度的命令,呼吸变得急促,脸红发烫。
她用所有的勇气摇头反抗。
“听话。”
哪怕提出的要求再过分,江祁的语气仍然温和。
正如开始调教前他和她谈心时说的那样,他的成就斐然,原生家庭富足,这使他不需要通过释放戾气来强迫她。
在调教过程中,主人必须是情绪稳定不可忤逆的存在,才能牢牢掌握控制权。
第一次调教是建立信任的磨合期,支配与臣服的双方都在循序渐进慢慢打开新世界,宁妍的心理防线在他坚定的命令下,逐渐开始动摇。
可她怎么能安然照做呢……
尝自己的味道,这太淫荡了。
宁妍想。
不管她多么有性格缺陷,之前谈恋爱时袁译都把她捧着手心,生怕玷污她,在床上一直是直奔主题,如今她初次臣服在江祁膝下接受调教,强烈的反差感让她更为羞耻。
终于在江祁失去耐心开始倒数后,她被迫张开嘴,含住马鞭的拍子。
这里刚刚玩弄过她的下面,馨香的液体湿得厉害,混着冰冷的皮革味,一并送入她的口腔。
尝过,才算彻底知道自己湿了。
江祁见她认真又委屈地品尝,比较满意地“嗯”了一声,等她把马鞭上的液体都舔干净,他撩起她身前的裙摆让她用嘴叼住,接着绕到她背后,用后面那片裙摆绑住她的手。
书房灯光下,曼妙白皙的女体维持着规矩的跪姿,失去薄纱的朦胧遮掩,更方便马鞭扒开已经湿滑的两片阴唇检查。
柔软粉嫩的花心露出,正一张一合地期待被进入,流出的液体呈银丝状挂在穴口。
“这么会流水?看来你的前男友把你喂得很好。”
江祁思忖着怎么下手打她这块比豆腐还嫩的肉。
马鞭挥起再隔空落下,呼呼生风,只差一点,微凉的空气扑在花户上。
宁妍发出嘶嘶的吸气声,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里充满恐慌害怕。
她从未将江祁和袁译放在一起比较过,可听着江祁阴沉的语气,他的胜负欲简直会要了她的命。
宁妍一直以为他不介意自己谈过男朋友。
江祁确实不介意。
他甚至有充足的信心让她公开比较,究竟哪个男人更得她的欢心。
“别打那里…求你轻一点。”
她彻底怕了,咬着裙摆发出呜呜的音节,趁他下达指令前求饶。
“我为什么要轻一点?打坏了就打坏了。”
江祁对准她的阴蒂连续拍打,语气不甚在意怜惜,强势赋予她快感。
阴蒂比奶头更为敏感不禁打,马鞭落下,宁妍跪的抱枕都随着她挣扎逃离的动作挪了位置。
等她安静下来后,阴蒂肉眼可见地被马鞭拍得翘肿,穴里流出了好多的水,满室生香。
她怕再打下去会痛,一副好听的嗓音揉着哭腔含糊求他。
“因为你也要用……”
她求他给个痛快,别打了,用她的穴泄欲吧。
“不要擅自揣摩主人的意图。”
他刮弄她的阴唇警告她。
“这么嫩,看着一操就坏了,我可没有兴趣喂你。”
江祁没说错,虽然他欲望重,这么多年也忍过来了,不急于一时。
让他感兴趣的是,她的私处粉嫩如新,要么她的前男友太怜惜她,要么他们私底下也不合拍。
两个理由,前者是江祁心中的刺,后者让他愉悦不已。
介于宁妍的表现不佳,他继续惩罚拍打她的花户穴口,直到整个私处都热乎乎地肿起来,漫长的折磨让她的嘴唇和穴口一样甜蜜湿润,欲望和快感不断高涨却又得不到宣泄,逼得宁妍崩溃。
马鞭在她身上游移,偶尔打一下,或者连续打好几下,毫无规律可言,她的精神长时间紧绷到极限后就断了。
控制身体感官的开关完全握在他手里,马鞭成了她的第二主人,掌管她的疼痛和欢愉。
“啪——”
鞭拍打在花户上的声音开始带出水声,阴蒂红肿,小穴也从浅粉变成了鲜粉色,穴口跟着她的呼吸紧张收缩,淫水溅的她腿上和皮拍上全是水迹。
不知道是惩罚后小穴太敏感,还是她体内的受支配属性被激发出来,当江祁弯下身抚摸她时,她发出舒服委屈的呻吟。